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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传精选 第42章 浪子–燕青

作者:我有钱我有颜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2-12 17:12:28 来源:小说旗

燕青,江湖人称“浪子”,生于北宋末年那动荡不安、风云变幻的世道之中,在历史的滚滚洪流里,演绎出了一段段波澜壮阔又满含情义的故事,而这些故事背后,亦交织着诸多复杂的历史背景与时代脉络。

彼时,北宋朝局日益腐朽,内有蔡京、高俅等一众权臣把控朝政,结党营私,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弄得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朝堂之上,忠臣良将屡遭打压,有志之士空有报国之心却无施展之地。外有辽国、金国等强敌环伺,边境战事频仍,朝廷为应对外患,不断增加赋税徭役,本就艰难的民间更是雪上加霜。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各地绿林好汉纷纷揭竿而起,梁山也逐渐汇聚起一众英雄豪杰。

卢俊义本是大名府的富贵员外,家境殷实,声名远扬,在当地颇受人敬重。他家的宅邸雕梁画栋,庭院深深,奴仆成群,每日前来拜访、巴结之人更是络绎不绝。

可那吴用为了壮大梁山声势,定下计谋,扮作算命先生混入卢府。只见他身着一袭青衫,手持幡旗,摇着铃铛,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见到卢俊义便开口道:“员外,我观你面相,近日恐有血光之灾呀,需外出避难方可化解。”

卢俊义本是个谨慎之人,但听这算命先生说得头头是道,又看他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心中不免起了几分疑虑,忙问道:“先生可有化解之法?”

吴用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说道:“员外可往东南方向一游,不过需在墙上题下一首藏头诗,方可保平安。”

卢俊义哪知是计,依言在家中墙上题下了那暗藏玄机的诗句,而后便离家踏上了这充满变数的旅途。

待他归来时,家中早已是翻天覆地的变化。管家李固,本就是个见利忘义、野心勃勃的小人,他早与卢俊义的娘子贾氏暗中勾结。

那贾氏生得颇有几分姿色,但为人轻浮,耐不住寂寞,与李固眉来眼去久了,便背着卢俊义做出那等苟且之事。趁卢俊义外出,二人不仅霸占了卢家的万贯家财,还诬陷卢俊义勾结梁山匪寇。

李固站在卢家大堂之上,对着一众奴仆趾高气昂地说道:“老爷如今犯了大罪,这卢家往后便由我做主了,谁要是敢不听话,哼,可别怪我不客气!”奴仆们虽心中愤愤不平,但也敢怒不敢言。

卢俊义刚一踏入家门,便被李固带着一帮家丁给绑了起来,李固还恶狠狠地冲着他吼道:“卢俊义,你勾结梁山贼寇,犯下滔天大罪,如今这便是你的下场!”

卢俊义又惊又怒,大声辩解道:“你这恶贼,休得血口喷人,我何时与梁山有瓜葛了,分明是你等狼心狗肺,谋我家财!”

可那些家丁哪管他说什么,便将他扭送至官府。就这样,卢俊义被无情地赶出家门,随后更是身陷牢狱之中,受尽苦楚。那牢狱之中阴暗潮湿,蚊虫肆虐,犯人们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气味刺鼻难闻。

燕青对卢俊义忠心耿耿,哪怕自己沦落到乞讨为生,也不忘每日想尽办法去牢狱给卢俊义送饭,只盼着能让主人少受些饥寒之苦。

一日,燕青好不容易讨得几个馒头,便急匆匆赶到牢狱,见到看守的狱卒,赶忙陪着笑脸,从怀里掏出几文小钱,递过去说道:“官爷,您行行好,让我进去给我家主人送点吃食吧,他都饿了好些天了。”

那狱卒收了钱,不耐烦地摆摆手道:“去吧,快去快回啊,别惹出什么乱子来。”

燕青见到卢俊义时,眼眶泛红,急切地说道:“主人,燕青来迟了,今日只讨得这几个馒头,您先将就着吃些填填肚子。”说着,便将馒头递了过去。

卢俊义看着燕青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叹了口气道:“燕青啊,是我连累了你,让你受这般苦,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燕青赶忙摆手道:“主人说的这是哪里话,您待我恩重如山,我燕青这条命都是您的,些许辛苦算得了什么,只盼着您能早日脱离这牢狱之灾啊。”

