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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巴士 > 都市 > 侏儒神医 > 第27章 神秘的药丸一定还有故事,彤彤给中年男女带了回去

彤彤离开倭冲几天后,又开着她的红色跑车回来了,这次是她主动约驼子到野墅玩。

阳光依旧灿烂,香风穿过竹林吹来。

她没有告诉驼子到倭冲来来的真实目的。

来这里之前,她有些烦,肖潇老师找人介绍的男人,在彤彤看来一个比一个俗气,一个她都看不上。

她想走出去散散心,去哪里呢?当她看到桂子发的视频,很美的地方,还听说,幺叔治疑难杂症药到病除。万一他能治好她的不孕不育呢?还有,那个驼子,怎么这般面熟?难道陆一成了驼子?

于是,她千里迢迢而来。

当然,彤彤走后,他跟林夕的爱情,就成了无言的结局。

情归何处?她不知道,她不是谁的谁,谁也不是她的谁。

来倭冲之前,彤彤把宠物医院委托给金教授全权管理,春晓学校也有人代管,回父母的老家来看看,给心灵放个假。

听完彤彤的过往,驼子没有说话,改变了对她的各种误解。

尤其是她的情怀,驼子肃然起敬,竖起大拇指:“彤彤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彤彤说,我想告诉我妈妈,不上名牌大学,依然可以做一番事业的。

驼子感叹:好白菜都被猪吃了。

又问:“你还要报复邹国民么?”

彤彤点点头:“我要送他进监狱。”

“你找我是为报复他?”

“你想多了哈。”

驼子拿怪怪的眼神看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我是有文化的驼子?”

她又是一个哈哈,指尖一戳他脑门:“笨。”

他若有所悟:“我是陆一。”

她又一戳他脑门:“不笨。”

“后来呢?”

“且听下回分解。”

驼子就骂人,骂邹国民混账,这么美的女人,追得死去活来的,还差点进监狱,得到后又不珍惜,还想维持三妻四妾,这不是讨贱么?

彤彤笑称:“一个疯子,一个不正常的人,我得亲手送他进监狱。”

驼子质疑她的能力:“平白无故如何送他进去?”

彤彤又戳他鼻子:“你真是个可爱的傻蛋,凡是人,都有弱点,那男人最大的弱点不是贪色被送进去,而是越有钱就越贪婪,贪婪就是他自掘的坟墓。”

驼子调侃她:“好歹毒的妇人。”

彤彤有些得意:“俗话说,狠毒不过妇人心。说的就是我这样的女人,我爱你你就是帝王,我恨你你就得见阎王。”

一只白色小羊羔蹦哒过来,彤彤欲抱它入怀,那小羊一蹿老高,然后窜进林子里。

彤彤有些生气:“逮住,把它烤了。”

驼子“咩”一声,就朝野墅跑。彤彤不知他要干啥,又拿起摄像机,摄天上的云,碧天如海,白云如帆,是谁在摇桨沧海?

突然听到驼子喊:“孩子,你过来烤羊。”

驼子称呼我“孩子”?彤彤心里淌过一股细细暖流。就走过去,果然看见驼子在几根树桠子上,横一根木棒,鲜嫩的羔羊肉被绑上去,四肢叉开,引燃一堆枯枝,火苗儿正呼啦呼啦旺燃着。

她心头一震:这驼子好可爱。就奔过去,趴在驼子肩膀上,给他一个响亮的香吻。

炙热的火焰,烤得羊肉嗞嗞响,鲜香汁水滴落,美味随炊烟袅袅。彤彤耸耸鼻子,清口水溢出嘴角,拍着小手蹦跳:“正哥哥,你是我肚子里的虫虫儿。”

焦黄流油,冒着腾腾香气,驼子进野墅,拿来一张印有鱼蟹图案的油布,铺在地上,矮矮竹筒做的酒杯,斟满小烧,拿刀子割焦黄的烤肉,没地方搁,就递给彤彤一块香喷喷的烤肉,顺手折断棕树叶,在水里洗了洗,搬来一个石头,权当是桌子,烤肉一块一块割下来,放棕树叶上。

彤彤要去拿筷子,驼子说不了。就地取材,双手一扒拉,把茅杆折为几段,说这就是两双筷子。

彤彤说新奇,右手拿巴茅杆,左手端竹筒杯,驼子手快,夹起一块多汁的烤肉,喂彤彤嘴里。

彤彤边吃边叫好,说这才是人间美味,城市的大厨做不出来,唯正哥哥才有的独家秘方。

酒一小口一小口漫饮,肉一大口一大口吃,俩人满嘴流油,手一抹,带烟灰的嘴角,就成了花脸。

彤彤跟驼子哈哈大笑,戏言道:“小丑和花旦。”

俩人正在嬉笑怒骂,有手机铃声响起,彤彤点开微信视频,一个孩子叫她妈妈,彤彤亲亲热热地问她:“幺儿,你放学了哇,最近想妈妈没有?”

