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念【缘起缘念】 第17章 墨魆蜕皮，谷柔遇到魔兽

在谷柔上神与菡尘以郎中和学徒的身份游历凡间之际，墨魆的蜕皮之期悄然降临。在谷柔上神和菡尘离去之后，西王母犹如一位慈爱的母亲，精心寻觅着适宜墨魆蜕皮的洞穴，并让他在此栖息，熟悉周遭环境，以便在蜕皮之际能借助洞穴的石块摩挲肌肤。

自墨魆停止进食起，西王母便如守护神般守在他身旁，以便随时洞察他身体的微妙变化。就在这一日，当西王母在一旁静心打坐时，墨魆的身躯如被施了魔法般，开始缓缓地难以维持人形。他那蛇神之躯，宛如沉睡的巨龙，从尾部逐渐苏醒，显露出它的峥嵘。西王母听到一阵沙沙的摩挲石子之声，犹如悦耳的天籁，于是她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令她惊愕不已。此刻的墨魆，下半身已然化为蛇身，而上半身仍在苦苦维持着人形，仿佛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拔河比赛。

只见那墨魆眉头紧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咬紧牙关，努力想要控制住体内那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奔腾不息、又如波涛汹涌般难以遏制的真气。而一旁的西王母则面露关切之色，她轻启朱唇，柔声细语道：“墨魆啊，一定要稳住体内这狂躁不安的真气。千万不要着急，切不可心浮气躁。需知欲速则不达之理呀！”其声音犹如春日里那温暖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又似那婉转悠扬的天籁之音，轻柔地抚慰着墨魆那颗躁动的心。

墨魆闻听此言，缓缓颔首，紧闭双眸，如老僧入定般维持着体内的真气。西王母亦已开始施展法术，将洞穴围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结界，以防在墨魆蜕皮这惊心动魄的时刻，将他那致命的天敌招惹而来。待西王母将结界布置妥当，转身凝望墨魆时，他已然完全化身为蛇身。此刻的墨魆，犹如被本能驱使的傀儡，只能凭借着最基本的生理本能，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身躯，缓缓靠近那尖锐如利刃的石子，开始了蜕皮的艰难历程。

凡间……

菡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正在为病人诊治的师父谷柔上神。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位美若天仙、气质出尘的师父，不仅有着超凡脱俗的仙姿，还身怀如此精湛绝伦、令人惊叹不已的医术！此刻的谷柔上神，全神贯注地为病人号脉、察色观舌，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娴熟而精准，仿佛这世间所有病症都逃不过她那双慧眼和妙手。

菡尘呆立当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与此同时，门外的患者们早已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蜿蜒如龙。他们一个个面容焦虑，不时地向门内张望，盼望着能够尽快得到谷柔上神的救治。有些人甚至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但却依旧不敢有丝毫怨言，毕竟能让谷柔上神亲自出手诊治，已是天大的福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间，三个时辰已经悄然流逝。终于，最后一名患者也满意地离开了诊室。此时，门外的长队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地的凌乱脚印见证着方才的繁忙景象。谷柔上神轻轻舒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移步到一旁的水盆前，优雅地洗净双手。而菡尘，则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赶忙上前默默收拾起散落在桌上的纸笔等物什。

“师父，徒儿简直难以置信，您的医术竟然如此精湛？这与那仙医馆的仙医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菡尘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叹之色，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只见谷柔上神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傻徒儿，为师不过是略通皮毛、略知一二罢了。那些真正的仙医们才是医术界的泰山北斗，为师这点微末技艺怎敢与之相提并论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听到师父这样说，菡尘急忙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谷柔上神的衣袖，一脸虔诚地恳求道：“师父，徒儿真心觉得您的医术出神入化，徒儿也想学一下这神奇的医术，请师父成全徒儿吧！”她的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充满了对医术的渴望。

谷柔上神看着菡尘如此执着，心中不由得一软，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微笑着答应道：“好吧，既然你有心学习医术，那也是一件好事。多学一些东西，就犹如在浩瀚无垠的知识海洋中尽情遨游，可以不断充实自己，对你来说，确实是一大幸事。只是……以为师目前的水平，若要亲自教导于你，恐怕会耽误你的前程，有些误人子弟了。这几日，你不妨先将基础的入门医术仔细研读一番，待我们返回天界之后，为师自会为你寻觅一位医术高明的仙友前来指点你。”

