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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尼姆塔拉之真相咒 第75章 震来灵降

作者:多喝点水壶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3-25 18:08:51 来源:小说旗

第75章 震来灵降

听见特拉娜女士的话之后,我和西格蒙德面面相觑,然后用花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决定了跟着特拉娜女士出门去,当我们走出病房的时候我们发现亚瑟已经等在了那里,他靠在走廊一侧的窗户旁边,一只脚还搭在另一只脚上,看上去就像是某位会出现在杂志封面的明星。

但他一看到我们和特拉娜女士走出病房,他就笑眯眯地对着我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说道:“我已经帮你们打点好了,护士们告诉我这里走廊尽头的茶水间你们可以使用,不过最好不要弄脏或者弄坏别人的东西,毕竟这里可是他们平日里休息的地方。”

听到这里我才意识到原来亚瑟在我们向特拉娜女士他们询问花冠的内容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会发生的情况,然后从病房的门口溜出去替我们打点之后要用到的场地了。他真的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真希望我以后也能成为他这样的人。

而特拉娜女士在听到了亚瑟的话之后对着亚瑟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她的身子微微前倾然后对着亚瑟说了一句“真的太感谢你了,亚瑟,在感谢宴上我愿意额外为你做一锅樱桃甜汤”之后就转过头来看向我和西格蒙德。

“现在我们快走吧,我想护士们是不愿意我们把这件事拖太久的,我自己也希望这样的事情越快解决越好。”特拉娜女士搓着手对着我们这么说道,她一只手牵起了西格蒙德,然后另一只手则非常自来熟地牵起了我,然后朝着走廊尽头的方向走去。

特拉娜女士的手有些凉凉的,摸上去像是柔和细腻的陶瓷,但是给人的感觉并不讨厌,她的手包裹着我的手,让我情不自禁地想到之前我在图书馆做的那个梦,梦里利迪娅女士也是用她温暖的身躯包裹着我,然后令我产生了莫大的安全感,如果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的话,那就是这两者都让我产生了一种“被自己的母亲关注”的感觉。

只是特拉娜女士的手给我的感觉略有不同,她的手心有很多汗,当她牵着我往前走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正在微微颤动,然后变得越来越发凉。我一开始想着要不然挣脱特拉娜女士的手,但想了想既然地方都主动牵上来了,还是按兵不动比较好,于是这么决定之后,我的思绪又转移到了刚才我一瞬间产生的感觉之上——

尽管我的父亲很可能是传说中的世界蛇耶梦加得,但我想再怎么离谱,蛇类也是无性生殖的生物,所以我必然是有母亲的,但我的母亲究竟是何人、现在又在何处呢?如果我的母亲也并非人类,那我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我真正的家人呢?

一想到这些问题,我就不由得沉思起来,甚至于都没有发现在我的沉思之中特拉娜女士已经像是一位亲切的母亲一样牵着我和西格蒙德的手到达了茶水间的位置。她非常自来熟地和旁边的护士打着招呼,然后推开了茶水间的大门。

当我被牵着走进圣芒戈魔法伤病的医院的茶水间,闻到里面浓浓的咖啡和茶水混合起来的味道的时候,我才猛地回过神来,然后就看到特兰娜女士笑吟吟地站在我的对面,用手向我示意让我坐在她对面的一张咖啡色小沙发上,而西格蒙德则坐在了她侧面的另一张椅子上。

我对着特拉娜女士点了点头,然后顺从在我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当我坐下的时候我注意到我们三个人之间就形成了一个三角的形状,这样的座位排布让我不禁想起了某些恐怖电影里经常会有的降灵会桥段。

实际上接下来特拉娜女士的举动也确实印证了这一点,她从自己的胸口处的衬衫里掏出一个她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挂坠展示给我们看,那个挂坠和我曾经在利迪娅女士那里所看到的圆盘形护身符的形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特拉娜女士手里的这一枚看上去要更加华贵和沧桑,银制的圆盘中心镶嵌着一颗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椭圆形石榴石,旁边则是一圈树根形状的精美浮雕。

而在圆盘的最外围,我看到了那熟悉的一圈尽管我不能解读出具体内容、但依然能得知它们究竟是什么的篆刻纹样。

“刻有卢恩符文的护身符……我认得这个。”看着特拉娜女士手里的护身符,我开口道,“看来伊玛告诉我的信息没有错,你们祖上的确我和父亲有些渊源,伊玛告诉我在她的梦里她看见了你们的阿格妮特祖母和我的父亲卡洛斯在一起。”

当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听到西格蒙德轻咳了一声,而特拉娜女士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茶水间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诡异起来。我察觉到了不对于是看向西格蒙德,只见他还是双手抱着胸,尽管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眉眼之间的神色依然给我的感觉有些悲怆,在沉吟了两秒钟之后,他才开口道:

