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现言 > 沉溺 > 第七十二章 重新

沉溺 第七十二章 重新

作者:蓝掉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5-02-01 18:20:13 来源:平板电子书

烟味呛到了夏宁,她咳了咳,又看顾行之,“救我,行之,你救救我。”

陆礼寒抬了抬手,让保镖把夏宁带下去。

保镖自然是听陆礼寒的,便把嚷嚷不停的夏宁带了下去。

顾行之远远看着贺翊翊,好半晌没说话,一度陷入沉默。

倒是贺敏打破沉默,说:“顾先生,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家事,不太方便让你旁听,恕不远送。”

直接挑明的送客。

他再留下,就是他不识趣了。

可顾行之没有走远,因为贺翊翊脸色实在太差。

贺翊翊的确撑不住,早上没吃什么东西补充体力,又忙于应付陆礼寒,早就身心俱疲,所以顾行之被贺敏请走,她也没说什么,让顾行之留下,也不是好事,不如让他走吧。

贺翊翊回房间休息,贺敏去照顾其他宾客。

没一会儿,吴妈倒是端了一碗粥进来,说:“贺小姐你先吃点东西。”

她躺在床上,有气没力:“放着吧,我等下吃。”

吴妈不好规劝,放下东西就出去。

贺翊翊给陆礼寒打电弧啊,那边响了之后,她问:“你把夏宁怎么了?”

陆礼寒让保镖把夏宁带走,没说把她带去哪里。

陆礼寒说:“没怎么。”

“你让她走。”

“小千金,你还真了解我。”了解他,不会轻易让夏宁走,怎么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陆礼寒抽着烟,冷眼看夏宁被保镖反绑住双手,“小千金,你怎么还关心别人呢。”

贺翊翊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不愿意牵扯无辜的人,问:“你又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陆礼寒弹了弹烟灰,“你好好休息,等会我上去看你。”

说完就挂了电话。

贺宅挺大的,院墙高耸,长大了一点的狗子在陆礼寒脚边跑来跑去,而贺翊翊还是不能接受这只狗,平日里敬而远之,不敢多看一眼,所以这狗,跟他挺亲。

夏宁恶狠狠:“你敢绑我,陆礼寒,你是在犯法!”

陆礼寒倒是不在意,漫不经心说:“犯法?我做什么了,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

他的确不做什么,只是让夏宁被绑在树上,嫌她吵,叫来人在她嘴巴贴上胶布,世界才清净。

一直到晚上,天都黑了,陆礼寒也没有让夏宁走的意思。

贺敏先是应付完了陆靳宾,处理完手里的事,才回到贺宅。陆靳宾是明面上的亲家,贺漳的葬礼,自然到场。

经过院子,看到夏宁还在,吃了一惊,走近一看,还闻到一股酸臭味,很像某种动物的排泄物的味道。

看了眼蹲在门边打瞌睡的狗子,贺敏明白了。

进了屋,陆礼寒刚从楼上下来。

贺敏就问:“怎么还不让那女孩走?”

“给她点教训。”

“到底是女孩子,你别玩太过火了。”

“我知道。”

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

贺翊翊下楼的时候,大厅没有一个人,她朝外走去,看到被绑在树上的夏宁,楞了一下,叫守在一边的保镖松开她,保镖不敢动,说:“得是陆先生说放人才可以放。”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绑人吗?

贺翊翊走过去,亲自给夏宁松绑,还没走进,保镖挡住,好言相劝:“贺小姐,你别让我们难做,我们也是替人打工的,没有老板命令,不敢放人。”

贺翊翊:“有什么事我担着,你们让陆礼寒来找我。”她一再逼近,保镖知道她的身份,自然也不敢动手,只能让她给夏宁松了绑,撕开她嘴里的胶布。

夏宁却不领情,“贺翊翊你别装好心,你和陆礼寒就是一伙的,你们想害死顾行之。”

“我没有害人的心,夏宁。”贺翊翊手里晃着绳索,“你快走吧,等下陆礼寒回来,要是还想绑着你,我拦不住。”

夏宁却不走,杠上了:“你别以为你还能潇洒,贺翊翊,你不过是个被人玩烂的婊子。”

贺翊翊倒是不生气,脸色有点苍白,咳了咳:“你要怎么说是你的事情。你还是快走吧,等下陆礼寒回来,我想拦着都拦不住。”

“假惺惺。”夏宁啐了一口,“你等着,贺翊翊。”

夏宁还没走出贺宅院子,就被外面守着的保镖拦住去路,她回头恶狠狠瞪着贺翊翊,“你和陆礼寒兼职天造地设的一对,都不是什么好人,行之瞎了眼,看上你。”

提起顾行之,贺翊翊说:“他没瞎了眼,你不要怀疑他的眼光。”

夏宁走不掉,她自然是打不过专业出身的保镖,只能退回来,“你都嫁给了陆礼寒,为什么还要招惹行之呢?”

