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这些了,这是谁?”狐媚儿看向被绑在沐寒冰身后悬浮着的黑袍老者,随后一脸欣喜的问道:“对了,楚尘呢?”
然,她这句话不说不要紧,一说,沐寒冰的脸色顿时涌上了一抹悲伤。
扑通!
随即,在众人的目光中,沐寒冰居然对着楚灵月和狐媚儿两人跪了下来。
“这是干什么?”
狐媚儿心中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一旁的楚灵月同样心中咯噔一声,沐寒冰不会平白无故的对她们下跪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对啊,师尊你这是在干嘛?”
梦瑶赶紧上前想要将沐寒冰给扶起来。
然而,她刚想上前,却被沐寒冰一股温和的力量推了出去。
到了,沐寒冰脸颊滑落下一滴泪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狐媚儿和楚灵月的眼中闪过一抹怒色和怨愤。
啪!
最终,楚灵月实在是忍不住上前给了沐寒冰一巴掌。
打完之后,自己蒙了其他的师兄师姐也蒙了。
“师妹,你干什么!”
顾灵冰见状大声呵斥。
而一旁的狐媚儿却是沉着着脸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楚灵月的行为。
“沐寒冰,你太让我失望了,三次,他三次死在你面前,你这个师尊是怎么当的!你可是合体境啊!”
“若是一次失手也就罢了,哈哈,三次,三次!你一次都没有救回他,呵呵。”
“合体境吗?也不过如此。”
旋即,还未等顾灵冰再次发话,楚灵月直接对着沐寒冰劈头盖脸的一顿大骂。
砰!
说完,她一把接过沐寒冰手中的龙皇剑,朝青竹峰方向而去。
原本时挽挽想要追上去给她教训的,不料却被沐寒冰给拦了下来。
“师尊,你!”
时挽挽不解。
“你们且散去吧,这是我们的家事。”
沐寒冰这句话说的很明显,她也已经成为楚尘的女人了。
众人还想说什么,但到嘴边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她们没接触过情,自然不知道这个字的杀伤力有多大,无奈,众人只好叹了口气散去。
“啊!!!”
“你为什么要抛弃我自己走了,说好的白头偕老呢?”
“尘,你知道吗,我等了你足足十年!十年!”
“呜呜呜..........”
青竹峰内,传来楚灵月撕心裂肺的叫声,声音都能听出有些沙哑了。
“哎。”
陆长枫路过时,看到楚灵月抱着龙皇剑跪在地上痛哭,他本想上前去安慰一番,但想了想,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他不懂情,但却看到两次为情而斩断一切的人,一个是他的姐姐陆清瑶,一个便是一心只有楚尘的楚灵月,两人都是他的亲人,一个是亲姐姐,一个是侄女。
别看他看上去不怎么聪明,但他却是读过不少书,他最记得的一句话便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情,可以跨越一切,能让人幸福美满,也能让人欲生欲死。
众人听到楚灵月这嘶吼,原本想要去青竹峰训斥的心也被悲伤所代替了。
但他们都清楚,最难受的不是她,而是沐寒冰,亲眼看着楚尘在她面前死了三次,而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就能救回来,这种自责,这种愧疚。
“寒冰,你............算了。”
狐媚儿想说什么,但到嘴边的话终究是没说出来,失望的转过了头,伴随着的是一滴接着一滴眼泪流出。
她自然知道沐寒冰的那种无奈悲伤,但同样作为楚尘的女人,她心里有种怨气,就好像明明在你面前,你可以救但你却是不救。
第一次没赶到就算了,主要是第二次,楚尘还活着,却因为她的放松警惕而让那黑袍老者给推下了悬崖,第三次,都已经碰到了他的衣角,却还是乾坤变故给送走了。
那时的楚尘已经伤成了那样,即便被空间传送掉到水里也已经死了,更何况这种概率几乎为零。
整个天云大陆这么大,到处都是山崖,怎么可能会那么好运掉进水里,就算掉进去了,以他伤成那种程度来看,也已经救不活了。
想到此,狐媚儿立马给自己一巴掌,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修炼悟道,若不然,打死也不会让楚尘解开主仆契约了。
这样一来,起码自己还能和楚尘有联系,即便是死了,也能为他续命。
总不能像现在这样,连楚尘的尸首都找不着。
即便众人走后,沐寒冰依旧跪在地上,俏脸上有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嘴角还有鲜血溢出,带着的是她那血色的眼泪。
因为整个青云宗变成了一具空壳,乃至于楚灵月和狐媚儿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青云宗。
啪嗒——
哗啦啦——
许是苍天也感到悲伤,恰巧下起了一场大雨,大雨伴随着闪电和强悍的雷鸣。
即便如此,沐寒冰依旧跪在那里,娇躯单薄,给人看上去有种凄凉的感觉。
她淋雨,而被她绑着的黑袍老者也同样在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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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羽皇朝。
清风城。
一袭黑衣女子来到楚家的大门外,女子眼神毫无波澜,但女子却长得容颜绝世,一双丹凤眼,嘴唇小巧,而她身躯曲线优美,在黑衣女子身后,站着一位白衣胜雪,脸色冰冷的女子,而女子看着此地又看了看黑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难以想象,这穷乡僻壤之地,怎么能出得了这种天才的,而白衣女子口中的天才便是她旁边的黑衣女子。
两人说来也奇怪,明明楚家的子弟来来往往,而她们长得非常显眼却无一人注意到她们!
也并非注意不到,而是看不到她们,若有修仙者在此,定然能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最简略的障眼法。
“青雪,这便是你的故乡吗?”
白衣女子好奇的打探着这里,看来看去都没发现有什么秘密。
而黑衣女子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良久,黑衣女子淡淡道:“师尊,拜托您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