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 > 第一神算 > 第164章

第一神算 第164章

作者:池陌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2-07 17:55:28 来源:小说旗

让般若意外的是,此次去寻找乾隆瓶,同行的还有霍遇白的五个朋友。

这五人般若都不认识,听他们的对话,这几人都是霍遇白幼年的挚友,其中有一对夫妻,丈夫高大,妻子纤细瘦小,两人都是登山的发烧友,还有一对同性友人和一个女权主义者,他们都在美国定居,此刻一起去马西山是为了探险攀峰,因为今夜大雪,他们想在下雪的时候,攀上纽约第一高峰马西山。

七个人共开了两辆越野车。

一路上,般若听霍遇白说,乾隆瓶的拥有者是一位叫尼克的老年人,他曾是一位大学教授,居住在美国本土最大的公共保护区高峰荒野区内,这里人迹罕至,生活物资极其缺乏,很多地方距离最近的道路都有几千米远,想要去外面买个东西都非常不容易,而纽约最高峰马西山附近,景象变幻万千,十分神秘,尤其在冬日下雪的时候,环境更是险恶,能居住在这样的地方,可见这位老人家淡泊名利,不重物质,否则也没办法在这里生活那么多年。

霍遇白团队的工作人员曾经跟尼克沟通过,但对方说这花瓶是他的先祖留下的,不愿意出售,更不愿意卖给中国人。霍遇白认为尼克不重物质,即便出高价,对方也不一定能卖,但这花瓶,霍老爷子看完照片后只说了四个字“绝无仅有”!

既然绝无仅有!比故宫博物馆的那个还要贵重,霍遇白又怎么能让这等宝物流落在国外?

因此,他是一天都不能等,必须尽快看到这个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

般若看过霍遇白给的资料,从图片上,这转心瓶确实世所罕见,不可多得!

这转心瓶,分内瓶和外瓶,内外瓶颈相连,内瓶底部与外瓶内心相连,外瓶镂空的鲤鱼图案栩栩如生,内瓶图案是一对金童抱着锦鲤,因外瓶上有个金色的“吉”字,寓意着吉庆有余,十分吉祥,霍老爷子的评价也十分准确,这个瓶子是乾隆时期烧纸的珐琅彩,因为做工复杂,巧夺天工,因此,乾隆自己都觉得太麻烦了,当时还批奏折说不需要再烧这么多粉彩瓶了,可见这瓶子有多难得!

般若后世见过这个瓶子,当时一位外国人把瓶子送到苏富比拍卖行去拍卖,卖出5.5亿的天价,不得不说,如果是她,也绝不可能让这等宝物落在一个外国人手里!

由此可见,霍遇白的眼光是真好,般若从他的言辞中得知,他对这个瓶子是势在必得!

车子一直向马西山开去,这一路,霍遇白都在和几个朋友聊天,到了半路,霍遇白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霍总,是尼克那边有消息了?”五个朋友中,一个外号叫大吉岭的女人问。

“嗯。”霍遇白敛目看向各位,“我刚收到消息,说是尼克手里除了粉彩镂空瓶,还有一样难得的东西。”

说话间,那边把资料传了过来,霍遇白看着那图片,眼神陡然亮了起来,他把资料展示给般若,道:

“般若,你看!”

般若凑过去,看了一眼,惊讶道:“这是……”

只见图片上是一个金色的手杖,这手杖是由由杖身、杖首、杖顶三部分组成。杖身是圆柱形,通体缠着金色蔓草,延伸到杖首部位,并且扇面还雕刻着圆觉十二僧,这些僧人拿着法铃站在莲花台上,模样带笑,憨态可掬,下面还装饰着蔓草、云气和团花。

“银花双轮十二环锡杖!”霍遇白沉声道。

“银华双轮十二环锡杖?”大吉岭也跟了一句,“我没记错的话,这锡杖高近两米,重两千多克,是佛教的至高象征,也是全世界的锡杖之王!是非常出名的法器!也是中国第一批禁止出国展览的文物,这么贵重的东西,又怎么会在美国?”

