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容?”
张一灵听出这句话的话外之音,正色道:“我没整过容。”
表婶自觉失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你长的真美,我以为长的漂亮的都是整过的,不好意思对你有所冒犯。”
接着又说:“余太太很喜欢你吗?”
这句话问的很不讨人喜欢。
张一灵笑了笑:“还行。”
便不再多言。
“不过我觉得她会喜欢你,她挺迷信的。”
张一灵继续听她说:“她特别迷信,这人呐,当财富达到一定阶段,**就更大,总想突破现有的屏障,想要的更多,可是钱已经够多了,还能怎么办,就愿意借助鬼神之力,余太太就信这个,她还特别信旺夫这一说。”
她打量一下张一灵的脸:“你的长相太旺夫了。”
“我不信这个。”张一灵不止一次被人提及余太太迷信这一点,而这些还隐隐约约指着余太太之所以喜欢张一灵无非是因为她这张旺夫的脸。
张一灵特意避开。
“余太太这个人不是很好相处,不过我作为他的亲戚,自然也知道怎么交流,要不要听听我的意见。”
张一灵很果断:“我不想听。”
一句话把她表婶噎的喘不上气。
表婶还是锲而不舍,换了个话题:“你嫁过去要长点心眼儿,不然你又没什么家底,势单力薄的,人家只不过把你当做旺夫的吉祥物,可是运气这东西谁又能说的准呢,兴许哪天余氏集团不像这几年发展势头这么强盛了,想必要怪罪你的。”
张一灵厌烦,不想继续下去,伸着头盼着余辛言快点回来。要不是看在这个俗气的女人是余辛言亲戚的份上,她早就一走了之。现在也不过是维护基本的礼貌。
表婶一副热心肠:“我觉得呀,还是还有一份自己的资产要好得多,都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有一份自己的产业,在他家庭中也比较有话语权。”
张一灵全然不听,只顾着她说,本来是厌烦,现在却觉得她话里有话,还真想看看余辛言这个表婶能说出什么花样。
他表婶神神秘秘的,暗下声来:“我们这个酒店,目前是余氏投资,可是话语权却在我和我老公也就是余辛言的表叔这里。你若是嫁给余辛言,我们愿意做你的经济后盾。”
张一灵本来不想插话,听到这里不禁心里冷笑,这是公开挖自家墙角吗:“表婶,既然你做了我的经济后盾,总要有些条件,为何这么帮我?”
张一灵想说的是:你怎么这么好心?
表婶却是会错了意,以为张一灵有意合作:“未来你是余辛言的太太,地位不同凡响,这个酒店余辛言又不管,余董事长也不管,现在是余氏集团的,你若想活动,可以争取这家酒店的股权,而我先生作为CEO一定会支持你,到时不如你做我们的幕后老板。”
“我做幕后老板,你们总不至于为他人作嫁衣裳,你们一点利益不要?”
表婶听不出话里的寒意,只当是洽谈合作:“自然事成之后,我们也是一条船上的,有您的一口肉自然也能分我一碗羹吧?”
面上全是试探性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