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将成思甜的名字在心中默默的念了几遍,忽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成思甜?撑死天!尼玛这一顿要吃多少才能把天都给撑死?换成我,我也不愿意请你啊!
这个玩笑一开,几个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张骏说上了瘾,接着讲了一个笑话,
“老成这不算什么,最冤的还是他哥哥。他哥比他大一岁,叫成忆苦,本来这名字没什么,可后来出了个海澜之家的广告,不得了,自那以后就有那么一帮朋友天天追着他要衣服穿。你想啊,海澜之家都敢号称男人的衣柜,他是谁?他可是成衣仓库啊!”
李逸嘴巴张成了o型,这是真的还是杜撰的?
成思甜看着眉飞色舞的张骏,无奈的一拍脑门,谭默轩则苦笑摇头,这张骏,还是鉴定师呢,嘴巴就没个把门的!不过你别说,他们头儿还就吃他这一套!
点好了菜,谭默轩示意李逸将龙涎香拿出来,
“老成,李逸今天带了一件东西,想让你帮他掌掌眼,你看看,这玩意成色怎么样?”
成思甜笑笑,漫不经心的接过龙涎香,一入手就轻轻“咦”了一声,随即将香块放到鼻子底下一闻,顿时面色大变!
“小李,我需要刮下来一点尝一下,没问题吧?”
看到李逸摇头说没问题,成思甜用指甲刮了一点粉末放入口中,闭目品味了半晌,方摇头晃脑的睁开了眼睛。
“极品,极品啊!”
看到成思甜只顾自己品香,张骏急了,一把抢过他手上的龙涎香。闻了闻,忽然说道:
“奇怪,这龙涎香怎么闻着一股沉香的味道?”
李逸也是一惊。这玩意他闻了很多次了,从来就没闻出来过什么味道。这张骏又不是玩香的,怎么一闻就闻出来了?不过很显然他的水平也不高,极品的龙涎香居然闻出了沉香的味道,想想也是醉了。
没想到成思甜一听,居然冲着张骏比了个大拇指,
“厉害,居然能闻出这块龙涎香中的那一抹奇楠香味,你不愧是长了个狗鼻子!”
沉香被誉为“植物中的钻石”。而奇楠就是沉香之珍品中的珍品,沉香中的钻石!
李逸记得,在沪城举行的第二届香博会上,曾经出现过一块极品奇楠沉香木,重量不到一公斤,价值却高达3000多万元人民币,每克超过3万元!
不过,龙涎香却闻出了奇楠的味道,这不就是串味了吗?
香料最怕什么?香料最怕的不就是串味吗?可是,既然都串味了。”
李逸挠挠头,好吧,经过你这一番大忽悠,好好的一块极品龙涎香忽然就发现,它从此就要被从龙涎香家族除名了……
“当然,这一切目前还都是猜测,我还需要对这块龙涎香进行取样化验以及查阅一些相关资料,才能给出最终的答案。不过我有信心,我刚才推断的正确率绝对在90%以上!”
成思甜目光灼灼的盯着李逸,
“李逸兄弟,把这块龙涎香让给我吧,我会用它来研究,然后写出一份翔实的研究报告,很可能会对目前的香文化形成巨大的推动,甚至可以开辟一个新的香文化分枝!到时候,你可以署名第二作者……”
我去!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那成思甜老兄,你又知不知道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现在的处境?他老人家可是大过年的都漂流在外,而且那个地方还是个极为危险的地方啊!
本来这块龙涎香对李逸是没什么用处的,如果遇到出价合适的买家,他八成二话不说就会给卖掉。可是经过成思甜这一番忽悠,他忽然发现这玩意很可能是仅有一块的珍稀物种,这一下,到底卖还是不卖,可就费思量咯!
两眼发亮的成思甜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尼玛一时只图痛快,把这玩意说的天上少有地上没有,现在你居然去求购,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不过说都说了,这会儿后悔也晚了,他想了想,又说道:
“倒是我孟浪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李逸老弟想必也不会轻易出手。我看……不如这样,你把它借给我,我来做研究、出报告,你同样署名第二作者,如何?”
李逸苦笑一声,不出所料,果然走上了常老的老路!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除了答应,还能如何?
一番大忽悠直让谭、张二人听得目眩神迷,此刻看到两人达成了协议,不由共同举杯,
“来,哥几个喝一个!一来庆祝李逸小兄弟又获重宝,二来预祝成兄研究成功,为华夏数千年的香文化再添一笔浓墨重彩!干!”
酒过三巡,成思甜放下酒杯,长叹一声,
“古代的香,所用都是天然香料,可现在,化学香精却取而代之,成为了制香的主要原料。很多檀香、沉香,其实只是使用了有檀香味或沉香味的化学香精!这踏马就跟用马肉、鸭肉染上羊油冒充羊肉一样!可关键是人家吃不死人,这种化学香精长期使用,却是有可能害死人的啊!”
看到成思甜大发感慨,三人互视一眼,谭默轩举杯说道:
“喝酒喝酒,不说这些,说起来就烦!对了老成,你年后准备开搞的那个华夏香文化培训班还有名额没有?我一个朋友家的小孩对这个感兴趣,想跟着学学。”
“有,当然有,就算是没有,你老谭开口也必须有!对了,李逸,你有时间的话最好也过来了解一下,万一到时候论文写出来你看不懂就麻烦了。”
成思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这篇论文一出,你们就等着看我舌战群雄吧!哈哈,李老弟,谢谢你送给我一个名留香史的机会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