霍遇白摇头,眼里却隐隐带着迫切,他看向般若,说:

“般若,这锡杖跟国内的不同,国内的锡杖高近2米,但这个锡杖却跟你差不多高,如此,你完全可以用来做法器。”

般若也想到这一层,这锡杖是由金银打制的,通体晶亮,做工精美,让人一看就很喜欢,用来做法器也正好。

-

越野车一路颠簸,穿过低洼的湿地,越过平原,最终来到了人迹罕至的马西山。

马西山并不高峻,山脉连绵起伏,有悬崖密林,也有激流瀑布,景色迷人,但那些都不是冬日的惊喜,此时,般若下车后,入眼的却是厚厚的积雪,雪把山全部盖住,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路。

就在这时,雪又下了起来,鹅毛大雪来得很急,很快,打到脸上的雪花便让人睁不开眼。

霍遇白替般若紧了紧衣服,问:“还好吗?”

“我没事。”

“雪实在太大,我真后悔带你过来。”

般若挑眉,不解。“怎么?怕我拖累你?”

“原本你该在酒店吹空调的,现在,马西山这边下暴雪,很快,咱们出去的路都可能被封了,我怕你有危险。”风雪中,霍遇白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担忧。

“你在哪,我在哪。”般若勾起唇角道。

霍遇白把她拥在怀里,这时,他掏出地图看了一眼,大吉岭小姐凑过来,问:

“遇白,不是吧?你说的尼克家住在这里?”她指着地图上的红圈问。

“是。”

“天哪!我说你怎么会冒着风雪跑过来!你图上标的地方和下面写的地址根本不是一个地方,也就是说,这地图上标错了,你要找的地方还得从这里翻过两座山脉。”大吉岭说。

霍遇白不易察觉地皱眉,“标错了?”

“是,可能你的员工做工作不够仔细,你对马西山这边也不熟,所以才不知道,但我们经常过来爬山,因此知道地图上标的这地方是条河,根本没有人居住。”

几个朋友点头赞成,霍遇白这才知道,自己这一趟白跑了,原本,霍氏分公司的助理把这地图给他,他想着路不算难走,明天又正巧要回国,便趁今晚和朋友们一起过来,谁知道,这地图竟是错的。

他们很快找到了一个山洞,大家都躲进去躲雪,这时,几个探险的人穿戴好防雪服,戴好眼镜和救生用品,便问霍遇白:

“你打算和我们一起走吗?我们正巧会路过那里,如果你也一起去的话,安全一点。”

如果般若能算到他的命,一定会为他算一卦,可惜般若根本算不出霍遇白的命格。

她道:“不如等一晚,等天亮后雪小了再去!”

大吉岭笑道:“般若姑娘,你不知道,我们等这场雪已经等了很长时间,就像那些攀登珠穆朗玛峰的人一样,明知道生还几率不大,可却有那么多人想去试试,我们也一样,我们虽然登山技术不算顶级,比不得那些登珠峰的人,但眼下,马西山就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必须去探险。”

每个人喜好不同,般若不强求,在各项运动中,般若只对深潜较为感兴趣,如果让她在暴雪中登山,她宁愿在家睡大觉,可是,她不能左右别人的选择。

般若看了一眼天上,大雪纷飞,多如撒盐,北风飕飕,天气十分恶劣。

“雪越下越大了,假如你们现在登山,到了半夜,天会非常冷,那时的你们会很危险。”

霍遇白的面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冷峻,他看向友人,沉声开口:

“般若说的没错,假使真的有生命危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去冒险。”

顿了顿,他思索道:

“既然你们攀登主峰要路过尼克家里,那不如我们先一起去,如果半路风雪变大,不容继续前进,那你们就和我一起回来,这样行吗?”

