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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文抄公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第354章 租子

作者:有所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3-23 19:36:09 来源:小说旗

第354章 租子

“五郎,忙过这阵,到叔家里我让你婶给你做几个拿手菜,咱得谢谢你教咱孩儿进学,要不然咱祖辈还是个目不识丁的。”

“就是,五郎,小囡刚刚捡了几个鸭蛋,一会给你送去,你们读书人读书费脑筋,应是好好补补”

“你家小囡倒是好运气,五郎我家虽然没有鸭蛋,但是你二爷昨天喂蜂时捡个兔子,一会做好了给你端过去尝尝鲜”

……

和小孩不同,这些受了王家恩惠的大人,此时也是发自内心的想要给王清晨一些心意。

毕竟自从王清晨中了功名之后,村中就已经不再缴纳税粮了,单单这一项就足以他们铭记五内。

而且从去年开始,村中的徭役赋税已经全都免了。

王清晨的福利他们算是吃了明白,此时正值丰收季,他们也难免记挂王清晨的好处。

在一群小孩子面前王清晨只感觉有点社死,毕竟他平时可是严师的形象,现在却又只能一副笑脸相迎。

婉言谢绝了众人的好意,他这才如释重负地回到家里。

源冰已经起床,正在喂养白氏逮回来的两只母鸡和一只公鸡。

虽然王家什么都不缺,每日还有护卫到镇上购买各种物资。

但是,给孕妇准备的鸡蛋却是家中的传统。

这两只母鸡便是给源冰平时补身子用的。

源冰自小也没喂养经验,但是却颇觉有趣。

“你怎么起来也不喊我?鱼汤还剩有不少,你若是饿了就让红霞给你热热”源冰放下手中装满谷粒的粗瓷碗,不再理会一旁鸡鸣。

“苦了你了,陪我在这乡下吃苦”他自小便在乡下长大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源冰不一样,自小生活的就是深宅大院,或许在这乡下生活几日觉得新鲜,但是一旦成为生活那又怎能习惯,而她又从未抱怨。

“这有什么苦的?出嫁从夫,这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怎么,你不愿意让我陪着你”

院里并无旁人,小两口也能说几句体己话。

时近中秋

村中的稻谷也都已经入仓,同时段丰收的药材也被郑家的商队运往南方,这也是村中每年不可或缺的进项。

周边几个有头脑的村镇宗族也学着种上了不少药材,生活也有所改善。

王家一家今年回家,除了土地没有荒废,再没有种植其他作物。

所以老两口看着其他人家药材喜获丰收便羡慕地紧。

颇有一种没赚钱就是赔钱的感觉。

“娘,刚才族长来是做什么的?”王清晨问道。

“族长将今年村里的份子给送来了”白氏小声说道,自古财不露白,即便是她这个妇人也知晓。

王清晨知道她说的份子是什么,整个村子都是自己名义上的“佃户”,自己收租也是合情合理。

这份子就是王清晨状元身份换来的租子。

“有多少?”族长既然没有带粮食来,那肯定是换成了银两。

这难道就是最早期的一条鞭法?

同时王清晨也比较好奇,这个所谓的“租子”到底有多少。

因为大朔建国时间还不到百年,所以缴纳的赋税种类并不多。

租庸调赋税制度之下,主要分为三类:

租:每丁每年需缴纳粟二石,作为田租,为农民提供土地的一种回报,保障国家的粮食储备。

调:每丁每年要缴纳绢二丈、绵三两或者布二丈五尺、麻三斤等实物。依据家庭人口中丁男数量等情况征收,是对家庭手工业产品的征调。

庸:百姓需服力役,每年一旬至二旬不等。不服役的每日折纳绢三尺,以庸代役,给了百姓在劳力安排上的灵活性,减少对农业生产的影响。但一些公共工程等仍需百姓亲身服役(禁止罚替)。

