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灵异 > 我的重要笔记 > 嗯。孩子被杀害,凶手却被判无罪

我的重要笔记 嗯。孩子被杀害,凶手却被判无罪

作者:Seraphol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5-03-27 14:24:09 来源:平板电子书

64

周六的午觉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电话是姜法医打来的:“晓辉,来单位吧,有个现场。”

“好,马上过去!”工作性质的原因,我们的手机24小时不能关机,节假日出外勤也是常有的事。

在单位门口遇上了李筝,我问她:“你不是去参加新警培训了吗?”李筝笑着说:“我和姜法医说了,只要有案子就告诉我,周末不培训的时候我就跟着出现场,这不算走后门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看她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欣赏。此前觉得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看了几本小说、几部电影,一时兴起入了行,多出几次重口味现场肯定就受不了吵着要退出了。没想到她专业素养很不错,还有一股子认真踏实的执着劲。几次任务合作下来,我对她还真是刮目相看。

我们同步走进办公室,姜法医说:“来了啊,昨晚一家砖厂大车轧死了一个小孩,晓辉、李筝、王猛,你们去看看。”

“为啥昨晚的事故现在才报案呢?”我有些疑惑。

姜法医摇摇头:“具体情况你们去看看再说。”

李筝转身去了器材室,姜法医拍拍我的肩膀:“我觉得这个李筝很不错,你们好好合作,以后技术科就靠你们撑起来了。”

65

拿着行头来到院里,王猛已经在勘查车上等着了。

我们驶入案发的砖厂,随处可见堆积如山的红砖。一下车,就赶上了一场“好戏”。

院子里对峙着两群人,一群穿着统一的保安服,手持盾牌和橡皮棍;另一群穿得五花八门,拿着铁棍、板凳、砖块……他们情绪很激动,场面剑拔弩张。

保安们很给力,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大汉拿着橡皮棍比画着:“奶奶的,你们谁敢乱来,先问问我手上的棍子答不答应!”

现场的警察招呼我们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压低声音说:“死者叫苏子文,今年5岁,孙家庙村的。昨晚他跟着父母来厂里玩,被拉砖的大车轧死了。本来厂里想赔些钱了事,但赔偿数额没能谈妥。孙家庙村的村民从昨晚一直闹到现在。厂里看局势有点失控,就报了警。”

我们绕过对峙的人群,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气派的办公桌后坐着的是厂长张善林,身材魁梧,方面大耳。旁边沙发上坐的是保险公司理赔员马史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张善林把手中的烟摁进烟灰缸里:“他们问厂里要20万块钱,一分都不能少,我们谈崩了。不过事情毕竟是在厂里发生的,咱复兴砖厂也不会推卸责任。保险公司马经理今天就是特地来帮咱们处理这事的。”

马史伟推了推眼镜:“这种死因很明确的事故,根本不用惊动刑警队的,只要交警划分了责任,就可以理赔。”

我看了看他:“既然来了,先去和家属谈谈吧。”

一个身穿花格子衬衣的矮胖中年人摆了摆手,骚乱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他带着一个黑瘦男子向我们走来。

“公安同志,俺是孩子他表舅,这是孩子他爹。子文命苦,俺们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只要厂里赔钱就行。”矮胖中年人递过一张名片,黑瘦男子在旁边点头附和。

我接过名片瞅了一眼,“金阿木,聚利财务有限公司,经理”,看着像是个小额贷款的公司。

我收起名片:“按照程序,咱得先进行现场勘查和尸体检验,下一步再赔偿。”

66

金阿木摆了摆手:“孩子已经出事了,俺们可不想他再死无全尸。”

“如果不能确定是刑事案件,我们公安机关不能强制解剖,还是得家意才行。”我看着李筝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不咱先看看尸表吧?”李筝恳切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看尸表可以,但尸检报告必须做完解剖,确定死因后才出。”

一辆警车响着警笛开进了砖厂,交警队事故科的同志赶到了。

一辆福田牌中型货车停在砖窑前的空地上,车头向外,车尾向内,车上有货物。现场看起来并不复杂。

“货车司机呢?”交警问张善林。“家属情绪很激动,司机躲去办公室了。”张善林答道。

保安把司机叫了过来。“昨晚七点左右,我开车到砖窑上货,倒车的时侯忽然有人拍着车门喊叫,我停下车出来看,刚下车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司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他们直接拽着我衣服把我拽到了车尾。有个女的坐在地上哭,车轮下面露着两条细短的腿,我当时都吓傻了。”

