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其他 > 凤凰骨[重生] > 77 端静雍容

凤凰骨[重生] 77 端静雍容

作者:一丛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2-12 00:22:04 来源:平板电子书

乌鹊还在账中盘桓: "杀杀杀!"

夙寒声懵在当场,崇珏被牵动骨链束缚经脉,疼得脸色煞白一片,竟还在那笑。"原来夙玄临将他的本命法器留给了你。"

夙寒声方才还气势汹汹地要杀人,可见那数条骨链穿透崇珏的四肢百骸,惊得头发几乎炸了,一时手足无措,

乍一听到这句话,他更懵了: "什么?"本命法器?

夙玄临留给他的遗物,不是个须弥芥吗?

崇珏浑身骨链在半空漂浮,像是一条条雪白的游蛇挤满狭窄床榻间,因他灵力骤然被封,周围结界也猛地炸开。

“萧萧。”崇珏手指发抖,全然不顾身上能要他性命的骨链,猛地一把抓住夙寒声的手,眸瞳中充斥着某种古怪又扭曲的炽热,”如今我落在你手上了,你要如何报复我?"

夙寒声: "?"

他从一开始就知晓崇珏怪癖多,可却没想到此时竟然上赶着求他报复。好怪啊。

“你别这样,我、我害怕。”夙寒声怕碰到链子让崇珏更痛,赶紧往后缩,喃喃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夙玄临……为何会锁你身上?"

他们难道不是挚友吗?

崇珏不退反进,将人逼到床角,困在小小一隅。

他凑近夙寒声面门,低笑着柔声道:“怕什么,夙玄临只是不想让我和善念融合插手三界之事而已,一时半会死不了。"

夙寒声一愣: "善念……融合?"这时他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前世在无间狱的崇珏会和今世的崇珏共同出现,也怪不得两人一个说他幼时乖巧、一个又说他胆大包天。

世尊善到了极致,所以无法忍受夙寒声一丁点的恶念;而无间狱的崇珏如鱼得水,吸纳无数恶意,疯癫阴鸷、恣意妄为到了极点。

“那善念……”夙寒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你真的不是夺舍?"

崇珏熟稔而自然地在夙寒声脖颈上亲了一下,淡淡道: “我倒是想夺舍,可夺舍禁术只有拂戾亲族才会。这具躯体受夙玄临的骨链影响,一旦出手便会深受束缚, '他'之前为救你受了重创,如

今意识沉入识海……唔,不过我估摸着他八成要醒了。"

夙寒声皱着眉想要推开崇珏,但他几乎浑身都是链子,只好小心翼翼推着他的脸。"你先起开。"

“我如今无法和本体融合,你日后恐怕见不了我几次。”崇珏瞧出来夙寒声吃软不吃硬,登时改了怀柔对策,轻缓将夙寒声推他脸的手按住,暖昧地在他掌心蹭了下,柔声道, “我们许久未见,且还隔着生死别离,你难道……不想我吗?"

夙寒声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地骂道:“滚开,你还要脸不要?刚才让我自己破结界时可不是这副嘴脸。"

如今发现自己命门被拿捏,又开始温情似水地哄人了。

夙寒声的能屈能伸和此人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夙少君哪里是这般好哄的人,沉着脸爬下床。崇珏身上锁链相撞,似乎想要伸手去拦他。

“别动!"夙寒声抬起戴着须弥芥的手,乌鹊受他牵引啾啾落回他雪白的指腹,冲着崇珏"杀杀杀”, “再乱动我就把你捆起来。”

崇珏挑眉,好像还挺期待,继续起身。夙寒声: "……"说真的,好怪啊你!

