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晚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个人真的很爱夸奖人。
五楼香室窗边云景三人看着楼下的荷花池,看着祈安和元宝一上一下的守在荷花池处,看着那猩红泥人一点点的变大。
白墨皱着娃娃脸:“我们不下去吗?”
周峻看向旁边跳动频率明显变高的心脏:“下去做什么?”
“怪冷的。”
“下去勾引勾引那位天才大叔啊…”白墨指着楼下荷花池:“他肯定也在看,我们也出去,看看他准备怎么办。”
云景轻声开口:“不急。”
“他也怕真的被毁了,毕竟他满身孽障都在这泥人里面呢。”
如果他们在楼下就会看到,整栋楼除了六楼还有那对夫妻,所有人都在盯着荷花池的动静。
荷花池里的泥人在不断变大,身边的孽障也越来深厚,浓浓的雾气让人看不真切。
祈安抬手伸出去一沓驱邪符,符纸碰到孽障的时候瞬间亮起不断驱逐这孽障。
权晚意看着空中飘着的符箓,有些不解:“泥人呢?”
“变大了,孽障深重没有道行看不见。”
“这样呀…”权晚意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失落。
“想看?”徐闻轻笑出声:“不怕?”
“不怕呀,元宝他们在呢。”
徐闻无奈摇头,果然,不仅权左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她们也一样,他们的地位还不如元宝。
“一会儿就能看到了。”徐闻轻声解释:“得让你那位养叔也看见。”
“他也看不到吗?”
“一点吧,有点道行不多。”毕竟一直在寺庙,就算是个假和尚这么多年的作孽也得有点,不然也不会感受到小先生身上沾染的尸气。
“要让他彻底看见。”这样他才会主动暴露。
随着祈安一把一把的扔着驱邪符,泥人周围的孽障不断被消散,露出里面的无眼泥人。
祈安甩着手心里有些烦,这玩意没黑雾,躯体就是邪物还能自动恢复怎么打?
元宝蹲在地上甩着尾巴也不想动,它刚洗干净的爪子,就不能像它刚来那天一样来个小鬼吗…
泥人甩着不断变长的手抽向地上的元宝,“啪”的一声响起,泥人的胳膊重重的打在草地上,而元宝已经灵巧的躲开了。
“喵…”什么意思?奔着它就来了?
祈安晃着僵硬的脖子:“还挺记仇。”
“白朵在就好了。”白朵的上吊绳困邪物好用的很,虽然说东西在香室,但是在他们手里就是废物。
“喵~”元宝赞同的点头,白朵现在道行深的已经不需要她的寄身之物了,而且她现在动手已经很久不用上吊绳了。
泥人收回胳膊重新甩向元宝,一下一下追着元宝抽去,不多时元宝一下没抽到,花园被抽的破破烂烂。
元宝跳到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上,觉得自己被欺负了。
祈安甩了甩自己的长指甲,有些烦躁的冲向泥人,它也没有很厉害,就是躯体麻烦。
深紫色尖利的指甲在泥人的鼻子上狠狠一抓,一把骨泥被抓下,祈安甩手甩掉骨泥,看了一眼泥人,不出意料的在不断复原。
周峻皱着眉头:“这么难缠吗?”
云景眼神深邃:“不厉害,躯体占了便宜。”
“没办法?”
云景皱眉:“昨晚那个是心脏为主体,取出心脏身体就会残废,这个没心脏身体就是邪物,不好办。”
“驱邪符可以,不过它自身的孽障源源不断,驱邪符也只能是表面。”
周峻看着楼下的泥人抽抽打打的样子:“小先生不出手?”
白墨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想多了,她老人家这会估计抱着九爷做美梦呢。”
白墨说的没错,凤九卿抱着权枭九的胸膛睡的香甜,任由窗外响起类似于抽空的鞭子声,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权枭九微微睁开眼睛,听着窗外的动静,想了想松开揽着凤九卿的手,拿起她白嫩的手臂翻身下床,凤九卿不满的哼唧一声翻身抱着被子又睡过去了。
权枭九慢慢的走到窗边站定,眼神危险的盯着楼下那个在疯狂抽打的泥人。
看到元宝呲牙咧嘴和祈安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思索了一下慢慢走向床边,抱住还在睡的凤九卿。
“卿卿~”
“卿卿~”
“唔~”凤九卿被耳边的声音唤醒了一点点,迷迷糊糊的应着。
“那个泥人怎么解决?”
“嗯~”凤九卿轻嗯一声就没了动静,过来一会儿嘟嘟囔囔的开口:“把你的血给云景,让他画驱邪符。”
“好。”权枭九说完并没有走,而是从后边抱住凤九卿,看着凤九卿慢慢松开皱紧的眉头,过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元宝呲着牙想开大撕碎这个烦人的东西,被祈安抑制了:“陪玩一会算了,他们会下来的。”
说完提起他的小短腿一脚把泥人踢出荷花池,泥人后仰在地快速弹起,用不存在的鼻子嗅着一猫一僵的方位,快速甩出两条胳膊奔着一猫一僵而去。
祈安闪身躲开,踩着泥人的胳膊随着它的动作左摇右晃,仿佛在坐过山。
泥人疯狂的甩着胳膊想把祈安甩下去,祈安站的稳稳的,泥人抬起另外一只胳膊狠狠的抽向祈安。
“啪!”祈安闪身避开,飘在一旁看着泥人自己把自己的胳膊给抽掉了。
“对自己都这么狠。”祈安看着地上的泥胳膊有些感慨,要他,他就不舍得。
“喵~”元宝踩着泥人的身体奔向祈安,跳跃到祈安的肩膀上,用爪子指着地上的泥胳膊。
祈安看了看地上的骨泥胳膊随即看向泥人断肢处,那里竟然没有复原。
冷硬的眉头皱起:“自己砍的就复原不了了?”
“试试。”
话音刚落元宝从祈安肩膀一跃而下,跳在了泥人的膝盖上,爪子死死抓着泥人的膝盖,站的稳稳的。
泥人疯狂的踢着腿狂甩元宝,看到元宝还稳如泰山,抬起仅剩的左胳膊向左腿疯狂抽去。
元宝看着抽来的胳膊不躲不避,在它快抽到自己的时候才松开爪子一个后空翻离开泥人的右腿。
“啪!”右腿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