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儿捏了捏粉嫩的拳头,说道:“没办法,她有点欠揍。”
说完,她又戳了戳沐寒冰,看着楚尘开着火眼金睛在那瞅,问道:“你徒弟搁儿那瞅啥呢?”
闻言,沐寒冰看向楚尘,发现这货动用了真眼之术,正搁儿那看,看的还是打斗中的两个女子。
若是看楚灵月倒也不要紧,毕竟两人以后是道侣,对于两人的结果,木峰好像敲定了这事儿。
然而,她发现楚尘好像一直盯着雪儿看。
见此一幕,沐寒冰眸中闪烁着火苗。
对此,楚尘完全不知晓,还在用火眼金睛搁那儿看,一副不把楚灵月的面纱看破不算完。
他是一个不信邪的主儿。
然,他是在看楚灵月不假,奈何某些人误会了他。
沐寒冰见楚尘还搁那儿看,不由得有些上火,完事儿,她站起身,走到楚尘面前。
这一走不要紧,还未等她说话,瞧,正在极尽目力搁那儿瞅的楚尘,突然就看到了一幅香艳的画面。
这不,他的一个鼻孔又飙出了鲜血。
远处正爬起来的季雨菲刚好看到这一幕,顿时感到心里平衡了不少。
她侧目,瞟了一眼狐媚儿,淡淡地竖起了大拇指,那神情好像阐述着,一个字:六!
沐寒冰见到楚尘突然飙出鼻血,不由得有些懵逼,这好端端的怎么飙鼻血了呢?
半晌,她反应过来后脸色瞬间红了个通透。
才知道自己被狐媚儿这货给坑了。
不过见楚尘居然能无视禁制,这一幕让沐寒冰有些惊讶。
“师父,你干啥?”
楚尘这话不说不要紧,反应过来的沐寒冰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那声音叫一个清脆又响亮。
“你看到啥了?”
沐寒冰小脸红扑扑的问道。
“啥也没看到。”
瞧楚尘,也是个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主儿。
啪!
沐寒冰抬手又是一巴掌。
瞧,楚尘这脸上,两个红彤彤的巴掌印,鼻孔周围还有未风干的鼻血,乍一看还有些滑稽。
今天是怎么了?怎的这么多人跑他面前晃悠?
这整得他多不好意思啊,不是他故意要看,是有人给他送福利。
楚尘抹了一把鼻血,笑得极其猥琐,这一幕给沐寒冰看得脸黑了个通透,想到刚刚的那一幕,脸颊上又浮起了一抹红晕。
她暗暗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娘的,明知道人家开着火眼金睛,你还跑上去凑热闹,该!
沐寒冰越想越生气,鉴于她心情很不爽。
她看向了狐媚儿,眸光火苗乱窜,要不是这坑爹玩意儿,她会跑过来?
完了,正在幸灾乐祸的胡媚儿,突然感到,这大夏天的后背咋有点凉飕飕的呢?
当她看向穆寒冰时,不由得心虚地缩了缩脑袋,完事儿,她把脸转过一边去。
很好地阐述着:这不关我事儿,是你自己非要凑上去的。
沐寒冰见状,脸色更黑了,这瘪犊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很快,某个姓狐名媚儿的狐狸精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女人的力量,她的腰间有一只小手很不老实的攀了上来,完事儿,那小手就抓住了她腰间的小肉肉用力一拧。
“嘶~哦~姐,我错了。”这一捏,狐媚儿顿时来了精神。
若不是人多,狐媚儿差点就疼得叫出来了。
而沐寒冰的瞥了狐媚儿一眼,要不是广场人多,树上铁定很凉快。
这边,楚尘终是收了目光不再窥看,只因那面纱有强大的遮掩之法,他极尽了目力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越发好奇,面纱之下的师妹到底长什么样。
楚尘不禁有些好奇,她哪儿来的面纱,遮掩之术这么好,连火眼金睛的透视都给隔绝了,毕竟那可是彩儿姐传授他的秘法,虽然不知道啥等级,但一定很吊,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彩儿姐出品不是精品就是禁品。
没想到一个面纱,遮掩等级居然比火眼金睛还高,这整的楚尘很是惆怅,本以为火眼金睛啥都可以看透,今日却被一张面纱给打败了,这整得他有点不自信了。
虽然说没有看透面纱,但今天收获颇丰,还看到了俩福利,不是他特意要偷看的,是人家自己送上门来的,他哪有不看的道理?
玩归玩,闹归闹,战台上的两人依旧打得如火如荼,瞧那强大的术法好似不要真元似的,成片成片地砸出。
“冰雨霜莲!”
楚灵月一声娇喝,手捏法诀。
轰——
继而,战台上钻出了一个巨大的蓝色冰莲,冰莲寒气澎湃,好似要将周围的空气冰封般,而且还是未开花的那种。
“爆!”
楚灵月双手合十,手中的法印顿时炸开消散。
轰!
说炸就炸,随着楚灵月法印炸开,原本地上升起的冰莲随着法印消散而开花。
然,这一开花不要紧,关键是绽放开来的冰莲花好像炸弹般炸开,周围寒气肆溢,这还没完,冰莲炸开的同时,还有数十道冰锥向四周飞射而出。
楚尘瞅着这一幕,咋还有点眼熟呢?
他下意识的瞥向梦瑶,而梦瑶也注意到了楚尘看过来的目光,骄傲地仰了仰雪白的脖颈。
那神情好似在说:看啥看,就是老娘教的。
这一幕看得楚尘脸有点儿黑,现在都还记得当初和她切磋时,莲花炸开的威力,要不是他躲得快,差点给他扎成筛子。
“噗!”
虽然雪儿对这巨大的莲花早有防备,但她还是低估了这冰莲花炸开的威力,这一炸,把她娇躯炸得血肉模糊,而她整个人也失去了再战斗的能力,挣扎着想要清醒过来,但疲惫感和无力感让她闭上了双眼,晕厥在了台上。
这一幕,毫无疑问是楚灵月胜出。
“噗!”
这一战楚灵月虽然赢了,但也是惨胜,毕竟两人实力相差不大,两人打了这么久,真元早已耗得差不多,而她强行发动了这么厉害的大招,遭受的反噬也不好受,她脸色苍白,嘴角还在不断地溢出鲜血,即便如此,她都没有倒下,而是保持着神志清醒,如同一个女强人般,踉踉跄跄地走向了木峰所在的方向。
木峰众人见此一幕连忙下来搀扶,而反观雪儿,依旧静静地躺在台上,由于娇躯被炸,导致春光隐露。
童立堂等了良久,也没见她被水峰的人抬回去,无奈之下,他挥了挥手,一股柔和的真元将他托到了水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