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青春校园 > 名门闺秀与杀手 > 第51章 李怀来之猜测

名门闺秀与杀手 第51章 李怀来之猜测

作者:伊人睽睽 分类:青春校园 更新时间:2025-02-02 06:24:58 来源:平板电子书

夜间大雾,深林丛静。

竹墙掩映下的林间屋宅黑暗深幽,夜间被四面而来的兵士包围。兵士们将屋子围住,手中火把烈烈,言要捉拿屋中逃犯。

有人怕,有人喜。有人逃,有人追。还有人拼尽全力,与兵士们周旋。

那漫天大火随风而舞,照亮了天边,染上红光。

前途未知,生死难名。

“投降!否则所有人都得死!”为首兵士高声吼叫,惊了林中飞鸟。

老人跌跌撞撞地奔逃,躲在丛林深处,带着一家人瑟瑟发抖。

他回头时,悄悄摸回去时,火焰浓烈不减,士兵却已经走了,屋中陌生人躺在血泊中,妻儿惶恐地问他怎么办。

他再看去,好像那未走远的少女一双清亮寒冷的眼,注视着他,深深凝视着他。

躲无可躲,逃无可逃。畏罪者躲,****者死。

惶惶怅望低徊时,那无边无际的火海中,哀糙离披,满目荒凉。

……

老猎户从噩梦中惊醒,一颗心跳得极快。醒来时,还无法忘记梦中火的灼烫温度,还是少女临去时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

这是他的罪孽,数年来不敢忘记,日日折磨着他。

好半晌,老猎户才松了口气,发现屋中已经大亮,天明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又多活了一天。

他怅然许久,慢慢苦笑着起身。

“老人家,早上好。”老猎户出门时,心神还没有完全从噩梦中挣脱出来,眼前就见到一双噙笑的眼睛,跟他打招呼。

那样的清亮……

与梦中那双眼睛一下子重叠。

“你!你!”老猎户脸色煞白,扶着门框还往后退,甚至跌坐在地。

他以一种惊恐的表情盯着面前似乎对他的反应觉得很是诧异的少女:记忆中那个被遗忘的少女,重新从噩梦中醒了过来。她醒了过来,在十年后的今天,再一次走到了他面前,对他打一声招呼,“嗨,我说过了,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是的!没错!就是她!就是她!

一定是她!

不然昨天在坟墓前,她为什么神色有异,为什么跪下磕头,为什么说话声音有些哽咽?

因为那就是她的父亲!

她眼见亲生父亲被这一家人害死,她发誓一定要血债血偿,于是十年后,她终于回来报仇了!

老猎户全身发抖,面部也一阵痉挛得扭曲。他早知自己罪该万死,可是、可是妻子和儿媳都已经死了,现在家里就剩下自己和不知情的儿子了。他害怕啊!日夜害怕的事情即将发生,猝不及防!他没有那么深明大义的觉悟,他只觉得惶恐!

逃逃逃!逃离这个恶鬼般的少女!

老猎户全身无力地跌坐在地,眼见那姑娘扬了扬眉,似乎很诧异他出格的反应。与姑娘同行的青年本在院子一边出神,眼见姑娘只是打了个招呼,就把一个老人家快吓死了,他沉默地转过头来看。

老猎户见那少女对青年疑惑地摇了摇头,做出一个表情,嘴巴一张一合,隐约听到她说“不关我事”之类的话。

那青年便转目低头来看猎户了。

他看了他一会儿,就向老猎户走来。

老猎户全身抖得更厉害了,盯着这个向他走来的青年。他一身冷冽,气势偏冷,走过来时,像黑夜中无声无息夺人性命的影子。面容文秀的青年,在老猎户眼中,也变成了恶魔。

这个青年,定是那少女找来的帮手}来杀他的!

现在他就要来杀他了!

自己一个行将朽木的老头子,哪里干的过这个年轻力壮的青年?!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老猎户头顶,他瑟瑟张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面上便露出了绝望神情。

眼看这个像杀手的青年越走越近,向他伸出了手……老猎户闭上了眼,等待自己该受到的命运裁判,迎接死亡。

他感觉到青年的手碰到了他的手臂……是要杀了他吧。

但是,青年稳稳地把他扶了起来,漠声道,“小心。”

老猎户吃惊地瞪大眼,发现自己一阵后怕后,这青年真的只是把吓得跌落在地的自己扶着站了起来,并没有取走自己性命。不光是他,还有那不远不近站着的姑娘,也忧心忡忡地看着他,“老人家,您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突然跌倒了?”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都没有问题。

却处处是疑问!

