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其他 > 穿二代战神皇帝成长史 > 70 变态(作话有惊喜)

穿二代战神皇帝成长史 70 变态(作话有惊喜)

作者:菌行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2-12 00:03:51 来源:平板电子书

下班时, 王梨收拾了用100文和一匹粗布才从母亲那买来的斜挎包,将书本和笔记都整整齐齐叠进去。

原本她给母亲那匹布的时候,是希望她能够做一个包和一套新衣给自己, 但王梨只拿到了包, 新衣却是做成了幼弟的尺寸,没有她的……

都说慈母多败儿, 想起王祯辱骂吉妮子“是她贱, 抢着坐到食堂最好的位置吃饭, 我才打她”,被王梨打了一顿后才老实交代“我是嫉妒她才打她的”, 王梨便一阵头疼。

幼弟人品这么差, 日后别说是有出息了,怕不是又是一个拖后腿的。

王梨闭了闭眼,送王祯去慈育堂的事必须要加紧了,不能让王祯再被母亲教育。

如果王祯最后长成了其他王家男子的模样,王梨恐怕要亲手送他上城墙的。

少女脑海里划过一道画面,那是父亲的同胞弟弟, 她的二叔, 一个面黄体虚的中年男人,他年轻时染过花|柳|病,后来身体一直不好, 和二婶成婚多年无子,有人说是因为二叔不行, 但还是说二婶不行的人更多。

那一年,二婶才十二岁的幼妹被送到王家来小住,王梨与她同龄,心里很喜欢这个文静秀丽的女孩。

某日, 王梨提着一支托护院砍来的竹筒,里面装着糖水,跑去找二婶的幼妹玩,可在走入院子里后,她却听见奇怪的声响。

有女孩在低声呜咽,似是在哭,王梨走过去,顺着门缝屋里看,就看到昏暗的空间中,二婶的幼妹跪着,看起来像死了一样。

二叔的声音响起,很粘腻,像洞窟里的蛇。

“你们家不是好生养吗?你比你姐姐漂亮,给我一个儿子吧。”

王梨恶心得不行,逃出那座小院后,扶着墙吐了好久。

当天晚上,王梨被父亲以“私自与护院说话”,罚到了祠堂里跪着,又有族里的姑婆过来,用针扎她后背,希望以此扎掉她的逆骨和所有不驯,成为一个温顺的好姑娘。

而二婶的幼妹据说是被人拐走了,再没有人看到她,三叔和父亲开始频繁出落于二叔的院子,过了一阵子,二婶就说她怀孕了,要待在院子里养胎,谁也见不到她。

第二年,吕家军从二叔二婶院子的地下室里找出那个女孩,怀孕六个月。

女孩的父母听到吕家军的消息后都不肯来认这个女儿,而吕瑛亲自到了那处院落,亲口判了王梨的二叔二婶死刑,又将那女孩送到了绣坊里,问她是否要生那个孩子。

女孩跪在地上,哭着说:“孙少爷,您是神仙,求求您,让它死了吧,它要活着,我也活不下去了。”

王梨站在一边,听到吕瑛说“好”。

孙少爷去请了阳盛子道长,请了华夫人和章桦、章芍兄妹,四名神医用了最好的药,让这女孩在流掉那些强|奸|犯留下的胎儿后能够活下来。

王梨进了吕家做学徒,也是想再看到友人,为此,她扑到孙少爷面前,询问友人的踪迹。

而孙少爷蹲着,温和地答道:“她如今在姜平那边学本事,以后你们应该很难见着面,但我保证,她是遵循自己的意志,选择去走那条路。”

王梨呆呆地跪坐着,等回过神来,就重重对孙少爷磕了几个头。

“王梨也愿为孙少爷效死!”

所以王梨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和王家族人打交道,自家人知自家事,王家所有成丁的男人,吃喝嫖赌、欺压佃农、强占良田那是肯定沾了一样的。

王梨不想被牵连,就必须得和过去做一个彻底的割裂。

有时她甚至特别庆幸自己的父兄死了,不然他们会是比母亲、幼弟更大的拖油瓶,但也不能说她这么想是特别没良心。

王梨很擅长宽慰自己,既然男人的梦想是“升官发财死老婆”,那她王梨在被父亲、兄长动不动就暴打一顿的日子里捱了十三年,盼着“权来男丁全死绝”

又有什么错呢?

要知道她以前在家多吃一个鸡蛋、想上桌吃饭、说话行走时不够文静、和外男说一句话,可都是能招来一顿毒打的理由呢!

小姑娘很叛逆地想,比起做有钱有权男人的女儿、妹妹、妻子、母亲,她自己有钱有权不好吗?这样就没有人可以打她了。

所以无论谁来找那个“王家小姐”,王梨都是不见的,像亲朋好友托关系要她行方便、给修路队里的某位族兄减刑更是想都别想的事。

王梨巴不得那些人全部死掉,这样她才能干干净净地向上爬呢!