谷柔上神那温婉柔和的话音，恰似春日里一缕和煦的轻风，轻柔地吹拂过菡尘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令她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馨与安宁。菡尘用力地点着头，眼眸之中闪烁着欣喜若狂的光芒，欢天喜地地回应道：“多谢师父厚爱，徒儿定当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懈怠，必定潜心钻研那些浩如烟海的医术典籍，期盼能够尽早学成归来，不负师父您对我的殷切期许！”说罢，她再次躬身行礼，以表感激之情。

只见菡尘那张娇俏可爱的脸庞笑靥如花，宛如一朵迎着朝阳盛开的春花，绚烂夺目，美不胜收。然而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刻，一声突兀的“咕噜~咕噜~”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祥和的氛围。原来是菡尘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仿佛是在向它的主人宣泄着强烈的不满与抗议。菡尘瞬间羞红了脸，慌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肚子，活脱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怯生生地抬眸望向谷柔上神，眼中满是窘迫之色。

谷柔上神见状，不禁哑然失笑，她满眼宠溺地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徒弟，柔声说道：“好了好了，莫要再难为情啦。为师瞧着东西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不如咱们今儿个就出去好好享受一番美食盛宴，尽情地大快朵颐如何？”听到这话，菡尘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点头如捣蒜，脸上的羞涩之意也随之烟消云散。

师徒二人迅速更换好外出的衣裳，而后便似两只轻盈敏捷的飞鸟一般，迫不及待地投身于热闹繁华的市井街巷之中。不多时，她们便寻觅到了一家门庭若市的饭馆。刚一踏入店门，一阵嘈杂喧闹之声便扑面而来。原来此刻店内正有一位口若悬河的说书先生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这可真算得上是正中菡尘的下怀啊！

就在此时，只见一个眼尖手快、身形敏捷的店小二如同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般，眨眼间便风驰电掣般地闪到了谷柔上神与菡尘的身侧。他满脸堆笑，那笑容谄媚得仿佛能挤出蜜来，一边搓着手，一边点头哈腰地说道：“哎呀呀，两位客官大驾光临，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不知二位想吃些什么呢？小的瞧着您二位面生得很呐，想必是初次莅临咱这小店吧！嘿嘿嘿，不是小的自夸，咱们店里的招牌菜肴，那可当真是多不胜数哟！先说这道糖醋鲤鱼吧，它的色泽鲜艳夺目，恰似天边那一抹绚丽的晚霞，而味道更是美妙绝伦，好似天降甘霖一般清甜爽口；还有这松鼠鳜鱼，做得那叫一个栩栩如生，活脱脱就是一只灵动可爱的小松鼠，刚一端上桌，便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顺风飘散出去足足能有十里之远呢；再说说这叫花鸡，鸡肉表皮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咬上一口，那股子香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人欲罢不能；至于这蒸螃蟹嘛，每一只都是膏肥黄满，蟹壳被剥开的那一刹那，蟹黄的鲜香之气直扑人面，馋得人直流口水哇；最后不得不提一下我们的莲藕排骨汤，那汤头清澈见底，表面漂浮着几片嫩绿的葱花，轻嗅之下，一阵清新淡雅的藕香和排骨特有的肉香交织在一起，顺着鼻腔钻入心肺，令人唇齿留香，回味悠长……”

这店小二深怕谷柔上神和菡尘会突然转身离开，因此这番介绍说得是又急又快，中间竟是没有半分停顿，就像是背诵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文章一般，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谷柔上神微笑着朝菡尘轻轻颔首示意，温柔地说道：“尘儿，今日这顿饭随你心意来点就好，想吃什么尽管开口便是。”得到谷柔上神的许可后，菡尘那灵动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只见她轻车熟路地点起菜来，像个经验老到的点菜行家一样，口中念念有词：“嗯……我要一份红烧狮子头、一盘醋溜土豆丝、一份叫花鸡还有一份麻婆豆腐。对啦，再来一个莲藕排骨汤吧！哦，差点忘了，还要两份桂花糕和两块红豆饼。”

谷柔上神听完菡尘报出的菜单，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道：“唉，这菡尘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吃货呀！倘若她的胃口没有限制，怕是真能一口气点出十道菜一道汤，再加上四份糕点来呢。”不过，谷柔上神脸上依旧挂着宠溺的笑容，并未出言制止菡尘的点餐行为。

而负责记录菜单的店小二此刻却是眉开眼笑，他才不在乎菡尘能不能吃得完这些食物呢。见到菡尘点完菜之后，他立刻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般，兴高采烈地朝着后厨飞奔而去，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呼喊着：“大厨们，快些动手啦！有贵客点菜咯！”

此时此刻，谷柔上神优雅地端坐在饭桌旁，一手轻轻地托着茶杯，另一只手则拿着杯盖缓缓地拨动着杯中的茶叶。她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杯中香气四溢的香茗，那双美丽动人的眸子却不时地望向窗外，留意着街道上来往行人以及周围发生的各种趣事。