老猎户发现自己是虚惊一丑,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急急要摆脱这两人般,走进屋子去,“我给你买做早膳。”

洛言和卫初晗平静地看着那老人逃一样进了屋子,洛言看向卫初晗。

卫初晗笑了笑,肯定说,“看来他没有老糊涂到极点,不知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显然,今早,认出我了。他觉得我好像是来害他们一家的,对我害怕的不得了。”

洛言纠正,“不是‘好像’,你就是。”

卫初晗:“……”

她转身。

洛言跟上去,问,“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要杀这个老人家,一句话的事,我就能做了。为什么你不动手?”

卫初晗看他一眼,“我不希望你动手。这是我家的仇,我想自己报。”

洛言点头,“但我可以给你便利。这里只有一个老人家,你想****,随时可以动手,你在等什么?”

卫初晗想了半晌,慢慢道,“我想从他身上,多挖一点东西出来。比如,他是否知道我爹临死前有什么遗言,或者那些前来的兵士们有什么异常。亦或者……”她蹙了蹙眉,“他有悔改之心,这么多年一直很后悔,那……”

“你心软了?”洛言回头看了一眼,没表示什么,继续跟卫初晗说话。

卫初晗看上去不像是会心软的人。

卫初晗摇头,“我是觉得,这种常年被愧疚快要击溃的老人,当年是怎么突然下得决心,谋害我父亲的?我不心软,但他看上去比我心软。我自认我生得不算美若天仙,但也绝不凶神恶煞,我父亲也不是那等会威胁人的恶人。怎么这老人家前一天还热情地招待我们,第二天就要对我们下杀手?虽然说人性本恶,但我总想找出点什么。”

“找出点什么?”

“找出点来证明……我没有活得那么失败,走到哪都碰到恶毒之人。”卫初晗轻声,“老猎户活得这么可怜,我也并不想再杀他。就该让他活着,看他的儿子受罪,因他的罪而被折磨,与他生死不相见。这才是对他的折磨。”

洛言半晌后低声,“我去镇子里,打听下他儿子是做什么的,方便你随时对他儿子出手。”

卫初晗低头笑一声,应了。

洛言离开后,目光往身后某个方向瞥了瞥。他与卫初晗心灵相通,当他心有感触时,卫初晗也能感觉得到。况且一对**间的默契,总比别人多了很多。当洛言两次回头看时,卫初晗便对他做出一个疑问的表情,指了指身后。洛言点头,卫初晗就猜到怎么回事了。

果真,洛言走了一早上。午膳时,他也没回来。那原本就心神不宁的老人家,吃饭时连手都开始抖,不停地往窗外看。看他几次夹不起菜,卫初晗就好心地帮了他。却是老猎户将视线投到少女身上时,目光忽地顿住,然后猛地丢开手中碗筷,噗通跪倒在地,开始哀求,“姑娘c娘你饶了我小儿吧!老朽愿意代他死啊!当年之事本就是我的过错,小儿他不知情啊!他真的不知情啊!他也活了半辈子了,连个老婆都没有,他很是可怜的!有什么错,?*阍谖疑砩稀媚锬悴灰砩纤惆。 ?b>

卫初晗停了饭菜,偏头看他,喃喃笑,“果真,早上我与洛言说话时,是你躲在屋子里偷偷听。你在听什么?听我和洛言计划怎么报复你当年的狠心吗?”

老猎户垂着泪,把头磕得咣咣响。他哽咽连连,把先前的话反复来说。

生命短暂如朝露。

这是他早就知道的。

在妻子死时,在儿媳死时,他越来越清醒地意识到生命的无常。

这些年,他也常想,到底到什么时候,他才能死去呢?

活着想受罪。

生命如朝露。

一切都昭示他早该死了。

可是……

可是……

卫初晗怅然道,温声,“其实你当年又有什么过错呢?家里来了来路不明的人,你下山看到官府通报,害怕我们就恶人,害你家性命,就先下手为强。你的这份心,又怎么算错呢?大约你只是以为那些官兵是要捉拿我们,而不是要杀我们吧。如果你早知我父亲会被你害得失去性命,大概你也不会那么做了。”

“正是那样!正是那样!”老猎户脸上尽是纵横交错的老泪,抬起头时,脸色苍白难看。额头上磕得出了血,他惨然一笑,何等悲戚。

一个老人家把姿态放得这么低,给自己跪下磕头求饶,换一个姑娘,也就心软了。

卫初晗只低低道,“所以你有什么不满意呢?你间接杀死了我父亲,我又没有要你偿命,只是让你儿子吃些苦,长年累月地吃苦,与你再不相见,就像我和父亲一样,阴阳不相见。这有什么不好?”

“我愿意偿命!我愿意偿命!”老猎户激动道,“只愿姑娘你放过我儿子!”

