明明有着最幸福的一切。却总是觉得自己是最不幸的人。每日里都是在针对着没有意义的人。
针对着魏氏,针对着季锦。
甚至是对于老太太,也只是一个敷衍的态度。甚至还有些埋怨。
当真正的事情到来的时候,才是发现了自己的可笑。
真正出事了。能够站在自己一边的。却是之前自己一直针对的人。
安慰自己,给自己依靠的,是自己从前埋怨的人。
季语现在真的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了。
为自己和娘亲的无知。也为这一夕巨变的家庭。
在老太太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等到季语缓和好了。又是在老太太这里用了午膳。恢复了之前地阳光,才是笑着离开了。
当季语迈出景善堂地大门。浑身上下又是焕发出了自己地光茫。
等到季语走后。庞嬷嬷看着方才季语在老太太对面的垫子说道。
“老夫人,为何......”
似乎也是有些不解老太太为什么会对这个一向不算恭敬都孙女儿这般的安慰。
“唉......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面对这般的事情,该是有多绝望。季宏天这个混账。”
老太太说着说着,却是越来越生气。
最后狠狠的将手上的杯子向着桌子上一磕。
“混账。”
面上都是有些愠怒了。
庞嬷嬷赶紧上前帮着老太太顺着气。
手里也是递上了一个小瓶子。
“老夫人消消气。你现在这个身子,最是生气不得。这是咱们锦姑娘方才偷偷递给我的药。总归咱们锦姑娘是个省心的。”
老太太听着才是顺了气。
季锦之前角闫作送来的药膳老太太也都是按时吃的。
那功效不可谓不大。
老太太吃着便是觉得身子有着不小的变化。
她还是想要在看看闫作的。
只是闫作却是再也不曾出现过。无论是她如何想方设法的召见。闫作就是不出面。
最后也只能是罢了。
闫作现在哪里敢再出来。
之前是不知道自己这张脸有那般的相似。现在知道了,自然也都是不敢出门。
预计在做出易容丸之前,闫作都是不会再出现了。
“语儿要是有锦儿一半看的通透也是不会沦落到现在这般了。”
唉,可惜了,都是被顾氏给带的,有些目光短浅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虽说咱们语姑娘这回受到的打击还是有些大。但是咱们语姑娘一直也都是一个聪慧的孩子。现在又是已经转回了自己的性子。想来,也是会有更大的福气在后面呢。”
庞嬷嬷安慰道。
“希望吧......"
老太太看外面有些美丽的天空。
想起今天季语的打扮。和刚才似乎是听见去了自己的劝告。但是自己一提起季宏天她眼底的冷意,便是有些不确定了。
总感觉季语不会这般的善罢甘休的。
锦绣阁内。
“姑娘好像恨开心。”
绿竹看着正饶有兴味的修剪这窗台上的那盆风情兰的季锦。笑着开口道。
“还好吧。不过是看着这大戏拉开了序幕,有些期待罢了。”
现在只怕是很多人都要去同情季语了罢。
可是,这对比起前世她们给自己造成的伤害,给自己养成的性子,有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是个小小的变故罢了。
她可是不相信,前世那般兴风作浪的季语这样就会被击垮了。
今天在场上,季语看向季宏天眼神里面的冰冷可是瞒不过季锦的眼睛。
再想想季宏天这下也是将白氏给得罪透了。
这下子呀......二房只怕是要乱上一阵子了。
还想潇湘郡主。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品种的癞蛤蟆。
向着季宏天那副恶心的嘴脸,季锦便是有些作呕。
也该是想想要怎样才能够叫季宏天想分家了。
这么一颗定时炸弹放在身边,任谁也是不会安心的罢。
“姑娘,夫人叫您去选衣裳。”
王嬷嬷走了进来。
“走吧。”
季锦随意的将剪子放在一边,便是准备跟着王嬷嬷走。
“姑娘,夫人似乎不太开心,还请姑娘一会儿子去能够劝慰一下夫人。”
王嬷嬷有些欲言又止。
“当然。”
季锦笑笑。
说到底魏氏虽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是当真正看到这幅局面的时候,也还是有些不忍心。
或许是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平日里吵得再凶,也是没有想过,顾氏有一天回呗季宏天这么随意的就抛弃了。
便是顾氏在得时候,也是和白氏勾搭上了。
心里不免也是有些担心季宏昌。
又有些欣慰。白氏在府上这几年也是没少勾引过季宏昌。
但都是呗季宏昌给挡死了。连白氏靠近他的机会都不给。
白氏也是无计可施了。只能放弃。
魏氏现在心里是百感交集。
说是叫季锦来做衣服。
不过是因为心里不安罢了。
毕竟现在也不是十几岁得小姑娘了。这姿色自然也是有些衰减了。也怕季宏昌会有什么想法。
没来由的,魏氏就是很相信季锦。
魏氏自己心里也觉得有些可笑。
为什么会一看到季锦便是心里安稳很多。
季锦一进来,便是看见了有些不安得魏氏。
“娘亲,怎么了。”
季锦有些温柔又有些沉静得声音一发出来,魏氏便是觉得心里已经安稳了不少。
“郡主的宴会也是没有几天了。这不是,叫你们来做做衣裳。到时候也不要失了身份。”
说道郡主,魏氏的心理又是有些不安。
和雅郡主当年也是第一美人儿。
和她一个普通的江南女人自然也是不同的。
难保季宏天就不会心动。这心里也是越发的忧愁了。
想着,眼底也是多了几分的哀怨。
“娘亲莫要多虑。爹爹的心思您也是知道的。满心都是那些刀枪剑戟。”
季锦安慰道。
心理也是知道魏氏只怕是今天被季宏天的冷心薄情给吓到了。
自己的爹爹怎么可以和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相提并论?