菡尘与谷柔上神安静地面对面坐在饭馆二楼靠窗的位置，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默契和宁静氛围。谷柔上神微微侧头，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窗外的景致，仿佛那片景象蕴含着无尽的奥秘等待她去探索。

菡尘见谷柔上神如此沉醉其中，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起来。她忍不住轻轻转动脑袋，将自己清澈如水的目光也投向了窗外。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般明亮。她一会儿向左瞅瞅，一会儿向右瞧瞧，像是一只活泼好动的小兔子，急切地想要发现一些新奇有趣的事物或是某个熟悉亲切的身影。

此时，一阵轻柔的微风吹来，悄然拂动起她们如丝般柔顺的秀发。丝丝缕缕的发丝随风舞动，宛如轻盈的仙子在空中翩翩起舞。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们身上，给她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使得整个场景显得越发宁静而美好。

就在这时，菡尘突然眼睛一亮，她终于看到了那个让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星溪星君。要知道，在此前身处天界的时候，谷柔上神就曾经向菡尘打听有关星溪星君的情况。然而，直到此刻亲眼见到本人，谷柔上神才真正明白过来，原来菡尘之前对于星溪星君的描述和评价都只是稍稍加以润色、委婉地回答而已。

眼前这位星溪星君的举止行为，实在是难以用简单的言语来形容。他站在那里，身体略微有些僵硬，眼神迷茫空洞，整个人看起来呆呆愣愣的，完全没有一点星君该有的威严和气质。谷柔上神见状，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伸手轻扶额头，长叹一声道：“哎呀，这可真是让人不忍直视啊！”

“师父？”菡尘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瞄了一下谷柔上神那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心中不禁一颤，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战战兢兢地轻声呼唤着。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紧接着又忙不迭地开口解释道：“其实……其实并非所有元神都会下凡去经历劫难啦。所以呢，有些神仙在性格或者心性方面，可能就会稍微有点欠缺。但是！您先别生气嘛师父，那个司命星君给安排的家世背景倒是真的相当不错哟！”说到这里，菡尘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师父消气的理由，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然而，谷柔上神却只是冷冷地盯着此刻满脸心虚、急于辩解的菡尘，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嘲讽地讥讽道：“哦？家世背景好？那我倒要听听有多好了。难道说这一世的身份是皇族子弟？还是什么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哼，若是没有足够匹配的实力和品性，再好的家世背景又有何用！”说完，她狠狠地瞪了菡尘一眼，眼中的不满与责备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菡尘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谷柔上神那张犹如变色龙一般瞬息万变、令人捉摸不透的面庞，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去回应才好。因为她心里非常清楚，谷柔上神刚才所说的那两种背景情况，无一不是需要门下弟子拥有聪明伶俐且机智敏捷这样的特性，只有这样才能给家族自身谋取到一些好处和利益。然而像星溪星君那样天生就存在心性方面缺陷的人，大概率将会被无情地抛弃掉，成为一颗无人问津的弃子。

此时此刻，这场饭局对于谷柔上神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煎熬，那些美味佳肴此刻就如同鱼刺一般梗在了她的喉咙里，让她无论如何都难以下咽。与此同时，星溪星君在大街上时的种种模样不停地在谷柔上神的脑海当中闪现而过，挥之不去。而一旁的菡尘看着谷柔上神阴晴不定的脸色，自己也顿时变得没了胃口，觉得面前这些原本香气扑鼻的饭菜现在吃起来也是索然无味。就这样，一顿饭下来，两个人谁都没有心思好好享用美食，最后只能无奈地选择把所有剩下的食物统统打包带走。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如同金色的纱幔轻轻地覆盖在大地上。就在这时，一群群面色焦虑、身形各异的病患们又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向医馆，他们或被搀扶着，或自己艰难地拖着脚步前来寻求医治。一时间，原本安静祥和的医馆变得喧闹嘈杂起来。

菡尘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一紧，但她迅速调整好状态，投入到紧张而繁忙的工作之中。只见她快步穿梭于各个病榻之间，仔细地询问病情、诊断病症、开方抓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间，两个时辰就这样悄然流逝。

此时，菡尘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咕”的叫声，仿佛正在演奏一首独特的“交响乐”。这声音起初还很微弱，但随着饥饿感的不断加剧，逐渐变得响亮起来。菡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腹部，低声嘟囔道：“小家伙，再忍耐一会儿哦。”说罢，她放下手中的活儿，匆匆赶往厨房。