卫初晗只笑着不说话。

她语气不强烈,面部表情无起伏,正是这种平淡的态度,才让老猎户觉得这个姑娘并不会饶恕自己。他多么害怕,担心那个与卫初晗一路的青年为什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已经在山下对他儿子出手了。心中焦急又煎熬,却是灵感突发般,猛地高声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当年我本来不想去报官的,是有人百般怂恿,催着我这么做的9说我不报官,他就告我一家窝藏逃犯……”

卫初晗眸子这才定住,倏地站起来,厉声,“谁?!那个人是谁?!”

……

洛言从山下回来时,看到卫初晗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脸色淡淡的,说不出来什么表情。太过安静,让洛言站到她面前。他停顿了一下,手在她肩上搭了搭,有些僵硬地拍了拍,给她无声的安慰。

卫姑娘就着他的手,慢慢依了过来,以坐着的姿势,靠向他怀中,整个人埋入他怀中。

一人站,一人坐,无声地拥抱。

洛言低声,“老猎户死了?”

“嗯,”卫初晗声音也低低的,疲惫不堪,“说完该说的,就上吊自尽了。”

洛言就不说什么了。

他下山前,就知道卫初晗会对老猎户出手。什么把罪放到他儿子身上,那都是卫初晗随便说说的。****者偿命,别的人,却不连坐。卫初晗连顾诺都放过了,老猎户的无辜儿子,她也不会斩草除根。都是不知情的无辜者,前人的恩怨,在前人能够了结的时候,何必把后人牵扯进来。

“那个人叫李怀来,”卫初晗说,“十年前,老猎户在山中打猎,打的猎物就下山出去。当时为方便行事,他一直交好一个叫李怀来的小吏,好在镇上给予他方便。”

“那李怀来虽只是镇上的一个小吏,却有一个考中了进士、去邺京奔前程的兄长。因为有这个兄长来,李怀来在镇上颇为得意,连县老爷都不会给他脸色看。借着兄长的官名,那李怀来行了不少方便之事,揽了不少好处。为人又很放荡,老猎户才找他打点关系的。”

“十年前,老猎户下山,看到了贴文公告,很是害怕。不知所措时,遇到了这个李怀来。李怀来悄悄说,他在京中的兄长来信,说这家人犯了谋反大罪,都是要斩立决的。知情不报者,也要斩。那李怀来巧舌如簧,把老猎户说的更为惶恐,老猎户听到斩立决就吓得腿软,只想逃回家去,把那家投奔的人劝走,说自己家小,容不下大佛。那李怀来却是逼着让老猎户去告官,并说只要告了,他就能升官了,升了官,就更能护着老猎户一家了。总之百般说辞,又是利诱又是威胁,让老猎户答应了下来。”

听到这里,卫初晗曾讽刺笑,“他说日后升了官,护着你们家?十年了,你还住在这里。可见他的话也当不得真。”

老猎户木木点头,苦笑,“李公是大官,是文化人,哪里会把我们一家看在眼里。不给他惹麻烦,他就放我们一条生路。这已经是恩惠了。”

这就是当年的隐秘。

虽有人利诱,做决定的人,终究是老猎户。老猎户为自己的错误付出性命代价,他死得并不冤。

“他是不冤啊,”卫初晗喃声,“我父亲是多么冤。”

“李怀来现在何处?”洛言问。

“他现在是这个小县的县令,”卫初晗说,“我怀疑他不仅是利诱之罪,他是真的要我们一家的性命,毕竟如他所说,他在京中有做大官的兄长……有兄长提前告密,他自然会踩着我们一家往上升。那些官兵,正是他领着去的。为了取讨朝廷,连我父亲的尸首都不肯留!”

“好,”洛言没有多余的话,“我帮你。”

卫初晗靠着他,轻叹口气,“幸好有你在。”

洛言抱住她无话。

幸好有他活着,她才有个可以支撑的人。

……

随后,将老猎户的家做了处理,两人就离开了。他们并没有取通知那个猎户的儿子,什么时候能发现父亲的尸体,就看他什么时候记挂起来回家了。说起来,卫初晗还是心硬如铁的,并不想多给人方便。

却说两人到县城后,便去打听县令老爷的作息时间,好寻到机会下手。

先听说李县令家中有母老虎,人却爱美色,常偷偷摸摸出入**时,两人以为有了机会。正打算布置时,洛言却又打听到,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李县令不去**了。出入还带着层层侍卫,每次会见之人都谨慎又谨慎,四面都布着兵,里三层外三层,好像在怕什么一样。

卫初晗惊诧,“他到底在怕什么?难道他意识到最近我的行动,在报复当年陷害卫家的人?”

