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嬴政的声音传来,将秦牧飘远的思绪拉回。
“无事。”秦牧回过神来,笑道
“先生,今日修行已经完成了?”嬴政开口问道。
他才摆了一刻钟的拳架而已,这就结束了?
“修行一道,讲究循序渐进,不可贪多!”
“以陛下如今身子,摆一刻钟的拳架已是极限!”秦牧开口解释道。
“陛下若有兴趣,可随贫道再修习一分符箓之道,可否?”秦牧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嬴政问道。
他想拿嬴政试试,这些符箓别人来画,是不是也能成功。
若是不行,那便说明这符箓还是假的,问题是出在了他秦牧身上!
同时也试一试,这法印放在别人身上是不是也有用!
“哦?符箓?请先生教导!”嬴政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连忙拱手开口道。
“那便请陛下随我来!”秦牧点了点头,带着嬴政走入朝晖殿内殿。
依旧是那张桌子前,秦牧挥手将桌子布置成法坛,紧接着取来黄纸,毫笔,朱砂,烟墨等画符所用之物。
“这符箓一道,乃是向天地借力,代众神执法!”
“天地神力,皆归一符之中!”秦牧拿起一张黄符向嬴政介绍道。
“符箓之道,重于画,亦终于敕笔之令!”
“此符名为神力符!”秦牧拿出一张神力符放在嬴政身前。
“敕笔咒为:阳明之精,神极其灵,收摄神力,诸患弥平,天兵上行,安敢违逆!”
“随后于黄纸之上,先写一力字,两旁作三曲,中写耳字,听字,下正中一圈,连续向左右顺逆共作六圈,在中间折下,向左上方圈,向右下方作二曲上挑。”
“制符箓之前,需焚手,焚笔,去一切污秽!”秦牧缓缓开口教导着。
嬴政在一旁听的极为认真!
待听完之后,嬴政脸上出现一丝跃跃欲试之意。
“陛下,先持贫道之法印,可尝试一番!”秦牧说着将太一道士印拿出,放到了嬴政手上。
“先生见笑,朕开始了?”嬴政接过法印,开口道。
“请!”秦牧让出位置,让政哥自由发挥!
嬴政深吸一口气,随即提笔焚手,焚笔!
接着口中念出敕笔之令,随后落笔,照着秦牧给出的神力符开始绘画了起来。
秦牧则一直盯着嬴政,想要看出外人画符会有什么不同。
良久之后,嬴政长舒了一口气,随即看向秦牧:“先生,已经画好了,请先生过目!”
说着,嬴政便将自己画出的符箓,呈于秦牧。
“陛下天资着实不错!”秦牧笑着夸赞了一句。
先不说这符箓是否有用,这画的倒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与他给出的那张神力符,简直是一模一样!
第一次画符便能做到这般,已经算是不错了。
至少当处他学画符之时,那可是花了两三天才画出差不多的符箓!
“就是不知道这符箓是不是有用!”秦牧想着,从嬴政手里接过了这张仿制的神力符。
随后将其贴在身上!
....
.....
.....
数息过后,秦牧摇了摇头,将符箓取下。
**用没有!
这符箓并没有他画出来的那般,有神力加持!
“也就是说,这符箓和法印,外人用不了?”秦牧低头自语着。
这符箓和法印,似乎只有在他手里才是真的!
这秦牧来说,是一件好事!
只是不知道那太一筑基法是不是也如此。
若太一筑基法,也只对他秦牧有效,那政哥这几日可就白练了!
“应该不至于吧,那七星灯惜续命之术尚且有效。”
“这符箓与法印应当是列外,亦或者是这法印是我专属之印,政哥用不得!”秦牧心中暗自想道。
“我这是成功了?”嬴政看着一动不动的秦牧,有些怀疑的自语了一句。
可他画的不是神力符嘛?怎得将先生给定住不动了?
在政哥看来,秦牧将他画好的符一贴到身上,便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这可怪不得他嬴政多想。
“先生?”
“先生,可是这符箓出了问题?”
“您若是动不了就眨眨眼!”嬴政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牧闻言微微有些无语,他动不了还怎么眨眼。
呸,不是,他凭什么动不了?
“陛下何出此言?”秦牧随手将身上的神力符扯下来丢到了一边。
“呃……”嬴政见此一幕,有些语塞。
果然,是朕天真了!
先生之修为,那是朕这般初窥修行之人能够定住的。
嬴政想着,便将手中法印和毫笔送回。
接着开口问道:“先生,朕所制符箓,可有不妥?”
“符箓之道,晦暗难明,陛下能完整绘出一符,已是不错了。”秦牧接过法印开口随意扯着。
嬴政微微点了点头,不在符箓上过多探讨。
这玩意儿也就是点新奇新鲜感而已。
试过一次的政哥,也就不再那么关注了
看了看殿外的天色,嬴政无奈的摇了摇头:“该上朝会了,先生与朕同往否?”
“修道之人,难理朝会,便不随陛下去了。”秦牧摇了摇头,他还想睡个回笼觉呢。
这天没亮就起来练拳,那劲意一过,困意就涌上来了。
毕竟是一名新世纪的道士,那能苦修。
嬴政闻言点了点头,倒也不强求,随即招来两名宫女,就在这朝晖殿沐浴更衣,随后前往麒麟殿早朝。
政哥离开之后,秦牧回到床榻之上,却又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无他,这一心想着那官印,实在是安稳下来。
“也不知道政哥搞了个什么官印,这要是天尊之类的道官之印,我不得立地起飞?”秦牧嘴中自语着。
“若是这官印有用,日后还得编写一些神话故事给政哥多看看,开拓一下政哥的思维。”秦牧心中暗自想到。
只可惜这官印,他不能插手,否则直接把前世那些有名的道官之印,全部来一套。
什么北斗天蓬印,伏魔天尊印,城隍印,一样来一个!
这大秦他直接就横着走!
“可惜了,还得给政哥补补课啊!”秦牧可惜的摇了摇头,这些玩意儿,他不能直接告诉嬴政。
只能以其他方式,给政哥找找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