几人对视一眼,最终,同性伴侣中较为高大的李嘉泽开了口:

“既然遇白这样说,那就听你的。”

几人最终全都点头,同意了霍遇白的提议。

几人最后决定,如果路上出现任何意外,大家在找不到大部队的情况下,都回山洞等候。

很快,几人走到了一片密林里,因为雪比较深,这片树林的地势低洼,十分难走,还好,这五人都比较专业,很快,般若在他们的帮助下走出了密林。

虽然是平地,可因为雪深,每一脚踩下去都要费很大力气才能拔上来,因此,般若很快便气喘吁吁,她弯着腰穿了口粗气,这时,雪越下越大,落在她的眼镜前,很快,眼镜前便结了一层薄冰,般若伸手把冰拨掉,等她一回头找队友时,却发现自己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远离城市的深山,漆黑一片,这样的黑,浓的仿佛化不开,静谧、阴森,分不清天和地,只有她头顶的小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般若心中一凛,她找了一圈,却依旧没看到任何人。

原本她还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团队在野外能走散,现在终于知道,有时候,人在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很难兼顾到别人。

她刚出发不久,又没找到其他队友,喊了一圈,没有任何人答应自己,这深山野外的,她没有任何野外生存的经验,再继续往前,只怕凶多吉少,想到霍遇白刚才说的话,干脆折回方才的山洞。

般若来到山洞,用带来的干柴生了火。

很快,火光便映红了山洞,般若在火前靠了靠手,看着洞外北风呼啸,心道,不知霍遇白他们怎样了。

等了许久没等到队友,般若裹着毯子靠在山洞壁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阵“吱吱”声传了过来,似乎是脚踩积雪的声音,听这声音,至少有三个人,难道是霍遇白他们回来了?

般若无法确定,便一脸戒备地看向洞外,忽然,一个高大的人影映在洞口,般若一怔,下意识道:“李嘉泽?”

“般若。”

很快,李嘉泽的伴侣周行也进来了,那对夫妻也跟了进来,大吉岭小姐走在最后面,几个人面色苍白,眉宇间有些阴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起来闷闷不乐,眼神中还闪过一丝痛心。

“你们怎么了?霍遇白呢?”般若皱眉问。

几人对视一眼,周行看了李嘉泽一眼,犹豫了片刻,最终开口:

“我说了你不要伤心,刚才出去,路过山崖的时候,霍遇白他没注意踩空了,人从山崖上掉了下去,当时雪下得很大,那山崖又很陡峭,我们远远看到他躺在雪地里,动都不动,大雪一直落在他身上,他却没有丝毫反应,后来,我们好不容易下了山崖,一探他的鼻息,应该是死了。”

“什么?”听了这话,般若脸色陡然变得煞白。“死了?”

天黑沉沉的,雪花旋转着飘浮下坠,许多雪花飘落到山洞中,落在地上,很快被火光散发的热量融化,地面湿润又很快干燥,就像是那雪花从未来过一般。

般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有瞬间的慌乱,但是很快,她镇定下来,霍遇白的面相她不是没看过,他根本不是短命的人,怎么可能忽然暴死?不!不可能的!

想到这,般若定下心来,沉声道:“不可能!我不信!”

她跟这几位都不熟,不相信他们的人品,这一刻,从他们口中听到霍遇白的死讯,她心里想过无数种设想,甚至忍不住猜测,是不是他们害了霍遇白。

周行继续说道:“你听我说,那之后,我们几个人找了许久,想到大家说好如果没去成顶峰,就回山洞汇合,便准备往回走,谁知道就在回来的半路上,我们遇到了霍遇白。”

“遇到了霍遇白?”般若简直有些糊涂了。

“是!但是,我们怀疑遇到的并不是霍遇白本人,而是他的鬼魂!”李嘉泽说道。

“鬼魂?”

“没错!霍遇白明明跌落山崖死了,又怎么可能赶到我们的前面?雪中的路有多难走,你是知道的,而且他看到我们,竟然很惊讶,神色竟像是有些惧意,指着我们不知道在说什么!我们听得也不真切,被他吓得就赶紧跑了回来。”

几人想到霍遇白变成鬼,便有些心有余悸,他们冻得发抖,此刻刚经历挚友死亡的事情,都被吓坏了,面色十分苍白,嘴唇发紫,看样子受了不小的惊吓。

般若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坐了下来,她道:

“也许霍遇白还活着,只是你们看错了,不管怎样,如果他还活着就会找回山洞,如果他真的有什么意外,那等天亮后我们再报警来找。”

几人似乎都同意她的话,李嘉泽安慰道:“般若,你别太伤心,说不定是我们看错了。”

般若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时,李嘉泽看向窗外,忽然道:“刚才我好像在那里看到一个人影,你们说,是不是遇白的鬼魂回来了?”

