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傅国华心里都郁闷不已。
看着软萌可爱,怎么说出的话跟抹了鹤顶红似的。
回到家中,要要看到谢帆,飞快跑了过去。
“太太!”
谢帆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心肝似的哄着。
转头看见傅国华黑着脸,啐了一声。
“你干什么呢!板着一张脸,吓到要要怎么办?”
要要嘟囔:“太爷爷从刚才就这样,我又没干嘛,只是想吃个席而已。”
谢帆瞪了傅国华一眼,“要要就想吃个席而已,你还凶上了。”
傅国华气结,“你知道她想吃什么席吗?”
谢帆:“她才三岁,能吃过多少好吃的?她想吃什么席,不都得给她吃吗?抠死你得了!”
复又低头问:“好乖乖,你想吃什么席?太太给你整!”
要要赖在她怀里撒娇,“还是太太好!小胖说他外公过世的时候,一桌十二个菜!”
她拍拍小胸脯,“我已经和小胖说啦,我太爷爷的席,一桌起码得有二十个菜。太太,可以吗?”
谢帆脸色僵住,“原来是这个席啊,可能暂时还不行。”
要要一急,“怎么不行呢,我牛都吹出去了。”
傅国华表示不服气:“二十个菜而已,怎么是吹牛呢?我的席面起码得三十个菜!”
谢帆白了他一眼,你还自豪上了,你吃得了吗?
要要惊愕不已,这么多!
“那什么时候能吃?”
傅国华:“……再等几年吧,等你长大结婚。”
见过催债的,没见过催命的。
要要着急道:“我已经长大了,我明天就结婚行吗?”
傅国华:“不行,你再等二十年……不对,再等三十年吧,过了三十再结婚,不用太早。”
要要嘟着小嘴,勉强退让一步:“太爷爷的席不能吃,那我有爷爷吗?”
爷爷也行呐。
傅国华觉得心累,这一代的小孩都这么难哄吗?
他还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乖乖,让你爷爷再多活几年,行吗?”
要要像个小大人一般摇头叹气,有个太爷爷也没什么用。
吵吵闹闹,转眼夜深,傅国华和谢帆不得不起身告辞。
越苏见他们年纪已大,来回奔波实在辛苦,便说:“隔壁是傅西烬的房子,您二老要是不嫌弃的话,在那边住几天,等要要运动会结束之后再回去也行。”
谢帆一听,一巴掌拍在傅西烬头上,气哼哼道:“臭小子,也不早说!”
傅西烬巴不得他们两个住在老宅别过来。
他们一来,自己和越苏的相处时间都短了。
“奶奶,那房子小,你们住不惯。”
傅国华:“我觉得挺好,我们今晚先不住,明天再搬过来。”
越苏看了一眼时间,夜深露重,大晚上开车也不安全。
“二楼还有空房,就在要要房间隔壁……”
不等她说完,傅国华立马说道:“那就麻烦了!我们今晚先不回去,明儿再回老宅收拾东西。”
应得别提有多快。
越苏点点头,让徐姨上楼帮忙收拾房间。
徐凤每天都在打扫,只要铺上床褥就行,很方便。
反正已经决定住下,谢帆和傅国华不放过一分一秒和要要培养感情的时间。
要要这张小嘴,不刀人的时候还是很甜的。
已经把傅国华哄得微醺,差点直接内定她成为下一任鲸业继承人。
有二老陪着,越苏乐得轻松。
她前脚才回房间,傅西烬后脚跟了进来。
他来这里已经越来越熟路,甚至把自己的行李搬了过来,在越苏的衣帽间占据了一角。
“我那边搭建了个游泳池,去游泳?”
越苏拒绝:“不要,太冷了。”
傅西烬哄道:“恒温的,室内有暖气,不冷。”
越苏这些天太闲,也没运动,骨头都懒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确实该运动了。
“行,等我拿个泳衣。”
傅西烬搂着她,“给你准备了。”
越苏这才正眼看他,抬手在他下颌上轻轻滑动。
“傅总,早有预谋哦?”
傅西烬握住她的手,薄唇凑上轻吻,唇角勾起笑,像个勾人的狐狸精。
“你不想吗?”
越苏翘着唇角哼了声,“你自己居心不良,可别赖我头上。”
来到隔壁,径直走到负一楼。
推开门,一个偌大的游泳池映入眼帘。
抬头,是璀璨的星空顶,处处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你什么时候弄的?”
傅西烬:“买这套房子开始。”
他勾着一条泳裤,没避开越苏,便开始脱衣服。
越苏抓起他为自己准备的泳衣,摩挲两下,被气笑了。
“就这两片布料,还有换的必要吗?”
傅西烬坐在泳池旁,倒三角的肌肉线条凸显。
“可以不穿,我不介意。”
越苏翻了个白眼,拿着泳衣进去换。
她皮肤白,偏偏他准备的泳衣是黑色的。
黑白碰撞,衬得越苏跟剥壳的鸡蛋一般。
她换好衣服,直接下水。
她在水中游动,身姿优美灵动,像极了美人鱼。
傅西烬没急着下去,靠在一旁看她游,凤眸里的温柔浓郁得化不开。
越苏体力没多好,游了几圈,便觉得累了趴靠在泳池旁边,欣赏着头顶的星空顶。
傅西烬这才下水,径直游到她身旁。
“喝点什么?”
越苏脑袋枕在胳膊上,因为刚才的运动,双颊透着健康的红润,剔透的水珠附着在雪白的肌肤上。
“红酒。”
“好。”
他上了岸,哗啦啦的水划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理。
越苏带着欣赏的目光,从他的脸下滑,结实的胸肌,成块的腹肌,还有一看就很好用的公狗腰。
轻薄的泳裤已经打湿,失去了原本遮挡的作用,一览无遗。
她心里想着,可惜手机不在旁边,不拍两张都对不起这么好的风光。
男人再度下水,把酒杯递到越苏手中。
越苏一时间忘了自己酒量不好,和他说着话,不知不觉一杯酒下肚。
她迷迷糊糊,后知后觉想到游泳就是傅西烬的预谋!
等隔天她揉着腰,从陌生的大床上醒来,想到昨晚的事,暗暗咬牙。
什么游泳,床上的运动量可比游泳大多了!
她坐起来,身旁没人。
真不公平,明明他才是出力的那一方,但每次做完,他都像是吸人精元的狐狸精,精神抖擞。
越苏转头看到自己的手机安安静静躺在桌面,伸手摸了过来。
才拿到手,顾楠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越苏,阿谰那边出事了。”
越苏立马起身套衣服,点了扬声。
“怎么了?”
“我也是才接到消息,说是跟人打架。叔叔阿姨在我车上,我先带他们去学校看看。”
越苏脸色微沉,越谰性子沉静,他一心埋头学习,连朋友都少,极少跟人起冲突。
从小到大,他和人闹矛盾都屈指可数,更何况是打架。
“我现在过去。”
顾楠道:“我不建议你出面,你毕竟是公众人物,容易被人拿捏话柄。”
大众对公众人物的道德要求比较高,她总有预感,觉得这件事是冲着越苏来的。
越苏冷静下来,觉得顾楠说的有道理。
她思索片刻,“我不去,我让傅西烬帮忙。”
顾楠挂上电话,心里其实有些吃惊。
以越苏的性格,实在不像是会找傅西烬帮忙的人。
事实上确实如此。
换做从前,越苏大概不会向他求助。
但她仔细想过谢帆说的那番话,借用傅西烬的资源,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