顾行之没有来救夏宁,夏宁也不在意。

“我没有。”

“没有你就永远不要回江城,你不是国外念书念得好好吗?你一回来,行之就跟发了疯似的。”

……

在夏宁口中发了疯的顾行之一直没离开过,他等陆礼寒的车走了,才重新回到贺宅大门站着,门口有保镖,他准备硬闯的时候,贺翊翊走了出来,看了他一眼,说:“让他进来。”

“可是贺小姐……”

“我说了,让他进来。”

保镖治好放人进来。

贺翊翊不敢迎上他的视线,转过身对夏宁说:“你快走吧。”

要是陆礼寒回来,怕他做出什么事来。

几个保镖不敢轻举妄动,站在原地,可以让人进来,可没有放人出去的意思。

贺翊翊接着说:“你们让他们走,陆礼寒那边我来负责。你们应该也知道我是陆礼寒的什么人,我说的话,多少也有分量。”

保镖权衡之下听了她的话,也是,她是雇主的妻子,身份不同,白天雇主对她的态度显而易见,是放在心尖上疼的宝贝,自然是不能受一点委屈的。

夏宁要走,也要带顾行之走。

顾行之却看着贺翊翊,“翊翊。”这一声,穿越千山万水,隔着茫茫人海,终于喊了她。

贺翊翊又回头,没感情笑了笑,干巴巴的,“你怎么不走?”

“手机号码,给我你的手机号码。”

她换了手机号很久了,所以他一直联系不上。

贺翊翊轻轻摇头:“不用啦,还是别联系的好。”她仰头,看半空的惨淡月光,眼里流转熠熠的光彩,“我以后不会回来了,行之,今天是最后一面,祝你幸福。”

顾行之感觉有人在使劲抽他的肋骨,疼的厉害,四肢僵硬,动弹难受,又像徒步在沙发行走很久,干涸没有一点水分。

“你要去哪里?”他问。

“去哪里不重要,行之,你别再想我了。”

贺翊翊说完,头也不回直接进了贺宅,影子在灯光下逐渐拉长,直至消失不见。

……

夏宁走在顾行之身后,他在抽烟,烟味很大,似乎一路都是烟味。

夏宁忍不住和他说话:“对不起,我今天不该来。”

顾行之停住脚步:“今天是她父亲的葬礼,你的确不该来,更不该闹。”

他明明说话很温和,却让夏宁倍感压力。

“我是怕你被她迷惑了,行之,你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从她的阴影里摆脱出来,”

顾行之抽完一根烟,捋了短发,“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事。”

“我知道,可我不是别人,我是爱你的夏宁,我爱你这么多年,无时无刻。”

“抱歉,我接受不了你。”

夏宁哭着说:“那你要怎么才可以接受我?明明,明明我生病你会陪在我身边,我难受不舒服,你送我去医院,你明明关心我。”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错觉便是以为他喜欢她的。

顾行之重重叹口气:“你是好姑娘,我送你去医院,单纯不想看你生病,难受。没有其他意思,如果这让你有了错觉,那抱歉,我道歉。”

夏宁不听,固执的去抱他,“我知道你在生气我对贺翊翊说的那些话,那些都是真的,我没骗你,贺翊翊她真的配不上你。”

“好了,别说了。”他不想听,顺便把她推开。

那些话,他是不信的,绝对不信。

夏宁仿佛看穿他心底害怕的念头,咧嘴一笑:“你在怕,你怕我说的事都是真的,可偏偏,那些事都是真的。你不在江城这些年,江城天翻地覆的变化,你不知道吗?贺翊翊早就被玩烂了,她被抓奸在床,睡在陆礼寒大哥的床上,这事可不是空穴来风,当然了,礼寒也不是好东西,他吃死贺翊翊了,绝对不会和她分开,行之,你打消对贺翊翊的念头吧,她不配。”

……

晚上,陆礼寒谈完事情回到贺宅,车开进车库,保镖立刻迎上来,说了晚上发生的事,当然,尽可能把责任推给贺翊翊,因为是她发的话,有事情找她算账。

陆礼寒脸色氤氲,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

保镖大气不敢喘,只听到他说:“那她呢?”