王猛转身看向死者的父亲:“你说下当时的情况。”

苏有林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昨天傍黑儿(傍晚)俺们到砖窑搬砖,子文吵闹着来厂里玩儿。俺正忙着搬砖,听到有人吆喝,跑过去一看,大车把俺儿卷进车轮子底下了。大夫来看了看,说孩子没治了,孩他娘当时就张(晕)倒了。”

我们在现场拉起警戒线,清理了无关人员。痕检技术员王猛对现场和车辆进行了勘查、拍照。

两道黑色刹车痕迹在平整的水泥地上十分显眼,右后车轮下方发现了已经风干的血痕。货车总高度为3.5米,车厢平台距离地面高度为1.1米,制动系统良好。

尸体已被家属拉回家中,金阿木和苏有林答应我们去村里对苏子文进行尸表检验。

步行去孙家庙的路上,张善林很健谈:“最近真邪门,怎么这么多轧死小孩的事故啊,真是流年不利!”

“上个同我门 个工人清 场手、 管、人还有五十块钱。”张养林面带恶、“他们就为了钱

这事我们么没听说过、没有报案“我觉着能奋盛

“私了了呗、不过这次健们算韪赐到铁板上了、唯复兴砖厂时下是线滩子。”张善林似乎活里有话。

走进孙家庙村、一阵凉爽的感觉扑面而来。帕蜓的小河从对产中间零过、郁郁葱葱的大树围绕了整个村子。

村里一处平房前、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正围着一辆破旧的童车玩要、那是一辆红色四轮童车,车身上有计多污垢。

见到陌生人到来、他们抬头看了我们一眼、金阿木说:“这三个骇于分别是苏子文的哥哥、姐姐和弟弟。“

院子里搭了一个布棚、一个小孩躺在木制的架子上。他字着黑白相的衣服,蜷着腿,两手交叉于胸前,手指轻轻扣找成拳、苍白的脸上没育一丝生机。

一位中年妇女瘫坐在地上,呆呆地注视着孩子、皲裂的嘴唇在念叨着什么、目光一刻也不肯离开,泪水在通红的眼睛里打着转。

一位面色苍白的老阿婆拄着拐杖从屋里挪出来,苏有林赶紧过去搀住她,在她耳旁说了几句。老阿婆忽然抽出手来,打了苏有林一记耳光、转身回了屋里。

我们请无关人员到院子外面等候。院子里的人群还渐散去,聚在院墙外窃窃私语。

金阿木告诉我们,明天会是丧期中最热闹的一天,所有亲属都会过来。苏子文的父母和奶奶担心被大家看到苏子文不能得一个全尸,拒绝解剖尸体。

我向金阿木解释,解剖切口都会选在衣服遮挡的隐蔽部位,尽量避开面部等裸露部位,不会破坏死者的外观完整性。金阿木没立刻表态,“我再和子文他爹商量商量吧。”

我和李筝对死者进行尸表检验。“他真瘦小。”李筝抬头看了看我,我示意她可以开始了,她低下头熟练地检验起来。

经检验,死者苏子文身高95厘米,体形偏瘦。尸僵较强,尸斑位于背部,

68

指压稍褪色,翻动尸体时,口鼻部有血液流出。

死者前额部有一处皮肤挫伤,大小约3厘米×3厘米;右胸背部和右大腿分别有两处皮肤挫伤,面积分别为15厘米×13厘米和15厘米×8厘米。用手按压死者胸部,可以触及多根肋骨骨折。

金阿木走过来问:“不做解剖的话能出鉴定书吗?”我摇了摇头。金阿木叹了口气:“那就解剖吧!”

我对李筝说:“你让家属把《尸体解剖通知书》签了,然后把尸体拉到解剖室去,我们连夜解剖。”

夜幕降临,我们借着灯光收拾工具。张善林走了过来:“大家辛苦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一起吃个晚饭吧?我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各位!”

