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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辛夷花,折枝为君嫁 112,风起

作者:倦舞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2-01 17:55:34 来源:平板电子书

三朝回门后,辛夷就听说萧侯带着各色礼物还有现银去了顾家赔罪。

才刚通报了姓名,顾家的门子根本就没有进去禀报的意思,站在门廊上就将礼单给扔了出来,然后将大门咣当一声紧紧关上,留下萧侯主仆几个站在门口呆若木鸡。

那边金金公主也让人将萧容给找了回来,萧家如何的鸡飞狗跳不足言表。

至于萧元祐和辛夷,本来萧元祐的所谓思过还没结束,回门后就带着辛夷去朝天观住着。

他们大喇喇的去,倒把国师几个弄得不知所措。

这样一来,道观都不像道观。

虽然说两个人依然一个在微云真人的旧居住着,一个在远一些的客居住着。

尽管大家说不上来,可是从前冷肃刻板的萧大人和萧夫人眼角眉梢之间流淌着,一种克制都不克制不住的,蜜糖一样的感觉。

朝天观上上下下都觉得,原本淡而无味的素菜都是一股油腻的,带着蜜糖的味道。

好在,早上早课,白日应对各种上香的香客,以及晚课,让上上下下的人没有太多时间去和两人碰面。

幸好两个人的饭食是在微云真人旧居用的,不过朝天观上下幸免了,可萧一等侍卫及辛夷的丫鬟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比如,两人用饭前得洗手,锦春兑了温水端进屋子,辛夷帮萧元祐挽上袖子,让他先去洗手。

萧元祐拉过媳妇的小肉手,也给她挽上袖子,“水容易凉,不用分两次,咱俩一起洗。”

锦春在一边,“……”

这是夏日啊,水能凉的多块?

于是,两人一个盆洗手,你给我搓搓,我给你揉揉,旁若无人的亲密哟,不仅如此,洗好手以后,还一用一块巾帕,你一头我一头的擦掉手上的水珠。

之后这才慢悠悠的到饭桌上准备用饭。

至于吃饭的时候,呵呵,你给我盛汤,我给你夹菜,尤其是早膳时,一个银丝小卷那也是你一半我一半的。

两人仿佛胶在一起的人儿一样,化不开来。

萧一这个老光棍站在一起,眼热的哟,春心萌萌动。

到底哪里有不错的人选哦,他不想一个孤零零的在一边啃馒头,也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入睡……

幸好幸好,就算两人白日里再如何的甜蜜,到了晚间,还不是各睡各床。

萧一不厚道的笑了。

可就算如此,两人入睡前洗漱沐浴过后,两人都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榻上互相帮忙擦拭。

一般都是萧元祐爬辛夷着凉,飞快的将她头发绞干。

然后辛夷很自觉的拿干帕子帮他擦,他太高了,她若是也坐下,够着很费力,只能站起来擦拭。

这个时候,就是两个人闲聊的时候。

等到都收拾好了,萧元祐看着辛夷上床入睡,这才离开,回自己的院子。

天气一直晴好,萧元祐时不时的带着辛夷去外头玩。

以前,萧元祐逢年过节的时候基本都是窝在家中看书,平时要不是办案,同样鲜少出门。

有一年他带着面具和燕无名一同去看花灯,也还是被人识破了。

所以,辛夷总觉得萧元祐从前太惨了,别人都在外面玩,只有他一个人在呆在屋里,多可怜啊。

现在么,他成亲了,所以,不用怕!

那些人想要靠近,也要顾忌他有妇之夫的身份啦。

这一日,依然是天公作美,风和日丽,阳光像透明的玻璃一样洒向大地,小鸟也早早的在窗外叽叽咋咋的鸣叫。

萧元祐带着辛夷一大早就出门啦。

谁也没带,就两个人,至于暗里有多少人,辛夷不知道,也没问。

码头上,一只不起眼的乌篷船在岸边停靠,下来两个衣着普通的男女,两人均是好样貌。

京城地大,美人如云,少女美则美矣,不过也算是能见到的那种,倒是她身旁的男子,身形高大修长,宽肩窄腰,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容貌更是不用说了。

五官仿佛刀刻般的棱角分明,眉如翠羽,修长入鬓,一双眼睛更仿佛点漆般,神采非凡。

不过,谁要和他对视片刻,倍感压力。

上岸后,站在人群里,比绝大多数人更好,身边的女孩纤细娇小,更是衬得他高大。

一时间,码头上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一对人身上,毕竟太过鹤立鸡群。

码头上不仅仅有各种迎来送往之人,也有各种苦力,杂工,更有一些盯梢的眼线。

辛夷这是第一次坐船,还是萧元祐想着辛夷从前一直在青丘师门极少下山,没见识过,所以就带着她坐了一趟。

当然,这一次行程,两人还是有目的的。

辛夷站在码头上,手里抓着一根糖葫芦,张嘴就咬了一个到嘴里,咬得嘴角都带着红色的饴糖,

“五哥,咱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出来,真的能行吗?查案不是都要暗访的么?”

