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现言 > 食色生香 > 第156章 不能想起你

食色生香 第156章 不能想起你

作者:紫苏落葵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5-02-05 17:38:20 来源:小说旗

广场之上,死一般的寂静,那年轻的护卫首领在短暂的惊慌之后,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用羞辱张老夫人来捡回方才丢失的信心与面子。

但是,他实在是忘记了为什么张家可以传承千年屹立不倒,也忘记了眼前这个老太婆绝非闺阁女子,也非等闲之辈。在没有嫁入张府之前,这位名门望族的庶女是唐末最大的雇佣军兵团首领,连能征善战的世袭雇佣兵沙陀人都会怕她几分。嫁给张将军后,更是随着夫君征战四方,夫君过世之后,她回到蜀中老宅,打理偌大的张家,继续守护*镇。

山匪来袭,张老夫人曾带人击溃山匪;宋兵乱蜀中,到了*镇门口,张老夫人亲自带兵在镇口击杀作乱宋军,并且直接将人头送给征蜀大将军王全斌。

或者真的是这位老夫人做了太多善事,人们忘记了这是一只猛虎。而朱府年轻的护卫首领仗势自己主子的嚣张气焰,仗势自己的孔武有力,就对这样一位传奇的老太太出言不逊。

张老夫人扫了他一眼,冷声说:“江统领。我将军府世世代代男儿挥洒热血,为的是什么?”

“守正辟邪,护百姓九州安宁,让天下永太平。”江航朗声回答。

“燕然勒功对于将军府来说如家常便饭,这些功勋,我将军府也不稀罕。我嚣张跋扈,凭靠的不是功勋,是将军府世世代代的祖训:守正辟邪,护百姓九州安宁,让天下永太平。今,妖孽作乱,航儿,诛之。”张老夫人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广场上。

“你敢。”那护卫首领持刀对准张老夫人。

张老夫人看也没看那人。只看着那官吏,问:“还不将戏台上的人都丢下来?”

那官吏哆嗦着看了看朱府的护卫首领,那护卫首领亲自拿了杏黄旗要指挥。一支箭嗖直直往他而来。将他手中旗子折断。

陈秋娘也不觉呀然一惊,因为没人看清楚这支箭来自何处。就是朱府这么多护卫也不知道这弓箭手在何处。这真是高手,这在现代就是顶级的狙击手,也许这样的狙击手还不止一个。

朱府的护卫们面面相觑,就算是早先布置在周围暗中潜伏的人也一样不知道这利箭从何而来。

“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与我一决高下。”那护卫首领朗声喊。

张老夫人冷笑,道:“你们怎么折腾都可以,但危害我*镇百姓安危,在这里作威作福。就别怪我老婆子不客气了。航儿,这里就交给你来办了,务必确保乡亲们平安。若是有人胆敢作乱,破坏陛下务必要保持的太平盛世,就地正法。”

“是。属下领命。“江航朗声领命。

张老夫人就挥了挥手,又让丫鬟扶着进入了马车里,放下了帘子。马车就静静地停在那里,四周的帷幕落了下来。

这会儿江航挥动旗子,指挥张府护卫。忽然又是几支利箭“嗖嗖”而来,直接对准那朱府护卫首领。护卫首领连忙躲避。最终还是有一支射入了他的小腿。就在这时,江航身边闪过一名护卫,直接将那护卫首领拿下。等那人的刀架在护卫首领的脖颈上。陈秋娘才看清楚那人是陆宸。

陆宸冷笑凝在脸上,说:“哥一直懒得理会,你们就无法无天了?这是上达天听的社戏戏台,是百姓酬谢上界的戏台,你们要拿来杀戮见血?百姓抗议,还敢对百姓用武?就是你主子,我都不放在眼里。”

陈秋娘感觉大快人心,但却还是觉得不妥。若是陆宸将之当场斩杀,必定会招致祸事。因为就算是这样的世道。还是有所谓的刑罚存在。

不过,陈秋娘担心的事根本没有出现。陆宸只是挟持了这人,尔后命朱府的护卫退兵。那官吏看此情况。也是吓得腿肚子打颤,哆哆嗦嗦地走到马车前,恭敬地说:“老夫人,下官,下官——”

“既然那人已死,就该找了清平观的李道长来选了日子下葬,超度亡魂。不能让百姓惶恐,以百姓利益出发,这才不枉做人父母官。”老夫人在马车里发话。

那官吏连胜称是,朱府的护卫退了兵,连那房上潜伏的弓箭手也一并退了下来。张老夫人便发话,说:“昨晚闹到现在,挨家挨户都搜过了,为表示清白,我张府都让朱家来搜过了,这还闹什么闹?刺客搜不到,定然是早就出城去了。你们这么关闭着城门,这百姓还活不活,过不过日子了?”