夙寒声连这玩意儿是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不懂要如何操控着捆人或解除骨链,只能往后退了半步,凶狠道: “你若再强行束缚我,我就算消耗全部生机也会逃出去。”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什么威胁性。崇珏却愣在当场,朝夙寒声抬手的动作僵在半空,又眷恋却又畏惧地不敢再往前探。

天光乍亮,第一道晨钟响彻偌大闻道学宫。夙寒声飞快将凌乱衣袍理好,不敢再看崇珏是何反应,匆匆往外跑。

遮光的床幔随着窗棂而来的风微微浮动,人鱼烛火被吹得东倒西歪。

崇珏坐在榻上怔然看着夙寒声离去的方向,漂浮半空的骨链随着夙寒声的离开,悄无声息化为飞絮消散半空,好似从未出现过。

*大★

夙寒声连衣裳都没换,带着浓烈的菩提花香和佛堂的檀香一路小跑着冲去上善学斋,时不时回头朝后看,似乎担心崇珏那百无禁忌的魔头又追上来。

匆匆忙忙间,他在拐角处猛地撞到一人怀中。夙寒声差点往后摔倒,下意识朝着前方的人伸出手

去。

“噗通”一声。

没人拽他,夙寒声狠狠摔了个屁股墩,吃痛仰头看去。

应见画嫌弃地抚了抚被夙寒声撞到的胸口,掸去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瞥他: “这是闯什么祸了,急急忙忙的一点都不稳重。"

夙寒声不敢骂大师兄,只好自认倒霉,哎呦哎呦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师兄晨安。”

应见画正要说什么,视线落在夙寒声的衣裳上,眉头狠狠一皱: “你昨晚去了何处?怎么还穿着昨天的衣裳?"

夙寒声噎了一下。

应见画眼神毒辣得很,伸手凝出寒冰勾住夙寒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露出脖颈侧面的点点红痕,脸色瞬间阴沉得几欲滴水。

“夙寒声!老实交代你到底去了哪里厮混?!小小年纪竟然学那些纨绔做派,你的道途还要不要了?!"

应见画虽修无情道,但并非不通情爱,瞥一眼就知道那定然是被人嗫出来的,沉着脸看着夙寒声等他回答,否则就要揍孩子。

“大师兄!”夙寒声眼珠子转得飞快,赶忙道, “我哪里都没去呀,这、这是虫子咬得,你知道

的,我的伴生树可招虫子了,特别是夏天,我小腿上都被啃成一片了!"

他说着,赶紧撩开衣摆给应见画看满是红痕的小腿和脚踝。应见画拧眉,有些动摇了。也是,有谁的怪癖如此奇特,会去啃人的脚踝啊。

应见画道: "那你为何穿着昨日的衣裳?"

夙寒声满脸无辜: “我每回都是一套衣服穿个十天半个月都不换的呀,这才第二天呢,我把正面穿脏了就翻个面穿反面,师兄别以为这件衣裳是黑的,实际上这黑都是穿出来的泥,一搓就掉。”

应见画: "……"

区区化神境大圆满的应道君,竟然被夙寒声短短几句话惊得宛如遭受重重一击,近乎落荒而逃地往后飞掠数步,眸中带着惊恐。

"你!这成何体统?!"

夙寒声颠颠地跑上前去,面上佯作大惊失色道: "师兄这是怎么了,别跑这么快啊,萧萧有事想请教大师兄呢!"

应见画几乎要拿鞭子抽他了,

厉声道: “给我站在那!从今往后,你离我三丈以外!”

夙寒声见把应见画恶心得够呛,再也顾不得问他为何夜不归宿和脖子上的吻痕了,心中笑得直打跌,面上却无辜而乖顺地站住,眼巴巴看着应见画。

应见画要嫌弃死他了,拿出小折扇扇了半天,才面无表情道: “说罢,有什么事?”

“哦哦。”夙寒声抬起手给他看夙玄临的须弥芥, "这个须弥芥到底是何用途?我要如何才能将它取下来?"

那只玉质的乌鹊已经在夙寒声肩上蹦来蹦去地啾啾叫,聒噪得很。

应见画拧眉半晌,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视死如归地朝夙寒声一招手,示意他往前来一点。夙寒声小跑上前,抬手给他看。

应见画将小扇阖上,隔着远远地操控小扇飘上前去,轻轻敲了敲夙寒声手指上的须弥芥,冷淡道。

“这其中应该有师尊的本命法器——九九骨链。既然师尊早已将须弥芥留给你认了主,那它便受你操控,也算给你一件自保法器,大乘期之下也能束缚,无需取下,戴着便是。"

"九九骨链?”夙寒声若有所思, “那我要如何操控骨链?"崇珏瞧着要被那骨链折腾死了,最好还是将骨链尽快取下为好。

应见画瞥他: “师尊本命法器是仙品等级,你修为如今不够,起码结了丹才能勉强操控一根。”夙寒声拧眉。

应见画大概急着去见人,见夙寒声不吭声了,道: "还有事吗?"

