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待众人都基本上抽了签,楚尘开了火眼金睛将众人的木牌给记了下来。
“我们走。”
楚尘记下众人的牌子不是为了选实力低的,而是记住那些被别人拿了的牌子,之后再随便选几个给自家人,这样做是为了避免自己人碰到自己人,至于实力低不低的都没关系了。
许晓早就将规矩说得很明白,上了战台,超过筑基境的都会被压制修为,而且还是随机的,这个楚尘帮不了,得靠他们运气。
“最上面那个。”
“最底下那块。”
“最左边中层的那块。”
“中间那块。”
楚尘的传音传进师兄师姐们的耳朵里,陆长枫他们也跟着拿,无条件相信楚尘,只要不碰到自家人,实力什么的随便了。
待陆长枫等人全部挑好自己的对手后,还有两个人没挑,也就是楚尘自己和楚灵月了。
楚尘看了一眼箱内的令牌,再看看其他人手里的令牌。
自家队友都没有碰面,都找到自己的对手了,至于场上几个还没弟子的也被楚尘看了个一清二楚,清一色的筑基境。
最终,他上前随手拿了一块木牌,经过楚灵月身边传音道:“箱内的最左侧最左下角那块。”
“嗯,多谢师兄。”
楚灵月点了点头,随后便上前抽取木牌。
“慢着!我先来。”
此时,一个大块头出现,楚尘抬眸一看,这不是当天任务殿的那个石头嘛?
对此,楚尘没有在意,箱内这么多个令牌,以白凌的实力随手挑一个都能打得过,清一色的筑基境。
楚灵月不悦的蹙了蹙眉,最终没说什么,前面都是自家队友在挑,别的峰都挤不进来。
而且这大块头火急火燎的,应该有急事。
“抱歉了师妹,俺尿急。”
石头随手抽了一块木牌,咧嘴一笑,随后飞也似的跑开了。
看过,跑那么快应该是真尿急。
楚灵月不语,楚尘也没给她传音。
楚灵月按照楚尘先前的指示拿了最左侧最左下角的木牌。
这边,楚尘拿了木牌后,一个劲儿地开火眼金睛瞅。
瞅啥呢?自然是瞅自己的对手是哪个大冤种。
到了,他扫视了一圈都没看见一百八十一号,倒是把该看的不该看的又看了一遍,内容极其养眼。
“嗯?奇怪了,人呢?”
楚尘拿着木牌神神叨叨地呢喃着。
“嘶~莫非那货撒尿去了?”
楚尘摩挲着下巴,又扫了一圈,还是没见一百八十一号的牌子。
“罢了,管他呢,谁来都一样。”
楚尘把木头给揣兜里了。
待抽完签后,众人都回到了观众席上,台上唯一的战台上站着两个人。
瞧衣服上有个龙形印记,估计是圣龙峰的弟子,至于另一个嘛,楚尘认识,还是老相好,顾清秋。
顾清秋是新入宗弟子,实力只有筑基一重,而那名圣龙峰的弟子则是华丹境三重。
待两人踏上战台,顾清秋的实力没变,反观那名圣龙峰的弟子,上到战台后,一声闷哼,他的修为瞬间被压制到了筑基二重。
“啧啧,这小子好运气啊,只差一重。”
楚尘眸光看着顾清秋,杀意涌动。
本来,楚尘和顾清秋是不相识的,但那货貌似对楚尘情有独钟,见了楚尘就跟见了亲娘还亲,上来就拎着术法开打。
这整的楚尘很惆怅。
砰!
砰!
砰!
战台上术法闪烁,近看貌似很牛逼,远看就像是在看眼花,而且还是孔雀开屏那种,放着放着就炸了。
没有禁制压制的顾清秋打得圣龙峰的弟子节节败退,落了下风。
众人见了吃惊,楚尘倒是淡定,顾清秋无论是实力还是底蕴都挺强的,跟自家小师妹白凌有的一比,不过还是白凌更胜一筹。
双属性极品灵根,若是楚尘刚入宗的时候应该会很羡慕,但现在嘛,双属性极品灵根在龙吟灵根面前不值一提。
龙吟灵根可不是一根灵根,而是一灵田的灵根,而且能用的属性貌似没有上限。
其他人虽然也能用灵根之外的术法,但貌似威力不及专业的强,而他就不一样了,无论是用哪种属性的术法,威力都堪胜专业人士。
当然,修为高的就另当别论。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战台上的比试终于落幕,结果显而易见,顾清秋胜出。
纵使你修为再高,底蕴不强,实力不等的情况下,该输还是输。
圣龙峰弟子虽然输了,但也让顾清秋赢得不轻松,瞧他身上,满身是伤。
就这般,时间一晃而过,众弟子们一个个上去战斗,有不少的人遇到了自家队友,有些人选择了开打,有些人直接让鸡。
一天时间过去了,场上被淘汰了一大半的弟子,这次也有复活赛,不过要等整个大比过去才会弄复活赛。
木峰就只有三师姐顾灵冰上去战斗过了,至于其他的,许是木牌的数字太靠后,都还没轮到呢。
天,渐渐黑了。
“今日比试到此为止,明日继续。”
童立堂一句话落,众人纷纷散场。
楚尘这货就积极了,一个劲儿地开火眼金睛瞅,愣是没看到一百八十一的木牌。
那些弟子们基本上都是将木牌挂在腰间,当然,也有一些放储物袋,这些楚尘自然是看不见了。
“找啥呢?”
梦瑶循着楚尘的目光扫了一眼散场的弟子们,疑惑地问道。
良久,楚尘眉头微皱,未有言语,自顾自的喃喃道:“奇了怪了,人呢?”
“问你话呢。”
陆长枫就比较生性了,瞧楚尘在发呆,一巴掌拍在楚尘的肩膀上,吓得楚尘一阵尿颤。
“我靠,你干啥呢,吓我一大跳。”
楚尘抚了抚胸口,一脸余惊未过的模样。
“不是,你干啥呢。”
“咋滴,看美女啊?咱们自家师姐不好看吗?”
依旧是两个熟悉的逗比,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经云辰这么一说,无论是藏剑峰的女子还是木峰的女子纷纷一脸疑惑地看向楚尘。
“咳咳,没事,在找茅房。”
楚尘的借口依旧清新脱俗。
“啧,咋滴,茅房长人身上啊?”
“说,看上哪个了,师兄给你搅黄了。”
还是陆长枫有意思,看上哪个,我给你搅黄了。
他也是个敬业的主儿,想着给自家侄女找机会,别人倒好,放在他身上嘛,就让人很难以为,他跟楚灵月是道侣。
就怕自家侄女真就进自己的被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