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沐峰主因何来此?”
玩归玩闹归闹,正事儿得谈。
“是这样的,第二轮各峰大比开始,大家都在等您呢。”
沐寒冰拱了拱手解释,这才是沐寒冰来这儿的目的,青云宗广场上众人等了半天都没见藏剑峰,因剑长风先前的威势,都忌惮着呢,他没到,众人也不敢开始。
于是乎,便叫了沐寒冰去藏剑峰叫人,毕竟木峰和藏剑峰比较熟,他们去,万一惹得剑长风不高兴了,兴许就提前进轮回了,运气好的还能插个队。
“啊哈哈,瞧我这记性,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剑长风这才想起,还有各峰大比这玩意儿呢。
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想带弟子们参加这玩意儿,这不,待大比过后他就得走了嘛,要不然也不会废这个心思给楚尘整把龙皇剑了,这都是龙彩儿叫的,包括离开也是龙彩儿吩咐的任务。
毕竟星空深处有某些人还在盯着楚尘和龙彩儿,他不得去清理清理嘛。
至于龙彩儿给的筹码,便是欠她一个人情。
就这,足够剑长风出手了,要知道,龙彩儿的人情可珍贵的勒。
完了,剑长风一挥手,把捆在树上的楚尘给放了下来。
楚尘这货,许是大腿被扎了两剑,现在还疼着呢,待放下,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啃泥。
嗯?这不去扶一下?
剑长风挑眉,看向沐寒冰。
“小子,看来你的计划不咋地好使。”
神识里的龙彩儿语重心长的说道。
“咳咳,确实。”
他本以为沐寒冰会去接一下,好增进两人的感情,但他貌似低估了沐寒冰的冰冷。
无碍,楚尘这货会自己爬起来,而且有太古龙神体运转,大腿上的伤势等于无。
“诶哟我去。”
瞧楚尘这货,靠在树下坐着,脸不是一般的黑,这老头太不讲武德了。
“你们先过去,我召集人。”
剑长风摆了摆手,示意沐寒冰将楚尘带走。
沐寒冰点了点头,反手将坐在树下的楚尘给卷起,完了,便头也不回地驾驭着飞剑离开了。
“嗯~越看越般配!”
剑长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捋了捋胡须,表情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沐寒冰虽然离去,但看着楚尘一脸古怪,总感觉这几天不见,这小子貌似气血又磅礴了不少。
不一会儿,沐寒冰带着楚尘来到广场上木峰的观众席上,众人齐齐抬眸看向沐寒冰,那眼神好似在问:“剑老啥个表示?”
沐寒冰知道其寓意,她淡淡的说道:“剑老待会就来。”
闻言,众人明了。
“你小子去哪儿了?”
纪雨菲戳了戳楚尘小声问道。
“撒尿去了。”
楚尘随便应了一句。
木峰众人齐齐看向他,肾虚?撒尿撒三天?
“藏剑峰好玩儿不?”
楚灵月也是个不安分的主,戳了戳楚尘小声问道。
楚尘瞥了她一眼,很自觉地坐远了几分,还回眸看了一眼陆长枫的方向,很好的预示着,放心,师兄的媳妇儿俺绝对不会抢。
楚灵月见了不由得蹙眉,坐那么远干啥?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怕,是真怕,怕陆长枫给他戳一枪,那滋味可不咋地好受。
场面顿时变得很是尴尬,楚灵月坐近一分,楚尘就向后退三分,退着退着,楚尘就到沐寒冰的怀里了。
四目相对,有点尴尬,沐寒冰那眼神好似在说:你干啥?
“啊哈哈,今儿的天气真不错。”
楚尘挠了挠头打了个哈哈,表示啥也没发生,完事儿,他还自觉地离开沐寒冰三分。
陆长枫不好惹,这娘们更不好惹,一旦生气了,可能会给你打出屎来。
“师兄,你离我这么远干啥?”
楚灵月很是不爽,瞧那神情,小嘴微撅,只不过被面纱给遮住了。
楚尘看这神情,眼神古怪,咋这么像小媳妇儿生气勒?
“咳咳,这儿不错,这儿安静。”
楚尘随口扯了个理由,听得楚灵月神色古怪。
咻咻咻..........
正此时,木峰隔壁的观众席上,剑长风带着一众弟子来到。
“咦?咋还多出三个捏?”
楚尘挑了挑眉,瞧着藏剑峰观众席上的三位穿着白袍的女子,他很确定,这仨他没见过,而且在第一轮的时候也没见他带出来。
莫非这老东西夹带私货?
楚尘好似忘了他口中的老头会读心语,瞧剑长风那眼神,斜斜地盯着楚尘的背影。
这大夏天的背后咋有点凉飕飕的感觉勒?
楚尘感觉背后不知为何有些凉飕飕的。
综合上:楚尘估计会被捶一顿再捆树上暴晒。
“见过剑老!”
剑长风这一出场不要紧,全场的人都纷纷站起身来对着剑长风拱手行礼。
这一幕给木峰和藏剑峰的人整的一脸懵逼,咋还这般客气勒?
不知道发生啥事儿的楚尘看了一眼剑长风,又瞧了一眼众人的神色,那叫一个真诚无比。
这老头干啥了?
虽是疑惑,但并没有当众问。
“少整这些,赶紧开始,瞧这天气,太他娘的晒了。”
说罢,他对着天上一拂手,原本**辣的太阳被云层给挡住了,而挡住的就只有木峰和藏剑峰观众席的那一块地儿,其他人依旧在太阳底下暴晒。
哟?这老头会的不少嘛。
楚尘侧眸看向剑长风。
鉴于某人很不老实,剑长风对着云层屈指一弹,挡住太阳的云层上出现了一个窟窿,好巧不巧,木峰和藏剑峰都是阴天,就楚尘的位置在太阳下暴晒。
楚尘这脸刷的一下就黑下来了,你个老比登。
剑长风这操作看似很滑稽搞笑,但在场没有一个人能笑出声的,这操作太他娘的逆天了,不但可以控云,还能只让云挡住一块儿地的阳光。
最逆天的就是,这块被阴天遮住的地,只有一个人被晒,这得对力量有着多精准的操控?
瞧众人看向剑长风的神色,剑长风好似逼格满满的样子。
“老头儿,别整,晒死了。”
楚尘并非怕晒,而是眼光还他娘的刺眼,瞧他那眼睛,眼泪水哗哗的流出,不知道的还以为多伤情呢。
这一幕看得众女子掩嘴轻笑。
对于楚尘的要求剑长风压根儿没搭理。
楚尘这脸色又黑了几分,完了,他以木灵之力整了个木伞,撑开了拉不回来的那种,一次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