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其他 > 莲花楼之莲花醉 > 第15章 番外之相夷篇(九)

莲花楼之莲花醉 第15章 番外之相夷篇(九)

作者:两点水之冬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2-12 17:32:57 来源:小说旗

几个月后,将莲花楼停在金陵城外的鹤之舟再一次遇见了李相夷。

少年手里提着一个已经昏死过去的人,跳进楼里的时候他正在二楼配着药散,察觉到动静时若不是手里的药粉加入时用量要极为克制小心,兴许一记六脉神剑便直接朝来人射了出去。

李相夷落在二楼的楼梯上,提着人往里走的时候喊了他一声:“鹤之舟。”

手中的药粉到底还是失控地落了一簇,鹤之舟看着报废了的药散,无奈地把长颈瓶的盖子盖上,打算等有空再将这报废的药散处理掉。

少年带来的人伤在了心口,将人带来的这一路流的血几乎要将他身上这身白衣染成了红的。

他明明已经封住了穴位,却也没能完全止住血,若不是靠着扬州慢吊着一条命,这人怕是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他本是想带着人进城找大夫,没想到远远的便看到了鹤之舟的莲花楼。

鹤之舟将人放在了二楼角落的竹榻上,撕开了他身上的衣服。

受伤的是个熟人。

看着那张方方正正,却还未蓄起胡子,眼睛也还未被炸伤的脸,他抖开了金针,双手并用地以金针止住他还在出血的心脉。

这么严重的伤势,往后还能活蹦乱跳的,大概是李相夷一直持续不断地给他破损的心脉输着内力,生生将他心脉的损伤修复了大半,金陵城内的大夫才能将这条小命给救回来。

只是届时所需的内力,便不止是如今给他输的这一星半点了。

也难怪刘如京往后待李莲花那般亲厚。

他一边想着,一边扶起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在他前胸后背扎了不少针后,才起身到药柜里了一瓶已经做好的药散,洒在前后两个贯穿伤处。

本就被金针止住了出血,如今这个开裂的模糊伤口也在药散的作用下收缩成一团,只待拔完针后便可以裹上绢帛。

不到半个时辰,原本已经半只脚踏入阎王殿的刘如京便裹着齐整的绢帛,服下疗伤的药丸,面容平和地躺回了那张竹榻上。

鹤之舟用棉布擦拭了一下染血的手,随后才看向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成了黑红色的李相夷,道:“他虽然伤了心脉,不过这一剑没有伤到心脏,所以没什么大碍,只是有段时间不能动武,还得喝上大概一年的药,才能真正痊愈。”

少年显然松了口气,朝他道了声谢。

鹤之舟看不得他这满身是血的样子,“我给你烧些热水,你清洗一下?”

李相夷看了看身上的血污,不免又道了声谢。

他们一前一后地下了楼。

鹤之舟烧热了锅后便熟练地将那个需要拼装的浴桶装好,然后从衣箱的角落里取出一套白衣,放在旁边的桌上。

“热水在锅里,你看着用,衣服是新做的,已经清洗过一次,有什么事便喊一声。”

李相夷手搭在腰带上,正想将这身血衣脱下来,却见他说完后便打算出门,眉峰不由动了动。

其实鹤之舟不出去,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前两年他还经常赤条条地跟着师父一起在湖里洗澡,男子之间哪里有那么多避讳。

但这个男人,也确实像是在乎这些礼节的人。他想了想,便将这事丢到脑后,利落地剥了身上的衣服钻进浴桶里。

因为还有个人在外面,他也没有泡太久,只是仔细地清理了一下身体,便震去了身上的水汽,换上了鹤之舟给他准备的衣服。

不过比起上次那明显不合身的长袍,这一身虽然也算不上劲装,却明显是以他的身量做的长衫,袖口是直筒的剪裁,虽有些宽松,却也方便行动。

是特意备给他的?

李相夷理了理这身白衣的袖子,又看了眼跟衣服摆在一起的,素色的发带,抬手将刚清洗完,如今已经烘干的长发束了起来。

他寻到了铜镜前,打量了一下如今这身打扮。

换下了劲装之后,他看起来倒更像是个读书人。

虽然也高高地束着头发,但这身衣服却中和掉了他眉宇间的锐气。

尤其是这身衣服并不是他常穿的那种雪白,而是柔和的象牙白,料子透气而柔软,十分轻盈,哪怕穿着舞剑,应该也是没什么妨碍的,却因着是交领长衫的款式,莫名叫他多了几分书卷气。

少年人心中无端生出了几分不悦。

他打开莲花楼的屋门,想将鹤之舟喊回来,却发现男人正坐在一旁的树上,目光似是落在还躺在二楼竹榻的刘如京身上。

见他开门,那视线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他身上。

“衣服喜欢吗?”男人问。

晚风在他说话间拂动着他垂落下来的衣摆跟袖子,连带着那头长发也随着树叶一起沙沙作响。

李相夷看着透过树叶洒落在他头顶的几缕月光,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等点完了,他又眨了眨眼清醒过来,再望向树上的人时,目光中流露出一点古怪。

少年郎脚步一晃,下一瞬人已经落在了另一根树杈上,“衣服是专门给我买的?”

他探着半个身子靠近过来,鹤之舟怕他摔了,连忙伸手要去扶他,却被他躲了躲,只用一对在朦胧的月下反倒格外明亮的眼睛探究地看着他。

鹤之舟总是无法对这双眼睛说谎,当然,他也没必要说谎。

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

李相夷反倒将身子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歪在他身上。

“为什么?”少年郎问。

他们靠得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那点皂香。

鹤之舟垂下眼看着他,“备着也好以防万一。”

他说得理所当然,少年仰着一张青涩未消的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而弯起眼睛笑了起来。

“原来你这么盼着我来你这莲花楼啊。”

这是鹤之舟第一次看见李相夷的笑容。

少年的笑不似记忆中的爱人那样总是带着一种放任与包容的柔和,有的只是若骄阳般的灿烂与纯粹。

只是一眼,便叫他恍了心神。

而刚撩拨了他的人却已经翻身落到了树下,垂在肩上的发尾随着他回屋的步伐在那身白衣上轻轻曳动着。

鹤之舟捏了捏眉心,方才那点望着月色的怅然却是被淡淡的躁意驱得半点不剩。

他又坐了一会儿,待屋内没了动静,才看着那盏还亮着的灯,从树上轻飘飘地落回了地面。

屋门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他有些担心惊扰了少年,但向床上看去时,才发现少年只是盘腿坐在床上调息,并未躺下入睡。

鹤之舟放轻了脚步走到他跟前,早已听到了动静的少年便翘着右边眉毛睁开了眼。

“怎么不睡?”他问。

“你不也没睡?”

这没好气的语气叫鹤之舟有些失笑。

他抬手想摸摸少年的脑袋,但还未落下,便被这人躲开。好在他也并没有要强求,只是蜷起手指打算将手收回来。

李相夷却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鹤之舟声音柔和地问。

少年却只是抬着眼,目光像是要看透到他心里一样直勾勾地游移在他脸上,从眉毛一直打量到了嘴角。

“你这人,真的很奇怪。整日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跟个闷葫芦似的。”

他松开了握着的手,“虽然不知道你一直透过我在看谁,但我并不是他。”

少年郎那黑白分明的明亮双眼中透出点点寒星:“你往后可要看清楚了,我是李相夷。还有,我不喜欢这身衣服,下次换一套。”

若是真要偏爱,也只能因为他是李相夷而偏爱,他才不要承别人的情,哪怕是离世的父母,也不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