卢俊义接过馒头,眼中含泪,感慨道:“患难见真情啊,燕青,此生能有你这般忠心的兄弟,我卢俊义也算没白活。”

后来卢俊义被发配,一路上,那两个差役董超、薛霸受了李固的指使,竟想暗中谋害卢俊义性命。他们故意找各种由头折磨卢俊义,先是给他戴上沉重的枷锁,那枷锁磨得卢俊义的脖子和肩膀鲜血淋漓,每走一步都疼痛难忍。待到了那荒无人烟的野外,更是掏出了绳索,准备将卢俊义勒死在这偏僻之地。

董超恶狠狠地冲着卢俊义吼道:“卢俊义,你到了阴曹地府可莫要怪我们兄弟俩,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儿个就是你的死期!”

薛霸也在一旁附和着:“哼,早死早超生,省得在路上折腾我们。”说着,便和董超一起上前,就要动手。

燕青一直悄悄跟随着,见此情形,怒发冲冠,他迅速从腰间掏出弩箭,搭箭拉弓,大喝一声:“狗贼,休得伤我主人!”只听“嗖嗖”两声,利箭精准地射向董超、薛霸,两个差役当场毙命。

利箭穿过董超的咽喉,他瞪大了眼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命丧于此;薛霸则中箭倒地,捂着胸口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燕青赶忙上前,看着虚弱不堪的卢俊义,心疼不已,二话不说便背起他,朝着梁山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燕青专挑那偏僻的小路走,生怕被官府的人发现。遇到下雨天,道路泥泞不堪,燕青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好几次差点滑倒,但他紧紧背着卢俊义,咬着牙坚持着。

卢俊义虚弱地靠在燕青背上,有气无力地说道:“燕青啊,若不是你,我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了,这份恩情,我卢俊义记下了,往后定当涌泉相报。”

燕青喘着粗气,却坚定地回道:“主人,您莫说这些见外的话,只要您安然无恙,我便心满意足了。”

走了几日,干粮也快耗尽了,燕青便去山林中摘些野果,捕些野兔来充饥。

有一回,他好不容易抓到一只野兔,兴奋地跑回来对卢俊义说:“主人,您看,今晚有肉吃了,咱能好好补充下体力了。”

卢俊义看着燕青满是泥污却依旧充满干劲的脸,感动得热泪盈眶。

卢俊义获救后,哪能咽下这口气,他回到家中,手刃了李固和贾氏,那李固吓得瘫倒在地,求饶道:“老爷,饶命啊,都是那贾氏勾引我的,我也是一时糊涂啊。”

卢俊义哪里听得进去,手起刀落,结果了他的性命。贾氏则在一旁哭哭啼啼,妄图唤起卢俊义的怜悯,可卢俊义眼中满是愤恨,同样送她去了黄泉路。而后带着燕青一同上梁山落草为寇。

在东昌府之战时,战况那叫一个激烈,张清的飞石厉害无比,打得梁山众人有些招架不住。

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梁山的兄弟们纷纷躲避着张清那如雨点般袭来的飞石。

郝思文不幸陷入险境,眼看就要被张清击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燕青眼疾手快,举起弩箭,大声喊道:“郝大哥莫怕,燕青来也!”

说罢,一箭射中张清的战马,战马吃痛,嘶鸣着扬起前蹄,张清也被晃得差点落马,郝思文趁机脱离了危险。

郝思文跑到燕青身边,感激地说道:“燕青兄弟,多亏了你啊,不然我今日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燕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郝大哥客气了,都是自家兄弟,理应相互照应。”

而那丁得孙正骑着马在一旁伺机而动时,燕青又是一箭射出,口中喊道:“丁得孙,看箭!”正中马蹄,丁得孙连人带马摔倒在地,被梁山众人一拥而上生擒住了。

丁得孙摔得灰头土脸,挣扎着喊道:“你们这群梁山贼寇,使这等手段算什么好汉!”梁山众人也不理会他的叫骂,将他绑了个结实。

后来梁山英雄排座次,燕青凭借着自己的本事,排在了第三十六位,担任起了步军头领,也算是在梁山站稳了脚跟。

有一回,听闻泰安州有个相扑擂台,那擂台上站着的是号称相扑无敌手的任原,任原身材魁梧,肌肉贲张,站在台上耀武扬威,嚣张跋扈,放言无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