在问,贺翊翊有没有走。

保镖立刻顿悟:“贺小姐在楼里,没有出门半步。”

陆礼寒嗯了一声,抬腿往贺宅走。

保镖见他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松了口气。

陆礼寒刚踏进贺宅,拿了手机打通闵遇的电话,吩咐说:“换一批保镖,我不需要分不清谁才是雇主的人。”

闵遇自然说好,然后立刻去办。

贺翊翊还是白天那一身装扮,坐在落地窗边,手里拿了一根烟在抽,姿势青涩不算老练,明显刚学会不久。

陆礼寒进屋夺过她手里的烟,“什么时候学会抽烟?”

贺翊翊也不抢回来,淡淡回应:“前几天。”

考试不顺利,心情烦躁之下,女室友给了一支烟给她试试。

“谁教你的?”陆礼寒看了一眼烟,没有看出问题,的确是普普通通的。

“室友。”

陆礼寒去抱她:“在国外别人给的烟不要随便抽,有可能加了料。”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留学生被人陷害吸食不干净的烟,是常态。

尤其在国外这类致幻上瘾的东西,有一些是合法存在的。

贺翊翊敷衍买账:“嗯,我知道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和顾行之都说了什么?”陆礼寒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外面是挂满繁星的夜空,搂着她腰的手力道不小,他的声音闷闷的,还有点委屈的意思。

“没说什么,你希望我说点什么?”

“你是不会说什么,别人说我冷血,其实你更冷血无情,过去就过去了,不管不顾,走在最前头,不管谁都拉不住。”

贺翊翊的心一动,惊讶偏过头,笑了笑,看到他的头发,“陆礼寒,你说的挺对。”

连名带姓的叫,让他赶紧不舒服,还是以前她娇滴滴的喊名字的声音好听,悦耳。

“要不改一下称呼,叫我——老公。”

贺翊翊恍惚,“别装这么深情,你不是这种人。”

陆礼寒逐渐习惯她的话带刀子,他也心甘情愿把软肋露出,给她唰唰唰练刀法。

“我对你,一往情深。”

贺翊翊不信啦。

男人的谎话连篇,同一个版本的情话可以对不同的女人说,她怎么信呢。

贺翊翊累了一天,没吃什么东西,明明很晚,她却一点都不想睡觉,和他躺在一张床上,难以入睡。

不过今晚,他没动她。

在贺宅修养了三四天左右,处理完贺漳的身后事,贺翊翊想走了,偷偷订了机票,没告诉任何人,日期是三天后。

因为陆礼寒的母亲忌日到了,她记得日子。

贺敏和她丈夫出门见朋友了,陆礼寒休息不上班,一早准备了车,想带她出去走走。

贺翊翊却说:“我记得你母亲忌日要到了,你不去看看?”

“原来你记得。”陆礼寒说。

去墓园的那天早上,贺翊翊坐在副驾上打瞌睡,醒来的时候是被陆礼寒抱下车,她连忙挣扎,“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风大,吹乱了贺翊翊的头发,发丝挡住视线,陆礼寒放下她,温柔的替她整理头发,说:“能站好?”

“可以。”

说话间便往墓园内走去,唯一不变的是,陆礼寒紧握她的手,强迫她和自己十指相扣。

贺翊翊是抱准不会和他再过下去的心态相处的,只是当看到墓碑上的女人,她有点失神,侧过头看到陆礼寒眼眶微红,她抿了抿唇,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以前是很心疼他的,有什么好的都惦记他。

贺翊翊赶紧转开视线,及时制止自己那颗泛滥的爱心。

陆礼寒上完了香,又待了一会儿,对着墓碑上的人说:“妈,这是你儿媳。”

贺翊翊没动,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听到他的话,不太自在,稍微侧过身,不想看他的眼睛。

离开墓园是中午十二点多,因为没吃饭,陆礼寒也没问过她的意见,直接带她去吃饭。

陆礼寒吃饭的地方,比之前去过的还要贵,他似乎习惯了奢靡的场所,吃顿饭而已,也要十分豪气的地方。

贺翊翊不敢赞同他的消费方式,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现在钱是他自己赚的,而她还在啃老,一分收入没有。

陆礼寒似乎也想起贺漳留给她的财产,说:“我给你一张卡,以后生活费零花钱都会打在这张卡上,你要买什么可以放心去买。”

风水轮流转,她贺翊翊也有今天。

贺翊翊歪头,被他的举动逗笑:“我爸给我的钱,足够我无忧无虑过完下半辈子。”

“那不妨碍我给你钱,你是我老婆,给你钱,应该的。而去你还在念书,没有收入。”

老婆这个词汇对她来说实在陌生,她托腮,有点无辜说:“不太需要,不过谢谢你的好意。”

陆礼寒:“我们之间要算那么清楚?”还说谢谢?