夙寒声想了想,赶忙问道: “大师兄跟着玄临仙君这么多年……啊!不是!是师尊……!啊啊啊!是爹!爹!大师兄跟着我爹这么多年,可曾见过须弥山的世尊?"

应见画幽幽将抽夙寒声脑袋的小扇制住,淡淡道: “师尊和世尊是挚友,经常一起对弈饮酒,我自然见过。"

夙寒声一愣: "饮酒?"

世尊竟然还会饮酒?

"嗯。”应见画道, “世尊酒量似乎不怎么样,十会有八回会醉酒……哦,我倒是不知道他撒不撒酒疯,反正每回世尊喝醉,师尊都大惊失色把我们遣出去玩,向来酒品应该不怎么好吧。”

夙寒声眉头紧皱,根本无法想象高高在上

的世尊醉酒撒酒疯的模样。

有点可怕。

“那他们……”夙寒声小心翼翼地问, "关系如何?可有什么齣器吗?"

应见画拧眉想了想: “并没有,他们关系甚好,还有闻道学宫的副掌院邹持,庄屈,剑尊,经常一起论道对弈。"

夙寒声犹豫了下。

既然两人关系如此好,那为何夙玄临会将崇珏的恶念打下无间狱呢?难道恶念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吗?

应见画道: “好端端,你问这些旧事做什么?怎么,你惹了世尊不快?”

夙寒声拨浪鼓似的摇头: “没没没,我没闯祸。”

应见画操控着小扇敲了他脑袋一下: “你最好是——乖一点,没什么事我走了。”

夙寒声将失去灵力的小扇接在掌心,见应见画毫不留恋大步就要走,忙追上前去: “大师兄,您的小扇子。"

"不要了。"应见画留下这句,嫌弃地扬长而去。

夙寒声扇着小扇子去了上善学斋。

元潜每回都到得很早,见到夙寒声过来,笑嘻嘻道: "少君晨安,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夙寒声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倏地一愣。

在崇珏为他编造的半个月幻境中,元潜似乎也说了相

同的话,一个字不差。难道他如今还在崇珏的幻境里吗?

夙寒声魂不守舍地上了一整天的课,下午放了学后,他一把薅住元潜和乌百里,让两人陪他去后山悬崖下的幽潭。

幽潭水清澈见底,清凉阵阵。

元潜优哉游哉地双腿化成蛇尾浸入冰凉水中,惬意地靠在岸边眯着眼睛拍水玩,笑吟吟道: 少君是怎么寻到这种好去处的?

乌百里坐在一旁的巨石上,挑眉看夙寒声: “有什么要事吗?”夙寒声将外袍脱下扔到一边,小心翼翼地走到水边,干咳一声道: “我……我跳进这水里,要是没浮上来,你们记得捞我。

乌百里: 少君不会水?

夙寒声点头,他还怕水。

/>

夙寒声被那个逼真的幻境搞怕了,不试一下他会更害怕。别说话,我要跳了。

元潜和乌百里点头,等着他跳。

夙寒声赤着脚踩在幽潭边,尝试着双手荡起来想要给自己蓄个力,一口气蹦下水中。但他双手都荡了十几个来回,仍然没有要下去的趋势。

元潜打了个哈欠。

乌百里幽幽道: “少君,您到底想下水,还是想锻炼手臂?”夙寒声: ……

夙寒声恼羞成怒地瞪他: “闭嘴,我都准备跳了。”乌百里看出来他不敢,阴阳怪气做了个“请”的手势。

夙寒声双手又荡了二十个来回。他还是畏惧水。

夙寒声怂了,干巴巴地转身看向乌百里: 百里,你帮我……唔!乌百里就等着他这句话,话音未落就干脆利落,一脚将他蹬了下去。夙寒声: ……

噗通!

