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左眼神阴鸷脸上满是疯狂的看着下来权宴几人:“呵,你们早就知道了?”
说着满脸讽刺:“不愧是权家的人,真能装啊。”
权宴脸色严肃看着满脸癫狂的权左:“为什么?”
“为什么?”权左手指一一指过权家众人:“因为你们该死啊…”说完用指尖点着权晚意:“尤其是你,你活的太久了…”
权晚意不理解,权左为什么这么想让她死:“为什么?”
权左退后两步指挥着走过来的泥人:“等把你的心脏取出来,你就知道了。”
泥人嘴里疯狂的往外吐着黑雾,朝着众人而来,云景对着身后的权家人开口:“都退后,别熏吐了。”
说完看向站在权晚意身后的徐闻:“徐闻,护着权小姐。”
徐闻语气带着不正经:“明白,阿Sir~”
权晚意本来有些难过紧张的心情,被身后的徐闻一句话消散了,就剩下心里满满的好笑和无奈,他们怎么这个时候还这么不正经。
“哼。”白朵轻哼一声站在众人身前,抬手挥着上吊绳抽散迎面而来的黑雾。
手中的上吊绳甩的啪啪作响,上吊绳上溢出来的善气片刻间就抽干净了泥人嘴里吐出来的全部黑雾。
白朵没给泥人反应的时间飘身而起,伸手甩出上吊绳,上吊绳带着缕缕善气紧紧缠绕住泥人的身体。
拉紧手中另外一端的上吊绳,缠绕着泥人的身体的上吊绳越勒越紧,泥人挣脱不出,身上的孽障被上吊绳慢慢驱散,骨泥在慢慢一点点的碎裂。
权左眼睛死死盯着被困住的泥人,面上带着冷笑,心里发狠,今天她必须死。
“啊!”
一声哀嚎从权晚意的嘴里传出,权晚意瞬间跪倒在地死死攥着自己的心口处,面容惨白呼痛声忍不住的溢出。
白墨脸色瞬间严肃单膝跪在权晚意身边,握着她胳膊,快速的搭上她的脉搏。
“不对劲!”
“白朵,停手!”
白朵听到白墨严肃的声音快速的松开缠绕着泥人的上吊绳,转身满脸寒意的盯着地上那个快要昏厥的姑娘。
“怎么回事?”
白墨脸色严肃手不断的号着权晚意的脉搏:“她身体里有东西。”
说完看向身后满脸焦急的几个人:“去叫周峻!”
权晚星快速点头满脸惊慌转身就跑:“我去!”
“呵呵…”权左站在泥人身后看着众人围着的权晚意笑的猖狂:“没用的,她,今天,必须死。”
权宴眼里布满杀意脸上满是寒意:“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权左左手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滴在泥人的胳膊上:“就是帮她把不属于她的东西拿出来而已啊~”
权擎听后脸上挂着讽刺:“你有病?”
“爷爷怎么想不开收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呢?”
“我良心狗肺?”权左仰天大笑:“哈哈,我哪里比的过你们家人啊…”
说完权左右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沉寂片刻,抬头看着众人,语气瞬间平和:“不急,你们下去就知道了。”
徐闻也单膝跪在权晚意身后,让她靠着自己,方便还在探脉的白墨:“确实有病。”
“神经病。”
云景站在权晚意身前看着权左,想着刚才权左的话:“为什么说权小姐的心脏不属于她?”
权左抬起左手舔着上边的血液,眼里带着病态的疯狂:“因为本来就不是她的啊…”
云景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眼里闪过一缕精光:“请解惑。”
听到云景开口,权擎收回了到嘴边的嘲讽,行,他倒要看看他的狗嘴能吐出来什么牙…
权左舔干净自己手掌的血迹,眼里满是疯狂:“我爱人的心脏,我自然要拿回来。”
权擎忽然笑出了声,气的:“没想到你还有妄想症。”
权宴定定的看着权左,他好像明白了,刚想开口被人一把推开:“闪开,碍事。”
周峻一把推开挡在权晚意旁边的权宴,蹲在地上扒拉着权晚意眼皮,随即探上被白墨松开的脉搏。
“不是蛊。”说完拧着眉开口:“能看胸口吗?”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看向周峻,周峻脸色平淡:“不看病发点怎么知道什么原因?”
众人沉默一瞬间,徐闻虚虚揽着权晚意肩膀的手一顿,几人看向权宴,权宴看着地上气息已经开始不稳的权晚意,重重点头。
“可以。”命在前,其余的都是浮云。
周峻伸出手停到了权晚意胸口处,抬头看着徐闻:“要不…你来解?”
徐闻闻言抽了抽嘴角:“有什么区别吗?”
周峻面无表情说出的话惊呆众人:“我还是处男,看不了这个。”
“所以?”
周峻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开口:“你身经百战你来。”
徐闻觉得虚靠在自己怀里的现在像个烫手山芋,扭头看向白墨,白墨疯狂摇头,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冲着权晚意。
“啊!我不行,我未来老公会生气的。”
云景也默默的没有回头,周峻快速起身背过身去:“你也能看出来的,你看吧。”
徐闻觉得好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他今天真是闲的蛋疼,来干什么?不仅知道自己被绿了,还得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权晚意只是疼痛难忍,意识还在感觉到自己靠着的男人的犹豫气息不稳的开口:“没关系…”
徐闻听到权晚意那快没气的声音皱紧眉头满脸严肃,扭头看向一旁唯一一个还看着两人的权晚星。
“你来解,我来看。”看到权晚星有些怔愣开口催促:“麻利点。”
权晚星看见徐闻满眼的凝重和严肃,手脚麻利的快速解开权晚意的衬衫。
“好了。”
徐闻眼神下移看清胸口处浮现出来的痕迹,眼里浮现诧异和寒意对着众人开口:“桃粉色桃花印记,带着血痕。”
“桃花咒!”四人异口同声的开口,周峻和白墨云景对视一眼诧异他们也知道。
云景语气带着寒意:“看过。”
权宴看到几人严肃的表情心里发沉:“什么是桃花咒?”
“一种诅咒…”
云景话音未落,对面的权左轻笑出声:“我倒是小看你们几个小辈了,桃花咒都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