“你也说过,我们两清的,陆礼寒,你别搞那么深情,我和你的关系,没有那么好。”

两清这词唤起了他多年以前的记忆,这话他是对贺翊翊说过的,过了这么久,她依旧记得,甚至是一清二楚。

气氛尴尬,贺翊翊沉默吃饭。

她订的机票时间在明天的下午四点钟,还没和陆礼寒说,也没勇气,说不出口,干脆不说了,先斩后奏,反正她是要走的。

贺翊翊想了想,说:“礼寒,我觉得我们是不太适合的,你要是哪一天想离婚了,可以随时找我。”

陆礼寒没正面回应,只是握着餐具的手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着白。

……

第二天一早,顾行之出现在贺宅门口,他倚着院墙抽烟,神情有那么一点的落寞。

昨天吃饭她说了离婚的事,不久后,陆礼寒接了通电话,把她送回贺宅便去处理事情了,当然,晚上也没回来。

贺翊翊想乘着他不在,先回学校,到了再发信息告诉他,这样避免了分开的尴尬。

碰到顾行之,贺翊翊慌神,下意识就想回屋里,提着大行李箱,还没走几步,手腕被人拽住,往后一拉,被顾行之抱在怀里,后背是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她半晌不敢动弹。

还好,贺敏不在贺宅,保镖也被撤走了。

顾行之低声喊她:“翊翊。”

贺翊翊哑然失笑:“嗨,行之。”

“你真要走?以后再也不回来了?”顾行之问她。

她提着行李箱,贺漳葬礼那天,她也说了要走。

他的职业特殊,没有调令没法出国,也就没办法去找她。

贺翊翊掰开他的手,“行之,我结婚了。”她的无名指上有一个戒指,银色的,款式简约大方,正在提醒他们如今的身份立场。

顾行之放开她,喉结滚动几下,说:“抱歉,冒犯了。”

贺翊翊垂下头,手重新放在行李箱的拉杆上:“行之,你也要好好的,我会照顾好自己,以后别来找我了,我说最后一次。”

顾行之叹息:“翊翊,如果我说不呢?”

“为什么不?我觉得夏宁说的对,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会有更好的前程。”

顾行之不以为意:“翊翊,你还是没明白,对一个男人来说,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其他的,还有什么重要的。”

又说:“你要走,是为了陆礼寒吗?”

“不是。”

顾行之声音低低的:“我送你去机场吧。”

顾行之开了车,提过她的行李上了车,打开车门让她坐副驾。

贺翊翊犹犹豫豫,最后还是上了车。

……

陆靳宾在贺漳去世后直接到了贺氏,闵遇端茶倒水招待。

闵遇从办公室出来,被小欧拉到一边,小声问:“那是陆总的父亲吗?”

“对。”

“我有听说过,老贺总和他关系不太好,怎么他来了?”

闵遇笑了笑:“到底是陆总父亲,人家来了,总不能赶他走吧,你敢吗?”

“肯定不敢,只是看这氛围不太好。陆总又出去了,陆总父亲刚才进办公室看我的眼神就很奇怪,好像这里是他的一样。”

小欧比较信任闵遇,憋不住便把心里话说出来。

闵遇倒是很淡定:“别慌,你做好分内事,等陆总回来处理。他要是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先顺着他。”

快到十二点,陆礼寒才从外面回到贺氏,经过秘书台,小欧说:“陆总,您父亲来了。”

陆礼寒开门进去,陆靳宾正坐在他的位置上闭目养神,似乎很享受那个位置。

陆礼寒点了根烟,不去介意那个位置被人占了,他倒是坐在了沙发上,才说:“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陆靳宾依旧闭着眼睛,也听到了他进屋的声音,“回味一下贺漳生前坐在这里是什么感觉,这个位置,原本就该是我的。”

贺漳这一死,反而成全了某些人。

陆靳宾不在畏畏缩缩,最大的对手没了,贺氏又被陆礼寒拿下,至于那个小丫头片子贺翊翊,没一点杀伤力,不管用,之后的打算是要把贺氏合并,真正的剔除贺氏二字的头衔。

陆礼寒自然是清楚陆靳宾的打算,他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贺漳病逝。

陆靳宾敲了敲桌子,说:“接下来,你要怎么对贺翊翊?”

贺漳和陆礼寒签了协议那件事,除了贺翊翊,也就他们三个人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

陆礼寒抽了根烟,没说话。

“贺翊翊什么都没有了,你不如和她离婚,重新娶个名门家的老婆,对陆家百无一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