洛言看她一眼,将心中怀疑压下去,只含糊说,“也许。”

卫初晗却并不放弃任何线索,她细细思量后,所有所觉,“洛言,一定在你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心中有些不安,与洛言对视一眼,漫声,“我怀疑,是师兄那里做了什么,才让李怀来有所察觉。”

“嗯,”洛言依然不冷不热,“也许。”

卫初晗心里却着了急,这次见面,顾千江的态度很不对劲,她是能感觉到的。但是她怎么问顾千江,他都不明说,只让她进京就知道了。他还带走了顾诺,临走前几乎放空了顾家……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是不是为了卫家的事,暗地里做了什么?

卫初晗不想再等下去了,她怕夜长梦多,“李怀来如此心虚,出入日夜找人守护,可见他是真的心虚,觉得有人会杀自己。既然他都有这种自觉了,说明他做的坏事比我们以为的要证据确凿,我们也不必打听什么了,直接对他下手就是。”

洛言面无表情地点头,****之事,乃他职业,他太习惯了。但他旋即想到卫初晗说不想他动手,不由顿一顿,看向卫初晗。果然,卫初晗说,“我动手。”

层层重兵把守,明明自己本领高强,却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忻娘进去****?

洛言应该反对的,但他沉默着,并没有说什么。他不应该说什么的,卫初晗忍了那么多年,她必须要做点什么。她顶多不像杀卫明那次瞒着他,也想借他的手****。但那是之前。卫初晗后来,不再利用他了。她只想他帮忙,****的事,自己来做。

洛言做的,只是要在卫初晗****前后,保护好她。

其实对一个杀手来说,保护人,比****要累得多,辛苦得多,也难得多。但洛言并不会说什么。

虽千难万难,也必须做。

几日后,李县令又被家中母老虎数落,赶了出来。他吓得忙躲进了西郊的一处竹林围绕的宅子里,命侍卫日夜围着宅院。但李怀来本是享乐**之人,让他在竹林里喝茶,还不如跟姑娘家调笑来得痛快。于是他又偷偷摸摸跟城里**搭上了关系,让他们送漂亮的姑娘过来郊区陪自己。

这种老顾客,**哪里会拒绝?

于是日日美人接送,不理俗世,李县令重新过上了日夜笙歌的美好日子。而且他很警惕,进出宅子的姑娘,都要通过检查,身上不能带有任何利器,连簪子之类的首饰,也要磨圆了的。几天下来,根本什么事都没出,李县令渐渐放松了警惕。

这一日下午,又是一个美人被送了进来。

李县令先是看去,眼前一亮。

**女子一般都带着媚俗讨好之气,连那些魁,也要低下身段陪笑脸。虽然玩得痛快了,但男人们本心是瞧不上这些姑娘的,觉得这个和那个都差不多,一个样。一边与姑娘调笑,一边不可能把人往家里带。

那些什么为**姑娘一见钟情的才子佳人故事,大多数只存在于话本中。

而李怀来是个不折不扣的俗人。他欣赏不了那种感天动地的爱情,他只想睡漂亮的姑娘。可惜他无才气,**们讨他欢心,送他的全是些庸俗大美人。李怀来年轻时候瞧不上那些端着的才女型,但年年看到的美人全是俗里俗气的,也让他有些腻歪。不过一想到真来了才女,也是面和心不合,李怀来就不说什么了。

结果,今天来的这个姑娘,眉目清婉,说不上多经验,但那通身的气度……和名门教养出来的闺秀,也不差了。

她静静立在人前,弯腰行礼,清气仿若在周身流转。竹林的清幽,一瞬间像是为她而设的一样。

“好、好……好!”李怀来连说了三个好字,咽咽口水,问,“姑娘怎么称呼?”

姑娘眼睛柔和,笑了笑,“悬。”

悬?

这什么怪名字?

**的才女为表示高姿调,不都取什么烟啊诗啊之类彰显学问的名字吗?悬这种名字,和徐小翠都没啥区别啊?

李怀来摸着下巴,盯着姑娘思忖:莫非,真是个走平民化路线的才女?**的**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培养才女方向的不足,重新了?这位悬姑娘,就是新培养出来的试验品?

好啊!

李怀来嘿嘿笑,“我去屋里等姑娘。”

姑娘一笑,“好啊。”

李怀来更是心有了底:果真是个走平民化路线的才女!他就喜欢这种没有瞧不起自己学问、没有眼高于顶的才女。

才女卫悬当然不眼高于顶了,为了杀他,她还与洛言大吵了一架,才争取到了扮**女子的机会。卫悬唯一忧心的,是自己的美貌值不足以打中李怀来。好在李怀来重口味看多了,想碰些小清新,轻而易举让她得了手。

李怀来去后屋哼着小曲等姑娘,见那姑娘从绿荫深处走来,沿着长廊的方向一步步向自己这边过来。真真是赏心悦目。

绿荫生昼静,孤表春余。

这句诗,完美地描写出了悬姑娘的美。

虽然李怀来胸无点墨,但他绞尽脑汁,还是从几十年前的书中,找到了这么句,心中自鸣得意:果然我会欣赏悬姑娘的美啊。

悬姑娘真是气质绝佳,书卷气浓啊。和她相比,自己身边的所有女人,都成了胭脂俗粉,俗不可耐。就是连自己的夫人,都比不上悬姑娘的气质。带她出去,说她是**女子,李怀来都不好意思。

他第一次动了心思:这样的姑娘,怎么能呆在**,被那些人玷污了?

