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现言 > 沉溺 > 第五十四章 醋

沉溺 第五十四章 醋

作者:蓝掉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5-02-01 18:20:13 来源:平板电子书

“不用。”她拒绝。

“一条狗而已,贺小姐不用和我客气。”

陈箬施抬手摸了摸曾经被狗咬伤的位置,有意无意的:“如果不是我冒昧打扰,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说来是我的错,贺小姐,你不用在意,上次约你出来见面,的确有其他不合时宜的想法,后来想想礼寒的心都不在我身上,我掀起再大的风浪也无济于事。”

贺翊翊抬眼正色看她,张了张口,无法应对。

现在的年头抢男人都理直气壮了。

陈箬施待了没多久就告辞了。

下午四点钟,贺翊翊自己煮了一碗泡面吃过就在房间里睡觉,陆礼寒回来的时候,她趴在床沿边上睡着了。

她是被陆礼寒吻醒的,迷迷糊糊中听到他说:“你今天白天就一直睡在这?”

有暖气,裹着被子,哪里都可以睡觉。

“嗯。”她还没彻底清醒,被他抱起,双手攀上他的手臂。

又被他抱上床,睡了一下午。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都待在别墅哪里都没去,连手机都很少响起。

除了吃饭会出去吃,其他时候都待在别墅,陆礼寒还买了一堆零食给她吃,态度好的不行,而对陈箬施只字不提。

这天晚上,贺翊翊洗完澡抱着枕头在看电视,新年期间哪里都是人,她并不想出门,陆礼寒一开始想带她出去走走,想起那天在山上的情形,她就拒绝。

陆礼寒也不强迫她。

他几次在书房工作,贺翊翊经过听到了只言片语,于是问了几句公司的事情,他大致说了近半年的情况,她听的云里雾里,转头就去问徐亚,徐亚说年后有个项目是关于旅游景区这一块,陆礼寒很看重,花了不少心思。

但是具体情况,全是陆礼寒亲自处理,他不清楚。

陆礼寒从书房出来,看到她抱着被子在吃薯片,很自然在她边上坐下搂着她。

她说:“我在想,我爸问起来,你怎么交代,狗狗的事。”

“实话实说。”

“是么。”

她平静的说:“狗是我爸从他朋友那带回来的,我给陈小姐道过歉,要多少赔偿我也会给,那你呢,你要怎么跟我爸赔礼道歉?”

她捏住了七寸,问他的表情太过平静,像是温柔的凌迟。

“我可以赔你一条狗,但是在家里养大型犬很危险,上次是陈箬施,下次呢,我不好保证。”

以前在家养也没事,偏偏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

贺翊翊咬着拇指指甲,又听到他说:“陈箬施的手臂留了疤,小千金,你是女孩子,更能明白她是什么感受。”

“你是心疼她?”

“不是,在帮你赎罪。”

贺翊翊气到不能说话,丢下他就上楼回房间,这次锁上了。

短时间内,不想再见到他。

……

第二天一早,贺翊翊接到赵婶的电话,她说要辞职回家养老了,年纪大了,粗重活做不了,子女想把她接回家帮忙带小孩。

贺翊翊表示理解,赵婶是贺宅的老人了,在结算工资的时候,特地多发了一些,算是赵婶多年尽心尽力在贺宅工作的回报。

安置完后,回到别墅,陆礼寒从书房出来,说:“你准备一下,下午去领证,把事情定下来。”

“……”

“看样子,你不太想?”

“这么着急?”

“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得真正成为一家人,我在贺氏才能施展拳脚。”

他这话说的意思就是要真正成为她名义上的丈夫,拥有合法的身份,统管贺氏。

也就是上门女婿。

贺翊翊小小啧了一声,“可以,不过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

陆礼寒点头,算是回应,她要走,他又拉着她的手腕,说:“我给你约了一个国外的专家,看一下你的耳疾。”

她下意识摸耳廓,很快放下,不太自然说:“不用。”

目前是治不好的,如果可以治好,贺漳早就安排了。

陆礼寒看出她的不自然,以为她是有后遗症,原本健康的身体半路变成了残疾,的确,心理上会自卑。

“看看没什么事。”

她坚持:“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他嗤笑:“戴个机器在耳朵上,怎么都是不方便,过安检还要花时间解释检查。”

他态度坚持,贺翊翊比他更坚持,不去就是不去。

“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户口本在贺宅,我得回贺宅拿。”毕竟下午就要去登记,来回一趟,也要花不少时间,她自认为足够体贴,站在他的角度帮他想,至于什么耳疾的检查,既然都这样了,那就无所谓了。

