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 > 帝王在侧:溺宠暗夜小妖妃 > 第八十二章 回程

帝王在侧:溺宠暗夜小妖妃 第八十二章 回程

作者:临冬飘雪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2-07 07:10:55 来源:小说旗

第八十二章回程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过往百年,梁吟是在姥姥和族中叔叔伯伯的呵护下长大,从未想过有一日她竟然要接过姥姥族长的大任,撑起整个寒蛩族。这过去的大半年是她记事以来最精彩纷呈的一段时日,她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能修成人形,更未想过能在阕宫中遇到那个让自己红鸾星动的人,即使他从未知道她的心思,但是只要想要每日都能见到他就觉得彷佛是人世间最开心的事情。

她从未想过自己能认识北翟和南雍的两位刚刚登位的帝君,更未想过她能和北翟的君上像如今这般躺在房顶上,一人手里拿着一大坛子的烈酒,把酒言欢。那是她从城中的酒铺里大的打得散酒,虽然口感上比不上那些琼浆玉液,但是胜在痛快过瘾,一口灌下去只觉得喉咙里烧的慌,然后胃里很就灼热起来,若是在寒冷的冬日能喝上这么一坛子那是再畅意不过的事情了。

他原本以为元坤是喝不惯这些烧刀子的,他毕竟出身皇族从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这等烈酒如何能入了他的喉。

没想到元坤笑道:“孤自小随着父皇在军营当中,很多时候千里行军喝的就是这种兑了水的酒,吃的是半生不熟的野兽肉……”说着他就灌了自己一口酒,神情很是寥落。

梁吟从未想过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脸上会出现这样的神情,元钦只他一个皇嗣,他不像谢泓从小看见了别人脸色,尝尽了人情的冷暖,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顺心如意。

在她的印象当中,他彷佛就像那天上的雄鹰,展翅翱翔,无惧闪电风暴,彷佛他就是那边天际的主宰,他该是骄傲自负,驰骋昂扬的。但是这些天接触下来他却彻底颠覆她的想法。

“笑什么?”他问。

“只是觉得一国之君竟然能同我这般没了体统不顾礼教,就这样四仰八叉的躺在这屋顶上谈天说地。”她只是觉得眼下这个人,似乎和**殿里她见过的那个冷暗阴沉的元坤不是同一个。

他爽朗的笑出声:“孤想做的事从来都没有人敢阻拦。人生本就短短数十载,今朝有酒今朝醉,何不及时行乐呢?”

这么的快意潇洒,却是不像是一国之君的作风。

重延城终于恢复了它往年正常的样子,刮起的北风吹拂到人的脸颊上,只觉得凉爽极了,看着渐渐北移的星河,她想再用不了多少日子秋雨而至,这重延就要开始飘雪花了。

“只能慨叹人生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吧,任谁都不可能一生顺遂,向来至高之位上的那把龙椅也是不好做的……”她说着自己的想法。

腥风血雨,如坐针毡。

“如今重延城的疫症已经得到了控制,新染病的百姓数量也大大降下来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熟络的问。

她也灌了自己一口酒,然后一直望着北方的星河,那是一种幽蓝色,带着似漂染出来的光晕。

“回南朝。”几乎是斩钉截铁的。

“就没想过留下来?孤说过留在北翟也是你更能派上用武之地。”他出言挽留。

她挑了挑眉,“君上这是向我伸出了橄榄枝,打算招揽我到您的麾下?我不过是个女子……”在这个世道当中,无论是南朝还是北翟,女子都以夫为天,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原本她以为只南朝的女子会如此,没想到这趟来了北翟,永宁城的大户人家原本应该纵马驰骋的草原姑娘,竟也学了南朝的姑娘家在家里倚在廊下拿起了绣花针。

“你若是想这么认为,也未尝不可。”

“他们在等我回去。”她停顿了一下,“这是我的命,从来都没人能赢过命,我也只能认。”即使她为所欲为,也不过是方圆之内瞎折腾罢了。

看着她有些黯然的神情,他以为她想起了过往之事,这些时日那些放在他案上的一封封密报,他也许能拼凑出她的过往。

陈大夫说那药人都是要从小养起来,灌下去的是天下奇毒,不止时不时都要被毒虫蝎子咬上一口,千毒攻心之痛据算是身强体健的男子都无法忍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儿家。**殿里训练的手段只会比这更加的残酷,他在那些刑罚走过千遍都没有丝毫的动摇,只是一些书信和陈大夫的一番话他的心竟然有了痛意。

他在想,她究竟受过什么样的苦痛……

其实后来梁吟细细想来,一路上其实她露出的破绽不少,元坤为何一直都未曾揭穿她,难道是真的赏识她这一身本事。

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能有如此身手当然绝非凡品,你若留在北翟便不用再过回以前那种日子。”复国之担重若千金,这样的担子不能就这样交到她的手上,这太沉重了,任谁都没有办法背负,自古覆灭的国家和朝代数不胜数,从未见过已经易主的天下再回旧主手中,他却无法出言阻扰她,那可能是她最小就被灌输的信念,并且成为了自己的信仰。

“命该如此,无论如何逍遥快活,任谁都不能撂下自己的担子。”为了不让话题一直围绕着她自己,她故意往他身上引,“君上本该在锦宫日理万机,指点江山的,竟然能为了重延的百姓如此屈尊,爱民之心令阿吟动容。”虽然他已经言明自己留在重延是因着西漠盛翎君之事,但是她亲眼见过他搀扶病患的样子,见过他一直在后堂忙碌的样子,更见过他发号施令镇定若闲誓要护下重延百姓的样子,那夜夜高照的烛光他伏案在书案上挥毫朱笔,为得不只是他心中的霸业。

