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本王想做的事,会在意他人同不同意吗?”
什么?嘉仪郡主蹙眉,“那可是陛下,当今圣上!”
“那又如何?即便是皇帝,本王也无所惧!更何况,若是本王想,这皇位换个人坐也不是不可!。”
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词,放眼整个壅国,估计也就只有宇文睿能说的出了。
嘉仪郡主一脸震惊。
她知宇文睿权势滔天,却不知他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这样的人,真的是恐怖至极,难怪在京都每个人听到他的名字,都瑟瑟发抖。
“王爷难道就不怕我将这些话都告诉陛下吗?”
宇文睿垂眸,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他长长的睫毛落下来,在眼底砸出一片阴影。
“上一个威胁本王的人已经死了!不过,郡主大可放心,本王不会让你死,但本王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嘉仪郡主瞳孔猛的一缩,“你想做什么?
“郡主有太傅和陛下的照拂,原本能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可郡主却偏偏嫌这样的生活太过于无趣寡淡,那本王便成全你。”
“你…你要做什么?”
嘉仪郡主下意识的后退,可后背被一堵冷冰冰的墙堵着,她甚至能感受到墙体中那一股冰冷的寒意,正沿着她的后背传至全身。
“我…我是郡主,你不能伤我!”
宇文睿冷笑一声,转身背对着嘉仪郡主,向身边的人吩咐道,“割了她的舌头,送去迎香院!”
“是!”旁边的黑衣侍卫领了命令,拔出手中握着的匕首,一步一步朝着嘉仪郡主缓步走去。
听到宇文睿要将自己割了舌头送去迎香院,嘉仪郡主的心瞬间跌落至深渊,她堂堂一个郡主,却要被送去青楼,这让她以后怎么活。
“宇文睿,你这个魔鬼,我是郡主,你怎能将我送去那种地方?”
宇文睿没有理会嘉仪郡主,不紧不慢的朝着暗牢外走去。
嘉仪郡主看着持刀向她走来的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随即,她视线落在宇文睿那渐渐模糊的背影上,扯着开裂的唇角,大骂道,
“宇文睿,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生生世世爱而不得,更要诅咒苏沫那个贱人众叛亲离!”
宇文睿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
这样恶毒的话,他听得太多,若他这一世真的不得好死,那便让所有的报应都落在他身上,不要殃及他喜欢的姑娘。
“啊!”一声惨叫响彻整个暗牢。
翌日一大清早,苏沫还在睡梦中,就被兰如着急忙慌的叫醒了。
“发生了何事?”苏沫睡眼朦胧的撑开双眼,从床榻上爬起来坐着,见外面天还没大亮,准备躺下继续睡,却被兰如拉住了。
“小姐,你别睡了!蓉儿刚才来府里,说夫人生病了,一直昏迷不醒。”
“什么!”苏沫瞬间睡意全无。
“蓉儿来得急,具体情况并未说清楚,只是说夫人病了,请小姐回府一趟。”兰如眉头紧皱,神色异常担忧。
“快,给我梳妆!”苏沫一把掀开被子,着急的连鞋袜都没穿,就下了床。
“小姐,你别着急,夫人她定会平安无事的!”兰如一边安抚苏沫,一边为她更衣梳妆。
半个时辰后,苏沫带着兰如回到了将军府,径直朝着竹兰院跑去。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蓉儿见到苏沫回来,眼眶中噙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从眼角滚落。
“母亲她怎么回事?”苏沫轻轻拍了拍蓉儿的肩膀,以示安抚。
蓉儿擦了擦眼泪,回道,“大夫昨日就来看过了,说夫人只是劳累过度,气血不足。可夫人自昨日晌午睡下后,一直到现在都未醒,奴婢也尝试过唤醒夫人,可夫人还是这样继续沉睡着。”
蓉儿汇报期间,苏沫就已经越过她,走到了林安的床榻边坐下。
苏沫垂眸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人,见她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眉头紧蹙。
“昨日请的哪位大夫?”
“李易李大夫。”蓉儿急忙回答。
听到是李易,苏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易是永宁候的门生,上一世,宋织锦就是利用他,在母亲的汤药里做手脚,使得母亲越喝药身子越虚弱,以致于最后病入膏肓,药石难医。
苏沫深吸一口气,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蓉儿。”苏沫突然唤蓉儿的名字。
蓉儿急急回道,“小姐,奴婢在。”
“你是在哪里请到的李易李大夫?”
蓉儿仔细想了想昨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回道,
“昨日晌午夫人说身子不适,让奴婢去请安大夫,可奴婢刚走到前院,大小姐就突然喊住了奴婢,问奴婢何事这么着急。”
“奴婢向大小姐说了缘由后,大小姐便说李大夫刚为她开了调养身子的药,正要送李大夫离开,既然夫人身子不适,可以让李大夫过去瞧瞧。奴婢见有现成的大夫,就带他过去了。”
刚好?呵!苏沫冷笑一声,心道: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当时,李大夫说夫人只是劳累过度,气血不足,扎几针再休息休息便好。李大夫走后没多久,夫人就睡了过去,可一直到亥时夫人都没醒。”
“奴婢担心夫人,便去里屋看了夫人,见夫人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冒着细细的汗珠,可是人却怎么也唤不醒。”
蓉儿在讲述昨日经历过的事情之时,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没放松过。
苏沫听罢后,沉思了片刻,才道,“蓉儿,去请安大夫来。”
“昨夜请了的。”蓉儿如实回答。
“请了?”
蓉儿点头。
“那安大夫怎么说?”
“当时安大夫为夫人检查了一番之后,一直摇着头说奇怪二字。”
“为何?”
“安大夫说夫人只是有些气血不足,并没有其它的病症,可不知为何却一直沉睡着,唤也唤不醒,就连用针扎都没用。”
蓉儿将安大夫昨夜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苏沫。
苏沫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垂眸思忖片刻后,唤了一声“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