“我开车送你。”

“不用,我自己来。”

再一次拒绝,贺翊翊看他脸色阴沉,气氛一度僵硬,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点点过分了,于是说:“你那么忙,还是我自己来吧,反正我在这里也没事,是闲人。”

她对自己定位很清楚,不会管理公司,空有躯壳没有灵魂,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闲人’,也有被嫌弃的意思。

庄子讲:无用乃大用。但她仅仅是无用而已。

不,可能对陆礼寒来说,她还有一点作用,等这点作用消磨殆尽,那她真的就是无用之人了。

陆礼寒揉了揉她头发,手上用力,拽了她进自己怀抱,下巴抵在她头上,说:“你不闲,晚上挺忙的,要满足我。”

带颜色的话说出来让她红了脸,她在冷淡也无法像他一样厚脸皮。

最后还是陆礼寒亲自开车送她去贺宅取户口本,拿了户口本,贺翊翊捏着红色簿一角,手轻轻摇晃,她说:“陆家……你父亲那边知道吗?”

陆礼寒开车,正视前方,听到她的话,侧过头看了一眼:“什么意思?”

“我和你哥的事情,现在又要和你领证,陆家怎么看?”

“你不是会在意别人看法的人,小千金。”

如果在意,当初不会喜欢他,他是私生子。

“是哦,我忘了。”末了,她又补充:“你们兄弟俩关系真好。”

话里话外,都是讽刺。

两兄弟睡了一个女人。

知道真相的陆礼寒没有说,要的不就是让她以为她被陆覃风睡过。

到了民政局,要签字摁手印的时候,贺翊翊握着笔,迟迟没签字,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自由。”

陆礼寒没说话。

“该不会,一辈子完不成,一辈子都不让我走吧?但是一个企业,如果不好好经营,没有那么长的寿命,也许,没过多久,不会姓贺,也不会姓陆。”

窗口的工作人员听到这话傻眼了,又问了一句他们是不是来登记结婚的。

陆礼寒说是,毫不犹豫签上名字。

贺翊翊还不写,又道:“你签字是练过吧,看不出来是陆巍南还是陆礼寒。”

她今天话有点多,陆礼寒放下笔,懒懒散散看她:“小千金,你今天的话有点多,是害怕了?”

“我怕。”

“怕什么。”

“怕你绑着我不放。”

陆礼寒笑了笑:“陆礼寒这名字是贺叔给的,以后也只有陆礼寒,陆巍南早就不存在了。至于时限的问题,我说到做到。会放你走,不会死缠你。”

贺翊翊说:“好。”

“我不会厚脸皮。”

所以,曾经厚过脸皮的是她。

他也没忘。

签了字,拿了本本,两个人、两个家庭的利益被彻底捆绑在一起。

有什么在发生变化,又什么都没有。

有了贺氏女婿身份的加持,陆礼寒向外公布了他们的婚事,有人问了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他说等她毕业,毕业那天,就是举办婚礼的时候。

当然这事,贺翊翊不清楚,她有一堆不清楚的事。

领证的事很快传遍圈子,包括陆家上下。

陆礼寒和陆靳宾关系并不好,第一次带她回家就出了事,所以领了证之后,就不会带她回陆家吃饭了。

陈箬施最近不发朋友圈了,在公司里遇到陆礼寒拉开距离,陆礼寒不会找她,她也不去找他。

贺翊翊因为基金会的事情,来了公司几次,听徐亚安排说要代表基金会参加一个慈善捐款活动,类似的活动她之前就有参加过。

所以运作起来并不陌生。

一切都很正常,就是没想到会遇到夏宁。

夏宁似乎是陪别人来的,看到贺翊翊,和身边的男人附耳说了几句,男人点点头,走开,她便走到来,举了举高脚杯,说:“贺翊翊,好久不见。”

“是很久。”

看到夏宁,就想起顾行之,贺翊翊喉咙发紧。

“恭喜你,你如愿嫁给了陆礼寒。”

贺翊翊脸色变了变,抿了抿唇。

夏宁来者不善,她心里是有准备的,她要说什么就让她说吧。

夏宁打量她,从头看到底,毫不掩饰的讥笑:“你过得不错,新婚怎么样,快乐死了吧,你是不是早就忘记顾行之了。”

“……”

“为什么你过得这么好,顾行之要承受那些苦痛?”