台下围聚着众多百姓,有来瞧热闹的,也有等着看有没有人能打败这任原,好出口气的。

燕青听闻后,心中不服,便自行向宋江请命,要去会会这个任原。

宋江有些担忧地看着燕青说:“燕青兄弟,那任原可不是一般人物,你此去可得千万小心啊,若有个闪失,咱梁山可舍不得你这等人才。”

燕青自信满满地笑道:“哥哥放心,我燕青心里有数,定要会会他,挫挫他的锐气,也好让世人知道咱梁山好汉的厉害。”

为了不引人注意,燕青乔装成一个卖货郎,挑着担子,晃晃悠悠地就来到了泰安州。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布衣,脸上还抹了些灰尘,乍一看就是个普通的小商贩。担子里头装着些小玩意儿,一路上吆喝着:“卖货咯,便宜的小物件嘞。”

到了擂台之下,只见那任原在台上正张狂地叫嚣着:“台下的各位,可有敢上来与我一战的,若是赢了我,这金银财宝可都归他,哈哈哈,只是怕是没人有这胆量和本事咯!”

燕青不慌不忙,稳步登上擂台,任原看着眼前这略显单薄的青年,满脸都是轻蔑之色,还出言嘲讽道:“哟,就你这瘦胳膊瘦腿的,也敢来挑战我,莫不是来送死的吧,小娃娃,赶紧下去,省得待会儿被我摔得爬不起来。”

燕青却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理会。两人交手后,燕青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巧妙地躲避着任原的一次次猛扑,瞅准时机,他突然使出那招“鹁鸽旋”,身形如电般一转,竟直接将那不可一世的任原给撺下了擂台。

台下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有人高喊着:“好样的,这小伙子真厉害啊!”

还有人欢呼道:“这下可让那任原吃瘪了,太解气了!”

可那李逵在台下看着热闹,一时兴起,冲上去三拳两脚竟把任原给打死了,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官兵立马围了过来。

燕青着急地冲着李逵喊道:“铁牛,你这莽撞性子,可给咱惹大祸了,快跑啊!”说罢,赶忙拉着李逵就跑。

李逵还嘟囔着:“怕什么,这些官兵能奈我何,我还没打过瘾呢!”

燕青边跑边说:“你就别添乱了,再不走咱都得被抓了。”

好在梁山众人早有接应,他们藏在附近的小巷子里,看到燕青和李逵跑来,便带着二人七拐八拐,甩开了官兵,这才让他俩脱离了险境。

回到梁山后,李逵还笑嘻嘻地对燕青说:“燕青兄弟,今日那场面可真够刺激的,哈哈,就是那任原不经打呀。”

燕青无奈地摇摇头道:“铁牛啊,你下次可得控制点性子了,今日要不是兄弟们帮忙,咱俩可就麻烦大了。”

再说那太尉高俅征讨梁山泊,结果兵败被擒。宋江心里想着,若能通过高俅促成招安一事,那梁山众兄弟也算是有个好归宿。

宋江对着众兄弟说道:“高俅如今在咱手上,若是能借他之力,让朝廷招安咱们,兄弟们也好不用再过这打打杀杀的日子,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议论纷纷,各有想法,有的觉得朝廷奸臣当道,招安未必是好事;有的则想着能为朝廷效力,落个好名声也好。

这时燕青站出来说道:“哥哥说得有理,只是这高俅奸诈狡猾,怕不会轻易帮咱们啊。”

可这高俅被擒后,喝醉了酒还大放厥词,说自己相扑功夫天下无对。燕青在一旁听着,实在气不过,当下就站了出来,要与高俅厮扑。

高俅起初根本没把燕青放在眼里,大笑着说:“就你这毛头小子,也敢跟我比划,待会儿可别哭着求饶啊。”

燕青也不示弱,回应道:“高太尉,话可莫要说太满,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真一交手,才发现燕青身手不凡,燕青身形灵活,左闪右避,没几下就瞅准机会,猛地一用力,直接一个绊子将高俅攧翻在地,摔得高俅半晌没回过神来,颜面尽失。

高俅坐在地上,狼狈不堪,涨红了脸,怒道:“你这小子,竟敢对本太尉无礼,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你!”

