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闻言,惊恐的后退了几步,“这…这里是白霞城!”以白霞城严谨的律法,一般人都是不敢在这里动手的。
“那又如何?”玄痕冷冷的笑道,冷峻的脸上根本没有一丝在意。白霞城又如何?只要他想,将整个白霞城都吞噬了又如何?
“求你放过我…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郑启颤声哀求道。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面前这个男子的对手,只希望他能够看在钱财的份上饶过他。
玄痕不屑的一笑,冷冷的开口道:“我只要你的命!”说话间,一缕缕黑色的雾气,自他的身上慢慢的散发而出。
黑雾在夜色中无声无息的弥漫着,很快的就与这黑夜融为了一体。黑雾所过之处,如有一只看不见的巨兽在吞噬一般,所以物体皆化为一片虚无。
郑启的双目不敢置信的瞪大,震惊的看着慢慢消失在眼前的一切。这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啊?难道自己今天真的在劫难逃了吗?想到前几日,他还在为弟子汪末的死悲愤不已,发誓要找出杀他的凶手。可是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自己马上也要步上弟子的后尘了。
不!他不要死!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他还没有当上炼丹师协会的会长。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想到这里,郑启身上属于渡劫后期的气息瞬间爆发而出,他手一挥,一只巨大的青铜大鼎被他祭了出来。
青铜大鼎一出来,立即就在半空中快速的旋转起来。同时带起了一道道强悍的鼎影,向着玄痕攻击了过去。
玄痕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避开的意思。他之所以没有开始就灭了郑启,就是要让他慢慢的品尝,那种死亡即将来临的恐惧感。不过没想到他在临死前,还不死心的蹦跶几下。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没有半分的区别。
郑启见玄痕不躲开,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他这只鼎可是顶级灵器,和那三颗仙丹一样,都是在遗迹中发现的。只要被其击中,就算不死,也会受到重伤。虽然面前这个男子的实力深不可测,但是也最多只是渡劫巅峰罢了。
然而下一刻,郑启的双眼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因为就在那青铜大鼎没入玄痕身周的黑雾中时,他突然失去了与青铜大鼎的心神联系。
郑启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身形一动,快速逃跑。然而还没跑出两步,玄痕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该结束了!”玄痕的嘴角冷酷的扬起一抹嗜血。
郑启绝望的看着玄痕,他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即使要死,他也想做个明白鬼!
“你不配知道!”玄痕冷冷道,挥手间一团黑雾已经吞没了郑启。以色女的本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出事的肯定是那些掳走她的人。
三个黑衣人带着昏迷的凤澜倾进入了一座大宅,宅中亭台楼阁,蜿蜒迂回的走廊交错穿梭在亭台楼阁之间,一看就知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扛着凤澜倾的黑衣人来到了一座十分奢华的院子,没有停留的向着院子的最深处走去。
直到来到一座山洞前,他才停了下来。伸手拿出一块玉牌,解开禁制后走了进去。
“少爷!”黑衣人恭敬的对着斜靠在躺椅上的绿衣男子行了一礼后,将凤澜倾放在了地上。
司徒秋然的目光在凤澜倾脸上扫过,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弧度。已经很久没有找到这么好的猎物,供他修炼了。
正在此时,躺在地上的凤澜倾突然睁开了双眼,从地上站了起来。
司徒秋然和将凤澜倾带来的黑衣人,看到凤澜倾突然醒来,同时一惊!诧异的看着她。她不是中了迷药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凤澜倾冷笑着看向司徒秋然,淡淡的开口道:“不知道阁下将我带到这里,意欲何为?”
司徒秋然的眼中闪过了一抹了然,邪气的唇瓣微微的扬起,“原来你一直在装晕,不过醒着更好。”他也不喜欢如死鱼一般毫无反应的女子。
凤澜倾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毫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来,“自然!不然你们也抓不到我。”
“哈哈哈…有趣!害我都不想用你来练功了。”司徒秋然大声笑道。他之所以抓女子前来,就是为了吸收她们的元魂之力来修炼的,从而让他的修为更加精进。此时的他已经是渡劫后期的修为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突破了。
“用我练功?”凤澜倾故作惊讶的看着司徒秋然。司徒秋然是她来澜川大陆后,第一个遇见的邪修。
“你愿意委身于我的话,我也可以…噢…。”司徒秋然的话还没说完,嘴巴便被一颗不知道从哪来的果壳给击中。
司徒秋然只感觉自己的嘴唇上火辣辣的痛,只是瞬间,他原本性感的薄唇,就肿成了两根火腿肠。
他愤怒的看着正在把玩着一颗果子的凤澜倾,“你下了毒?!”若不是下毒,他的嘴唇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凤澜倾扫了司徒秋然的双唇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个样子很适合你不是吗?畜生当然得有畜生样嘛!”
“我要杀了你!”司徒秋然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他发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恶的女人!他今天一定要将她挫骨扬灰,用她的元魂来修炼。
一旁的黑衣人也早已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只等着司徒秋然一声令下。他和少爷两个渡劫期修士,要对付一个大乘巅峰岂不是两只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稳。
司徒秋然双手快速的翻动起来,随着一道道绿光的出现,一只只白皙的手臂,突兀的出现在了凤澜倾的身周。
那些手臂在即将靠近凤澜倾的时候,指甲突然长长,化为一只只泛着黑气的锐利鬼爪,向着凤澜倾的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