原来话本里的才子佳人故事中,佳人是长得这个样啊!

李怀来自以为很懂地点着头:也对。只有这种佳人,才会让人倾家荡产地去赎身。带出去,别人也不会说是**女子。不知道的,都以为哪家低嫁的名门闺秀呢。

李怀来当然不是想换夫人啦,他就是起了惜才之心而已。

不光如此,一下午的进程,更让李怀来心情愉快。

这姑娘虽然看着像才女,他也考了,这姑娘的学问远远好于他。但是,悬姑娘没架子啊。看他不懂装懂,李怀来自己都躁得慌,人家嗔怪地瞥他一眼,抿嘴一笑,几分调侃地转了话题。

相处的,真是让人愉快。

悬姑娘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这是哪家**送来的?回头一定要好好打听下,大赏!

意外发生在晚上。

他装模作样地与悬聊了一下午,到晚上,就有些急不可耐。摸着姑娘的手,搂着她,就想往**上去。

悬躲闪了一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笑道,“官爷,着什么急?你也去清洗一下再说啊?”

李怀来哈哈大笑,在小美人细嫩的面孔上摸了一把,就洋洋得意地去浴房了。

坐在木桶中闭目养神,李怀来听到外面声音,“爷,悬姑娘过来了。”

李怀来心里暗笑:果然是**出身啊。要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来男人地盘的。只有**女子才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但是他,恰恰就喜欢这种!

李怀来高声,“让悬姑娘进来。”

外面的人放行了。

悬姑娘很快进来。她在一道帘子后站半天,轻声,“李爷好大的架势。外面这么多人守着,让人真不好意思。”

李怀来一想:原来悬姑娘这是想做什么,又怕人听到,不好意思?

他很期待**女子的手段啊。

便高兴吩咐,“行了,外面守着的人都退的远远的,不管这里发出什么声音,都是我和悬姑娘的玩闹,你们不准进来,惊了悬姑娘。”

悬姑娘抿嘴一乐,“多谢李爷了。”

李怀来矜持着,装着的,没有回头去露出色眯眯的眼神。那姑娘果然等不及了,温声问,“李爷,我给您搓搓身子,好吗?”

“行,过来吧。”恩赐一般,李怀来洋洋得意道。

那姑娘就拿了湿毛巾过来了,轻柔的在他肩上抚弄,力道不轻不重。

李怀来感叹般,“悬啊,你家妈妈真是教人。你看你这气度,一点都不像在**里养的……”

身后的姑娘摇着木勺往他肩上浇水,闻言抿嘴一笑,“自然了。因为我的气度,本来就不是在**里养的啊。”

“嗯?”

“李爷,想听一个故事吗?”

“某洗耳恭听啊。”

卫悬拿着毛巾,轻柔地给面前的男人擦肩,目中却幽黑一片。慢慢擦着,她的手向上,毛巾擦上男人的脸孔。她手上程序不乱,嘴里慢悠悠地开始讲故事,“李爷不知道,我少年时也是出身大家,家学渊博也是有的。只是后来家里遇了难,才躲到了**。”

“难怪。”李怀来点头,却并无多少感触。进**的姑娘,哪个没有悲惨的身世?

卫悬继续不紧不慢地讲,“那天晚上,家里一通乱,我被父亲喊起来。懵懵懂懂的,他便让我逃。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父亲不会骗我。他带我一起离开家,一路不停有追兵。我们一直逃啊逃……逃到了宁州。”

这里就是宁州。

李怀来觉得有些奇怪,感觉这故事好像有点眼熟,但一时间也想不到。于是笑问,“可怜的孩子。悬你最终没有逃过命运,被送进**了吗?”

卫初晗点头,似笑非笑,“是啊。”

当是时,她的毛巾,两只手抓着,猛地向前,毛巾闷住了李怀来的口鼻,将他往木桶中淹去。李怀来瞬间发生了不对劲的情况,忙使劲挣扎,水四溅。女人的力量远不如男子,她只用一只手把男人往水里闷,另一只手飞快地卸下耳环咬碎,耳环竟化成了细白的粉末,洒到了水中。

李怀来很快挣扎开,从水中钻出头,猛烈咳嗽。他惊疑不定地盯着这女子,正要高声呼喊,听女子轻声笑,“李爷别急。先前他们去的远,我给你下了浑身无力的药,并不致命,但你没有力气,连声音都高不了。”

“救命……救命!救……”废了大力气喊,李怀来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果然很弱。

他想从木桶中爬出去,却几次摔倒,灌了几口水后,在那气定神闲的姑娘面前,终于知道自己栽了。他脸色大变,咬牙切齿,“是你!原来是你!你到底是谁?!不光在我兄长那里生变,也找到我头上!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们兄弟二人,哪里得罪了你们?”