“实际上,伊玛在梦里看到的‘卡洛斯-尼姆塔拉’并不是你的父亲本人,而是阿格妮特祖母的鬼魂为她编织出来的一段梦境。一旦觉醒了预言和占卜能力之后,拉塞尔家族的人都会以一种鸟类作为象征出现在拉塞尔牌阵之中,只有死亡才会令这种象征从牌阵里消失。“

“最原始的拉塞尔牌阵不需要实际的塔罗牌,实际上是出现在我们脑海中的一个图谱,这个图谱既可以告诉我们家人的情况,也可以用于占卜和预言,平时我们用于占卜的‘拉塞尔牌阵’是阿格妮特祖母进行改编过的现实具象版。”

西格蒙德的话语很平静,尽管在有些话语的结尾,我依然能感觉到他后头的哽咽,但他总体是冷静的,表情也几乎无懈可击,但西格蒙德越是这样冷静地叙述着,我就越感觉到他话语里的阴霾,我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感觉身上痒痒的,当西格蒙德解释完拉塞尔牌阵之后,我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双手,当我开口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颤抖:

“所以,西格蒙德,你的意思是,你的祖母已经从牌阵里面……消失了?”

我问出是一个我并不想得到肯定问题的答案,尽管我之前已经猜出了这次的事件中可能存在有牺牲者,但我深知阿格妮特祖母对于整个拉塞尔家族的意义,现在这样的结果,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看到的。

而且,我之前还一直相信着她是最后一个见过我父亲的人,或许我能从她嘴里得知有关我父亲的更多信息,而如果阿格妮特祖母已经死亡的话,我对于我父亲的追寻很可能又是大海捞针了。

但就算我心里再怎么不情愿,西格蒙德依然像是一个公正的法官一样对着我缓缓点了个头,而旁边特拉娜女士传出的一声轻微的啜泣也在告诉我这并不是个玩笑抑或是我的幻觉。

我不敢抬起头看向西格蒙德,只能一直低着头然后用长长的刘海掩盖我的神情,而我的内心还有最后一个疑问,我打算趁着这个机会一鼓作气地全部问出来: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西格蒙德,是在我们出发去你家之前吗?还是我不知道的什么时候?你瞒着我多久了?我真是太蠢了我甚至都没发现我的同伴他刚刚……”

说着说着我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心里不断地在埋怨着自己的迟钝和那些莫须有的绝望心情,我从沙发上猛地站了起来然后想要向西格蒙德道歉,但当我对上西格蒙德也同样看向我的眼神的时候,我一下子愣住了。

尽管西格蒙德的眼神如我预想中的那样带着悲伤,些许像是洒落进他眼睛里的薄薄月光的泪光让他的眼睛变得有些闪亮亮的,但是我并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任何的委屈,相反,他看上去异常坚定。

“在我去你们宿舍敲你的门之前我就已经做过一次占卜了,那时候阿格妮特祖母就已经从牌阵上消失了……”西格蒙德说到这里终于垂下头来,我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略微了平复了一会才继续往下说道。“所以在意识到阿格妮特祖母从牌阵上消失了之后,我就立马做了一次通灵,然后……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你父亲的情况,尼姆塔拉,我想阿格妮特祖母也同样理解你的想法,所以在为伊玛编织出一个不至于让她过分愧疚的梦境之余,她也给留下了足够多的信息,她给你的信息完全是可信的,我相信我的祖母不是会用这件种开玩笑的人,只是伊玛梦里的‘卡洛斯-尼姆塔拉’确实不是你的父亲本人,而是我的祖母根据她的印象复现出来的产物。”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尼姆塔拉,我只是找不到机会和你说这件事,而且……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能救下我还活着的家人。毕竟我不知道宅邸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阿格妮特祖母又是怎么……”

西格蒙德的语气一开始很淡然,但说到最后还是顿住了,他看向旁边的特拉娜女士,而特拉娜女士也非常温柔地握住了她儿子的手,她用自己柔软的手讲西格蒙德的手整个包裹住,我能听见特拉娜女士也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眼眶也变得红润起来。

她的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但她在面对我们两个小孩的时候依然脸上挂着的是笑容。

她拍拍西格蒙德的手背,然后用另一只手又把我按到了沙发上,语气里藏着的是甜腻的严厉:

“关于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说吧,毕竟我们是因为那柄花冠的事才来到这的不是吗?事情一件一件按照次序解决就好了,所以,把这件事的讨论留到之后吧。而且这是我们拉塞尔一家的家事不是吗?小西,我不记得我教过你当着其他人的面讨论这种事?而且今天可是大日子,有传说中的卡洛斯-尼姆塔拉和我们一起举行仪式。”

说完这些话之后,特拉娜女士就颇有些雷厉风行地开始为接下来的仪式做着准备,我和西格蒙德瞬间变得哑口无言,我喉咙的话语也一瞬间咽了回去,我选择了好好地坐在沙发上,特拉娜女则士不由分说的就讲那枚银色的圆盘护符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然后放置在了我们三个中间的小茶几上面,随后她牵起我们两个人的一只手,又用眼神示意我另一只手拉住西格蒙德的手。