魏氏虽然心底也明白是季锦说的这个道理。
但是却还是有些愁眉不展。
季锦灵机一动。看着面前这些料子。
上前便是相中了一匹绛紫色的料子。
虽然也是有些娇艳。但却并不艳俗。
魏氏有些心不在焉。
“既然锦儿喜欢,那便这匹罢。”
魏氏也是有些恍神的随意摆了摆手。
“娘亲。”
季锦轻轻将魏氏给按住坐下。
“这匹料子最是衬娘亲的气质了。既然娘亲还是不放心,那就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季锦说着,还调皮的对魏氏眨了眨眼。
魏氏看着乖巧的女儿。也是心有所感。
认真的看着面前的料子。
但是却是对着一匹淡青色的料子感兴趣。
季锦有些叹息的看着魏氏相中的料子。
大约hi老成持重惯了。
魏氏相中的料子也都是符合身份的样子。
虽然是端庄持重,暗却是少了几分的风韵。有些不适合魏氏了。
魏氏本身便是有那种江南水乡的女子的温柔小逸。一笑起来嘴角还有着两个浅浅的酒窝。叫人一看便是心动。
其实季锦和季梵的好相貌也都是遗传的魏氏。
说来便是季锦也不相信。
那个糙汉一般的爹爹,当年竟然是对魏氏一见倾心。
这才去求了老太太,为他定下的这门亲事。
但是季宏昌那般的人,本身便是像一个石头一样。这般的话也是不会告诉魏氏的。
魏氏也还以为是家里需要,这才和季宏昌盲婚哑嫁呢。
这才是心理一直都十分的不安定。
尤其是对上和雅郡主那般惊世艳绝的人儿。
季锦都想知道魏氏知道了季宏昌是一见倾心于她之后奇妙的表情。
现在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
魏氏现在有些纠结。
一方面是觉得那匹淡青色的料子附和身份。
但是一方面又是觉得不能辜负了季锦的一番心意。
实在是有几分纠结。
“钱嬷嬷,就要这两匹了。那匹绛紫色的做成娘亲的尺寸。这批淡青色的按照我的尺寸做罢。”
季锦对着钱嬷嬷嫣然一笑。
便是替魏氏做了个决定。
明明是堂堂的大将军夫人。却是整日的穿着都是向着老太太的方向打扮着。
为的就是求着低调。不要太过惹眼。
魏氏从前最是喜欢这种娇艳的颜色了。如今也是为了这个家给放弃了。
季锦心下叹息。
慕帝此人本就是生性多疑。
哪里会是只要你低调就是会放过你的呢。
倒还不如好好的享受自己的生活。
总归今生她也是会保护好季家。
爹爹是不是就快要回家了。要怎样说服爹爹呢。
季锦又是有些头疼的想。
好不容易挑选了衣裳,季锦又是揉着有些酸疼的头回到了锦绣阁。
但是还没有走到内院。
就被有些激动的闫作给撞了个满怀。
闫作似乎是已经在门口等待她多时了。
一看见她就是上前抱住了她。
季锦被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这是感谢我为你下的痒痒粉?”
这孩子莫不是被药傻了?
“我研究出来了。我研究出来了。”
闫作眼底一片火热。
季锦此时也是听出来了。
拉着兴奋的有些找不着北的闫作走进了药室。
这里原来室一个杂物间。
但是自从闫作搬来了锦绣阁。这锦绣阁里面便是单独给他收拾腾出了三个屋子。
外面的院子里面原先种植的花花草草也都是被闫作给种上了草药。
看的惜菊和寒梅都是有些心疼。
那颗都是精心娇养的花。放在外面可都是有价无市的。
就这般被暴殄天物了。
那些被摘下来的花,季锦也没放弃。
都是被送到了花行。现在季锦可是缺钱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