除了这三种之外,多数地方还会有补充税款,比如多数地方都会出台义仓税、水利税等,这些都是官府明面上应允的。

征收尺度全凭官员上下协调,一般不会太过分。

因为王清晨的功名,庸肯定是没有的,而他们投献给王清晨的“份子”则是征和调的份额。

征收比例自然要比政府少上一些。

村中有男丁五百余人,官方标准每人二石粮食,也就是相当于一千石左右,如果再加上“调制”所折算的税赋恐怕还要翻倍。

出于同族所念,王父王母并没有要这部分租子,所以应收税赋应该不少于一千石。

这还不算地方征收的各种杂税。

如今世面上一斗米五文钱,十斗为一石,一千石就是五十两左右。

(年十六称丁,各个朝代有所差异,秦汉二十成丁、魏晋十六左右,唐宋二十一成丁;明清十六成丁)

“不少呢,足有五十二两”白氏一副赚翻的样子。

左右顾盼,然后露出袖中一角,是一个拳头大的五十整锭银锭。

白氏就好像捡到宝一样,毕竟如今不用缴税不说,每年更是能白赚几十两银子,她又怎能不高兴。

要知道,以往生活困难的时候,一年能有一两银子节余都是老天保佑,现在的日子简直想都不能想。

对于母亲的开心,王清晨并未打扰,五十两或许连京师贵人的一道菜都算不上,但这却是村中一年的赋税。

放在一般家庭,估计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些钱。

对于老村长王清晨是放心的,在他的威严下,这种事情很难出现岔子。

这也让王清晨多少有些失落,想象中装逼打脸不成,王清晨有些意兴阑珊。

“对了,马上就是中秋了,让你爹刻几个好看的模具出来,一会给我拿到灶房”说完白氏便神神秘秘地进了里屋,肯定是去藏银子去了。

地点他也知道,贡桌左前腿地砖之下有个瓦罐,里边已经有少规格不一的银锭,都是这次从京师中带回来的。

五十两的大银锭这还是第一个。

而这里以前装的是王清晨送回来的金叶子。

“知道了,也不知道爹的手艺落下没有”这自然是王母做月饼用的,对于自家母亲的吩咐,王清晨只能听话照办。

中秋,要是追溯起原由就太早了,自古以来便在人们心中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地位,堪称一年中第二重要的节日。

历经多年漂泊之后,王清晨今年终于再次在老家度过这个团圆节日。

往昔时候,他不是在这个书院就是在那个书院潜心读书、科举。

如今,虽说人已回到老家,但是团圆的氛围却并未全然笼罩。

家中新成员的到来,为这个略显清冷的中秋注入了一丝别样的温暖。

大家似乎心照不宣,都在有意无意地回避着那份未能完全团圆的遗憾,使得家中并未弥漫悲伤的气息。

……

“吃一个嘛!”自从怀孕之后,源冰越来越多的小女儿态,有时候也着实可爱。

而?王父的手艺也并没让人失望,他手下的月饼模具与后世的月饼花纹相比,竟有七八分相似

而青娘的手艺也无可挑剔。

其中绵软的豆沙馅月饼,无疑是王清晨的最爱。

在他心中,豆沙馅月饼那细腻绵密的口感,如同流淌在舌尖的甜蜜诗篇,其他馅料的月饼与之相比,都仿佛是对这份美味的“背叛”。

源冰这些日子生活优渥,鸡蛋、鸭蛋供应不断。

于是,在制作月饼时,她灵机一动,包了几个咸鸭蛋做馅的月饼。

以源冰的厨艺,若独自操作,那咸蛋黄的品相恐怕不堪设想,好在有青娘在旁协助。

然而,王清晨对咸味月饼向来敬而远之,当源冰热情地将咸鸭蛋馅月饼递到他面前时,他脸上瞬间写满了拒绝。

“真的好吃,你尝尝嘛!”源冰满怀期待,眼中闪烁着希望王清晨尝试的光芒。

“不要”王清晨连连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这是身为甜党的最后一丝坚持。

“就这一块,可好吃了,你尝尝。”源冰不依不饶,继续劝说着。

在源冰的软磨硬泡下,王清晨只得无奈地张开嘴。

轻嚼几口,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味道虽有些意外,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还好,不如豆沙馅的。”?不过,王清晨嘴上依旧不肯服软。