贺翊翊眼眶泛红,拎着裙摆的手微微发抖,到底是问出口:“他怎么了?”

年三十晚上唯一一次打过电话,其他时候,他们没有任何联系,所以对顾行之的近况,她其实是不清楚的。

夏宁故意吊她胃口,不说。

不能只有一个人的日子不好过,要所有人一起,这才公平。

夏宁认定是贺翊翊把顾行之的一生毁了,如果没有她,顾行之本该按照原本的人生规划走下去,会有更好的前程,所以她恨贺翊翊。

……

距离上次和顾行之联系过去了一个月,她也开学了,而且她已经和陆礼寒领了证,在法律上是合法的夫妻,她不该,更不能去和前男友藕断丝连。

夏宁离开了,和男人汇合,有关顾行之的事她不打算告诉贺翊翊。

晚会很多人递名片,贺翊翊没有名片,她长得好看,单身男士广大撒网,她一晚上下来,接了不少名片。

“贺小姐,又见面了。”

有个人在身后喊她,回头一看是一个打扮精英模样的男人,觉得眼熟,没想起来是谁。

陈岩看出她的疑惑,淡笑:“看样子贺小姐不记得我了,之前一次宴会上,我们见过,我叫陈岩。”

怎么都姓陈。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陈岩说:“没事,只是觉得很巧,上次见面之后一直没有再见,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

典型的搭讪,今晚她经历了不少,她说:“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陈岩拦住她:“贺小姐,你别着急走,我没其他想法,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你认得我?”

“认识。”贺氏的大小姐,近期出现在大众视线里较为频繁,只要留心,就能记得。

“哦。”

陈岩接着说:“贺小姐是刚宣布了婚讯,祝贺你。”

她就等同于贺氏名下基金会的代表,宣布了婚讯,自然引起不小的波澜。

“谢谢。”

陈岩说:“有点可惜,贺小姐,你这么早结婚,伤了不少男人的心。”在他看来,贺翊翊无论身份还是长相都是上乘,而且看上去就很温柔,是男人会喜欢的类型。他也不例外。

他这话有点轻浮,贺翊翊不搭腔。

陈岩也意识到气氛微妙,咳了咳,“我没有恶意,我也不是登徒子,只是单纯欣赏贺小姐。”

这下想找借口溜掉都溜不掉了,他一直找话题说话,出于礼貌,她又不能拂掉人家的面子。

贺翊翊随便和他说话,慢慢拉开距离,就在无所适从的时候,后背突然贴上来一具身体,腰肢被人从后搂着,温热的大掌扣住她的腰,下一秒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陈先生,这是在和我太太聊些什么?”

陈岩见到陆礼寒愣了下,随后没事人一样说:“陆总,好久不见。”

贺翊翊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清楚他怎么会来。

也没有人说过他会来参加宴会,这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一起同框出现。

她身边多了陆礼寒,其他原本观望的男士便停止了步伐,就连陈岩都聊不下去,走了。

陆礼寒捏她下巴,“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和别的男人走了。”

贺翊翊往后躲:“你别乱说。”

“我都看到了,你收了不少男人的名片。”

环顾一圈,发现不是说话的地方,陆礼寒就牵着她的手去了偏厅,关上了偏厅大门,就在走廊说话。

贺翊翊把手袋的名片拿出来,一一丢在靠墙的垃圾桶里,“这下可以了?”

他有些意外,“我随口说一句,你就当真。”

又有箭弩拔张的意思。

陆礼寒捏眉心:“小千金,以后有活动要是不想参加,我帮你推了。”

“公司还是我爸的,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时候。”

“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呛了,带火药。”

她僵住:“还好。”

是还好,她不认为哪里有问题,相反,这些都是他造成的。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说话,她要回去,他就开口说话,“我要把徐亚调走。”

“为什么?”如他预料,她反应很大。

“徐亚不适合现在的局面,他的身份地位都尴尬,不是我的党派也不是唐总那边,他自己也有这个意思。”

……

她和徐亚关系也不是说特别好,徐亚是男人,又长她好几岁,他有事情自然是不会找她说,所以没有告诉她,也很正常。

只是他要是走了,在公司里,她就真的没有一个可以说上话的人了。

徐亚做了决定,她得尊重,所以不发表意见。

可她心里是觉得,徐亚要走,多半也和陆礼寒有关。

陆礼寒似乎看出她的意思,挑了下眉,“是觉得我在捣鬼?”