特拉娜女士的眼神略带兴奋,她看上去完全沉浸于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如同一个即将要进行自己最喜欢的游戏的孩子,我也的确认为这时候刨根问底不管对谁都十分不尊重,所以我识趣且顺从地照做了,毕竟特拉娜女士说得没错,无论如何我也是拉塞尔一家的外人,讨论这样的事其实并不合身。

我沉默着握住了西格蒙德朝我伸出来的手,我们三个就这样围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圈将那枚古旧的护身符团团围住,特拉娜女士吩咐我们都闭上眼,在她说可以睁开眼之前都不能贸然睁开眼睛,随后我就听到了她低声念咒的声音。

她念出来的应该是一些古老的文字,语调和音节都和我之前在利迪娅女士那里听到的十分相似,只是相比于利迪娅女士,她念的有些不熟练,在某些地方的音调,还带了一些拿腔拿调的做作感。

但好在这样的情况不会影响仪式的本身,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古老的音符好像变成了一只只具有金色翅膀的飞鸟,用强而有力的喙衔起我的意识然后将我的意识带到现实里不存在的某个远方。

我感到我的身体好像一瞬间变得非常轻,意识在空气中也飞得非常快,特拉娜女士的声音越来越远,但不论多远我都能微微听到那些模糊的音符,然后渐渐的在我漆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片没有边际的灰色的湖,湖光在周围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粼粼的光。

在那片荡漾的湖水之中,渐渐有一片雾化了的模糊影像从起伏的波浪之中浮现出来,随后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与此同时我也感觉我的视线好像也离那片湖水中的景象越来越近,近到我都能清晰地看到景象里面木头的枝干分叉和正在燃烧着的熊熊火焰的纹理。

然后我一股强烈的下坠感朝我袭来,随着鸟类翅膀扑扇的声音,我感觉到我好像正从高处猛然下坠,而我还完全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坠入了那灰色的湖水之中去了。

……………………

这是一间密不透风的黑色房间,没有任何一丝光能够逃脱这里墙壁的阻挡,能照明的只有那些闪烁着蓝色火焰的、被放置在陈旧驻台上的蜡烛,以及几乎遍及整个房间四周高高架子上摆放得满满当当的无数只灰扑扑的预言球。

那些预言球散发着暗淡的景象,而里面漂浮着的只有一些扭曲的景象,不管是什么人都难以从上面解读出有效准确的信息来,在这个如同寒窖的黑暗房间里,它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提供些许暗淡的光源,好让坐在桌子前的利迪娅不至于觉得自己完全陷入了一片万籁俱寂的黑暗之中。

她已经在这间几乎有教堂那么高的屋子里待了至少十分钟了,但期间什么也没有,没有人审问她,也没有人殴打她,甚至于在她的周围都没有一个人正在看管她,要不是自己的手上还带着被释了禁锢魔法的手铐,她几乎要觉得这群人把她抓来,只不过是为了让她在一张铺着黑色桌布的桌子前的当一名会占卜的女巫了。

但事实证明利迪娅刚才的想法完全是错的,等到了第十二分钟,她突然听到自己的正前方传来金属互相摩擦会发出的那种尖利的声音,然后是什么东西咕噜噜转动的声音,并且着声音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近,不到两分钟就已经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到达了自己的跟前。

那是一副老旧的轮椅,尽管结构看上去依然牢固,但外观上的磨损还是暴露了它的服役年龄,而在轮椅上,坐着一个瘫软的老妇人。

老夫人也和利迪娅一样身穿黑色长袍然后戴着白色的兜帽,以至于利迪娅看不清她的上半张脸,但依然能从对方帽檐里露出来的灰白干枯的头发以及带着老年斑点的嘴唇看出对方以及很老很老了。

坐在轮椅上的那人一开始来到利迪娅的面前一丝反应也没有,就好像一个被贴了无数赘肉的骨架一般,衣服口处裸露出来的苍白粗糙且松弛的皮肤,让利迪娅几乎认为对方就是一个死人,而且还是那种没有完全死透的死人。

那人在见到利迪娅之后先猛烈地震动了一下,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一双瘦弱的被裹在长袍里的肩膀抖得如同筛子一样,与此同时还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当她的躯体在轮椅上产生移动的时候,利迪娅几乎能听到那包裹在松弛肌肉里的关节的声音,而对方的声音喘着气有些痛苦地隔着空气向利迪娅传来。

“你的那些孩子正在抽取我的记忆……这很疼,但尽管我希望你能阻止它们,我也没办法相信你们能做到。”那个人用一种很苍老且带着浓重沙哑口音的声音说道,声线完全就是一个非常具有压迫感的老太他的声音。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身子微微前倾,似乎是为了离利迪娅更近一点,这样的观察让利迪娅有些难受,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在“观察”的最后,利迪娅听到了对方终于变得“亲切友好温和“且让记忆里的自己感到熟悉的声音:

“……好久不见了,利迪娅小姐,今天是叙旧的好天气,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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