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传说之人间 第18章 重生，从遗忘开始

我叫金水仙，是西南三江某煤都附属中学高一的学生。开学半月我才到学校报到。

至于我为什么开学半个月了才来学校，还要从一场误会说起。临开学前半个月我和表姐孙桂花去山草地捡石榴，被一条黑蛇吓得一病不起。

由于我自幼便体弱多病，家里大人经常请司嬢给我算命看病跳大神。拜八字很硬的人做干爹，甚至荒唐的把我过继给河神，过继给指路碑。

我经常要去祭拜这些我名义上的干爹们，不过前阵子路碑干爹突然裂成几块。司嬢说我的这位干爹往后是不能保佑我了，要另外找一位。

现在回到我生病的这件事，我病恹恹的躺了半个多月一直不见好，村里的司嬢婆到家里一番查看，敲坏了十几个鸡蛋后说怕是好不了了。

她话虽说得委婉，但意思也就一个，让家里人准备好后事。

如果按照这个剧本走下去，我肯定不到十四岁躺土堆里去了。好在我有个在省城上大学的表哥——安宇，他坚持要送我到医院做检查，并且不放弃治疗。

家里人听从他的意见将我送去了医院，一通检查下来后，医生说我是先天性心脏病导致的心脏衰竭，目前除了心脏移植手术别无他法。

在没有心脏源的情况下，家里人都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按照医生的嘱咐把我带回家，尽量满足我接下来的要求，让我按照自己的意愿过完余下不多的日子。

一开始在知道自己会死的时候，我还是很害怕的，毕竟我才十四岁，人生还没有真正的开始。。

难受了几天后，我也慢慢接受了即将死亡这个事实，我希望像个正常孩子一样在高中校园里度过自己最后的岁月。

接下来这几天家人们都担惊受怕的哭丧着脸，我却每天活蹦乱跳的去学校上课，回到家也是能吃能睡。

一开始她们说这是回光返照的现象，可接下来我平安的度过了一个星期，又度过了一个星期。

三个星期过后，家里人的伤心慢慢变成了焦虑和疑惑。这让我怀疑他们到底是希望我活着，还是盼着我死掉，毕竟我不理解他们心里的疑惑和煎熬。

我给省城的表哥打电话，他在电话里调侃我中气十足不像快要死的人。我也觉得自己没有哪里不舒服，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利索过。他说建议我再去检查一次，兴许是医院误诊。

看着一直被折磨得憔悴不堪的爷爷和家里的姑妈们，我建议去医院再检查一次。

当我去到医院挂了门诊后，爷爷，四姑妈五姑妈，父亲，小妈都陪我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候诊。

等叫到我名字的时候，父亲陪着我进去。

医生听说我们要复查，就让我给他看病历，父亲将提前准备好的病历递给他。

他翻着病历仔细看了一遍，突然盯着一个地方眉头都皱到了一起。然后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又把病历重新翻了一遍，似乎是怕自己看错了，他又仔细翻看了一遍。

随即他一边拨打电话一边问我的病历是哪个医生写的，挂了电话又认真看着我，又看看父亲。

医生突然问我:“你现在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没有。”

他又拿起听诊器放在我左胸的位置听了半天，又问：“你觉得累，或者犯困，胸闷，呼吸不畅这些状况有吗？”

我摇头：“没有，我觉得很精神。”

我突然好奇的问医生，“回光返照会持续多长时间？”

其实我更想问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死了，反正都过了三个星期了。

医生被我问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抬头看了一眼一脸沮丧的父亲，他表情非常严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电话响了，医生接了电话问了几句就语气不友好的让那个人自己过来看，他挂了电话说让我们等等。

正在我觉得无聊的时候，一个医生焦急的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就急冲冲的说：“又不是我一个人在急救，四五个人都参与了，持续一个多钟头我能开玩笑吗？”