“是是是,下官这就命人开城门。”那官吏弯着腰,活脱脱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你让朱文康去豪门盛宴,就说老婆子在那里设宴等他。”张老夫人发了话,尔后马车缓缓驶离了镇中心。

广场上的人潮散去,云姨的尸体已在三伏天的热度里有腐臭的味道,捕快们围了面巾,将她的尸体抬走,遵照官吏的吩咐要去选个日子将之入土为安。

人们三三两两散去,口中津津乐道的自然是张老夫人一番言论。陈秋娘也随着人潮离开,等走到了陈宅门前,才感觉刚才的一切惊险恍若梦境,她扶着大门吐出一口气。

门房听得有动静,连忙打开门,关切地问:“公子,公子,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中暑了,这脸色这么差。”

陈秋娘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回房休息一下就好。”她说罢,大步入了院落,拿了盆子在井台上打了水洗了脸,清醒了一下,这才又打了水回房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

做好这一切,整个人才感觉虚脱了一样,呆呆地躺在床上,只感觉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汗涔涔的,口干舌燥,便起身去外屋倒水喝。等她转过屏风。挑了帘子出来,看到外屋的桌边坐了一个人,正端了一杯水发呆。

那人一袭白袍。金丝线的襟边,袖口绣了如意花藤。大热天的头发只用丝带随意系在脑后。几缕长发垂落在鬓边。尽管只能看到他的侧面,房间里光线不明,陈秋娘亦一眼就认出那人是景凉。她想过景凉会找她,可是没想到来这么快。

“睡得可好?”景凉不紧不慢地放下了茶杯。

“真没想到景公子也这般不懂礼数,未经通报,擅入他宅。”陈秋娘讽刺地说,一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景凉是转过来瞧了她一眼,很认真地问:“你可知我会来吧?”

“却不知景公子会这般不懂礼数。”陈秋娘哂笑。尔后在他对面坐下来,兀自倒了一杯茶,说,“景公子也爽快点吧。”

“你不怕我在茶水里下毒?不怕我是来杀你的?”景凉一脸笑意。

陈秋娘喝了一口,说:“公子的目的还没达到,不会这么快动手,只是你想要控制我,下一点别的毒,倒是无可厚非了,不过。景公子了解我么?”

她端着水杯,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景凉。

景凉唇边勾起一抹笑。眉眼略弯,神情沉静而妩媚,他轻声说:“我还真不了解,所以,姑娘就肆无忌惮了?”

“景公子说笑了,我自肆无忌惮我的,可没招惹你。”陈秋娘又倒了一杯水,喝完抹了一下唇边的水珠,这才笑嘻嘻地对景凉说。

“可是你招惹了他。”景凉一张脸冷了下来。

“我不知道原来景神医也是颠倒是非的高手。明明是我上山摘野菜。不巧遇见,是他硬将我的玉戒偷换成他的骨牌。逼迫我不得不去*镇送信的。这会儿却是反过来诬赖我了。”陈秋娘笑看着景凉,神色里全是同情悲悯。问,“我说景公子,你这么颠倒是非,曲折回环地做铺垫有意思吗?”

景凉神色未变,很平静地看着她,说:“不管如何,你有意在招惹他。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陈秋娘垂眸一想,那时在柳承家,妄图想跟张府合作做饭店生意,确实有谋算过张赐,便也不做辩解。略一流转思绪,再抬头看着景凉时,已然平静地说:“景公子,爷们儿点吧,说来意。”

“你猜。”景凉不紧不慢地说。

陈秋娘顿时火大,想问候他老娘,面上却还是虚伪地笑,说:“我忙。”然后,她站起身打开了窗户,在景凉还不明就里时,就扯开嗓子,脆生生地喊:“小七,送客。”

小七是临时从洒扫里调配到门房的,原先的门房王婆子陪夫人去了清泉寺,王婆的丈夫则在柳村帮陈秋娘家修房子。

“啊?客人?”小七十分惊讶从门房一路跑过来,蹦跶到陈秋娘屋外的廊檐下。

“是的,客人有事要走了,你打开门房送客啊。机灵点啊。”陈秋娘倚在窗边说。

“啊,小人多谢表公子教诲。”小七立刻很规矩地回答,随即又很疑惑地说,“可是,客人什么时候来的?”