回门后,辛夷就挑了个时间把吴良娣那里有微云真人画的符告诉萧元祐。

为此,萧元祐将原先的不知给变动了一些,会到码头这边来,其实也是查到这边仿佛有国师的一个秘密居所。

萧元祐用帕子把辛夷唇边的红色饴糖给擦干净,笑着道,

“咱们这次光明正大的查。”

说完,牵着辛夷的手开始在码头边逛了起来。

码头边鱼龙混杂,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经过一家卖绸缎的店铺时,她站在原地看了半响,边上有路过的行人,见两人男俊女俏的,尤其养眼,也就有心上去说两句话。

“这云微绸缎店开了许多年了,听说在好些地方都有店面。不过生意却好像不怎么好?”

“你看这个时候人正多的时候,别人家都生意很好,他这里却是门庭冷落。”

店铺的门面不大,在一众店铺中却是不是很显眼。

玉铺的牌匾挂在上头,‘云微’两个字龙飞凤舞的,并不是国师的字体。

不过,辛夷看了很是熟悉,她仿佛如遭雷击,这字体,分明就是她看的那些话本子上的字体。

她从前还奇怪,为何她看的那些话本子上的字体都是一样的。

是一个人抄写的吗?

萧元祐见辛夷看得专注,当即捏了捏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去。

等到两个人离开那家绸缎铺后,街角对面有个行乞的小乞丐,一骨碌爬起来,跑了一条街,随后转个弯,跑到绸缎铺的后街,叩开一家独门宅院的大门,小声地说了几句后,就领了银子离开了。

而屋内的一间屋子里,得到门口的老苍头传来的消息后,慢悠悠的出了屋子,一身清雅风姿,一袭白袍缓步而行,惬意的很,也不知想起什么,甚至心情颇好的哼起一段小调。

他走到院落最后的房间里,按开一个机关,露出墙上的一个暗门。

国师从暗门闪身进去,门立刻关了起来,下头点着烛火,里头阴冷阴冷的,仿佛一个冰窖,白雾绕缭。

他慢慢的拾阶而下,经过一个寒冰池,再过去则是一张大大的碧玉床,上头挂着花纹繁复的锦帐。

帐子里头隐约可看到一个身影。

国师在碧玉床边坐下,沉默一阵,方开口说道,

“你最爱的徒弟如今已经成亲了,你是不是很遗憾没看到她成亲的昏礼?师姐,我看到了。”

回应他的是长长的沉默,帐子里的身影没有丝毫的反应。

国师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你徒弟对你很是想念,这些年到处找你。”

他叹口气,

“还是你看人的眼光好,可惜,她是你的徒弟,否则,就是把朝天观给她又何妨呢?”

“师姐,你还在怪我陷害你,并且把你安置在此处吗?”

“我当年就和你说过了,你不适合朝天观观主这个位置。”

“那些光头和尚哪个不想取代朝天观的位置?还有其他的道观,你的性子早晚都要惹怒权贵的。

到时候不仅仅是你自己性命不保,就是整个朝天观都要被牵连进去,到时候朝天观历代观主苦心经营就被你给毁了。

那个时候你如何向历代先祖交代?你忍心看到朝天观香火凋零吗?”

说道这,他微微露出笑容,

“师弟我虽然有些对不起你,可是也让你收到一个好徒弟,是不是?你在外飘荡了十几年,难道不自由么?”

“如今你那徒弟也算是嫁的良婿,你有什么不放心呢?”

“细细算下来,我还是功大于过的,可你偏偏不乖乖的听我的话。”

“那块令牌,到底去了哪里?你怎么就不肯告诉我呢?”

“否则,你哪里会躺在这里,早就和你的徒弟团聚,得享师徒之情了。”

国师说了半天,根本不在意里面有没有反应,一直喃喃自语般的。

到了最后,仿佛说累了,倦了,“你到底太狠心了,你明知道没有令牌,就不可能过百岁那个坎,你这是想我死是不是?”