而且她现在表现得不讲私情,以后让孙少爷或者老爷看到了,会不会觉得她铁面无私,更愿意提拔她呢?

回忆被敲门声打断,王梨回过神来,就看到桃红靠在门边,怀里抱着衣裳:“阿梨,你托我做的衣裳做好了。”

王梨连忙过去,桃红将衣服展开:“虽然你给我的是粗布,但既是想穿新衣裳出门办事,我就用绢布和丝布之类的碎料子给你做了口袋和腰带,又在背上绣了蛙纹,看看,多漂亮。”

桃红看起来很为自己的手艺自得。

王梨感激道:“我只给了桃红姐姐一斤糖,换您的手艺都有些不够,这、这些好布料都给了我,真是不知怎么谢您才好。”

桃红不在意:“没事,都是同僚,过阵子新椰子收了,你请我喝椰子水吧。”

两人说说笑笑,与其他女性学徒一起走出吕家侧门,就听到有人喊:“小姐,小姐!”

整个吕府只有一个小姐,那就是吕晓璇,但大家也不会叫她小姐,而是叫少主。

王梨头都没回,直到有人拦面前,发现是熟人,眉头立刻拧起来。

端着栗子糕边走边吃的贝圆儿含含糊糊地调侃:“又是找你的?”

王梨轻哼一声:“不认识,走吧,附近一条街开了奶茶店,一文钱可以喝一大碗,我请你们。”

贝圆儿是个爱吃的,她当即乐道:“好呀。”

桃红捏了捏王梨的手以示安慰,薇妈妈的学徒里就属王梨出身垫底,没有家人可以帮衬不说,亲朋只要上门,就全是拖后腿的,认识王梨的人里就没有不同情她的。

王梨拉着贝圆儿和桃红走出去没几步,那唐六身边英俊青年又拦到她们面前。

“诶,王家小姐,我是唐六的朋友,我叫战声,唐六听闻你们家遭了难,特意来找你呢。”

“我不认识他!”王梨绕开,加快脚步。

秦湛声也不敢去拽这艳丽的少女,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只尴尬地拦在前边,嘴里说道:“我知道,你们家出事时,唐六没在,你可能有点怨,但他真的惦记着主家,一听到你们的事就赶过来了。”

唐六听到这,连连点头。

王梨早对王家故人没了耐性,闻言只冷笑道:“那龌龊的狗奴才难道不是想娶我吗?告诉他,瞎了他那双狗眼,猪油蒙了他的王八心,姑奶奶就是进栏里做畜生拉磨挣泔水吃,也绝不会

多看他一眼!”

这话对禹朝的男子可谓顶级侮辱,秦湛声不悦:“你怎么能这么说唐兄,就算姑娘您生得美,也不是谁都想娶你的。”

王梨:“让开!”

秦湛声还要再拦,却有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有一蓝衣少年骑着马过来。

是秋瑜。

在巴蜀,秋瑜这样普普通通的知府之子、不思科举只会行商的纨绔子弟,连跪在秦湛声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可在琼崖岛,秋瑜是秋少爷,秦湛声得为他的马让路。

秋瑜看到这边有争吵声,下马一看,发现是自己在东滨救过的两个江湖人,拦在了三个吕家的女文员面前。

他自然地站到女孩们面前,挡住两个汉子看她们的目光,回头问:“这是怎么了?”

王梨当即噼噼啪啪将事儿说了。

秦湛声在王梨说完话后,也连忙辩解

道:“我是与六哥来救她的,谁知这女子不识好歹,污蔑我六哥想娶她,又说瞧不起我六哥,真是好大的傲气!”

“不是的!”唐六突然喊了一声,几步上前,想要越过秋瑜,没成功,干脆双手一拱:“唐六并非对王小姐无意,所以攒了点钱,想带王小姐离开这吃人的地界,只是没想到,在下粗鄙之身,小姐宁肯给吕家为奴,也瞧不上在下……”

秋瑜挑眉,他回头,看到王梨满脸恶心,低声问:“他以前是你家的奴才?”

王梨扶着胸口,深吸一口气:“是,三年前,他是王家的护院,但我从未对他有过那种意思!”

秋瑜:“你多大?”

王梨一怔,答:“十五岁。”

秋瑜:“三年前十二岁啊?”

他转身看了看唐六,哼笑:“唐六,三年前多大。”

唐六涨红着脸:“二十六,怎么了!”

秋瑜扶额:“……二十六的老男人看上十二岁的小姑娘,这不就是炼铜癖嘛!唐六啊,炼铜可是最下作的男人才会干的事,只有那些阳||痿、心理变态、干什么都不成的男人,才会想要将爱|欲发泄到小姑娘身上,你恶不恶心啊?”