“你兄长那里?”卫悬,自然也就是卫初晗了,奇道,“你兄长是谁?我并不认识啊。”

“少装模作样了!若非我兄长意识到自己身边出了问题,给我写信让我保护好自己,我还不知道你们的险恶用心呢!”李怀来咬牙,冷笑道,“你们这些人,罔顾朝廷命官,我兄长押送犯人进京,连续一个月,人不断地死去,眼看都没法进京向圣上交代……兄长给我写信,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让我也小心。我素来胆小,自觉小心到了极致,没想到还被你们钻了空子!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害朝廷命官?!”

李怀来的兄长那里接连出事?押送进京的人不断死去?

为什么这段,听着有些耳熟?

卫初晗脱口而出,“莫非,你兄长是与顾千江顾大人一同押送犯人进京?”

她记得,陈曦说过,顾千江受老友所托,押送犯人进京,后来得了朝廷命令,直接负责此事,连淮州的公务都放了一放。后来顾千江回来青城,虽然没有明说,但明里暗里,也证实了他确实是押送一批犯人。

难道顾千江所说的那位老友,就是李怀来的兄长?

卫初晗心口砰砰直跳,觉得自己触到了什么关键!

而李怀来还在冷笑连连,“你们不就是想救那个犯人么?那就救好了n必接二连三地找上朝廷命官?你、你可小心些!杀了朝廷命官,上面追查下去,你们全都逃不掉!”

“十年前,你与你兄长参与了陷害卫家之事吧?”卫初晗突然问。

“什么十年前,什么卫家,没听说……啊!”李怀来原本矢口否认,觉得这批恶徒真是胡说八道,但提到“十年前”,提到“卫家”,他猛然间想到当年的一桩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他做了不少恶事,但印象最深刻的,绝对是十年前那件。

因为那件事,直接让他升官发财。

因为那件事,他才赢得了想要的官位。

可是、可是――

他怒声嘶吼,声音却依然低得可怜,“原来你是为卫家之事来的!你到底是卫家什么人?卫家居然有余孽活着?!你们……”

卫初晗慢吞吞说,“我之前查过你。十年前,你得了兄长的密保,当发现那家余孽逃到这里后,就想办法除了他们,换得官位。在那之前,你只是个仗着兄长威风的偷鸡摸狗的小吏,小恶不少做,大恶却从没有过。踩着卫家,你终于当上了大官,很是激动。因为学问差,你早就断了进取之心,谁想到天上掉下来这么个大陷阱,正好砸到他头上呢?”

“当了官后,你也热情满溢,狠狠为老百姓做了几桩好事,想换一些绩效,在官员考核中,让朝廷看到你的能力,继续往上升官。你自认为学问差,但办事能力不差,你也为百姓谋了不少利益,你也想为官者大干一场,可是每年考核,你都无法博得吏部的好感。”卫初晗淡声,“一年又一年,吏部每次给你的认命,都是留在这里。”

“十年前,踩着卫家,又有你兄长在京中的帮衬,你如愿所得地当了县令。十年后,你居然还是县令。就好像一辈子要老死在县令这个官职上一样。”卫初晗望着这个脸色难看的中年男人,似笑非笑,“李怀来啊李怀来,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呸!”李怀来恶声恶气,“老子命不好,不用你这个婆娘费心!”他也不把这女子当作什么才女了。若非受制于她,连呼救都呼救不出,连木桶都手脚无力地出不去,他早就……眼下这姑娘既然只动口不动手,他也乐得陪她说些废话,消磨时间,希望药效赶紧过去,让自己制住这个女人!

卫初晗却微笑地摇了摇头,“不,你不是命不好。”

“我一路追查当年卫家旧事,发现很有趣的现象。只要和当年卫家之事扯上关系的人,这些年,混得都不好。其中混得最好的顾千江顾大人,现在也不过是一个知州。他昔日曾以探之名名动天下,十几岁年龄,就过了大部分人一辈子过不去的槛,何等的惊艳夺目!那大好的前程,几乎就在他手边,只消他探手即取。可是,因为是卫家的门生,他被打压得很厉害。后来终于攀上了朝廷大官,亲手除掉一个余孽博取上面人的信任。心狠手辣,无所不作。就这样,到如今,他也还是淮州知州。他在淮州消磨了十年,根本进不去邺京那个圈子。而邺京那个圈子,早在十几年前就向他敞开了一道门。十几年过去了,那道门,却已经快要闭上了。如无意外,我觉得他一辈子,都别想进邺京的权力中心了。”

李怀来惊疑不定地看着这姑娘,微微冷静了些,“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这么了解卫家的事?”

