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山神娘娘的邀请。
李蒙面露遗憾之色。
朝着山神娘娘拱手回礼。
“山神娘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倒是不巧,在下有要事必须尽快返回宗门,就不叨扰山神娘娘了,下次若有机会,希望还有与山神娘娘品酒论道的机会。”
玉玲珑盈盈一笑。
“既然如此,那妾身也就不挽留李仙师了,若是有缘再见,再与仙师品酒论道吧。”
“好,那我等就先行告辞了!”
李蒙挺直了腰杆。
转头向身旁的青衣示意了一下。
随即飞身而起,扶摇直上。
化为一道五彩流光飞向了远方。
吕青衣紧跟其后。
两道流光先后掠过天际。
迅速的消失在了天际边。
山顶上的玉玲珑久久不曾离去。
一双眼眸眺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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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
北境。
灵溪村。
灵溪村坐落于秀园山与武桑山之间。
村庄依河而建。
因此被称之为灵溪村。
清晨,万物苏复之际。
随着晨曦从东方的天空升起。
宣告新的一天降临。
村庄有一户猎户。
猎户的家在村庄的外围。
按理说猎户是村庄最富的一户人家才是。
山中有很多动物。
动物皮毛可拿去镇上售卖。
用售卖毛皮的钱补贴家用可比务农的日子好过很多。
可村庄的猎户却是相当的穷。
可谓是家徒四壁。
只听“咔”的一声。
猎户的茅草屋的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一位妇人骂咧咧的走了出来。
“你还是个男人吗?是个男人就扛一只来事的家伙回来,别一天到晚都是兔子兔子的,真当家里是兔崽子窝不成?怎滴,兔子能猎,其它的动物就不能猎了?你可怜那些有毛的出生,怎么不可怜了我们两娘,大虎都多少岁了还没有娶媳妇,你这个做爹的真有出息。”
夫人的大嗓门很大很大。
整个村庄的人都能听到她的骂声。
似乎骂的不过瘾。
站在门外的妇人挽起了袖子。
就当妇人继续说些什么时。
屋内响起了一道无可奈何的声音。
“孩儿他娘,我知道错了,你……你别说了,你这嗓门这么大,整个村庄的人都能听到,丢人!”
门外的妇人更加愤怒了。
“姓韩的,今天我就把话说清楚了,你要是再不来事,我……我就带着大虎回娘家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进山!”
好一会,一位看上去很老实的壮汉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兽衣。
背后背着一把破旧的弓。
还有几根弯弯曲曲的箭矢。
与此同时,在村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
有一男一女并肩而站。
男的一身黄袍,鹤发童颜。
女的一身黑色衣裙。
手持一把黄伞。
“凡人的寿命不过百年,岁月幽幽,物是人非,再繁荣的家族也终于衰败的一天,这一家人是你仇家唯一的后世子孙,你若是要复仇,我不会拦你!”
看着不远处破旧的茅草屋。
聂小倩眼中闪过了一丝落寞。
她又怎会不知这样的结果。
她已经身死好几百年了。
当年的仇家早已逝去。
其家族也在岁月的洗礼下渐渐衰败。
聂小倩幽幽一叹。
这一声叹息宣告数百年的仇恨烟消云散。
“公子,我们走吧!”
声音落下之时。
梧桐树下只见黄伞不见人。
李蒙拂袖一挥。
收起了黄伞。
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样便好,这是最好的结果。
李蒙单手掐诀。
下一刻,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梧桐树下又恢复了平静。
茅草屋外的妇人就好像有所感应。
一脸迷茫的环顾四周。
目光从村外的那一棵梧桐树下一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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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
齐渊城附近的天空。
今天的天气很好。
天空万里无云。
在千丈高空,一艘“通天灵舟”正在飞行着。
从地面向天空望去。
只能看到一团黑影。
凡人会以为那是一只飞鸟。
而修士只是习以为常的瞥了一眼。
突然,一道五色剑光从后方出现。
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通天灵舟”逼近。
只见天空一道五彩流光一闪而过。
当与那艘“通天灵舟”碰触时。
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通天灵舟”中层某个房间中。
窗户“嘭”的一声被打开了。
李蒙从窗外飞身而进。
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
李蒙笑眯眯的拂袖一挥。
转身朝着窗户走去。
在窗前的茶桌旁坐了下来。
李蒙拂袖一挥。
茶桌上出现了一套茶具。
“总算是赶上了,不算晚!”
李蒙端起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脸上的神情有些自得。
他把时间捏的可真准。
三天后“通天灵舟”就能抵达合欢宗。
“去哪了?”
就在李蒙端起茶杯正欲美美的喝上一口杯中茶时。
内室中突然响起了一道慵懒而清冷的声音。
李蒙眼睛一亮。
连忙一口饮下了略显滚烫的茶水。
匆匆放下茶杯的李蒙起身站了起来。
脸上堆满了笑容。
笑眯眯的朝着内室快步走去。
李蒙快步来到了隔帘前。
撩开隔帘进入了内室。
在内室窗前的茶桌旁。
果然坐着一道熟悉的曼妙身影。
是文师叔!
李蒙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笑眯眯的朝着窗前茶桌走去。
来到茶桌旁的李蒙停下了脚步。
看了看文师叔身旁的位置。
文欢欢瞥了一眼李蒙。
又看了看茶桌对面的位置。
李蒙笑了笑。
只得在茶桌对面坐了下来。
李蒙笑眯眯的端起茶壶为文师叔斟了一杯茶。
“顺路去见了一些相识的道友!”
文欢欢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杯中茶。
眼眸在李蒙身上打量着。
臭小子是何时离开的文欢欢自然知晓。
她本想着暗中跟随为其护道。
但却被柳师叔制止了。
文欢欢倒也没有多问。
臭小子去见了谁与她无关。
“师叔怎会在师侄的房间里?”
李蒙似笑非笑的看着文师叔。
似乎想起了什么。
李蒙脸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的样子。
目光瞥了一眼床榻。
“师叔该不会是睹物思人吧?”
文欢欢秀眉微皱。
冷冷的瞥了一眼李蒙。
“你若在想那些龌龊事,我……我就废了你!”
李蒙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杯中茶。
不紧不慢的放下了茶杯。
又起身站了起来。
从茶桌旁绕过。
在文师叔身旁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