说完才注意到坐在凳子上看着他的我，一时间张大的嘴巴忘记了阖上。

这个医生我记得，正是住院的时候帮我检查那个，他说话温声细语，给人感觉很亲切。

这时门诊的医生看着我恼怒的说：“人是不是在这里，我还能撒谎不成？”说着把病历丢到他面前。

这个病历当时因为家人以为我要死了，谁都没有心情翻看一下。

住院医生拿过病历看了一下，肯定的说：“这个当时是写的没错，我的死亡证明都已经提交了。”

门诊医生呵呵冷笑了两声。

“人还在这好好的，你那边要怎么搞我不管，但现在人家要求要复查，我得开单让人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住院医生急忙拉着我关切的问:“小妹妹，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头，他把之前那个医生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我搞不懂他他们要干嘛了。

最后门诊医生开了一堆检查单子给父亲。

“这些拿去一楼缴费，然后带她去检查，等拿到结果再过来找我。”

父亲拿着单子去缴费，我忍不住站起身看桌上的病历，上面乱七八糟写了一堆，具体我也看不懂。随便翻了两下，其中一页上门赫然写着抢救无效死亡，抢救时间，抢救时长，抢救人员及死亡时间。

我脑袋嗡一下响起来，我明明生龙活虎的站在这里，为什么写着抢救无效死亡？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住院医生做事也太粗心大意了吧？

医生叫下一位进来时，我便走出外面。

见几个长辈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走到爷爷身边坐下，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他却惨兮兮的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怜悯和不舍，这表情让我把笑也憋了回去。

父亲交完费后领着我去了好几个地方做检查，什么心率，ct，放射，抽血统统来了一遍。好几个项目要第二天才能出结果，我们一家人只能忧心忡忡的回家等候。

等待的时间肯定是煎熬的，为了避免更多的人伤心，第二天只有父亲陪着我出去拿结果。

他小心翼翼的把一堆报告给到医生，然后拉着我在一边坐下，他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打湿。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我突然不那么害怕知道结果了，好像死亡离我还很远一样。

医生仔细看完检查报告，露出了欣慰的笑：“你家孩子啊，没什么大毛病，身体还是很健康的，就是有点营养不良。都这么高了才七十斤不到，回去要多补补，至少再长个二十斤才行。药什么的我就不开了，吃多了反而对身体不好。”

父亲一脸怀疑的站起身，想想不甘心又了坐回去，说话也带着火气。

“医生，这说没得治的是你们，说很健康的也是你们，你们什么意思？知不知道我家里还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爹，他自从知道我孩子治不好了，就天天吃不好睡不下的偷偷躲着哭，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吗？”

这一吵门口的人都围了过来，父亲发火的同时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我一听自己不会死，激动的立马跳起来，太好了，我以后有大把的时光可以随便霍霍了。

医生满脸无奈的给我和父亲道歉，说是他们的失误。不过现在孩子没事还这么健康也是好事，误诊总比再次确诊了病症要强，只要孩子没事就什么都好说。

我拉着父亲的手央求他：“爸爸，就别为难医生了，我们赶紧回家告诉爷爷和姑妈们这个好消息吧。”

这是我第一次开口叫爸爸，也是他第一次听我叫他爸爸。他忘记了生医生的气，抓起病历顺从的任由我拉着出了医院。

他带着我在街上走了一圈，问我想要什么他给我买。

我想到小艺的裙子，此时正是初秋，如果有裙子的话刚好可以穿出去，我便提议我想要裙子。

父亲点头答应我，带着我到商场的店里去挑裙子，店员热情给我们推荐今年的新款。

可能营销的人都知道，父亲带女儿出去是最舍得花钱的。中午逛的人也少，她们三个人围着我一个人推荐，让我试穿。

此时父亲的工资并不高，物价也还好。我原本只想要一条的，结果父亲被店员忽悠着把我试过的都买了，一共花了一千多块，这等于他十天的工资了。

回到家我一进门遍大声说是误诊，两个姑妈都好奇的盯着我，爷爷也没明白我说什么，小妈也好奇的看着我爸。

我爸开口解释:“检查结果没有问题，没有心脏病，她营养不良才生病的，以后吃好一点养胖了就好了。”