“多嘴,我亲自给客人开的门。”陈秋娘沉了脸。

小七大约想说自己没有离开过工作岗位,但领导都说了自己开的门,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就立刻站在门外,对景凉说:“公子,请。”

景凉一张脸终于黑了下来,很不悦地看着陈秋娘,坐在凳子上一点都没挪动的意思。小七尴尬地喊了一声:“表公子。”

“哦,既然客人还想留一会儿,那你就去忙吧。”陈秋娘对小七挥挥手。

“好叻。”小七得令离开,院落里洒扫的小姑娘大约是瞥见了景凉的美貌,惊为天人,然后就开始磨磨蹭蹭地在院落里洒扫,也不嫌三伏天热得厉害。

陈秋娘瞧见那几个小丫头的举动,再看看景凉那一张阴沉沉的脸,心里暗爽:让你装逼,让你装逼。

“陈姑娘很任性啊。”景凉隔了好一阵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人生苦短,自然要活得率性了。”她笑嘻嘻的,神情眉目都是小姑娘的纯真。

景凉蹙眉,有些厌恶地看了她一眼,说:“你不怕带来不必要的后果么?我明明是秘密来见你的。”

“有什么不必要的后果,也是你的。跟我没关系。何况我给过阁下机会了。”陈秋娘懒懒地说,尔后又说,“你有事快说啊。我一会儿还得出门一趟。”

她向来是率性而为,做事猖獗。

虽然戴元庆以前就宠溺地说过“你呀。做事太强势了”,外婆也曾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刚强易折”,但她就是没办法很憋屈地活着。那时,她也曾半撒娇地说:“我尽量克服了。不过,人总是有缺点的,我要这点缺点都没有了,不就太完美了么?”

戴元庆表示无语,外婆只是摇摇头。

陈秋娘知道这样的自己不好。但无奈她就是这样的性格,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免不了习惯。

“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何来找你?”景凉又问。

陈秋娘顺手将窗户关上,断绝了院落内几个小丫头的念想,缓缓踱步到桌边坐下来,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初见景公子,感觉谪仙似的,不食人间烟火。那时,我以为你跟我承哥哥一样。一心只专注于医术,一颗仁心,悲天悯人。可昨夜挺让我失望的。昨夜的景公子,谪仙的气质全然不见,内心的*呼之欲出,甚至让人觉得可怖可悲。”

景凉一愣,随即抬眸认真地看着陈秋娘。他真不知这九岁的女娃为何有这么一双毒辣的眼睛,这么一颗让人感觉胆敢的心。他看过的可怖的人和事太多,但都是有迹可循。可是眼前的女娃,完全没办法掌控,还偏偏那么会猜度人心。

“你看我做什么。我这样的外人看出来了。二公子他们肯定能看出来的。”陈秋娘还是懒懒地趴在桌子上。

景凉略有尴尬。低头看着茶杯上简单的花纹,说:“我见过叶宣了。他说你不愿意嫁给他。”

“其实你也不愿意,对吧?”陈秋娘伏在桌上。瓮声瓮气地问。

“我——”景凉被说中心事,便不知怎么说下去。

陈秋娘感觉此刻的景凉没有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神情里反而有些许的迷茫。或者对于一个想要对抗祖训,对抗从生下来就要接受的命运的人来说,总会迷茫的。

“我不愿意嫁给叶宣,因为我不爱他。而且,嫁给叶宣看似成功避开让人怀疑张家,但又把叶家拖入危险之中。制盐家族,这是朝廷爱恨交织的一个家族。朝廷肯定早就想拿他们动手了的。”陈秋娘也不再冷嘲热讽。因为景凉没有再那样居高临下让人不爽,而且她认为自己处于景凉的位置,肯定也是属于要反抗的那种人。

“你看得很清楚。”景凉淡淡地说。

陈秋娘轻笑,说:“对于一个竭力守着祖训的人,又不愿意对救命恩人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袖手旁观的人来说,让我嫁给叶宣是他最能接受的。而你之所以同意,是因为你知道我嫁给叶家,效果是一样的。因为朝廷早就想动叶家了。一旦动叶家,九大家族同气连枝,就会都有行动。而我又在叶家,你认为我在他心中很重。届时,他也不会袖手旁观。就这样,你可以利用我的身世、还有与朱府的关系,把九大家族都拖进来。一旦入局,想要抽身就很困难。那么,到了合适的时候,就只能打破祖训了。景公子,我说的对吧。”

景凉神色一凝,眼神像是看怪物似的,整个人充满防备,喝道:“你是何人?”