对于这种xp烂到突破道德底线的人类,秋瑜是一点客气也没有的,说出来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唐六和秦湛声的脸色都发白,似是屈辱又似不服。

秦湛声咬牙道:“十二岁已经不小了!豆蔻年华的少女,正是最美好的时候,六哥倾慕这个岁数的女子有何不可!”

秋瑜冷淡道:“不,便是按最低的标准来看,你的六哥也只是个猥琐无能的老男人,小姑娘要骂他,我是完全理解的。”

他对王梨挥挥手:“王梨是吧,放心,这事说破天了也是你有理,安心回家吧,我会把这件事报备给瑛瑛,你以后出门注意点,和同伴结伴上下班,别独自走夜路。”

秋瑜又一指,“至于你们,当街拦着吕府文员,骚扰十几岁的小姑娘,和我走一趟吧。”

仗着自己武功更高,秋瑜轻而易举将两个江湖人制服,送往县衙,还给他们下了点散功的药,保证他们起码一个月内都动不了内力。

秋瑜站在牢门前,好心劝道:“你们的情况不严重,老老实实去修路队干半个月的活,上点思想教育课,多点为人的良知吧,不然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言尽于此,唉。”

他叹着气离开地牢,骑着马去吕府找瑛瑛。

谁知才进大门,细犬兔子已经候在那里。

姜平领着一个戴面具的小姑娘路过:“秋少爷来了?方才兔子就闻到您的味儿,跑过来迎接呢,谁知道没迎着人,就一直坐这了。”

“真的呀?兔子,难为你等我了。”秋瑜立刻蹲下,双手捧着细犬那特有的自行车座子一样的狗脸揉了一通。

兔子眯起狗眼,屁股后边的尾巴摇得和电风扇似的。

姜平指着秋瑜,对面具少女说:“这是秋少爷,秋少爷,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叫杀绝。”

秋瑜竖起大拇指:“好名字,有杀气,一听就知道是暗卫之类酷炫的人才能有的名字。”

姜平笑笑,带着徒弟走了。

鉴于秋瑜的身份特殊(吕瑛的铁哥们),他一路畅通无阻进了永康书院,就看到吕瑛歪在炕上。

秋瑜坐在榻边:“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吕瑛眼睛睁开一条缝,懒散道:“白天去看夏收时的粮食了,你吃了晚饭没?”

秋瑜:“没呢,你呢?”

吕瑛:“早吃完了,杂粮馒头,夹炒鸡蛋,飞云,去把饭菜热一下给秋瑜吃。”

说完这句话,吕瑛又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打他的瞌睡去了。

秋瑜坐在榻边,垂眸看了吕瑛一阵子,拿了一床薄毯搭到吕瑛腰上。

吕瑛闭着眼睛说:“有两件事要告诉你知道。”

秋瑜:“巧了,我也有事要告诉你知道。”

吕瑛:“那就先听我的,我的事要紧。”小孩软绵绵说,“我收拾义气堡的时候,下手重了一点,虽然我把其他壳人安抚好了,但义气堡却还是气,所以花钱雇佣了一批杀手来杀你。”

秋瑜差点从榻上滚下去:“为什么是我啊!把好几个人抽残的不是你吗!”

吕瑛睁开眼睛,无辜道:“那个啊,因为我太外祖还活着吧,所以中原武林没几个人愿意招惹姓吕的,但你没什么后台,杀你出气就挺好,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在这岛上,他们不敢过来。”

秋瑜抹了把汗:“这就是第二件事?”

吕瑛:“不,第二件事么,是姜平弄到了那批杀手的名单,有西洛教长老白七,巨鲸帮第一杀手欧阳居易,还有江湖排名第七的剑客,谢二顿,他们正前往东滨港,似乎是觉得你爹在那,掐住了你爹,你就不好待在琼崖岛。”

听到这三个名字,秋瑜到底还是从榻上滚了下去。

他躺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天啊,地啊,我当初真不应该去观星,不然就不会落到这么个要吃没吃要玩没玩的苦地方,要不是落到这里,我也不会到处救人,我要不是好心救人,也不会惹上这么大一个麻烦。”

兔子过来舔了秋瑜一下,秋瑜扒拉小狗:“没心情陪你玩。”

吕瑛被吵得睡不着,爬起来揉眼睛:“你这调调怎么和我娘似的?这儿就这么差?”

秋瑜噌的一下又坐起来,认真道:“没你的地方都差透了,到处都是不讲理的变态啊!瑛子啊,现在有好多高手要杀我啊!”

说到最后,秋瑜的情绪激动起来。

吕瑛满脸无奈:“我知道了,放心,不会不管你的,这情报是我娘传回来的,她说了,你放心回家去,死不了。” com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