几人听了这话,都是一怔,他们脸上露出些许惧怕,最终,大吉岭开口道:

“我也看到了,遇白是我们的朋友,他的死我们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我们执意要去探险,他就不会死了,现在,即便他变成了鬼魂,我们也不应该害怕,我相信他不会害我们,倒是我们,不能在这样寒冷的夜晚把他一个人扔在外面,不如我们出去找一下,如果找不到,再回来!”

五人都同意这事,很快,他们离开了山洞,山洞中又剩下般若一个人,她站在火堆旁,看着这跳跃的火焰,觉得有什么事情在她心里一闪而逝,可她怎么都抓不住。

到底是什么呢?她忽视了什么?般若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山洞门口,般若一怔,正是穿着深蓝色防雪服的霍遇白,他气喘吁吁地走进来,随即,一把抓下眼镜和面罩,道:

“般若!”

般若看到霍遇白,不由愣了一下。“霍遇白?”

“般若!你听我说!”霍遇白正要说话,却见那五个朋友也走了进来,他们对视一眼,很快在火堆旁坐下,大吉岭拉着般若低声说:

“般若,我们刚才在外面讨论过了,霍遇白这样显然是不知道自己死了,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能丢下他,但贸然告诉他他已经死了,只怕他会接受不了,会受到打击,你看这样行吗?待会我们聊一聊童年趣事,聊聊生活中值得开心的瞬间,到了那时,他回忆起生前美好的画面,心情肯定会很好,这样一来,你再以女朋友的身份告诉他,他已经死了,他应该会好接受一点。”

般若瞥了他们五人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样?般若,你觉得我们的提议如何?霍遇白是你男朋友,我知道他死了你肯定很伤心,但是你相信我们,他真的跌下山崖死了,现在的他是霍遇白的鬼魂!”

般若沉默了许久,这一刻,她的目光扫过这几位朋友,眼里有明显的挣扎,最终却终于点点头,简短有力地回答:“好!”

因此,几个人又围着火堆坐了下来,他们尽量保持轻松,尽量让自己不害怕,就像谁都没发现霍遇白是鬼一般,五个好友跟霍遇白聊着以前上学时的趣事。

李嘉泽先开了口:

“遇白,你还记得吗?上学的时候,我和周行谈恋爱,当时国内都接受不了同性恋,大家都认为同性恋是精神病,是会传染上艾滋的,我那时的同桌是个胖子,他不知怎的发现我和周行的秘密,从此,避我们如蛇蝎,我为了开玩笑,有一天拿了张预防艾滋病的宣传单,在他面前晃了晃,故意唉声叹气的,随后,我把宣传单放在枕头底下,离开宿舍,他见我一走,就拿起宣传单看了看,这一看,脸都绿了,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夏天,他到了教室,见到我,欲言又止,还一直躲着我,桌子上的书都不敢靠到我的桌子,还故意侧着脸朝外,生怕我的呼吸会传染他,让他也得艾滋,那之后,这胖子似乎也纠结了许久,最终似乎想挽救我一下,竟然用手抄了一份艾滋病治疗方法,夹在我历史书里,握草!我一打开书,看到那东西,简直笑趴了,之后周行问我笑什么,我告诉了他,他还说呢,难怪最近胖子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霍遇白淡淡地笑笑,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我记得,你的同桌叫文天一,当年很胖,但现在比我还瘦,你要是见到他一定会不认识的。”

“是吗?我和周行经常聊当年的事情,我们两个学生时代就谈恋爱,经常躲在宿舍的被窝里做坏事,那时的人多纯洁的,同宿舍的人都以为我们关系好呢,我当时说,我捂不热被窝,晚上睡觉冷,要周行给我捂捂,大家也都信了,除了小胖,居然没有一个人怀疑,就这样,我光明正大地跟周行一起睡了几年,等毕业时候,大家回想起来,还觉得奇怪,问我,你说冬天冷跟周行一起睡,怎么夏天了还睡一起?我当时回答,那我是睡习惯了!没有周行睡不着!他们还笑话我不是个男人呢!哼!我李嘉泽不比谁更爷们!”

