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抱着包好的观音走出店面,心中非常的满意。其实金钱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主要的考虑因素了,因为他在燕京时就明白了,只要鉴灵牌还在,贫穷就永远与他无缘。
他满意是因为他又试出来鉴灵牌的另一个功用,那就是隔着木头也能鉴定挨在一起的东西!纸张、木头、鸡血石都不能阻挡鉴灵牌,目前为止仍然只有毛料的皮壳能够拒绝鉴灵牌的窥视,但李逸隐隐中有个感觉,只要他一直这么的寻宝,离打破这个障碍似乎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看到李逸连价都不还就买下木雕,刘强不禁目闪金光。刚刚走出店铺,他就迫不及待的在表哥耳边小声问道:
“逸哥,这个观音很值钱?”
“还行吧,卖得好的话,能赚一万多吧。”
李逸说的是实话,这个观音雕工不错,而且确实是民国的老物件,拿到潘家园倒手的话,碰到合适的人挣个一万多非常轻松。
“一万多啊,那这么说,逸哥你是捡着一个大漏了?原来,挣钱这么简单啊!”
看着这货几乎流出的口水,李逸终于明白,他不是迷恋赌石,纯粹是财迷!下次再来,这些店面他只怕会一个不落的挨个跑上一遍。
“呵呵,哪有那么简单的?我学了四年,看过的东西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才能靠这个赚些小钱,你啊,就别想了。”
刘强咧了咧嘴,妈蛋,挣点钱怎么这么难?不过,难归难,再跟着李逸进店里的时候他也不安心在后边跟着了,往往是李逸看一边,他就看另一边,一旦发现疑似的好东西,就连忙把李逸喊过来,忙的不亦乐乎。
你别说,不知道这货是踩着狗屎了还是这阵子真的走大运,又逛了五家店面后,还真给他看到了一件好东西。
“逸哥,逸哥,你过来看看,我敢肯定,这件一定是个好东西!”
李逸无语的叹了一声,好表弟,今天这话你没说够一百遍差不多也说了九十遍了,其中只让我动用了三次鉴灵牌,你的水平真的很低,不,是真的没有水平你知不知道?
哀叹归哀叹,看还是要看的。
李逸一看到刘强让他看的东西,就在心中“咦”了一声,隐隐有种感觉,这家伙这次很可能真的撞到宝了。
这是一方古砚。
华夏的历史上,古砚品种繁多,除了肃甘的洮河砚、东广的端砚、徽安的歙砚、南河的澄泥砚这四大名砚之外,松花石砚、玉砚、漆砂砚等等,在砚史上均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
这方古砚应该就是松花石砚,却被老板随随便便的就摆在外边,就算不是看走了眼,最少也是没搞明白这方砚台真正的价值!
老规矩,一出店门刘强就忍不住了,凑过来低声问道:
“逸哥,这个……”
李逸心情大好,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丑话先说前边,这东西我算你个介绍人,行规是给你百分之十的提成,咱们是兄弟,我按对半给你。不过你还是拿你的百分之十,剩下的我会给大姨,而且我会跟她讲清楚,你最好不要打那40%的主意!”
“行!逸哥怎么说都行!只是能不能透露一下,这个砚台到底值多少钱啊?”
“呵呵,多少钱?我告诉你,这次你小子发了,真的发了!”
“发了?发了它是多少钱啊?”
李逸不再逗他,正色道:
“我估计这方砚台的价格在80到100万之间,如果上拍,很可能卖的更高,不过算上拍卖公司的抽水,差不多也就这个价格吧。”
刘强尖叫一声,眼珠子都凸出来了,一百万,他现在当司机拉货一个月才三千,这一百万不吃不喝也要接近三十年才能挣出来,可是就这么小小的一块好像是石头一样的东西,不,它本来就是石头,竟然价值一百万!
天哪,他从来没有觉得头顶的天空是那么的蓝,空气是那么的清新,身体是那么的轻,仿佛轻轻吸上一口空气,就能飞上去触摸那蔚蓝色的天空。
“一百万啊,逸哥你让我拿着吧,让我感觉一下抱着一百万是个什么感觉……”
李逸将观音交给他,既然要感觉,那干脆一步到位,感觉一下几千万是什么感觉好了。
刘强吞了一口口水,开始低声盘算,
“五十万,买套房,再换辆车,开个小店……”
这货选择性的忽略了李逸说过的价格区间,直接选了一个最高价。
“打住,你刚才没听清楚吗?我给你10%的介绍费!”
“可是你后来又说咱俩是兄弟啊,你……”
“那再后来呢?”
“再后来你说剩下的会给我妈,而且让我最好不要打那40%的主意。”
刘强一边说一边暗自得意,我的钱是我的钱,老妈的钱也是我的钱。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可是要想清楚,一旦我知道你逼着大姨要这个钱,咱们两个可就没有下次了。”
“啊?”
刘强愣了半天,才苦恼的抓抓头,仰天长叹。
眼看着却拿不着,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逸哥啊,逸哥,你这不是在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