卫初晗不理会他的疑问,只自顾自答,“顾千江娶了卫氏遗女,你知道吗?但是他妻妾成群,让妻子无一日宁日。他的那位妻子,数年来,过得很也不好,更在前段时间过了世。我们可以当做是顾千江在拿恩师之女泄怨,或者是报复什么,但如果不是呢?如果不是顾千江不想让自己妻子过得好,而是有人命令他,必须让和卫家有牵扯的每个人,都不得好过呢?”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怀来越听越害怕,越听越脸色发白。

这些年的机遇,这些年每次可以升迁时就遭到的意外……是啊,如这位姑娘所说,如果不是意外呢?如果是有人故意不让他往上升呢?

卫初晗靠近他,“之前我碰到山中的猎户,他也死了。这些年,他也过得不好。妻子死了,儿媳死了。他说是意外,但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听说他也参与当年卫家之事,是不是也有人吩咐过你,让你不要让他好过?”

“没有!绝对没有!”李怀来立即否认,“我只是不去关照老猎户一家而已!我只是不想他分去我的功劳!我刻意遗忘他,但绝对没有让人害他们家!”

“那就是意外了?”卫初晗弯眸,笑得恶劣,让李怀来打个冷战,“万一不是意外呢?”

“还有你兄长,虽然我还没有碰到他,但就我所遇到的这些人,我猜……过段时间,也许他也死了。并且这么多年,他同样过得不顺。”见李怀来默然,卫初晗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说话来诈李怀来,可是她心里,也在一点点发寒。

是啊,如果一切都不是意外呢?都是有人刻意为之呢?

反是害过卫家的人,皆不得善终。

听起来,似乎是在为卫家鸣不平,在用另一种方式补偿卫家。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呢?

那这个一手遮天的人,到底在做什么?他到底是向着卫家的,还是送卫家去死的?

善人恶人,复杂的人性,根本不能同一而论。

心里那么惶恐,让她想立刻见到顾千江,要他当面说清楚,到底是谁?

可面上,卫初晗还要装模作样地摇着头,可怜李怀来――

“李怀来啊李怀来,你说你多么可悲。做了一件过不去良心的事,之后十年,便一直受打压。如无意外,这辈子县令,你也到头了。”

“是圣上吗?”李怀来忽然问,声音很轻。

卫初晗愣了一下。

李怀来苦笑,“是圣上吧?吏部的最终任免权,在他手中。卫家当年的事,也是经过他之手的。当年,他默认了卫家之事,或许碍于什么原因,他不好管那件事。可是事后,任何参与陷害卫家的人,皆不得重用。圣上明面上什么也没做,但我们这些人……连给自己伸冤的资格都没有。十年前,圣上就定了我们的罪。他没有杀我们,心里,却已经除掉了我们。只有是他,我才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一年又一年,吏部的考核,我从来都走不下去。不好不坏,永远是不好不坏。”

“踩着卫家上位,就让我永远呆在这个职位了。眼睛里明明能看到希望,明明好像前进一步,就差一步,就能入门了。可是其实,在十年前参与那件事后,圣上的门,就已经永久关闭了。让我们不高不低地就着,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了。一辈子受此折磨。”李怀来伸手抚面,声音嘶哑,“对我们这些爱慕权势的人来说,这不才是最残忍的惩罚么?十年苦读……修得文武艺……与帝王家……可是帝王,他不要啊!……他永远不要啊!”

卫初晗默然,不得不承认,这种可能,是有的。

以刘氏皇室的心性,这种事,做得出来。她没有见过当今圣上,不知道他是何种心性。但是卫家没有灭门前,她随母亲入宫时,见过先皇。先皇原本不是老太上皇属意的帝王,可惜最喜欢的儿子谋反,老太上皇没了心思,先皇才上的位。无奈先皇身体不好,早早病逝。卫家灭门那年,就是新皇登基那年。

卫初晴的说法,是有人利用了卫家和洛言,新任皇帝默许了这种行为。

但也许他只是面上默许,心里并不默许。

他原本是皇位第一顺位人,如果再出现一个父亲的兄弟,他的位置就不太坚定。可是其实也不会不坚定到哪里去,毕竟父亲的那个兄弟,出身有问题。他为太子数年,朝中还是有些势力的。

