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厉害不?”
结束比赛后,楚灵月回到木峰,一脸骄傲。
众人对此纷纷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但,这不包括沐寒冰,她可没那么闲。
待天色的光芒渐渐散去,再到已是黄昏。
除了傅晚晴,木峰藏剑峰的弟子们都晋级了,傅晚晴被淘汰了无妨,还有复活赛呢。
瞧,这复活赛说来就来。
“被淘汰的弟子也不要气馁,如今还有一次复活赛,请弟子们上台抽签。”
大长老许晓的声音响起,到了,便见他拿出一个木箱子,箱子内装着的是木牌。
“走了。”
傅晚晴缓缓的站起身来,刚要走,却被楚尘给拉住了。
“等等。”
逢瞧这桥段,众人脸色顿时闪过一抹异样,莫非要来个深情吻别,还是深情告白?
“怎么了?”
别说,楚尘这又是牵手又是神情严肃的,让傅晚晴觉得楚尘真要来个什么深情告白啥的。
这么突然吗?
完了,楚尘的话就有点煞风景了,“待会听我传音,我有透视,先别急着去抽签。”
楚尘这话一出,众人下意识的捂了捂身体,如陆长枫、云辰两个则下意识的捂住了裤裆。
沐寒冰和狐媚儿、纪雨菲三人就淡定了,明知楚尘有透视,早就唔得严严实实的。
楚灵月也淡定,直到楚尘要干啥。
不过嘛,淡定归淡定,突然间拉别人的手,楚灵月心里还是有点不咋地爽,她和楚尘还没拉过手呢,就被别人给占便宜了。
没事儿,都是姐妹。
“透视?”
傅晚晴惊呼一声,还好声音不大,要不然被别的峰听见了就不好了,至于藏剑峰,自家人,不怕。
楚尘有透视的话岂不是说等于开挂了,能自己选对手?
貌似还真是这么个理。
惊讶归惊讶,知道楚尘的用意后,傅晚晴便转过身,步伐翩跹地朝台下走去。
待定身,便到了下方的广场上,看着众弟子手中拿着的木牌,她是看不透。
她未急着去抽签,她在等,等楚尘的传音。
待众弟子抽得差不多的时候,她耳边传来一道声音:“木箱最左侧,右上方最底层的木牌。”
闻言,傅晚晴顿时来了精神,一步上前,把手伸进木箱内,亦如楚尘那般摸索了好一会儿。
“你摸啥呢?快点儿。”
许晓不耐烦地催促,先前有楚尘在这儿摸,现在怎么又来一个,莫非里面藏宝了?
“快了快了,别急,等我摸一会儿,也许能摸到个弱一点的对手呢?”
得,她的借口跟楚尘如出一辙。
“嘿,真奇怪。”
许晓瞥了她一眼,他是不信真能抽出个弱的对手,弟子们的令牌数字连他都看不见,一切靠运气。
待傅晚晴摸出来一看,是一百二十五号,她不知道对手是谁,但她相信楚尘。
众人抽完签后,又回到了观众席。
每个战台上都有两个弟子,复活赛本来是二百五十个人的,但是有些人被打残了参不了赛,也有些人直接弃权,乃至于参加复活赛的人只有一百二十五个弟子,有一个人是轮空的。
刚好,这个轮空的人就是傅晚晴,但这事儿她不知道。
“师弟,你给我挑了个什么对手啊?我能打得过不?”
傅晚晴小声问道。
楚尘笑了笑,有些调皮的说道:“你猜!”
楚尘不说还好,一说,别提傅晚晴那脸色有多黑了。
若女子这么一说,有些小俏皮的意思,但楚尘这么一说,不知为何,有点想打他。
有这想法的还不止他一人,其他弟子也是这般想的。
毕竟他这不说,没人知道傅晚晴抽了个什么对手,毕竟只有他一个有透视。
下方的战台上依旧打得如火如荼,基本上是一炷香换一批人,一炷香换一批人,久而久之,一百二十五人已经去了一半,到了,都没见喊一百二十五号,也就是傅晚晴的牌子。
如她,不知道有人不参赛,所以还搁这儿紧张着对手是谁呢。
到了,皎洁的月光缓缓副处云层照射在大地上,天上当太阳的阴云也被剑长风散去。
这月光多好啊,谁特么大晚上的不下雨打伞?
“今日天色已黑,复活赛结束,待明日再来参赛。”
许晓一句话落,观众席上的众人纷纷驾驭着飞剑散去。
“啊?这就没了?”
傅晚晴有些懵逼,她还没上场咋就稀里糊涂的晋级了?
“走吧,已经结束了,你晋级了。”
楚尘淡淡的说了一句,看他那神色好似早就知道一般。
“不是二百五十个人吗?”
傅晚晴一脸懵逼,其他人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
有一百二十五人没参赛,要么被打残,要么就是主动放弃。
“你咋知道的?”
众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沐寒冰也颇为好奇,这事儿就连她这个峰主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秘密!”
楚尘咧嘴一笑,这一笑在众人看来就非常欠打了。
楚尘咋知道的呢?说实话他也不知道,龙彩儿告诉他的,这就是有个好师父啊!
完了,沐寒冰把他拎了起来,朝木峰方向飞去。
“嗯,吾心感甚慰。”
剑长风看着这一幕意味深长,沐寒冰不知道,他倒是清楚,毕竟他也能读心语,不过嘛,不能透视,毕竟他没有真眼。
“走了。”
剑长风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伸了伸懒腰,便踏空而去,并没有驾驭飞剑。
木峰
众弟子集中在这儿,看着某人不咋地老实,众人把他揍了一顿,五花大绑在树上,完了,便在下面烤火。
别说,楚尘裤裆有点热,小兄弟都快要被烤熟了。
不过,这都无所谓,他有南冥离火体,对于五行,他基本上免疫,除非真火,或者异五行这种,若不然,一般的五行之力都伤不了他。
正因如此,众人才把楚尘挂在那儿烤。
这边,楚尘回到青竹居后,瞧见狐媚儿,楚尘脸色顿时就黑了。
好歹我是你家公子,揍得最欢就是这娘们儿,下手也忒狠了。
这都无所谓了,还好楚尘抗揍,要一般人可不敢这么揍勒。
楚尘:那我真他娘的谢谢您勒。
“呀,这么快就好了。”
狐媚儿见自家公子好似在琢磨着啥玩意儿,凑过来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之前还鼻青脸肿的,现在就已经完全好了。
“在这儿干啥呢?”
狐媚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