“如果不是你,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陆礼寒终于笑出声:“我不会这么傻,在关键时候把贺叔心腹的人赶走,在某种意义上说,我和你,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徐亚只会帮我,但他没有站在我的阵营,你让我怎么想他?如果不是他自我放弃,哪边都不站,会走?”

“那你跟我说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去劝他,彻底成为我这边的人。”

他的野心昭然若揭,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徐亚是不可能的,他跟在贺漳身边多少年了,怎么可能呢。

她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清楚。

晚会结束,陆礼寒说临时有局,带她一块去了。

想拒绝都没机会,不过不是上次那帮人,而是换了一帮领导。

都是贺漳的故交,带着贺翊翊正儿八经一起出席,也算是表明了他们此时的身份。

席间,有叔叔辈的人问起贺漳的身体情况,贺翊翊说了大致情况,叔叔惋惜叹了口气:“还好现在有礼寒帮你管理公司,不然你一个小女孩,肩上责任不轻,到时候接管公司肯定很吃力。”

都是老人精,怎么看不出来贺翊翊不是管理公司的料子,还好有一个陆礼寒。

简单聊着,陆礼寒被问到:“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陆礼寒不着急的口气说:“目前还没有打算,一切等翊翊稳定下来。”

这才想起贺翊翊还没毕业,要孩子的事情为时过早。

好不容易结束尴尬的饭局,回到别墅是深夜一点钟的事情,她还带妆,上楼洗澡卸妆,涂了保湿乳,才出了浴室。

陆礼寒拿来一叠文件,摆在她的梳妆台上,说:“关于贺叔的病例,国外的医生刚传回来,你要不要看看?”

贺翊翊拿起来仔细一看,全是英文,她看得吃力,还有专业名词更是不懂,抬头看他:“我怎么看?”

他戏谑道:“英语没学好?”

“……”

大学里的英语四六级根本不包含医学专业名词,她学的再好,遇到专业词汇也是不懂的。

“你能看懂,你翻译翻译。”

陆礼寒抽回她手里的病例,“你哪一个看不懂,指出来。”

半个小时后,贺翊翊彻底理解了他为什么能够短时间内接管贺氏,因为他的确有这个资本,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会发光,以前他在父亲底下,只是隐藏了光芒而已。

没有了遮挡物,光则愈发扩大。

陆礼寒见她被打击的样子,心情有点好,说:“别泄气,差距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追上,你可以慢慢来,我腾出了下周一周时间,带你去玩,上次问你想去哪里,你也不说,今晚上你好好想想,想去哪里,明天下午之前告诉我。”

她没回答,搁在床上的手机响了,望过去,还有他的手机也一块放着。

“去接吧。”

接通电话,听到了陈绒的声音,她愣了下,“你找我?”

她和陈绒不熟,上次在会所交换了手机号码和微信而已,除此之外再没有联系过。

“对啊,找你。”

“请问……什么事呢?”

陈绒说:“陆礼寒在你身边吗?”

他们领证结婚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既然是夫妻,也是会住在一起的。

“在,我把手机给他听。”

陈绒连忙说:“别,我是找你,不找他。”

“那你有什么事?”

“你方便现在出来吗?我没其他朋友,找不到人帮忙,你自己开车,别让陆礼寒跟来。”

她的语气是恳求的,贺翊翊没忍心拒绝。

挂了电话,她说:“朋友找我,我得出去一趟。”

“去哪?”陆礼寒抱臂问。

答应了陈绒不能说,她说:“答应了她不能说,我自己开车出去就行。”

陆礼寒看了下时间,“两点钟,你一个女生开车出去?”

“……”

“晚上路不好走,我是担心你。”

贺翊翊坚定,一边去衣柜拿衣服进浴室换上,换好衣服出来,陆礼寒挡在房间门口,“说清楚,这么晚出去做什么?哪个朋友?你什么时候有的朋友?”

话一出口,贺翊翊愣了下:“是啊,我哪里还有什么朋友,冯劲都被你赶走了。”

“他对你有想法,我不能不管。”

贺翊翊呛他:“那舒雅呢,陈箬施呢,还有对你有想法的女孩子多得是,我是不是也要一个个去管?”

“……小千金,你是真吃醋。”

“我又不是菩萨,怎么能不吃醋呢?不过那是以前了,我现在对你在外面有几个女人没什么想法,也不会吃醋。”

陆礼寒眉目深深蹙起。

贺翊翊接着说:“我们只是互相帮助,也……互不干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