我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张厂长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今晚要加班,晚饭就不过去吃了。”

我们走出院子,苏子文的兄弟姐妹还在玩着那辆童车。李筝走过去想摸摸小女孩的头,小女孩一下子躲开了。

“公安同志稍等一下!”金阿木和苏有林追了出来,“俺们明天能把孩子拉去火化吗?”我拒绝了他的要求:“孩子的尸体要冷藏几天,等鉴定书出来以后,家属没有异议再火化。”

“冷藏费太贵哩。”苏有林一脸无奈,金阿木摆了摆手,苏有林没再说话。

我回头望了一眼,村子已被夜色吞噬。

去解剖室的路上,我们找了家面馆随便吃了碗面。赶到解剖室时,苏子文的尸体刚好运到。

苏子文的皮肤很娇嫩,手术刀轻轻一划就割开了。颅骨很薄,打开颅骨后发现硬膜下有少量出血。肋骨很脆弱,已经断了好几根,剩下的不费力气就割开了。小小的胸腔里全是血,心脏破裂,肝脏破裂,脾脏破裂。

“他生前承受了多大的伤痛啊……”李筝面露不忍。解剖室里一阵寂静,我们默默收拾好工具。

回到分局已是深夜,我连夜整理了孩子的鉴定书。

周日清晨,办公室里洒满了阳光,我倒了一杯茶水。

69

“这是一起普通的意外事故,死因很明确,车辆碾轧胸腹部导致多个脏器破裂出血死亡。”我低头喝了口茶,“但我思来想去,总感觉他头部的损伤有些蹊跷。”

李筝说道:“死者头部损伤主要集中在额部位置。他应该是面对着货车,在货车倒车时被撞击额部,仰卧位被碾轧。”

我沉思片刻,摇摇头:“不对。死者额部表皮损伤比较轻,但颅内有出血,这种外轻内重的损伤更像是摔伤。死者应该是额部着地,俯卧位被碾轧。死者胸背部和右大腿的轮胎碾轧痕也可以佐证这个体位。”

李筝恍然大悟:“当时小孩是背对货车的!”

王猛补充道:“根据对货车的检验,货车平台高度是110厘米,而死者身高是95厘米,小孩要比货车平台低很多,所以他是被轮胎撞倒的。”

“我有个疑问,事情发生时有很多人在现场。孩子背对着大车可能无法发现自己的处境,但大人们面对着孩子,他们要是喊孩子一声,悲剧就不会发生了。”李筝若有所思。

我点了点头:“这也正是我的疑问。另外还有个疑点,张善林说周边砖厂发生过多起轧死小孩的事故。”

王猛站起来说道:“咱既然考虑到这些疑点,就必须去证实。晓辉和李筝去找死者亲属,再详细了解当晚的情况。我去其他砖厂转转,打听之前类似的几起事故。”

我补充道:“如果需要侦查中队增援,咱随时向大队领导汇报!”

“好!”李筝飞快地收拾东西,“刘哥,你在局门口等着,我去开车。”

把车停在村外,我们步行走进村里,恰好看到苏子文的哥哥、姐姐和弟弟在村头玩耍。他们依然在玩着那辆破旧的童车。我们凑近了打招呼,三个小孩却不理我们。

李筝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在三个孩子面前晃了晃:“这块巧克力谁想吃?“

“俺!”孩子们眼睛里闪着亮光,异口同声地喊道,伸着手凑到了李筝跟前。

70

“谁和我聊聊天,阿姨就给他巧克力吃。”李筝说完,大些的男孩和女孩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戒备,那个大约4岁的男孩迟疑着没挪动脚步。

李筝问小男孩:“你们为什么总在玩这辆小车呀?”小男孩挠着头,好像不知怎么开口。那个看起来10岁左右的大男孩一把抢过巧克力,掰成三块分给女孩和小男孩后,对李筝说:“俺替小弟回答你。”

“上周俺爹从外面带回来这辆小车,俺们都很喜欢,可俺爹说小车是二弟的,不让俺们和二弟抢,连小弟都不行。”

李筝说:“那你们平时和二弟一起玩吗?”

李筝这句话可能就是随口一问,但那个最小的孩子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

我追问道:“是因为他比较凶吗?”