一男一女俩孩子,偏着小脑袋一唱一合喊她妈妈,驼子心里一咯噔:她儿女都这么大了?

“幺儿,要听老师的话,妈妈回来给你们买好吃的,还要买新衣服哈。”彤彤跟孩子聊天时,满脸的幸福。

孩子又问:“妈妈还久回来?”

彤彤说:“过段时间就回来,来亲亲妈妈。”

孩子在屏幕上嘟起小嘴,跟彤彤嘴对嘴亲了又亲,然后挥手说再见。

驼子见彤彤收起手机,又举起竹筒杯,边碰边说:“羡慕你啊,那么乖的孩子叫你妈妈。”

彤彤听后哈哈大笑,笑得媚眼飞扬:“我还不止两个儿女,多着呢。”

驼子瞪大眼睛,上下左右全方位打量彤彤。

彤彤还是呵呵笑,笑得直不起腰来。看着驼子一脸懵逼,又一戳他疑云重重的脑瓜门:“你呀你呀,真是个瓜娃子。”

“你到底有几个孩子,都是一个爸爸么?”驼子问。

“不止一个爸爸。”彤彤答。又是一阵笑。

驼子暗忖:这女人说她打过胎,没有说跟谁有孩子,她说的那句话是真?

看着驼子两眼狐疑,彤彤说别问了,再问就不友好,来喝酒。

驼子又割了烤肉,堆放棕树叶上,而竹筒杯见底了,驼子说拿来我给你斟,彤彤握住竹筒杯不肯给他,说不能醉,酒适量就好。

一只羔羊剩半,吃不下也不能继续烤,再烤就成了炭灰,驼子又割了两片棕树叶,就地裹成一团,丢进野墅里,然后拿出一个看不清颜色的铜壶,在岩壁上接泉水,挂火堆上,换上有盖子的竹筒杯,给彤彤和他自己,各沏一杯茶。

竹香混搭茶香,味儿更鲜美,彤彤啜一口,又啜一口,接连几口碧汤下肚,说太美味的茶,再加水来。

驼子说,过来我抱抱,彤彤四下看了看,告诉驼子,刚才看到一个女人,只露半个脑壳,往垭口那边去了,驼子说,以前这里是要道,山那边还有几十户人家,如今那边好像不住人了,那个女人应该是留守妇女王碧香,是个不检点的女人,附近的大小光棍,她通吃。

彤彤就笑话他:“正哥哥上没有?”

驼子有点愤怒:“我虽然是驼子,哪看得上这种女人?我呸。”

虽然驼子嘴里这样说,要不是那些天王碧香不在,还说不定他上还是没上,他跟青青睡了,穿了防弹衣,有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眼前这女人,在她的跑车上,把他的灵魂和**,爆破了很多次,然后又修复了。这样的女人,他驼子这辈子,也许再也没有了。

彤彤又问:“在这里烤羊肉多少次了?”

驼子说:“很多很多次,都是跟桂子一起吃,中午吃不完,天黑前再回笼烤热了又吃。”

彤彤不经意间说,你们过得好有情调。驼子脸红了,说不是情调是情趣。

彤彤说有区别吗?驼子解释,情调是情人约会,情趣是朋友一起玩。

“那我跟你是什么?”彤彤两眼定定的看驼子脸上的变化。

“情调。”驼子张口就来。

彤彤要去参观野墅,驼子领路,一走进野墅里,彤彤感觉很新奇,在竹编椅子上坐坐,又在小床上坐坐,故意高高撅起屁股,重重落下,那床就咔嚓咔嚓响,什么也没说,只是捂嘴偷笑,还是棕树皮地垫好,歪斜躺着,阳光透过蓬门,斜晖给她妩媚。