爷爷颤巍巍的要起身，我赶紧走到他身边坐下抱着他。他像个孩子一样笑眯眯的摸着我的头，眼泪却不争气的滴下来，搞得我也忍不住哭了。

四姑妈这时也一脸歉疚的拍拍我。

“臭丫头，四姑妈被你吓死了，还以为这辈子没有缘分做你婆婆了。”

这个档口提这个真的很扫兴，我便开口求她。

“四姑妈，看在我差点死了的份上，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安表哥有喜欢的人了，我要帮他解决掉我们之间的这个破婚约。

四姑妈泪眼朦胧的点头。

“好，四姑妈答应你，只要你健健康康的什么事都没有，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答应的够爽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不喜欢安表哥，我不想嫁给他，长大以后也不嫁。”安表哥你放心，有我在一定帮你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这？”四姑妈为难的看向爷爷。

爷爷像是也想通了，点了点头，四姑妈也释然的点头了。

“好，你不嫁就不嫁，那四姑妈一辈子都把你当宝贝女儿疼。”

至此，因为我生病误诊闹出的乌龙到此结束。

爷爷跟着两位姑妈回了老家，而我和桂花则留下来开始了我们的高中生涯。开启了属于我们青春的旅程，同时也顺利解决了我和安表哥两人那一直悬着的亲事。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乡下丫头到城里上学，初来乍到的我对一切新鲜事物都充满好奇。

但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像土包子，对每样好奇的东西都抱着偷偷观察私下尝试的态度，既不显得激动，也不抗拒别人介绍。

这一点我很佩服桂花，她不过比我早了半个月而已，KFc在哪，体育馆在哪，图书馆在哪，市区大大小小有几所高校她都全部摸熟了。

不同于在乡下时的自由，我们作为走读生，每天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到家里。

父亲也差不多这个点到家，听说小妈是大城市的知青被分配到这块来的。她在钢铁集团工作，好像是个不小的干部。她有时候中班，有时候夜班，总是经常倒班。

所以她在时候会给我们做饭，她如果上班，我们就会等着我爸买菜回来再做。

金健霖就在家附近上小学，做完作业他会抱着滑板去楼下跟小伴玩，我和桂花也会出去看看夜景。

来了这里才知道城里的学生有多辛苦，每天被家长监督着，写不完作业不让睡觉，这让桂花一度想放弃。

我也不如以前，拼了全力也就勉强进了班级前十，年级是不可能挤进去了。对此父亲说没事，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话虽如此，该做的努力我还是要尝试。

附中的学霸很多，他们都在跟三中的较劲，听说三中的学生都是奔着名校去的，我对名校这个词并没有概念，正如我对未来的憧憬一样模糊。

附中，一中，职校三所学校都差不多在一条道上，放学的时候满大街的学生，各种不同的校服。

我也是来了这里才知道学生还要穿校服，工人要穿工作服，毕竟我们乡下学校是没有校服这种东西存在的。

我虽顽皮却不爱惹事，平平安安就度过了一个学期。要说特别的事，那就是临近期末的时候和学校的几个女生打了一架，顺便重新认识了一个特别的人。

那次桂花和学校一个女生结下梁子，听说是对方笑话她黑，她骂了人家，等公交的时候我们俩被六个女生围住了。

我还没搞清楚情况桂花便挡在了我面前。

“想干嘛？”她两手叉腰一副谁也不怕的样子。

对方带头的藐视的看着她挑衅。

“小瘪三你敢跟我走吗？”