“哼。”源冰微微嘟起嘴,她自己倒是挺钟情于这种独特口味的月饼。

王父王母则显得简单纯粹许多,无论何种馅料的月饼,在他们眼中都是美味,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满是对生活的满足。

“青娘做的不少,明天给你两位师父都送一些。”白氏看着大家品尝月饼,适时地开口说道。

月饼也就只有他们家才能吃到,市面上根本无处可买。

源冰此前既未见过,也未曾品尝过月饼。

直到进入侯府,云霞、红霞姐妹凭借精湛厨艺,变着花样为她制作了诸多美食,才让她大开眼界,同时也大开胃口。

“知道了,娘。”王清晨爽快地应下。

此刻,他心中不禁想象,自家师父或许此刻也正在院中,伴着皎洁月光,与友人畅谈赏月吧。

原本他还想着邀请两位师父一同来家中过节,只是中秋时节并非合适的时机,若是放在九月九重阳节,那便再合适不过了。

中秋过后,从京师相继传来几封书信。

其中,清晚和清新的手笔居多,字里行间满是对家中的牵挂与问候。

而郑良传来的《大朔新闻》以及汇总的京师消息,都不是什么秘密,尚且达不到使用密信传递的程度。

王清晨也只是紧跟时事不至于掉队罢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景国公竟然在他老丈人抵达京师几日之后也回京述职。

这个信号太过强烈,任谁都会做出一些无端猜测。

不过这一切都和王清晨没什么关系。

中秋之后,王清晨就和自家师父琢磨编纂一部中医外伤书籍。

主要分为疮和伤上下两部分。

疮主要是痈疽、金疮、疥癣等;伤主要是跌打损伤、金刃伤、虫兽伤等物理性伤害。

同时王清晨还打算单开一篇急救篇,比如紧急止血,心肺复苏,异物处置。

“你不会是逗你师父我吧?心脏都不跳了?你告诉我人还能救回来?你不会真把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即便是柴胡也觉得是天方夜谭。

“这不是探讨吗?”

如今没有肾上腺素等药物,救回来的可能性确实不大,但是万一呢!正如柴胡所言,死马当作活马医有什么问题?

确实有问题!

死者为大在百姓的印象中已经根深蒂固。

如果连脉搏都没有了那基本就已经宣告死亡了,如果这时候你在‘尸体’身上动手动脚,哪个家属不和你拼命?

这就是观念的差距。

“师父以为,人怎样算是死了?”师徒二人也开始进行正式的探讨。

“师父以为,人怎样算是死了?”王清晨一边整理医案,一边向正在惊疑的师父发问。

柴胡回神,他没想到自家徒弟会问出这种问题。

而这个问题或许每个人都曾问过自己,他自然知道这是师徒之间的医理探讨,而不是王清晨非要和他抬杠。

“依古之医理,人之将死,五藏皆衰。《黄帝内经》云:‘五藏者,所以藏精神血气魂魄者也。’

当五藏精气耗尽,神失所藏,便是生命尽头。

且人之生死,与阴阳息息相关。阴阳平衡则生,阴阳离决则死。当体内阴阳彻底失衡,阳气脱尽,阴气独盛,生命也就终结了。”柴胡认真了几分,思索片刻后说道。

“徒儿觉得,心神两绝,方为终结之象,这心可以以脉搏笼统概括,这神?”王清晨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现代医学思维来看,死亡判定标准则更为复杂,涉及心脏停跳、呼吸停止,乃至脑死亡等。

“没了脉搏,人不就死了吗?”柴胡微微皱眉,显然陷入了思维误区。

“师父有没有遇到过脉搏正常,却昏死不醒的人?这是不是师父以为的心在而神失?”王清晨问道。

“这……”柴胡不想狡辩,因为他确实遇到过这样的病人。

“那有没有心脏停跳,神藏不失的人呢?”王清晨再次问道,中医最讲阴阳,那么一存另一必然也存。

“所以你说的这心肺复苏?”柴胡有些迟疑,这和他以往的理念太过违背。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么我们自然是要想办法维持脉搏,甚至拯救脉搏”王清晨也只能用自己仅有的前世思维这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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