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看着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的权左,无奈的叹了口气:“完了,本来就疯,还傻了。”
权左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听着头顶雷声阵阵,脸上带着木然。
“我想知道真相,你们如果能告诉我,我就回答你们的问题。”
“你听到的就是真相。”云景推了推眼睛眼里带着丝疲惫:“你想知道的是细节吧。”
“细节知道了会更崩溃,你还是走到安详点好。”
白墨看到权左还是不出声有些无语:“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吗?”
“无非就是心脏在你那,你误会了,报错了仇。”
“该死的是你。”
“所以…”徐闻接话,蹲下身子看着眼神空洞的权左:“你确定不在临死前为她做件好事吗?”
权左闻言瞳孔震了起来。
权晚意几人站在电梯里,权晚星满脸疑惑:“大哥,婉婉姑姑是谁呀?”
权晚意捂着还有些灼热感的皮肤开口:“爷爷的养女,和权左一起进来的。”
“啊?”权晚星皱着眉头:“我怎么不清楚。”
权擎揉着眉心也想起来了:“你那会还小呢,天天就知道玩。”
“大哥不提起来,我都忘了。”
“那他说的心脏怎么回事?”
权宴语气沉稳止住话头:“都过去了。”
“回房休息吧。”
“嗯。”权晚星扶着权晚意走出电梯,有些无奈:“是什么隐秘的事吗?”
权晚意摇头:“我也不清楚细节,但是大哥说的对,都过去了。”过去就过去吧,过去的已经成为过去,知道不知道的也没那么重要。
权晚意自己回到房间,听到浴室传出来的水声刚还有些沉重的心情瞬间消失,心里有些发软的走进浴室,不出意料的看到元宝在洗爪子。
元宝看着进来的权晚意抬了抬自己的爪子,轻叫一声。
权晚意走过去摸了摸元宝的头顶:“我去戴手套帮你洗。”
白朵坐在棺材盖上听着祈安说着最近的事情,脸上带着激动:“有主公了?”
“怪不得,我们还在纳闷是谁给我们上的带着帝王紫气的香。”
祈安看着白朵比三个月走之前还要多了的功德:“你们打劫了土匪窝?”
白朵有些腼腆的摇头,随后脸色带着严肃:“我们几个和王毫进了一个山村,是专门拐卖妇女的。”
“想着警察去了也判不了死刑,我们就动手了。”白朵眼里带着不可置信:“我们都做好了功德受损的准备了,结果还多给了点。”
祈安僵硬的看起来好像柔和了一点,听着窗外的轰隆隆的雷声:“天道还是讲道理的。”
话音刚落一道细雷劈在了窗子上,窗子瞬间布满裂纹,祈安看了一眼满不在乎的开口:“还有点小心眼。”
白朵看到又一道细雷劈在窗子上,轻笑开口:“王毫又收到了王安别的消息,带着桃夭姐姐他们过去了。”
“察觉到最近的香火不对,就想着回来看看小先生。”没想到顺着小先生的气息回到这里,竟然看到那个泥人在放肆。
这么多年有她们在,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小先生的麻烦,真是她们不在家玄门这些人太狂妄了。
玄门的人要是知道白朵这个想法都得喊冤,找麻烦?他们是活腻了吗?
别说他们找麻烦了,他们现在听到小先生的名头就头疼,这几年小先生是没出面,但是她手底下的鬼仆可是没少办事啊。
祈安甩着手机点头:“还走吗?”
“嗯。”白朵点头:“明天见过小先生就走。”
“我也去。”
“嗯?”白朵诧异的看向祈安:“你不是嫌麻烦了吗?”
“那也比无聊强。”祈安扯了一下僵硬的嘴角:“跟着她,不是吃就是睡。”
“躺不住了。”明明以前躺了几百年,但是现在觉得在躺几天就要抑郁了。
百多有些好笑的点头,这是无聊了。看着棺材上缠绕着的黑蟒轻声开口:“这是小先生的新宠?”
“不是,主公的保家仙。”
“哦~”白朵感受着黑蟒的气息:“受了这么重的伤?”
“嗯,她说得供一段时间了。”祈安看着沉睡的黑蟒:“挺大的躯体,道行还没三叔的高。”
白朵赞同的点头,三叔现在很厉害啦,鬼将呢…
随即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听王毫说这次挺远的,小先生自己行不行呀…”
祈安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满眼担忧的白朵:“她除了懒得动手谁能伤她?”
“更何况身边还有主公这位行走的道行加速器。”
别看他们这几年厉害了,也不是小先生的对手,小先生没有完全恢复是因为功德没有以前的多,可不代表道行没回来,两年前那么多血滴出去哪里是那么好复原的。
听到祈安的话白朵也明白了过来:“是我多虑了。”
小先生这两年不出手她都快忘了,她可比她们厉害多了。
听到外面的雷声结束,白朵飘到窗前看着趴在地上还有气的人:“那个泥人很熟悉。”
“嗯,那尊石像。”
“卷土重来了?”
祈安摇头:“应该不是,单纯是这个人脑子不好。”
白朵看到徐闻和白墨一左一右的搀扶着那个男人:“怎么没死?”
“只会用血液和寿命供养,没有实质性道行还能活几天。”
“怪不得。”白朵看着被拖走那个男人:“挺聪明的,怎么不走正道呢。”
祈安想到权左癫狂的样子开口:“蠢。”
权枭九揽着凤九卿听着窗外的雷声结束,才停止思绪准备入睡。当云景说那个泥人没心脏还奔着晚意去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因为什么。
他也不想问他为什么给他下蛊,还能因为什么?
呵,因为爱情。
蠢货。
愚蠢又可悲。
凤九卿睡的香甜,感受到屋子里熟悉的气息慢慢的清醒,揉着眼睛声音带着沙哑:“什么时候回来的?”
“您醒啦…”白朵飘到床边看着还未睁开眼睛都凤九卿:“昨天晚上。”
“昨晚?”凤九卿睁开惺忪的眼睛:“你也出手了?”
“嗯呢…”白朵学完昨天情形:“时间还挺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