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归玩笑,但陆长枫还是将楚灵月送回了凌云峰。
陆长枫看着好久未来过的凌云峰,桃花依旧旺盛,陆长枫看着眼前的情景驻足于此。
“舅.....舅,你怎么了?”哪怕楚灵月知道陆长枫是自己的舅舅,但一时半会儿还改不了口。
陆长枫被楚灵月这一声舅舅叫得回过神来,不得不说,这一听还是挺别扭的,虽然楚灵月是得他侄女不错,但有种当爹的感觉就很奇妙。
“你以后还是叫我大师兄吧,这样听着有些别扭。”陆长枫尴尬的干咳了一番。
“也好。”楚灵月非常赞同这个提议,虽是舅舅,但也是她木峰的大师兄,这样叫一点错也没有。
“凌云峰,好久没来过了呢,当年你娘亲所居住的山峰就是凌云峰,她最喜欢的就是桃花,如今你看到的桃花都是她种的。”陆长枫说着随手摘了一朵桃花放到鼻尖闻了闻。
他可不会告诉楚灵月,他当年都修炼到了炼气期还怕鬼,三更半夜驾驭着飞剑来凌云峰找姐姐,想到这儿,他脸上有些尴尬。
“娘亲居住的地方么..........”楚灵月根本没注意到陆长枫的脸色,看着凌云峰的景色喃喃自语,好似看到小时候的娘亲在这种桃树的样子。
咻!
正在嗅着桃花的陆长枫顿时脸色一变,手中长枪紧握,毫不犹豫地向后刺出。
“诶诶诶,大师兄,是我!”来人正是云辰,此刻他放下了爱情,整个人多了几分洒脱。
“就是因为你小子,我才不得不防。”说着陆长枫将手中的长枪向前刺了几分。
“大师兄,你误会了,我此番前来并不是找小师妹麻烦的。”云辰赶紧解释。
“那你来这做什么?”陆长枫依旧眼神警惕。
“我来此只为了看看她曾经住过的山峰,我已经将爱情的情丝斩断了,从此以后再无爱情,再无相思。”云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多了几分随意和轻松。
陆长枫打量了他一眼,发现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就连刚刚驾驭着飞剑都不在摇摇晃晃了。
见此,陆长枫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枪,他不是要伤害云辰,只是为了保护楚灵月,毕竟在云辰眼里,云辰爱着他姐姐,而楚灵月是他姐姐和别人生下的孩子,对她有怨恨。
不过此番看来,他似乎的确放下了,当年他被称为青云宗最厉害的剑修,因为陆清瑶的事,把自己的剑和心都封了,自此他的攻击方式就是他最不擅长的法术,而他御剑飞行总是摇摇晃晃漫不经心,能自己飞,绝不御剑。
因为当年成就青峰剑客就是为了向陆清瑶证明自己的实力,现在放下了,也重新拾起了他的白虹剑,他的白虹剑是一把地阶剑器,那时候的剑也是木峰唯一一把地阶的剑,但师尊沐寒冰还是给了他。
他的剑道天赋丝毫不比楚尘差,有幸得过剑长风的教导,只不过他后面弃剑后,便没脸去见剑长风了。
“她........有个好女儿,继承了她风水双属性的灵根,还是极品,着实不少见,风助火势,风亦可助水势,两者相辅相成,着实强悍。”云辰看着楚灵月笑了笑说道。
“走了,大师兄,有空咱们切磋一番,不用真元,就以剑道和枪道切磋!”云辰看了一眼凌云峰的桃花,驾驭着白虹剑走了,最后落下一道战书。
“好!场地你选!”闻言,陆长枫战意涌起,大声喊道。
“那便剑来峰!”云辰即便走后,最后一道缥缈的声音回荡在天际。
“哼,这小子。”陆长枫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摩拳擦掌,看了一眼楚灵月说道:“好好修炼,两年后楚尘那臭小子就回来了,你此番来青云宗多半是为了他吧?”
“嗯。”楚灵月俏脸绯红,看向陆长枫,不由得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怎么人人都知道我是为了楚尘而来?莫非有内鬼?还是说我表现得太明显了?
“有意思,不过嘛,也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说罢他便驾驭着飞剑朝剑来峰飞去了。
楚灵月:“.............”
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什么比喻?