彤彤说,你过来好好看,我给你看我的身子,究竟生了几个孩子。说着,衣裙落地无声,活脱脱一根剥壳的竹笋,光洁瓷白。唯有肚皮上一道疤痕。

驼子脸红脸白的,这身材太美了,阳光把凝脂照得雪白,白得晃眼睛。他感觉自己如同征战沙场的将军,冲上去放倒敌人,然后骑上去撕打成一团。

彤彤问他,这是情调还是情趣,驼子说什么也不是,这是敌我矛盾,用尽力气搏斗,我们都是赢家。

一句话逗乐彤彤。

女人高兴了,说我撕碎你,就翻过个儿来,把驼子按在下面。

驼子不记得,他把彤彤亦或是,彤彤把他撕碎了多少次。

彤彤欢愉声起起落落,驼子说,死了也值了,这女人狐狸成精,看样子压根儿就没生过孩子。

彤彤又戳他脑门:“我以为你真蠢,这才明白你假蠢。”

驼子跟女人,各有自己的担心。驼子试探彤彤,如果我不给你交往,或拉黑了你,你会来找我吗?

彤彤没有回答,只是说:“我从不主动搭讪男人,也不得对任何人死缠烂打,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驼子说话更硬气:“我也是,我的人生信条是,是我的我惜之,不是我的我弃之。我明白,我们都是过客,你不属于我,我不属于你。”

彤彤说:“我们应该是朋友,很好的那种。”

驼子又抓起她的无骨多肉的小手:“知音难得。”

彤彤突然问:“难道你跟桂子,从没抱过亲过?”

驼子狠狠地瞪她一眼:“我们不可能,我配不上,我不配,我就是她的一条狗。我愿意一直为她看家护院,她是我妹妹。”

“哦,我明白了,人无杂念则乐,你们之所以友好,是互不相欠,又相互关爱。跟感情无关。”

驼子就嘿嘿地笑。

彤彤告诉他,她要走了。

驼子虽然有些不舍,但他明白,自己这身子骨,跟彤彤曾经有过,就是个笑话。他对她说,你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此后驼子也许没有女人了。

彤彤有些吃惊:“你就这样瞧不起自己?”

驼子面带愧色:“我终于发现,你太完美了,难怪那个有钱的男人千方百计给你挖坑。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一毫毛。”

彤彤心里一惊,心里说这驼子真会说话。是的,她的美不是一般的美,就算他杨官正不是驼子,也未必是人家的菜。

驼子感叹,也许是彤彤前世欠他的情债,这世来还他。她跟桂子的美不一样,桂子高冷中带柔情,桂子就像一幅名画,她的身材和脸蛋,跟《陶》的神态相似,只是那个女子是半裸的,而桂子的衣衫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他不敢再去细想了。

而她的肤色,只有在倭冲出生的女子才有的白嫩。

这里的水滋养着这里如花的女人,从小到大他觉得桂子如同春天的灯笼花,这种花比玫瑰高雅。

彤彤就要离开倭冲了,她差点给高先生下跪,是他们父女俩解了她的愁。

桂子把彤彤叫到一边,递给她一小袋中药丸:“你再服用一个星期,你想要的都有。”

彤彤夸桂子:“神医小姐姐啊。我相信你们的抗癌丸一定会出来的。”

桂子摇摇头:“没那么容易,但也是我跟爹的最大心愿。”

彤彤眼里有光:“我懂你,为了这抗癌丸,你付出了太多太多,但你人生值得。姐姐是有野心的人,我老汉夸过你。”

“姑爹夸过我?”桂子不惊不诧,戏谑道,“他难得夸人的,一辈子慧眼如炬,唯独看错了我。”

“我老汉看人不走眼,”彤彤说,“如果不是他,我要被我妈折磨死。”

彤彤又喃喃自语:“其实我妈也没错,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很好的前途?但我让她失望了。”

桂子说,你没让他们失望,你比名牌大学的学生还有出息。

桂子临别时告诉彤彤,回去后服药期间,见到来红了就停用,今后注意避孕。

听桂子这一说,彤彤脸红了,捏紧了桂子的手:“好姐姐,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虫虫儿。”

柜子突然想起什么,又跑回屋子里,拿来一红一绿两个瓶子:“这是送给姑妈姑爹的保健药,每天晚上饭后服用,吃完不要再找我要,管终生的。绿瓶子你爸爸用,红瓶子你妈妈用,不管是什么样的效果,你不许再找我要,要也不给。”

“这么神?”彤彤一脸懵懂。

“排毒养颜丸。”桂子神秘一笑。

柜子说你快走,早点出发,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红色跑车消失在倭冲的丛林中。

彤彤边开车边猜测,这神秘的药丸一定有效果,我给这对中年男女带了回去,看他们还会演绎怎样的精彩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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