也许他并没有太把洛言当回事,下面的人,却揣摩错了圣意,坚决为陛下除去了这个隐患。

新皇无法,只能捏着鼻子默认。

可是他才是皇帝。

当他坐稳了这个位置后,他在想什么,谁也别想知道了。

帝王心思难测,自古如是。

明着对你好,心里也许在远你。明里在恶你,心中说不定在栽培你。

这位新皇心思不好猜,但起码,他应该不是终日猜忌、找草除根才能心安之人。

不然,无法解释洛言的存在。作为新皇的叔父,他就算落入绿林做了杀手,也活蹦乱跳活得很好。皇帝如果真要杀去这么一个皇位竞争者,就算洛言武功盖世,也是反抗不得的。

而且陈曦陈公子曾无意中说过,他在宗卷中看过洛言的身世。据说,那宗卷,是一般人看不得的。

但是卫初晗知道,宗卷中所写的洛言的身世,根本是不全的。洛言真实的身世,却是没有写出来的。

正是因为没有写出来,锦衣卫这些年,才没有把洛言看成头号罪犯,非要捉拿他归案。就是写出来的宗卷,也是少数人可看,同样不会拿洛言问罪。

一切的最高权力,都在圣上手中。要你生,要你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他放过了洛言。不让朝廷察觉地放过了这个人。而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取舍道理。连陈曦都不知道。

当新皇坐稳了那个位置后,卫家的事,虽然已经过了清算的最佳时期,他却并没有忘记。

于是,当年所有参与的人,皆不得善果。皆想要什么,便得不到什么。不想要什么,他偏要给你。

而你们浑浑噩噩,以为一切都是命,都是棋差一步,怨不得别人。

一个可能是巧合,但无一例外的,所有人都过得不好,那就不是巧合了。

当然,李怀来猜的是这样,这是一种可能性。但同时,还有另一种可能――

卫初晗喃喃,“当年,卫家灭门,是有主事者的。卫家也许动了那个人的利益,才让那人抓了把柄,送卫家灭门。这个人,他也不想经过卫家之事后的旧人活得很好。因为你们活得越好,走向明面的机会就越大,他当年犯的错,越有可能在大太阳下被揪出来,遁地无形。他需要你们活得惨,活得遭,甚至早早去死。只有你们这些爪牙过得不好,他在邺京才能一手遮天,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人会怀疑他的话。”

李怀来心下一惊。

卫初晗垂目问他,“如果这种可能是真的,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李怀来已经很惶然,他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但是我兄长知道!正是我兄长听令于那个人,才能早早给我送了消息,给了我升官发财的机会……”他笑得很苦,因为到现在,他终于知道,这升官发财的美梦,到底是美梦,到此为止了。不会有走下去的机会了。

一时间,这个中年男人,几乎忘了自己的处境,变得很颓然。

卫初晗观察他的脸色,见他确实被自己绕了进去,不像是骗人的,这才收了话。

她起身,“药效差不多了,你起来出去求饶吧。之前是骗你的,药中有剧毒,我没有解药。你赶紧出去,找你的侍卫们给你找解药……时间久了,就来不及了。”

李怀来用力拍水面,虽然还是虚弱,但果然有了能起身的气力。

他至今不知道这个姑娘是什么来头,但性命攸关之际,他也顾不上了,慌慌张张穿上裤子就往外跑,跑得摇椅晃,“来人、来人!”

他跑进院子里,感觉太阳好晒,几乎要晒晕过去。眼见有几个侍卫察觉,向他这边走来。他心中一喜,脚下却突地一绊,身子发软。李怀来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子椅着倒地,头重重磕在青石地砖上,瞬间出了一大滩血。

“怎么了?怎么回事?”看老爷突然摔倒,把头磕破了,几个侍卫也慌了神,“老爷喝醉了酒?自己把自己摔了?”

一个侍卫去搀扶李怀来,觉得不对劲,脸色微变,忙去探人呼吸,却发现李怀来已经没有了呼吸。

“老爷、老爷他醉酒,摔了一跤,把自己摔死了?!”

众人惊恐――这可是县令老爷啊!

而浴室,那自称悬的姑娘,却已经不见了踪迹。不过这些侍卫没有第一时间找人,而是人人自危,想先救活李怀来,不然他们谁都活不成。

可自然,没了呼吸的人,是不会突然再有呼吸的。

县令李怀来因为喝醉酒招-**,死得莫名其妙。家中夫人哭晕几次,要找那个**女子算账。问到头,那家**却惊恐说自家姑娘当日下午根本没有接收到李县令的邀请,根本没去竹林小宅!

众人好像回了神,又好像什么都没弄明白,总之,是一团糟。

而卫初晗和洛言二人,在除掉李怀来后,即刻动身,前往去寻顾千江。卫初晗不得不着急――顾千江一定在做什么!

不然!不会这么快!

她要见到他,要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有什么事情在发生,有什么时候在不等她……快!必须快――

师兄,你万万不要做傻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