他的声音里带着狰狞还有刻骨的恨意,那俊朗的面容,清雅的风姿荡然无存。

黑白相间的长发明明暗暗,仿佛白的更多,黑的更少。

他忽然笑起来,

“你的好徒弟找了个好郎婿,很聪明,竟然找到这里,就算如此,他也休想找到你!”

疯狂的大笑,让人毛骨悚然!

从始至终,锦帐里的人一言不出,仿佛是最好的倾听者。

许久过后,国师站在锦帐外,声音柔软,“师姐,你在这里好好的呆着,下次我再来看你。”

“下次,我就一定能找到令牌了,到时,我们一起得道长生,一起做对神仙眷侣,好不好?”

他的声音柔软,软的仿佛一汪春水,仿佛一个男子对最最深爱的姑娘表白一样。

依然是没有回应,国师慢条斯理的经过寒池,上了台阶,出了暗门。

码头上,辛夷仿佛还没有从绸缎铺牌匾的字体上抽出来。

她有些愣愣的,那些话本,都是出自一人之手么?是什么人能编造出那么多的话本来?

她回想一下,话本都是师父每次出门给她带的,曾经青婆婆还说过师父,不该给她带话本。

也曾说过让她学习道门术数的话,师父每每只是微微一笑,摸摸她的头,说她把那些话本看透了,就比什么都强。

当时她觉得奇怪,或者一直都觉得奇怪,话本嘛,还有什么可以看透的,不都是那些故事么?

男男女女,悲欢离合,人情世故,人伦亲情……

辛夷想得入神,就听到一阵车马喧嚣,回过神来,就见到码头上人来人往中,有一个威武的男子骑在一匹深色的良驹上,后面跟着数名威武的侍卫。

阳光照在那男子的身上,勾勒出他矫健的身躯,深邃的五官。

辛夷有些看呆了,目光随着那男子的身影一直回转。

边上伸出一只手将她的脸扳正,摸了两下,直视着辛夷还想往后看的眼睛,微微垂头落下一个吻。

辛夷,“……”

五哥,这是在大街上呐。

总算,女孩真正回过神来,萧元祐展臂将她揽在身侧,只差大声的说,诶,姑娘,你男人在这里。

只是谁也想不到,一向冷静自持的萧元祐大人,口中冒出来的是,“孩儿他娘,看你男人就行。”

这话一出,辛夷抬眸去看他,想到从前青丘山下小镇里的男人叫家中婆娘就是‘孩儿他娘。’

还有那些话本子里,山大王也会叫压寨夫人‘孩儿他娘’。

这一刻,辛夷暂时抛下绸缎铺那个熟悉的字体,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萧元祐看了看边上正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的辛夷,目光温柔,深觉自己是被小娇妻给带笨了。

辛夷悄悄地拉拉萧元祐的手,道,

“五哥,你说咱们新婚夜睡在一处,会不会有孩儿?”

萧元祐,“……”

辛夷见仿佛被雷劈过呆若木鸡的萧元祐,眼眸中都是亮光,

“五哥,话本上都说男人和女人睡在一处就会有孩儿,那咱们也算睡过了呀。”

她一脸憧憬,

“五哥,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你说你要不要先把孩子的名给取好?一个女孩的,一个男孩的……到时候马上就能用上。”

萧元祐自认为有很多很广的见识,办案这么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

这会,低沉的笑声从萧元祐的喉间溢出,让他恨不能立刻把女孩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辛夷当然知道萧元祐是在笑自己,可为何笑?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笑什么?”

萧元祐只是将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因为高兴呀,快要为人父母了。”

他的眼眸里都是笑,这个傻姑娘,他的傻姑娘,还什么都不懂呀。

实在是不能怪辛夷,她是热孝成婚,不能圆房,也就没有抓着她说新婚夜会发生的事情。

想着总还有一年多呢,到时候出孝,萧元祐总是懂得,带着就可以了。

而且这一年多,萧元祐总不会什么都不做,两人亲昵多了,自然而然的自家孙女也就懂了。

至于从前,微云真人只说过双修之事,至于如何的双修,辛夷那么小,定然是不会说的。

话本子上的情情爱爱倒是很多,可也不会详细描述那不可言说之事呀。

只能说阴差阳错之下,让辛夷以为一对男女睡在一处,就会有娃娃一样。

辛夷见萧元祐笑的眉眼都绽放开了,顿时有些苦恼,

“不是说守孝的时候不能有娃娃吗?真的有了可怎么办?”