李嘉泽笑得时候,眼睛弯弯的,有浅浅的纹路,别有魅力。

听了李嘉泽的话,周行也跟着笑。

“是啊,为了跟你,我和你一起来了美国,连家都不要了,也不知道父母现在怎样了。”

听了这话,李嘉泽握住他的手,笑笑:“苦了你了,不过这些年,我只有你一个人,也算没负你。”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有说不出的温情。

大吉岭见状,搓了搓手臂,嫌弃地说:“得了吧!你们俩别再肉麻了!从上学时候就开始秀恩爱,这都十几年了,老夫老夫了,居然也不嫌够!给咱这种没对象的留条活路好吗?”

大吉岭小姐的年纪似乎比霍遇白还大两岁,三十出头了,却没有对象,听她话的意思,她好像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般若有些奇怪,大吉岭小姐长得虽然不算特别美,但气质很好,身材也高挑,为何一直单着?

霍遇白瞥了她一眼,认真地问:“芊芊,我想问你,你这些年没找对象,是不是跟孙振有关?”

提到孙振,几个老同学都震了一下,大家看了眼大吉岭的脸色,识相地没有说话。

都是老同学,大家都知道,孙振是大吉岭的死穴,这人不能提,也就是放在现在,搁在从前,谁提孙振,大吉岭跟谁翻脸。

其实孙振是大吉岭的初恋,也是几人的同班同学,当时两人很要好,到哪都一起走,加上两人家世相当,又是青梅竹马,两家也都有意让两个孩子大学后就结婚,因此,所有人都很看好他们。

可不知中间出了什么问题,一次假期后,大吉岭再回到学校,性格就跟变了一个人一般,经常在座位上一坐就是一整天,不再像从前那样活泼,也不再天天跟孙振黏在一起,两人陡然变得跟陌生人一样,谁都不跟谁说话。

同学们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也没人敢问,只知道,自那以后,这两人彻底闹掰了,简直到了生死不往来的地步。

大吉岭听了这话,陡然哭了,这一晚,她似乎很放纵,没有掩饰自己的眼泪,火光映在她的脸上,照得她面色更为悲戚,她哭道:

“孙振,他负了我!”

李嘉泽见她哭,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芊芊,男人多的是,还可以再找,孙振又算什么?你总不能为了他不再找对象吧?”

“嘉泽,你不知道!”大吉岭又哭又笑,她擦着眼泪说:“你说你这辈子不负周行,你做到了!我承认你是个真男人!可是孙振他……当年,除了孙振,我其实还有一个追求者叫魏楠,他当时混黑社会,因为不喜欢孙振,便找了几个兄弟把孙振和我一起绑了起来,他没有告诉孙振他和我认识,只是拿出一把刀,架在孙振脖子上,说如果不想死,就把女朋友送给他,陪他睡一晚。”

故事讲到这里,谁都知道结局。

“没错!你们都猜到了吧?孙振他居然同意了!他还说,芊芊,只是陪他睡一晚,又掉不了一块肉,以后,我还会继续跟你在一起的,听到这话我心都凉了,自那以后,我就知道,我跟孙振是不可能的了!”

众人都沉默了,大家没想到,当年还有这一出,原本以为大吉岭不结婚是因为她是女权主义者,天天喊着要独身一辈子,没想到,却是因为当年被孙振伤到了。

霍遇白闻言,面色难看起来,他道:“芊芊,当年这事你该告诉我们的!”

“告诉你们又怎样?我和他都没可能了,我干嘛还要自找难看?”大吉岭擦着眼泪说。

大吉岭说完这时,山洞里又陷入了沉默,这时,几人对视一眼,无声交换着讯息,李嘉泽和周行讲完了故事,大吉岭也用回忆唤醒了霍遇白的回忆,大家见霍遇白神色如常,不似之前在雪中看到的那样异常,便示意小夫妻接着往下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