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清楚了账,李逸顿时有了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原来,当时在常老店里定下的目标竟如此简单就实现了……原来,鉴灵牌竟如此强大……原来,钱多了人也会醉……
王浩青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清晰但带着一种朦胧的感觉,就好像是夏天听到极远处传来的闷雷声似的,
“奇怪,难道你小子摇到号了?不应该啊……”
李逸甩甩头,将那种眩晕的感觉丢弃一边,对王浩青讲了为了买车还开了一家公司的事情,王浩青听了哈哈大笑,
“这下可省事了,以后咱们再交易,就直接公司对公司……”
“你快拉倒吧!倒不是说我心疼那点税款,就我那皮包公司,这么大的现金流量,还不天天被人查?你想害死我啊?”
“那点税款?老弟,你知道公司盈利想落到个人手里,要交多少税吗?”
李逸挠挠头,迟疑道:
“不就是17个点的增值税吗?哦,还有个人所得税。”
王浩青摇摇头,说道:
“我给你算算,增值税就按17个点算,这样其他的地税就不另算了。然后剩下的83%里边,企业所得税25%,然后变成个人所得再交20%,也就是说,如果老老实实一分不差的上缴税款,赚100块钱,最后落到个人手里是49.8!还不到一半!你说吧,我帮你担了多大的干系?你是不是该还一半的钱给我啊?”
李逸知道王浩青的计算公式没错,但是他又觉得这里边绝对有不对劲的地方,可是,究竟不对劲在哪里呢?
“哈哈,逗你玩呢!别想了,没一点经营的经验,任你想破头你也想不出来!走,吃饭去,我把老何和小郑喊过来陪客,今天谁都不许偷奸耍滑,一定要喝好喝倒为止!”
王浩青一把搂住李逸的肩膀,一边朝门外走,一边说道:
“你那边车牌要实在办不下来,你过来找我,我先把厂里的小车牌照给你一个,你先开着,什么时候摇到了,什么时候再还我!话说,哥哥,你准备了几瓶啊?”
“没几瓶,就两箱!”
“咕咚”一声,王浩青再看李逸,发现这家伙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刚赶来的何斌和郑树森在王浩青的命令下,一头雾水的将李逸架上了商务车,王浩青大手一挥,喝酒去,不醉不归!
到了包间,看到酒,李逸才知道被王浩青给耍了。
不过王浩青也没说假话,确实是两箱,不过这箱比较小,是52°衡水老白干珍品500ml的双瓶装!
四瓶酒,四个人,啥也别说,一个人一瓶包干……什么,你说刚才王浩青还说你一杯他两杯呢,怎么转眼就不认账了?好吧,其实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你以为别人都跟你那么幼稚吗?
他咩的,酒杯都是他准备的,他自己拿个三钱杯,给老子准备了个一两杯,这踏马不包干等死啊!
李逸内牛满面!
一顿酒从上午十一点喝到了下午四点,白酒喝完了喝红酒,红酒喝舒服了,又有人叫嚣着喝点啤的醒醒酒…….
结果,最后的场面就像战场般惨烈,四个人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李逸被叫醒的时候是凌晨五点,他发现自己躺在宾馆的床上,全身脱的只剩下一条裤衩,其他的衣服一件也没看着。
“先生,衣服给您放门口了,昨天送您来的王先生已经帮您结过账了,他让我提醒您,今天是周一,上班别迟到了。”
李逸一惊,一跃下床,结果腿一软,差点没摔个大马趴,回头就闻到自己一身的酒气,这尼玛还怎么上班?
溜到门口,看到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地上,连忙拿进来穿起,发现比昨天穿来的时候还干净些,就知道昨天多半是吐了一身,王浩青安排酒店给洗了。
一想起吐,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连忙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一阵干呕,结果除了呕出来几口清水外,什么也没吐出来!
李逸苦笑一声,艰难的爬起来,一路蹒跚着下楼来到前台,
“昨天我们几个人来的?他们呢?”
“先生,你们一共四个人,都在四楼,他们三个估计还在睡着呢!”
睡着呢?五点钟把老子叫醒,你们居然还睡着?
李逸走到门口打了一辆出租,然后掏出电话开始拨号。他先打的是郑树森,他记得昨天这货不但没帮他挡酒,反而帮着王浩青一块灌他……nn的,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这种死党奸行为一定要受到惩罚!
奈何,这货踏马的居然关机了!
接着再打王浩青,这回倒是通了,李逸等那头接起,就冲着话筒大叫了一声,吓得出租车司机一哆嗦,好悬没给开沟里去!
“起来嘘(ding)嘘(yu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