夙寒声整个人直直拍在水中,冰凉的水瞬间浸湿身体,浮力将他单薄身躯浮浮沉沉,眼前被水面天空颠倒着混乱不堪。

似乎又有人按着他的脑袋往下按。

夙寒声拼命挣扎着想要喘气,却只能任由水灌入口中,抢夺他的呼吸。终于,蛇尾卷住他纤细的腰身,倏地将人从水中扔到岸上。

乌百里和元潜都吓了一跳,赶紧扑上来扶住夙寒声。少君!

夙寒声似乎下意识憋着气,口鼻间没有半分起伏。元潜愕然道: “他、他也没下去几息啊。”

乌百里神色阴沉,手干脆利落地在夙寒声微微起伏的胸口重重一拍。

咳!

夙寒声猛地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水来,终于开始呼吸了。

乌百里吓得够呛,脱下自己的衣袍披在夙寒声身上,蹙眉道: “怕水怕成这样?”

夙寒声只喝了一口水就被吓闭气了,奄奄一息还在嘴硬: “我我不怕水,我才不怕水。”

乌百里说: “是,少君真是英勇无比,下水后以‘喝水闭气咕嘟嘟沉到底’来表达对水的蔑视和不屑一顾,当真水神在世。

夙寒声: …

死了算了。

悬崖上,隐隐有个虚幻的影子站在那看着下方一切。

直到夙寒声平安无事,又开始叽叽喳喳活蹦乱跳,和那两个少年打成一团,他才化为烟雾离开,转瞬回到后山佛堂。

邹持将庄屈的酒拆开,瞧见崇珏回来,他笑了下,姿态随意坐在蒲团上,边往小酒杯里倒酒边道: 庄屈酿得一手好酒,依你的酒量,两坛子就足够你醉生梦死……呃,镜玉?

崇珏面如沉水,直接劈手将酒坛夺过来,懒得用那小家子气的酒盏,仰着头将一坛子酒一饮而尽。

唇角溢出的酒液顺着脖颈往下滑落,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邹持疑惑看他: “出什么事了?”崇珏将酒坛随意放在地上,墨青眼瞳沉沉,浑身掩饰不住的燥意,抬手随意一指,示意给他酒。

邹持忧心他的酒量,不顾他的冷脸强行把酒倒在小盏中推过去: “少喝些吧。”

崇珏将酒盏端起,手肘撑在一侧小案上,垂眸看着杯中泛起涟漪的酒液,半晌才若无其事道:

“你说夙玄临是早已料到我会对他儿子下手,才将九九骨链的须弥芥留给萧萧吗?”

邹持: ……

邹持差点一口酒喷出来,愕然道: “什、咳咳.…什么?”下手?!

崇珏并没有把人吓个半死的自觉,慢悠悠晃着酒盏,似笑非笑:不对,若是他能料到有朝一日我会和他儿子厮混,当时早将我打得魂飞魄散了,怎么会单纯将我拖下无间狱?

邹持: “咳咳咳!”

厮、厮混?!

九九骨链束缚我的躯壳,让我无法融合善念、更没办法插手三界事,就算天道要我以身躯填不周山,恐怕也无法反抗。

崇珏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让人惊悚的话,自顾自地道。

“萧萧身负凤凰骨,日后不周山倾倒,三界那些道貌岸然之人必定会再胁迫他以身填阵眼拯救苍生。若是拿到我身上骨链的操控权,那我就不得不救他。

邹持听得毛骨悚然: “镜玉,你到底在说什么?”

崇珏沉浸自己的世界中,眉头

轻轻皱起: 他想逼我救夙寒声……

邹持: “镜玉!”

崇珏手中酒盏幽幽一晃,他像是被唤回神智,蹙眉道: 怎么?

邹持小心翼翼道: “你刚才说什么下手、厮混……是指谁?”

崇珏将酒一饮而尽,随手拿起酒盏为自己满上,浸不经心道: “萧萧。”

邹持悄无声息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似耳畔炸起惊雷。

崇珏的恶念向来百无禁忌,邹持一时不知要怎么说,憋了半天只好讷讷道: “萧萧……好像还没及冠。

但此人却已是几千岁的老妖精了,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且夙寒声还是崇珏挚友之子,还差着辈分呢。

这这这..