走进厨房，菡尘一眼便看到了昨晚剩下的那些菜肴整齐地摆放在桌上。她暗自庆幸道：“幸好我把没吃完的都打包带回来了，不然今晚可真就要饿着肚子伴着肚子的‘抗议声’入眠啦！”想到这里，菡尘露出一丝微笑，然后熟练地点燃炉火，将菜肴一一放入锅中加热。

趁着加热菜肴的间隙，菡尘又顺手从橱柜里拿出一只精致的瓷碗，盛了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她端起汤碗，小心翼翼地朝着谷柔上神的房间走去。来到房门前，菡尘停下脚步，轻敲房门，柔声喊道：“师父，徒儿给您送来了一碗热汤，快趁热喝了暖暖身子吧！”

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不一会儿，谷柔上神那优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缓缓走到桌前坐下。接过菡尘递过来的汤碗时，谷柔上神的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接着，她小心地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小口小口地品尝起来。每一口汤汁入喉，都让她感到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淌至全身，驱散了些许疲惫与寒意。

“师父，您呀，就安安心心地将这颗心放回肚子里去吧！明天呢，徒儿我肯定会前往星溪星君现如今所居住的府邸好好探查一番的。想当初啊，我在那司命殿里可是仔细观察过相关事宜的，按照我的推测和判断来看呢，情况应该不至于太糟糕才对。不过嘛，这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如闪电、迅疾似白驹过隙一般呐！世间之事往往变幻莫测、难以预料，到底最终会怎样演变和发展下去，恐怕还是需要咱们亲自前去打听和探察一番，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心里也能更踏实些不是吗？”菡尘嘴里被食物塞得鼓鼓囊囊的，说起话来也是含糊不清、囫囵吞枣般地嘟囔着。

谷柔上神静静地听完菡尘所言之后，却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正吃得不亦乐乎的小徒弟。只见菡尘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简直让人不忍直视，活脱脱像一只饿极了的小老虎。谷柔上神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嫌弃之色，但手上的动作却十分轻柔。她缓缓地拿起一块洁白如雪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菡尘擦拭着嘴角沾染的油渍。

待到菡尘酒足饭饱之后，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便心满意足地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之中不停地浮现出那个远在昆仑山的身影——墨魆。菡尘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算一算日子，都已经整整过去了十天啦！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墨魆究竟蜕皮如何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或者麻烦事儿……”就这么念叨着、念叨着，菡尘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也变得愈发沉重起来。终于，她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渐渐地闭上双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去找那位传说中的周公聊天解闷儿去了。

就在这时，谷柔上神正端坐在蒲团之上，双目微闭，静静地吐纳调息，周身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灵光。与此同时，菡尘已然进入了那甜美的梦乡之中，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突然间，谷柔上神猛地睁开双眼，她那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因为就在刚刚，她凭借着自己超凡的感知能力，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异常的气息正在悄悄地靠近。

谷柔上神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施展出神通法术，迅速地在周围布下一道坚固无比的结界。做完这些之后，她身形一闪，如同一缕轻烟般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待得临近一看，谷柔上神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眼前出现的竟是一头魔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魔兽此时不应该在魔界——缨粟魔帝的身边吗？怎会出现在此地？”谷柔上神心中暗自思忖道，同时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诧异之色。

那头魔兽似乎也嗅到了人类的气息，它立刻竖起耳朵，警惕地四处张望。当它的目光落在谷柔上神身上时，却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眼中的凶光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和亲近之意。紧接着，它欢快地迈开四蹄，向着谷柔上神小跑过来。

此刻的魔兽尚处于幼年期，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虽然它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但目前所能施展出来的攻击手段，也不过就是那看似凶猛的咬人、抓人的动作罢了。然而即便如此，若是不小心被其伤到，恐怕也绝不好受。

谷柔上神凝视着眼前毫无恶意的它，不禁心生怜悯，于是缓缓蹲下身子，轻声问道：“你为何会现身于此？你本应侍奉在新任魔帝身旁才对。”

魔兽眨巴着那对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谷柔上神，随后发出几声轻柔的鸣叫，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接着，它又欢快地转了几圈，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谷柔上神。

谷柔上神苦思冥想了许久，终于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魔兽的身躯。这看似简单的抚摸，实则是在探寻魔兽骨骼的奥秘。令人惊奇的是，谷柔上神竟然发现，魔兽身上的魔气似乎消散了大半，而且隐隐呈现出一种改道修行的奇妙状态。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谷柔上神决定暂且让魔兽在此留宿，她必须尽快与浅陌取得联系，询问这只神秘魔兽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