萧元祐‘呃’了一声,硬着头皮道,

“你我都如此聪明,我们的孩儿定然也会很聪明,一定会在该来的时候来的。你放心吧。”

因为天气好,码头上除了两侧的店面外,还有一些流动的小摊贩也将摊子摆了出来,快到了饭点,各式各样热腾腾的吃食都摆了出来。

也有用井水湃过的瓜果。

辛夷从前守着朝天观的规矩,现在又守着孝,不能吃太多的荤食,不过,这不打消她对一切没吃过,没见过的东西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她可以说是那种小时候属于狗屎都要亲自去闻一闻的那种孩子。

这会,哪怕不能吃,也还是想要看一看,闻一闻。

摊主有些是耄耋之年老者,也有包着头巾的妇人,更有年轻的小伙。

在一家卖冷淘的摊位前,摊主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五官很精致,微微垂着的眼角散发初一中天然的温柔。

他的摊位前,尤其的火爆,更多的是大姑娘小媳妇,你一碗我一碗的,哪怕不买,看看那也是赏心悦目的。

辛夷也想去吃冷淘,萧元祐从前没有这样的感觉,哪怕是那个时候知道燕无名对辛夷有出手的想法,也不曾如此的吃味过。

顿时酸溜溜的道,

“你是想吃冷淘,还是想看那摊主?”

辛夷,“……”

吃和看难道不是两不误么?

光看不吃,好像话本上说的白嫖哦。

她感慨道,

“刚刚过去的那个男子是绝世宝刀,这个摊主好像是珍贵的宝石,绝世宝刀没了,看看珍贵的宝石,不是挺好么?”

萧元祐真想拉着辛夷立刻回到朝天观,还是对着那些道姑的好。

想到观里清风和明月每次看到辛夷那火热的目光,萧元祐深深的觉得,还是回到自己府里更安全。

他的心好累。

辛夷瞥眼见到萧元祐的脸色,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拉了拉他的衣袖,

“哎呀,五哥,这些不过是路边碰到的漂亮花儿,多看两眼就过了。”

“其实,还是五哥你最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萧元祐脸一红,忍不住被辛夷的甜言蜜语给哄的心头一乐。

刚刚那个过去的威武男子可是新进回京的振武大将军,要是知道自家小娇妻把他比喻成鲜花,不知道会做什么想法。

既然已经探过那绸缎铺,两人在天色暗下来之前,租了辆马车回了朝天观。

一回到院子,辛夷就问清风明月,微云真人旧居里可有她的手书。

虽说清风明月从前没住在这边,不过时常过来打扫,对于微云真人旧居里的东西是一清二楚的。

很多容易坏的东西都被他们装在檀木箱里保存,时不时的拿出去晒一晒。

其中就包括书籍。

两人当即把微云真人旧物给搬了出来,满满一大箱子的书籍手稿。

辛夷看到绸缎铺的牌匾后,本来只是觉得熟悉,可后来她不断的回想,不断的回想。

她曾听清书真人无数次的她面前夸过师父很擅长行墨,能写出很多种书法字体。

不过她却只看过师父写的一种字体。

到了旧居后,她只专心想对付国师的事情,根本不曾翻看过这些旧物。

好在清风明月性子沉稳,平日里微云真人写的东西全都一一收好,井井有条的。

用了两日的时间,辛夷终于将微云真人抄写经文的各种字体都集合在一起,其中就有和绸缎铺牌匾上一般无二的字迹。

同时,也是和那些手抄的话本一样的字迹。

辛夷颤颤的坐倒在地上,掩面哭泣。

原来如此!

师父不是没有教导她道门术术,而是把那些放在话本子里。

这也就是她为何能够破解衡王府风水的原因,因为那些都在话本里看过。

至于那些情爱故事……

她用颤抖的手掌盖在自己的脸上,泪水从指缝里滴落。

她终于明白了那样的一切,事情其实早就摆在她的面前。

为何师父明明是大师姐,却还是让国师给夺了观主的位置,还有为何那次在密道里听到希云真人的话那样的奇怪。

原来一切就是这样,她早该明白的!

她不是海边的沙粒,浪头一个接一个拍打的时候,她除了梗着脖颈承受,她还会反抗,挣扎,逃命。

她也明白师父为何说看懂那些话本子就会懂得道门一切了。

师父用这样一种特别的方式在教导她。

所以,她不能光坐着哭泣,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碰到麻烦时,自怨自艾的人。

萧元祐一直在她的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把自己的力量给与她。

“清风,去把各大殿的师叔全都请过来,就说我有事情要说。”

“如果他们不来,你就说,我等着他们,今日我就要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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