“小瘪三叫谁呢？谁不走谁就是贱人。” 桂花一拍胸口说着就要走，被我一把拉住。

“回家，你咋在这里还敢这么造？”这里没有成季表哥，也没有荣彩惠和一帮哥哥姐姐帮她助阵，就我们俩还不得被人揍成肉饼？

其中一个女生过来推我。

“你谁？不想挨揍就滚远一边去。”

我一动不动的站着，桂花赶紧阻止她。

“别碰我家宝玉。”

她这话一出引得一众女生哈哈大笑，笑完还不忘嘲讽。

“还宝玉呢？这瘦不拉几要死不活的样子，你不说我还以为是林黛玉转世。”

桂花一听她们嘲笑我，立马跟发了疯的小马驹一样放狂话。

“走，去哪你说，老子不撕烂你的嘴今天就跟你姓管你叫爹。”

桂花不顾我的反对跟着她们走了，我不放心只能跟着她。

那几个女生把我们连推带搡带到一个公园的角落，周围被大树围住，很少有人注意到这里。

一到地儿其中一个立马扑上来跟桂花扭打到一起，我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帮忙。怎奈双拳难敌四手，我被扯头发，身上也被掐了好几下。

其中一个女生特别狠，不知道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她居然让另外两个女生把桂花架起来，照着她的腹部就是一通猛踢。

我见状只能哭着求饶，让她不要再踢，万一踢中哪个内脏就不好了。

桂花倒是死鸭子嘴硬，被人拉着还要冲我吼。

“宝玉，你别给我丢人行不，别求她，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我当时没听她的，只想着能帮她把这些人哄走，那个女生走到我身边打量着我，随即要求我给她下跪，求她放过桂花。

我当时觉得又丢脸又愤怒，但又不得不做，四下打量了一下，我垂着眸子本能的跪了下去。

“求你放了她吧，我保证她以后不会再招惹你了。”

这时其中一个女生看不过去。

“邓静，算了吧？”

那个女生一听翻了个白眼。

“娜娜，你少在这给我装好人了，不然连你也打。”

感情她们这几人也不和睦。

邓静随即又吼我。

“赶紧啊？怎么停了？不想跪还是不想磕头？”

我突然有点怒火中烧，不在对她求饶，盯着她指着我的手指头，我准备冲上去直接给她咬断。

正在我准备伸手去抓那只手的时候，一个的声音突然出现了。

“你们在这干啥？古惑仔电影看多了？”

听口音是我们那里的人，带着景族人特有的口音，跟我一样。

我侧头一看，是两个比我们大的男生。

邓静突然爆粗口。

“老娘干啥关你屁事，土包子给我滚一边去。”

原来她是依据我们的口音来叫我们土包子。

然而那两人似乎是管定了闲事，径直朝着我们走来。

我见状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去拉桂花，邓静突然指着那两个男生骂了句娘。

只见那个说话的立马拧着拳头冲了过来，邓静见状赶紧喊同伴快跑，一边跑一边放狠话让我们等着。

我顺着灯光看过去，那个比我高出一个头多的男生还挺帅的。穿着跟旧时代的公子哥一样，一身定制西服三件套，外面还别扭的套了一件第一中学的校服。擦得铮亮的真皮筒靴，配上那一脸的狂傲。

他一回头，我惊讶的赶紧捂住嘴巴，我认识他，我们中学第一帅哥——余东。

其实就他那身乡下少爷才会穿出门的西服三件套，见识了这么多人我也没遇到第二个，我们乡下也很少人这样穿，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他。

他朝着我不屑的甩脸色，吓唬我。

“还不赶紧去扶你家孙桂花，等下那些人又回来了。”

他居然还认识桂花？那他一定也认识我了？我尴尬的朝他哈腰道谢，他跟见了老熟人一样拦着我，贼兮兮的问我。

“凤凰没跟你来？她去哪里了？”

他一边问还一边低头踢地上的草皮，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被他问懵了，凤凰，我没记错的话安表哥也跟我说过凤凰这个名字，谁会这么无聊给自己起名叫凤凰。

