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有月,渊海有风。
寒风席卷着烛火摇曳,月光则是挟裹着笑语欢声。
今天不仅卖出了数百两银子,而且彻底将港口的名声打响。
众人围聚海边,燃起篝火,喝酒吃肉,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李观棋坐在椅子上,埋头查看着今日的账簿。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李观棋打开门,一道倩影跃然眼前。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月光披洒在她雪白的胸膛上,犹如两座凸起的玉峰,看得人气血翻涌。
李观棋问道:“找我有事?”
阿青纤纤玉手捏着衣角,樱唇微启道:“我是来道歉的。”
李观棋皱眉:“道歉?”
阿青缓缓道:“今天在海里我不是有意那样做。”
“你是说伸舌头的事?”
李观棋的话并没有说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有什么,人为了求生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不过是想多吸两口气罢了。”
“真的?”
阿青有些困惑。
她不是没这样想过,只是两人嘴唇相贴的那一刻,为什么感觉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好像有股火焰在心田燃烧。
“真的。”李观棋微微笑道,“你心思缜密,但坏处就是总会莫名其妙地乱想,好好睡一觉,睡醒就什么都忘了。”
“嗯。”
阿青点了点头,美眸又撇了李观棋一眼,方才转身离开。
没过一会。
砰!
门像是被人蛮力撞开,李观棋正纳闷,阿青秉性清冷,但是情绪一直很稳定,怎的去而复返,冲着大门撒起气来了。
目光一瞬,却见是苏云雪站在门外,意外道:“怎么是你?”
苏云雪也不答话,径直走进屋内,坐在椅子上,美脸带着些许愠色,冷不丁道:“阿青姐的嘴巴香吗?”
“……”
李观棋满脸黑线,自是没想到她竟会有如此一问。
当时抱住阿青嘴对嘴渡气之时,他也看到了苏云雪的举动,是她想起用弓箭带动绳索射进海中的法子。
虽然素日爱吃些莫名的飞醋,但在大是大非,亦或是紧要关头面前,也不曾含糊过。
想到这,李观棋幽幽道:“你觉得呢。”
“哼!”
苏云雪冷哼一声,“阿青姐亲过了,我也要亲!”
“???”
李观棋顿时怔住。
但苏云雪“亲”字落下时,娇躯已然展动,踮起脚尖,淡抹的红唇凑近李观棋的脸庞。
他先是闻到一股兰花般的幽香,紧接着便如同棉花般柔软的樱唇贴住。
苏云雪虽然比阿青年纪稍小,但身材却毫不逊色。
彼时两人的身躯相距不过一尺,李观棋只是微微低头,便看见她白玉般的肌光,晶莹胜雪,雪又漫过玉峰。
须臾才扯开双臂,樱唇的朱红色已花,不少还沾在了李观棋的脸上。
“你——”
李观棋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苏云雪打断道:
“你这登徒子,惯会占女儿家的便宜!”
说完,拂了拂袖,气冲冲地出了大门。
“???”
李观棋彻底麻了。
他当了数年龙帅,战场杀伐,如探囊取物,还是头一次有被强吻的遭遇。
还有,这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
他摇了摇头,正打算关门,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气息,双目直视前方呵斥道:“出来!”
草丛中响起“簌簌”响声,随后一身姿曼妙,身穿红袍的美妇走出,玉手掩面,咯咯笑道:“李司长好耳力。”
李观棋问道:“你是什么人?”
美妇缓缓作了一揖道:“妾身孙二娘,见过李司长。”
李观棋道:“原来是巨鲸帮怒海堂的堂主。”
孙二娘道:“此地风寒露重,李司长何不请妾身进屋去,万一冻坏了妾身,可要赖上李司长了。”
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婉转动听,说完便扭动着柳腰,径直走进屋内。
这海边房舍都是李观棋请工匠临时打造,一切从简,房间内只放着一桌一椅,睡觉用的床不过用两块长板拼接而成。
孙二娘坐在床边,翘起**,一只精巧雪白的脚从软靴伸出,悠荡在空中,语调**道:
“李司长好歹也是临安郡的大名人,怎么住处如此简陋。”
李观棋双手环胸道:“有话说,有屁快放。”
孙二娘娇笑:“李司长这么聪明,不如亲自猜猜?”
李观棋面无表情道:“莫不是替巨鲸帮来讲和的?”
“没错。”孙二娘笑道,“巨鲸帮统率江州十八水道,势力庞大,李司长既然想发展渔业,何不归到巨鲸帮门下。”
“雷帮主他老人家最喜欢司长这般的青年才俊,别说堂主了,就算是副帮主的职位,说不定都痛快给出。”
“更何况——”
孙二娘稍作停顿,“妾身也能追随郎君左右,细心服侍。”
她说这话时,一双媚眼止不住的打量着前方,脸庞泛起一丝潮红。
李观棋淡淡道:“你觉得我会对你这种人感兴趣?”
“郎君莫要小瞧了妾身。”
孙二娘舒展着**,指尖在光滑的**上轻轻划过,“妾身虽然不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但却敢说是最懂得如何讨男人欢心的女子。”
“只要郎君愿意,妾身保证,会让郎君体验到前所有未的欢愉。”
说着,她已躺在了床上,香肩半露,**修长滑嫩,火辣的身子在此时一览无余。
孙二娘勾起玉葱般的手指:“**一刻值千金,李司长还在等什么?”
“哦?”
李观棋沉吟一声,缓缓走上前,手掌已搭在孙二娘雪白的脚腕。
下一秒,猛地拽起。
砰!
孙二娘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摔飞出去,将椅子砸了个稀巴烂。
“就凭你这种婊子也配?”李观棋冷声道,“滚远点!”
孙二娘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美脸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呈现出股兴奋的神色。
“李司长再用点力,千万不要把我当成女人,随便当成什么都行,哪怕是一条不听话的狗,一只喜欢抓人的猫!”
说完,她将红袍脱下,只穿着件单薄的雪衫,挺起丰满的胸膛,露出一副欲罢不能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