燕青却双手抱胸,轻蔑地看着他说:“高太尉,今日你技不如人,还是莫要嘴硬了吧。”

后来,燕青又与戴宗一同前往东京,他们找到了李师师帮忙。

燕青见到李师师,恭敬地行礼后说道:“李师师姑娘,久闻大名,今日冒昧前来,实是有要事相求,望姑娘能帮衬一二,此乃关乎梁山众兄弟前程之事啊。”

李师师微微点头,笑着说:“燕青公子客气了,既关乎众多英雄好汉,我自当尽力,只是不知具体何事?”

燕青便将高俅兵败之事细细说来,又表明了宋江及梁山众兄弟愿意被招安的心意。

李师师听后,说道:“此事重大,我定会找机会安排你见圣上,只是成与不成,还得看圣上心意了。”

而后,李师师凭借着自己与宋徽宗的关系,安排燕青见到了宋徽宗。

燕青见了圣上,先是恭敬地行了礼,然后不卑不亢地将高俅兵败之事细细说来,又表明了宋江及梁山众兄弟愿意被招安的心意。

宋徽宗皱着眉头问道:“梁山这群草寇,真能为朕所用,忠心于朝廷?”

燕青赶忙回道:“圣上,梁山众兄弟皆是忠义之士,只因被奸人所逼,才落草为寇,若能得圣上招安,必定会为朝廷效犬马之劳,保家卫国。”

宋徽宗听后,深思一番,最终下诏招安了梁山众人。

梁山被招安后,便开始了南征北战。

征讨辽国时,燕青跟随卢俊义来到了玉田县,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

那耶律宗云甚是勇猛,带领着辽兵左冲右突,梁山军一时有些抵挡不住。

梁山的兄弟们挥舞着兵器,却被辽军的攻势压得步步后退,不少人身上都挂了彩。

卢俊义焦急地对燕青喊道:“燕青,如今形势危急,得想个法子破敌啊!”

燕青目光如炬,在混乱的战场上,他举起弩箭,屏气凝神,待瞄准了耶律宗云的鼻凹处,果断松手,利箭呼啸而出,精准地射中了目标。

燕青大喊一声:“看箭!”

耶律宗云顿时疼痛难忍,捂着鼻子,辽军见主将受伤,阵脚大乱,梁山军趁机发起猛攻,成功击退了辽兵。

战后,卢俊义夸赞燕青道:“燕青啊,今日这一战,你可是立了大功,若不是你那精准一箭,咱们怕是要吃大亏了。”

燕青谦逊地说:“主人过奖了,都是兄弟们齐心协力,才能击退辽军,我不过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罢了。”

征讨田虎时,燕青偶然遇到了故友许贯忠,许贯忠隐居在山林之中,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他的住所虽简陋,但周围环境清幽,翠竹环绕,溪流潺潺。

燕青惊喜地看着许贯忠说道:“贯忠兄,许久不见,没想到在此处遇见你,真是缘分啊。”

许贯忠笑着迎了出来,说道:“燕青老弟,别来无恙啊,我虽远离尘世喧嚣,但也听闻你们梁山的诸多事迹,今日你来,定是有缘由吧。”

燕青便将征讨田虎之事说了一番,许贯忠听后,沉思片刻,转身进屋内拿出一幅三晋山川城池关隘图,递给燕青道:“燕青老弟,我虽不能与你一同征战,但希望这图能助你一臂之力,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燕青接过图,如获至宝,感激地说:“贯忠兄,你这图可是雪中送炭啊,有了它,咱梁山军定能早日平定田虎。”

燕青拿着图细细研究,将里面的地势、关卡等信息牢记于心,而后带着这些关键信息回到军中,助宋江等将领迅速制定作战计划,很快就降伏了田虎。

到了征讨方腊时,情况更为凶险,燕青假扮成虞候叶贵,与解珍、解宝一同混入扬州城外的定浦村,他们小心翼翼地打探着消息,一路上装作普通的官兵,与村民们交谈时也格外谨慎,生怕露出一丝破绽。

解珍压低声音对燕青说:“燕青兄弟,这村子看着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啊,咱可得处处小心着。”

燕青微微点头,小声回应道:“珍哥说得是,咱先慢慢摸清楚情况,切不可打草惊蛇。”