魔域
中阶世家,顾家。
床上躺着一位少年,此人正是楚尘,只见他的手指微微动一下。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全身响起炒豆子一般的声音。
“唔.........这是哪儿?”楚尘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记得自己好像被李原打晕扔到了悬崖下,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吱呀——
楚尘下意识的循声看去,房间的木门被打开,屋外的光线格外刺眼,楚尘下意识的抬手挡住。
“公子,你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楚尘抬眸望去,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款款走入,手里还端着个木盆,此人不正是顾心芸嘛!
“嘶~”楚尘正想坐起身来,但扯动了伤口,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他有些无奈地问道:“姑娘,是你救了我?”
顾心芸点了点头,小手抓着布料的两端一拧,将其拧干了水。
“我昏迷了多久?”楚尘又问道。
“两天。”顾心芸说着就要拿着毛巾给楚尘擦拭身子。
“两天?”楚尘顿时惊呼出声,看了看自己换上的衣裳,又问道:“谁给我换的衣服?”
“还能是谁,我呗。”顾心芸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楚尘再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看着顾心芸拿着毛巾的小手,充满着罪恶感,坐起来蹭蹭蹭地缩在床边的角落里,好似要被霸王硬上弓的女子。
完了完了,我不干净了,这样岂不是被她给........看.光.了?
楚尘心中一顿难受,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再看看她如此自然的伸出小手欲要帮自己擦拭身子,看来这不是玩笑,这是玩真的!
顾心芸奇怪的看向楚尘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都看到了?”楚尘出口成章就是一句清新脱俗的语言。
“嗯。”好,再看这位选手,丝毫不入下风,一句嗯,把房间的尴尬气氛拉满了。
闻言,楚尘双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这回尴尬了。
他强忍着剧痛,拿过顾心芸手中的毛巾,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行,你身上还有伤呢。”顾心芸再次从楚尘手中夺过毛巾,势必要帮他擦身子。
他奶奶滴,老娘腹肌都还没摸够呢,但不得不说,楚尘那腹肌的曲线手感非常好。
然而,她这句话一出,两人再次陷入了一阵尴尬。
“姑娘,多谢你的好意,还是我来吧。”楚尘欲要夺过顾心芸手中的毛巾,却被顾心芸灵巧地躲掉,楚尘抓了个空。
“娘子,我来看你来了!”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一道贱兮兮的声音。
吱呀——
紧闭着的木门悄然推开,一男子笑嘻嘻的走了进来,随即笑容凝固在脸上,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两人在房间内,而且看着男子的此刻的模样有点像被女子逼迫的样子。
屋内顿时寂静了下来,落针可闻的那种。
楚尘趁她不住一一把夺走了她手上的毛巾,擦拭了一番自己的身体,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们聊,不关我事。
这,会是楚尘的回答。
那男子笑容凝固的脸庞顿时变得阴沉如水,冷冷的看向楚尘:“你特么是谁!”
“昂?”楚尘疑惑的抬眸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顾心芸!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但你也不要用这种方式侮辱我行吗?”男子咬牙切齿地看向顾心芸。
他不介意去碰青楼的女子,但他介意被染指的媳妇儿!
“哟,刘大少今日怎么不去青楼,有空跑来我这儿了?”顾心芸本就对刘一星极其的厌恶,但碍于家族的逼迫,她明天要嫁给这个让她讨厌甚至是恶心的人,她就是要气刘一星,她就是看她不爽。
“顾心芸!你为了不嫁给我,连忠贞都要给一个不知从哪来的野小子吗?”
“滚!你天天跑去青楼,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质问我,我和他,只是故——友!”顾心芸最后一字一顿的咬着牙说道。
“呵,你完了,你们顾家完了,我现在就去告诉你父亲,我要解除婚约!”
砰!
他狠狠地摔上门便离去了。
“要不姑娘,我还是离开地好。”楚尘此时弱弱的说了一句。
“你哪也不许去!就给老娘在这好好待着!”顾心芸也不管什么矜持不矜持了,直接发飙怒吼。
吓得楚尘连连点头,特么的,这娘们真彪悍呐,以后谁娶谁倒霉。
“姑娘,麻烦你出去一下,我要疗伤,这魔功有些特别,会吞噬周围的一切魔力。”楚尘要疗伤,随口扯了个借口说道。
顾心芸此时也消了消气,狐疑的看了一眼楚尘,随后端着木盆走了出去。
若是让别人知道,顾家的千金居然如同侍女般给人端水擦身子,不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