“这句话,叶宣问过了。我现在回答你:姓江,名云,字丹枫。”陈秋娘笑嘻嘻地说。

景凉大约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便清了清嗓子,说:“你想多了,事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秋娘亦不戳穿,只是懒懒地说:“其实,叶公子未必不知道你的算盘。但也许,他也想要打破祖训看一看。但是,景公子,你们真的觉得打破祖训就会不打破祖训好么?你们祖上处心积虑要隐藏自己,到底为什么,你们又看过么?”

“躲躲藏藏,如同地鼠在地底生活,终日不见光;明明手持利器,却任由贼寇欺侮。秋娘。你明白那种感觉么?”景凉坐正了身子,很认真地问。

陈秋娘不能完全体会这种感觉,但她有过那种很压抑的时期。那时,觉得整个人都会憋屈死了。

“你不能理解吧?问题现在我们九大家族的子弟。全是这种感觉。”景凉一边说,一边笑。那笑是一种悲凉无奈的笑。

陈秋娘看到他的笑,想起了同为九大家族,肩负着九大家族兴衰荣辱、担负着家族使命的张赐。那个人不过十五六岁,看样子还没有这景凉的岁数大。他也是少年人,也会血气方刚,也定然有景凉这样的感觉。可是,他却要做祖训的守护者。做守旧的那一个。

他又会是如何的心境呢?在无人理解的岁月里,独自去承受家族传承下来的使命,以自身为一个饵,承受着随时毙命的命运,以此来麻痹那些懦弱恐惧凶残的贪婪者;同时,还有预防着家族里的蠢蠢欲动。他不能有太亲近的人,不能暴露自己任何一点的喜好,每分每秒怕都在计算周遭的敌人。

这样的人,注定没法长寿吧。陈秋娘想着张赐,就会有一种难以言诉的悲伤。没法名状的心疼。她人生这么多年,见过很多悲剧的命运,但那些人都是单纯的个人无法承受所导致的悲剧。而张赐的悲剧命运却太复杂,这个人承受得比任何人都多。

明明是三伏天,她想起张赐来,就觉得周身凉飕飕的,让心都觉得冷。

“所以,想要堂堂正正的生活。既然手握利器,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为何又要隐藏于世呢?我不能理解那样的祖训。”景凉见陈秋娘没有说话,便开始轻声吐槽。

陈秋娘没办法回答他的话。因为每种选择都有正负效应。守旧会让九大家族的子弟觉得憋屈,因为他们手持利器。却要面对比他们武器落后的帝王的碾压,而不能吭声。这不是每一个少年人可以忍受的;守旧却也保护着他们,让他们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发展,让外界只注意到张家,而将其余的八家隐藏起来,给予了最好的保护。若是革新,可能会让九大家族掌控的先进技术公诸于众,他们自己掌权,大快人心,扬眉吐气;但掌权之后呢?九大家族在权力之下,还能不能保持科技的先进性,还能不能保持九大家族最初最良性的形态不变呢?

这些是没法说清楚的事。陈秋娘便蹙了蹙眉,叹息一声,说:“景公子能成一代神医,也是极其聪敏之人,变或者不变,个中厉害,你比我更清楚。你怎么反而来问我这个局外人了。”

景凉也趴在桌子上,很放松地说:“我也没法跟别人说,好在你这个局外人什么都不了解,却又像是什么都了解。”

陈秋娘抬了抬眼皮看看同样很无聊模样的他,又垂眸继续盯着茶壶上的花纹瞧,略微想一想便了解他的意思了。他是从骨子里希望变革,希望扬眉吐气的。但变革这种事,九大家族中除了张家是没有任何一家可能发起的。原因很简单,八大家族在隐处,只有张家在明处,张家都没有要变革,别的家族更没有必要。而且,只有张家的继承人是随时都有着生命危险的。

当然,景凉这种变革的强烈愿望没法跟张赐谈,也许谈过,但张赐的地位在那里,必定是斥责了景凉,或者表示不会继续谈这种话题了。至于其余的执掌之人,就算内心里渴望变革,彼此之间也不太可能谈,毕竟谁都不愿意承担怂恿造反这种责任的,万一造反失败殃及九大家族呢?谁承担得了责任?所以这些家族子弟之间也只是委婉说说,还这个呵呵听不懂装傻,那个嘿嘿不明白装逼。

“昨晚听你们对话,加上推测,猜的。”陈秋娘懒懒地说,尔后又问,“景公子来这里,到底所为何事呢?”

“嫁给叶宣,救你,也是帮我,或者说帮张赐。”景凉说出来意。(未完待续)

ps:嗯,今天两章合并为一章,总共六千字,看得是不是很舒服啊。晚安,各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