余东见我不回答又推了我一下。

“宝玉，问你话呢，凤凰呢？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我摇摇头。

“凤凰是谁？我应该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桂花这时气呼呼的过来拉我。

“赶紧回家，等下没公交了，舅舅要说我们的。”

余东又一把拉住桂花不让她走。

“孙桂花，凤凰去哪了？为啥我回去家里那些人说她是什么阴阳人？你告诉我她去了哪？”

桂花一把打开他的手，隐晦的看了我一眼。

“你别问宝玉，她啥都不知道，明天来学校等我，我告诉你，今天太晚我们要回家了。”

说完也不顾我的感受，直接拖着我就跑。

十来分钟的车程，我看着头发乱蓬蓬的桂花，也忘了凤凰的事。我帮她整理头发，顺便把自己也整理一下。

到楼下时还在想着怎么撒谎骗父亲，谁知金健霖早就在那等着了，一见我就神秘兮兮的吓我。

“姐姐，你就等着被爸爸骂吧，这么晚才回来。”

我赏了他一个白眼，跟在桂花后面上了电梯，一进门饭菜的香味迎面扑来，饭都已经打好了。

父亲正在解围裙，见我们进来就问：“今天干嘛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金健霖围着他一通张牙舞爪的比划。

桂花脸不红气不喘的解释。

“我和宝玉去公园玩了一会儿。”

好吧，我附和的点头，这时候我自然是很乐意配合的。没人愿意把自己的私事告诉大人，这是大部分小孩子的心理。

父亲只说以后尽量早点回来，让我们赶紧吃饭写作业，我们俩立马乖巧的赶紧上桌吃饭。

饭后我本来要去洗碗的，父亲说他自己来，让我回屋写作业，桂花拉着我回了房间。

我们俩睡一个床，但是有各自的书桌，我拿出作业赶紧写，桂花却软软的躺在床上还把被子也给盖上了。

我以为她是因为今天被人欺负了心情不好就没管她，谁知我作业都写完她也没动一下。

我掀开被子一看，她整个人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小脸煞白煞白的。

我心想，她肯定是被那个邓静踢到内脏受内伤了，立马就要出门叫父亲送她去医院。

桂花一把拉住我紧张的叮嘱。

“别告诉舅舅我打架的事，不然我妈会不让我留在这里的。”

我看她这么痛我心里也难受，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去医院，不然还能怎么办？

桂花又说：“要不我们去药店买点活络油回来涂，再吃两颗止痛片？”

我立马点头。

“好，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出去买药。”

我把自己的零钱和她的零钱全部翻出来，有一百多块，换了鞋就准备出门，又被父亲叫住。

“这快十一点了，你还要去哪里？”

我要怎么办？我只能吞吞吐吐的撒谎。

“我觉得肚子有点疼，我要出去买药。”

父亲一听立刻起身摸我额头，然后说：“家里有止痛药，很多药都有备。”

他转身进屋拿药箱，我跟着他进去，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房间，布置的很漂亮。

他从衣柜顶上取下药箱打开仔细的翻起来，我赶紧上前帮着看。还真是什么都有，止泻的，止疼的，消炎的，补钙的，擦得涂的一应俱全，我直接动手拿了涂的和止疼消炎的就走。

回到房间我把药全部分好准备叫桂花的时候，父亲敲门并端来一杯热水。

“吃药用热水才好，等下好点跟我说一下。”

他放下水就走了，我赶紧把桂花扶起来喂她吃药。桂花即便是受伤了还是一样的爷们儿，她接过我手里的一把药片直接一口就闷了，

半杯水下肚她接过我手里涂的药撩起衣服就涂，涂完倒头就睡，可能药的效果不错，她很快就睡着了。

我洗漱完了一看都十二点半了，这时候小妈也下班了，我回到房间准备睡觉，桂花刚好不多不少睡在中间，我只能轻声叫醒她。

“桂花，你往里面挪挪，分我一点。”我小声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