“他们是孤的臣民,孤理应与他们同进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一直将这句话牢记心底,从来都不敢怠慢。

“君上宏图如我等只能瞻仰,只是如今天下虽然是两朝并立,但是百姓安稳多年,若是真有战乱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生灵涂炭……”她拿话试探他,上次迁族她尚未出世,哪怕是没有经历,但是族中老人时常念叨过往的老故事,她也是知道战火对于四海百姓的摧残,又岂止是生灵涂炭……

他从来都不掩藏他的野心,哪怕周遭借着皑皑月光只能看见他的身影和手中的酒坛子,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豪情万丈,她虽然不懂但是也能感受到那是怎样的热血沸腾。

他道:“一时的安稳只会流淌更多的鲜血,战国年间三国并立,互相攻伐,死伤无数,白骨堆山,血流成河,唯有天下一统,才能再造盛世。如今的南朝风声鹤唳,民不聊生,孤既然能让北翟的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自然志在天下。”

梁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跟着谢泓日久虽然那些奏章已经是尽量的粉饰太平歌功颂德,但是种种蛛丝马迹,还有每晚那堆成小山一样的密报,今日汴州反了,明日庆陵又出了“土皇帝”……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她喝了很多,却越喝越清醒:“我只是讨厌战争想过简单的日子,读书泼墨诗酒茶,闲敲棋子落灯花。”她不想看见摇旗呐喊,嗜血杀伐,更不想看见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喝得尽了兴她所幸让头发都披散开来,风扬起她的发借着月光,能看见她的侧脸,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清晰可见的锁骨,神情更见柔情温婉,衣袂翻飞仿佛凌风而起,飘然远去,虽然他未曾看清楚他眼神中的悲天悯人,却似乎看到她描绘的湖光山色。

“有时候战争只是不可避免的手段。”他出言开解她。

“我只是有些惘然,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完成的,即使再不情愿。明日一早我就动身回长安了,来不及告辞只能现在话别,下一回若是再想找你喝酒只怕就要去**殿了。”她举起手中的酒坛子和他的碰了一下。

“恭候大驾!”她若是能来,他必定亲迎。

她也笑得爽朗:“若是真有下次,还请君上手下留情。您那三千钺甲我可是怕极了……”

“哈哈哈……”他仰头喝了一口,“孤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即使**殿如何的莺歌燕舞,如何的欢声笑语,都莫如今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既然有酒,若无诗歌相配,岂非是大煞风景,幸好我这人闲来无聊时学了几首起承转合的小调,在这里献个丑~”她酒一喝的尽兴,就必须要高歌一曲,她背了三万宫商角徵羽,无论是前人惊世之作,还是自己七步成诗,都是小菜一碟。

“孤洗耳恭听。”他正有此意。

她此时没有圣人笔下的万里江山,也没有绮艳绝伦的花团锦簇,只觉得心境快意舒畅宜人。

“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是啊,谁家的江山似锦红尘如画,此刻与她又有何关系呢。

长亭信步,独坐水之尽头,看尽行云变幻,一叶扁舟,误入藕花深处,鸥鹭惊起,自得其乐醉乎山水之间,岂不快哉。

“吾愿归去。”

“吾亦归去。”

元坤的眸光暗下来,他想他可能永远都无法那晚的痛快疏狂,她那些似哀叹的无力与彷徨,若这真的是他的命,她心甘情愿臣服的命,那他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摆脱命运的枷锁,她会不会来到自己身旁?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想试试。平日里运筹帷幄千丈凌云之志的君王,此刻却踯躅不前,那半张脸掩藏在夜色之中不见喜怒,双眸却闪耀着锐利的光芒,就好像鹰的眼睛一眼窥视着自己的猎物,而且志在必得。

“你若愿意,孤必帮你。”

元坤最后说的这句话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何久久不能忘记。一坛子烈酒最大的收获,就是隔天醒来这脑子若炸开一样的生疼,若是这个时候有一杯温热的解酒汤确实再舒服不过。

就有人这般体贴的想她所想,见她睡眼惺忪,一直捂着自己的头,“姑娘先饮下这杯吧,这是一早就为姑娘熬好的。”

梁吟想也不想直接接过茶杯,一饮而下,等她把茶杯放到旁边的小几上,才察觉出不对劲,身子底下铺了厚厚的锦被,这般颠簸难道她是在马车上?

环顾四周果然如此,虽然是马上却宽敞非常,即使如她这般全躺着也是绰绰有余的,然后她就看见原本该在**殿含裘姑娘身边的折竹,此时正跪在一边静候她的吩咐,嘴里还叫着她姑娘。

她想起了之前含裘姑娘告诫过她的,入**殿者非死不得出,难道他是真的不想过她?原本她是静静躺在自己房间当中天亮之后再动身的,如今被人不知布局掳到了这马车上,送往何处也是不知,所以即使身边的人是折竹她已经不敢掉以轻心,哪怕曾经她们谈笑风生,她们待她甚至情同姐妹。

“折竹!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她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

“回姑娘的话,我们正沿着官道去南朝的长安,婢子已经被分派给了姑娘,从此之后姑娘就是婢子的主上。”折竹将一小截碧玉雕成的短笛奉上,这是媚杀认主的标识。

原来这折竹也并非一般的侍婢,而是身上矫健上佳的媚杀之一。若含裘莞昀她们是被训练用来伺候各位爷的,那折竹这种从血水里摔跤才有命活的才是真正的媚杀,媚杀只认一个主子,非死不能叛。

“主上?”她越来越糊涂,元坤这是跟她打什么哑谜,“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主子?你不是一直在服侍含裘姑娘吗?”

“折竹本就是媚杀,君上为了姑娘的安危才将婢子派了过来,婢子会尽心竭力帮助主上完成心愿,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折竹越说她越是一头雾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