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才不相信自己会输,直接点了连线。
「卿本佳人,奈何脑缠」
直播间前的赵钰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漫长的爱恋”居然是他堂哥。
“你要算什么?”童瑶托腮,心里盘算这一卦简直就是加班,一会必须得赚回来。
“就算我近期顺不顺利吧。”赵笙很得意,这么空泛的东西,无论对方怎么算,自己都不会输。
如果童瑶说他顺利,他就可以故意搞砸几件事情;如果童瑶说他不顺,那他就会让她知道,钱就是万能的。
然而童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盯着赵笙的脸,眉头越攥越紧。
如果赵笙也会看相,照个镜子恐怕会吓一大跳。
在童瑶眼里,此时他的脸黑云密布,甚至隐隐有血光闪现,这已经不仅仅是普通倒霉的面相,再就一点,恐怕祸及性命,然而看赵笙这个样子,完全没有大难临头的意识。
可是不对啊,童瑶看得出赵笙与赵钰有亲戚关系,当初她观赵钰面相,也算福泽深厚之人,为什么现在赵笙却......
赵笙见她沉默,不免得意:“怎么样,算不出来了吧?”
他就知道这种只会在直播间骗骗普通人的主播能有什么真本事。
“你呀,还是快点给漫漫认个错,没准我还能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捧你当个小明星。”
童瑶笑了:“我只是没见过你这么倒霉的倒霉蛋,忍不住多看两眼。”
赵笙怒极反笑:“你是知道输定了就瞎说是吧,我从小到大还不知道倒霉怎么写!”
说完端起水杯,想压压火气,不成想刚端到嘴边,就被烫了,赵笙赶紧放下水杯,一不小心又放空了。
火烫的水浇在赵笙腿上,他猛得站起,脚又磕到了桌腿。
“靠!”
「家人们,上一个跟主播打赌的,已经进去了」
「好有戏剧效果,你们漫粉是来搞笑的吗?」
“我不信!我绝对不信!”赵笙气急:“是不是你用了什么手段!”
“我劝你老老实实待着,不然很难站着走出家门。”童瑶好心劝道。
“我呸!”赵笙只觉得自己被童瑶摆了一道。
他用完好的脚蹦哒到床边,中途还被绊了一跤,他坚强地从床头柜里掏出一张符纸,得意道:“你以为只有你会玄学?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大师!”
说着把符纸丢到水杯里,搅合化开就要喝。
“住口!”童瑶只一眼就看出那符不是好东西。
然而赵笙只当她是怕自己的手段被破,面无表情地睨了她一眼,仰头就喝。
“咳咳咳。”虽然被呛了一大口,赵笙仍然强撑着回怼:“等着瞧,我这符可是玄大师亲手绘制,无论你对我耍了什么手段,都给你破了!”
童瑶冷笑:“一开始以为只是个倒霉蛋,现在发现根本就是个蠢蛋。”
“爱喝朱砂这种重金属,还不听劝,活该祖坟被人刨了都不知道。”
「妈呀,我也想说,重金属也能随便喝吗?」
「难怪说富不过三代,有些人好像跟没读过书一样」
「我们漫哥的符纸能和普通人的一样吗?自己眼皮子浅就别狗叫」
“呵呵,粉随正主,都不过井底之蛙。”赵笙哑着嗓子也掩盖不住傲气,全然不把童瑶的话放在心上。
“好。”童瑶面无表情鼓掌:“走两步,没病走两步。”
赵笙嗤笑:“既然你还要嘴硬,我就让你看看。”
说着,麻溜迈出一步:“一点事没有!”
话刚说完,咻得滑倒在地,来了个漂亮是一字马。
「丝滑的劈叉,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富二代给我表演,全靠主播」
“嘶!”赵笙龇牙咧嘴:“不痛,一点都不痛!”
艰难得爬起来,他快速往前跑了几步,家门近在咫尺。
“你就认输吧!”赵笙伸手就要触到把手,一阵剧痛忽然从脚上传来。
转头一看,之前挂在门口辟邪用的宝剑扎穿了他的左脚,将他牢牢地定在原地——此时,手指距离把手只有一公分距离,然而他却再也接近不了一点。
“啊!”赵笙凄厉地叫出声,恍然想到童瑶之前的话,一脸焦急地看向手机:“大师!大师救我!”
「我去,看着好痛!」
「该!叫他不听劝,好言难劝该死鬼」
「我是漫漫粉丝,我真服了」
季雪漫眼看连自己的粉丝都要倒戈,急了:「没人觉得漫哥罪不至此吗?主播既然知道他倒霉,却为了个赌约害他受这么重的伤,真是蛇蝎心肠!」
「哟哟哟,知道乐山不,你去那边,大佛都得给你让座」
「主播还不够善良吗?就差求他别动了,结果还被碰瓷上了」
“哥!”赵钰早在赵笙和童大师打赌那会就知道要遭,他这个哥哥顺风顺水了一辈子,哪里知道玄学的厉害。
还好他一早就开车过来,刚好来得及救下。
「这不是“钰钰不吃鱼”吗?」
“是我。”赵钰打了个招呼,扶着赵笙坐下,又赶紧叫了私人医生。
“哥,她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端了人贩子窝的大师!”赵钰恨铁不成钢得和赵笙说。
“什么!你不早说!”赵笙也恼了,要是赵钰早点说,自己何必吃这个苦头。
“大师,这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赵笙抓着手机,低眉顺眼地认错。
“嗯,然后呢?”童瑶挑眉。
想到刚才的赌约,赵笙要要呀:“给童大师请安!”
“童大师万岁万岁万万岁!”
话出了口,也不觉羞涩,反而越说越顺。
童瑶身心舒畅,她也是当上网络皇帝了。
“童大师,刚才你提到的‘祖坟被人刨了’是怎么一回事?”赵钰不像自家堂哥,他知道童瑶嘴里句句都值得当真。
趁着机会,赶紧问道。
闻言,童瑶脸色严肃起来:“你们不觉得自己最近的运势越发低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