他们在村子里转了几日,终于寻到机会,打听到了陈观父子平日里的行踪和守卫部署。

这一日,趁着夜色深沉,陈观父子正在家中饮酒作乐,防备松懈之时,燕青三人悄悄摸近。燕青率先翻过院墙,动作轻盈得如同夜猫一般,解珍、解宝紧跟其后。

进入院子后,燕青手起刀落,解决了门口打瞌睡的守卫,随后朝着屋内潜去。

陈观父子正喝得醉醺醺,毫无察觉。燕青一脚踹开房门,大喝一声:“梁山好汉在此,尔等受死吧!”说罢,便与解珍、解宝一同冲了进去,手起刀落之间,陈观父子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斩杀当场。

待解决了这二人,燕青喘了口气说道:“总算除掉这一祸患,只是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赶紧回去复命。”

而后,燕青还协同柴进,乔装改扮后前往方腊军营做细作,为梁山军获取了不少重要情报。

柴进扮作一个富商,燕青则扮作他的贴身随从,二人带着诸多贵重礼品,大摇大摆地进入了方腊军营。

方腊军中的将领看着柴进带来的厚礼,眼中满是贪婪之色,笑着说道:“哟,柴老板真是阔绰啊,不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呀?”

柴进满脸堆笑,拱手说道:“将军,我听闻方腊大王威名,特来投靠,愿为大王效力,这些不过是些小小见面礼罢了。”

那将领哈哈一笑,便将二人引入营中。燕青跟在后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营帐布局、兵力分布等情况,暗暗记在心里。

有一回,燕青在偷传情报时,差点被巡逻的士兵发现。他赶忙躲进一个粮草堆后,大气都不敢出,巡逻的士兵从旁边走过,嘴里嘟囔着:“奇怪,刚刚好像看到有个黑影,莫不是我眼花了。”等士兵走远了,燕青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继续完成情报传递的任务。

梁山军好不容易平定了方腊,可看着身边的兄弟死伤大半,燕青心中满是悲凉与感慨。

回营的路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昔日一同欢笑、一同征战的兄弟们,如今许多都已倒在了这片土地上,再也回不去了。

他深知这功高震主的道理,明白梁山众人的结局或许并不会太好。

于是,燕青私下里找到卢俊义,诚恳地劝说卢俊义放下这一身的功名,与自己一同隐姓埋名,找个偏僻之地安度余生。

燕青拉着卢俊义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主人,如今咱梁山兄弟死伤众多,朝廷那是容不得咱们功高震主啊,咱们不如就此归隐,还能保住性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您就听我一回吧。”

卢俊义却摇着头,一脸坚定地说:“燕青啊,我卢俊义承蒙朝廷招安,得以报效国家,如今怎可半途而废,我定要继续为朝廷效力,留个好名声。”

燕青仍不死心,又以汉高祖杀戮功臣的故事来劝谏卢俊义,苦口婆心地分析利弊,说道:“主人,您想想那汉高祖刘邦,打下江山后,多少功臣不得善终啊,咱可不能重蹈覆辙,还是归隐为好啊。”

可卢俊义还是听不进去,执意要留在朝堂。燕青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得拜别卢俊义,而后又留书一封给宋江,将心中的担忧与不舍都写在了信里。

就在那夜,月色清冷,燕青默默地收拾了些金银宝贝,趁着众人熟睡,悄然离开了军营。他走在那寂静的小路上,回首望了望曾经熟悉的营地,心中五味杂陈。

离开军营后,燕青一路往南,来到了一处江南水乡。这里河道纵横,小船摇曳,白墙黑瓦的民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河岸两旁。燕青寻了一处偏僻的小院,租了下来,便在此处住下了。

平日里,他化名李二郎,靠着之前积攒的钱财,过着平淡的日子。有时,他会去河边垂钓,看着那平静的水面,思绪却常常飘回到梁山的岁月,想起那些一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并肩作战的兄弟们。

有一回,他在集市上听到几个路人在谈论梁山的故事,有人感慨着梁山好汉的英勇,也有人惋惜着他们的结局。燕青听着,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燕青也渐渐习惯了这宁静的生活,将那段波澜壮阔却又充满伤痛的过往深埋在了心底,仿佛他真的只是这江南水乡中一个普通的过客,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那骨子里的侠义与豪情,还会在梦中悄然浮现,带他重回那段热血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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