这成何体统啊!

崇珏并没有感觉到邹持的崩溃,晃着酒杯心中思绪翻飞。前世夙寒声的及冠礼他去了没有?

那段时日无间狱拂戾族吵闹得厉害,他杀了太多人吸纳太多恶念,好像闭关了好几年,并不知晓人间的善念有没有去夙寒声的及冠礼。

这世得好好补偿一番了。

邹持虽然一直知晓被分离出来脱离善念的恶念会恣肆无忌,随性妄为,可从未想过他竟然会染指小辈——且那人还是玄临的孩子。

“你糊涂啊!”邹持还是没忍住,眉头皱得紧紧的,妄图让崇珏回头是岸, “萧萧是个好孩子,敬重尊长,虽然平日顽劣了些,但闯得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祸,你你……你怎么能如此蛊惑他?

崇珏嗤笑一声。

好孩子?

疯疯癫癫的小疯子才对吧。

崇珏对所有**都很坦诚,从不会藏着掖着用冠冕堂皇的缘由修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

势,在邹持谆谆斥责声中慢悠悠喝着酒,全然不为所动。

邹持都要被他气蒙了,揉着眉心头痛欲裂。

副掌院酒量不错,本带来五坛酒和崇珏三二分,但他忧心着夙寒声之事,根本没喝几口。等到回过神时,崇珏已将最后一坛酒倒得一滴不剩,大马金刀盘着一条腿坐在那,另一只腿曲着膝盖,手腕搭在膝上,姿态懒散随意,悠悠忽忽晃着最后一盏酒。

r />邹持还是头回见到崇珏如此不节制的喝法,正要将最后一杯酒夺下来,却听崇珏淡淡道: “我没能救得了他……

邹持一愣: 什么?

崇珏将最后一盏酒一饮而尽,把酒盏随意一丢,宽袖曳地,修长的手按着眉心闷闷笑了出来。夙玄临煞费苦心让我救他,可那枚须弥芥却成了间接害死他的罪魁祸首。

邹持不明所以,见他喝得醉醺醺的,上前想要将他扶回去。崇珏却拂开他的手,整个人像是没喝醉似的稳稳起身,就要往外走。

邹持赶紧拦住他: “镜玉,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儿?”

崇珏冷淡瞥他: “去找夙萧萧。”

邹持:……

邹持脸都绿了,赶紧将人按回去坐着,唯恐这人真的冲去落梧斋做出不理智之事。天色已晚了,萧萧肯定已经入睡,还是等明日酒醒了再说吧。

崇珏醉酒时好像比平常更好说话,闻言想了半晌,才懒洋洋道: “也是。”说完,竟然真的坐回去,不打算再去寻夙寒声了。

邹持悄无声息松了口气。

崇珏盘膝坐在蒲团上,手慢条斯理拨弄着佛珠,似乎习惯性地冥想打坐。邹持将散落地上的衣袍给他披好,将空坛子捡起来,正打算离开。

崇珏拨弄佛珠的动作倏地一顿。邹持拎着酒坛疑惑看去。

却见崇珏那带着凌厉杀意的五官像是春风拂过冻土似的,一寸寸融化成温柔之色,本停滞的拨动佛珠的姿势又重新轻轻拨了下。

那动作又轻又柔,每一下好似都像是在佛前参禅千年的沉淀,带着彻骨的清冷,宛如离俗脱尘无欲无求的仙人。

浓密羽睫微微一动,崇珏睁开墨青眼睛,眸底的冷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安的禅意佛性,好似堕落的魔在佛前被超度皈依。

邹持一愣。

崇珏停下拨佛珠的动作,手轻轻揉了揉眉心,一举一动皆是沉淀数千年的端静雍容。他眼前有着重影,半晌才认出眼前的人,头痛欲裂撑着太阳穴,温声开口。邹持?你怎么在这儿?

邹持: ……

邹持眼疾手快,猛地将空酒坛子和酒

盏往储物戒中一扔,又飞快掐了个诀将周围的酒气轰然消除,端端正正盘膝而坐,恭敬道。

世尊。

作者有话要说:

萧萧:啊?!

叔父:起猛了,我珍藏多年的佛珠串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