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咚!
一道落水的声音响彻了峡谷,而水中躺着一个眼睛涣散的白发女子,女子嘴角挂着一抹自嘲。
而另一边,一处森林中,阳光透过树叶倾泻而下,林中虫鸟声络绎不绝,而林中的有个小湖,湖中央有个长相清纯一丝不挂的女子正在水中泡着。
突然,湖中央显现出一道阴影,女子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扑咚!
咕噜咕噜——
一道人影把她给砸下了水。
到了,那女子脑瓜子嗡嗡的。
当她再次浮出水面时,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也跟着浮出水面。
“啊啊啊!!!”
顿时,她下意识的捂住了一丝不挂身子,脸颊潮红尖叫了起来。
林中的鸟儿被她这道叫声惊得冲天而起。
“诶?”
然,下面禽兽的一幕并没有出现,她睁开眼睛看一眼,发现那飘在水里的血人一动不动的。
蓝发女子见此,顿时松口口气,继而,她怀着好奇的心缓缓游了过去,心中暗想,该不会死了吧?
毕竟只有死人死鱼才会浮在水面上的,想到此,她下意识的伸出洁白的玉手往楚尘鼻尖探了探。
然,这不探不要紧,一探,女子脸色顿时一变,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脸色也被吓得煞白。
“死,死了?”
蓝发女子颤颤巍巍的边说边后退着。
然而,当她退到远处后,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远远的,他看到躺在水中的血人胸膛正一阵阵起伏。
“嗯?没死?”
见此,蓝发女子眉头微微皱了皱,原本想就此离开的她又再次游了过来,再次伸洁白的玉手探向楚尘的门中。
但女子失望的摇了摇头,楚尘的鼻孔中没有气,但他的确实是有着心跳,原本被黑袍老者贯穿的身体也修复了回来,只不过胸膛却是凹陷了下去。
女子将手放在楚尘的胸膛,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起伏,心跳不但没有减弱,反而一直均衡的跳动着,而他的身体也没有像死人般冰凉,反而还温润着。
女子看着水中漂浮的男子,轻轻拨开盖住了盖在他脸上的长发。
这一看,蓝发女子微微一愣,随即俏脸变得通红,这长得也太俊俏了吧!
而且这身材也不错,肌肤虽然洁白如玉,但却掩盖不住他那壮硕的肌肉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蓝霓裳今天就当一回好人。”
蓝发女子眼咕噜一转,不知是被楚尘的帅气给吸引还是真想救人,但她脸上的绯红却是出卖了她。
随即,她就把楚尘硬生生给拖到了岸上,而楚尘的重量也远远超乎她的想象,仅仅一会儿,她就已经香汗淋漓,红扑扑的。
而楚尘因为伤的太重,上半身的衣物被黑袍老者给轰成了碎片,此时他只有下半身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裤子,而裤子上还沾满了血迹。
蓝霓裳许是累的香汗淋漓,扑通一声再次跳进了水里洗了个澡。
回到岸上,她看着躺在地上的楚尘不禁犯了难,心想要怎么把他给弄回去呢?
总不能把他丢在这里吧?
人虽然没死,但她看的出来楚尘伤的极为严重,此时处于昏迷状态,若是留在这森林中,难免会被野兽给吃掉。
“霓裳,在干嘛呢,洗个澡怎么这么久?”
就在蓝霓裳苦恼之际,一道女音传入了她的耳中,继而一道穿着蓝色长裙长着倾国倾城的女子向湖中走来,若是楚尘醒着,定然能一眼就认出来,此人正是十年前和楚灵月在红叶镇一起相遇的月蝉,相比于十年前,她此时多了一分成熟的魅惑力。
蓝霓裳见蓝衣女子到来,脸色顿时欣喜不已,拱手道:“师尊,我在这儿发现个人.............”
旋即蓝霓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讲了一遍出来,月蝉闻言眉头微微皱了皱,她看向躺在地上的楚尘,看着这浴血的男子,心中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月蝉看向蓝霓裳淡淡的问道:“那你想把他带回去?”
“嗯。”蓝霓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随后又说道:“师尊,他伤的不轻,若是把他留在这的话,难免会被林中的猛兽给吃掉。”
月蝉闻言,看了一眼浴血的男子,又看了看蓝霓裳,叹了口气道:“罢了,随你吧。”
月蝉背过身看了看天上,不知为何,自从她见了这男子后,脑中都会出现一个仙风道骨的身影,想到这儿,她眼睛虽然看着天空,但嘴角却傻傻的露出了痴情的笑容。
就在此时,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拽了一下,回头望去,只见蓝霓裳扣着小手,一脸尴尬的模样,月蝉收回痴情的笑容,淡淡的问道:“怎么了?”
蓝霓裳不好意思的两只小手相对的戳了戳道:“师尊,您也知道我才大武师境而已...........”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月蝉白了她一眼,对着徒弟自是熟悉不已,每每露出这种神情,不是犯了错就是要恳求帮忙,还有就是要玄石。
“师尊,他.........太重了,我扛不起来。”蓝霓裳虽然不是小女孩儿,但在月蝉面前,就如一个小女孩儿般扭扭捏捏的。
月蝉:“...............”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留在这儿吧。”月蝉白了她一眼淡淡的说着。
说实话,她一直都很讨厌男人,更别说跟男人接触了,因为她心中始终装着一个人,在她潜移默化里,她认为自己就是他的女人,名花有主,若和别的接触亲近那就是对不起那个人。
所以她一直以来都在单身着,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难以和他再见上一面,但她心中有他,自己就容不下别人了。
乃至于有不少人追求过她,但无一例外都被她给拒绝了,无论多优秀,但在他心中都差那么一点点。
“别啊!师尊,您之前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而且你看他伤的这么重,若把他留在这森林里多可怜啊,还有好多猛兽呢。”蓝霓裳哭着鼻子,一把抱住了月蝉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她实在不想这么帅的人死在这儿,人家伤的这么重,万一失忆了呢,岂不是可以忽悠过来当他的男人?
这么帅气的男子她可不想放过。
“不行,你知道的,为师从不碰男人。”月蝉摇了摇头,一口否认。
“别啊,师尊,你就当行行好嘛,大不了............”她想了想,随即一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大不了弟子就参加学院大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