10岁男孩子不满地摇了摇头:“二弟才不凶,只是突然变得很奇怪。”

“怎么奇怪?”

“他连水都害怕。有次俺娘给他喂水,他一下子就把碗打翻了。”

李筝和我交换了一个眼色,显然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突然,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李筝拽着我的胳膊,迅速把我拉到了一处墙角,三个孩子也跟了过来。李筝拿出三块巧克力:“你们先去玩吧,改天再来找你们玩。”孩子们迅速把巧克力塞进嘴里,骑着童车跑远了。

我疑惑地看着李筝,她捂着胸口说:“你猜我看到谁了?”我摇了摇头。李筝的视力特别好,我只是隐约看到了几个人。

“我看到了马史伟,就是那个保险理赔员!和他在一起的是金阿木和苏有林。”

“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咱先撤吧,别轻举妄动。”李筝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回到了分局。

王猛已经在办公室了。李筝惊奇地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什么发现没?”王猛靠在椅子上没好气地说:“别提了!那些砖厂对轧死小孩的事守口如瓶,我什么也没问出来。你们呢?”

李筝仰起头:“我们有了两个意外发现:一是苏子文得了狂犬病,二是保险公司理赔员马史伟和死者亲属私下有接触。”

王猛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法找领汇摄

很快,对金阿木、苏有林。马史伟等人的调查有了续果,解开了所有扩疑点。真相让我们大吃一惊,这多起轧死小孩的琴改竟都是人为的

金阿木曾经坐过牢,而他坐牢前是环球造厂约厂长。被可及为何总彬下手时,金阿木平静地说:“他们不仁不义,过 是帮大家拿回己前 ”

孙家庙的村民之间盘根错节,多多少少都有些亲域关系。金河大年借了亲丽好友的钱,开了环球砖厂,许多村民都在他厂打。

他为人不错,从不拖欠工资。尽管村民们在砖厂收人不算高,但总比土刨食强,不用总看老天爷脸色。

工厂发展得不错,金阿木不满足于小打小闹,高薪聘请了一位学管理大学生当副厂长,开始大规模投资。

后来厂里发生了一次重大事故,周边几家砖厂彭机落井下石,举抵 辞厂环保不合格。金阿木银铛入狱,财产被没收,妻子带着孩改缘

金阿木出狱后辗转得知,当年的事其实是大学生副厂长设计富的,而位副厂长现在已经成了环球砖厂的厂长。

金阿木毕竟不同于普通村民,他见多识广,脑子敌由狱后去南打攒了些钱,回乡放高利贷,成了村里的富人。

当年的事始终让金阿木耿耿于怀,像梦霓一样挥之不去。

两年前,村民李二牛的儿子李小飞查出了白血病,为了给儿子治病,李二牛普多次找金阿木借贷。

李二牛是一名老实巴交的农民,他把耕地的牛卖了,把塘妇的标妆卖了。托家里的电器之类能换钱的物件也都卖了,再卖下去就得面锅卖铁卖血了。

金阿木这次没有借钱给李二牛,他知道李二牛借了钱肯定无力偿还

他给李二牛算了一笔账,劝李二牛放弃治疗:“二牛啊,不是哥不讲情份你自己想想,无论孩子能不能治好,你都得把整个家辖进去啊。再说那个病是治不好的,到头来人财两空,还不如再要个孩子呢。“李二牛气得扫头就走。

一个多月后,李小飞因为交不上住院费被迫出院回家,李二牛又找到金河木苦苦哀求:“金哥,再借点吧,厂里半年多没发工资了,等发T工资我一定

72

能还你。”

“你在哪个厂,怎么拖欠工资这么久?”金阿木知道,现在很多工厂都拖欠工资。“环球砖厂。”李二牛说道。

“环球砖厂”这四个字让金阿木拍案而起:“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倒把李二牛吓了一跳。“兄弟,我不是说你,我是说那些没良心的家伙!”

他给李二牛出了一个主意:既然孩子眼瞅着没治了,不如干脆让他死得有“价值”些。

李二牛没吭声,转身走了出去,他在孩子健康时最爱去爬的那棵黄桷树下蹲了大半宿,抽空了两包烟。天快亮的时候,他起身跺了跺脚,流下两行浊泪:“娃啊,爹对不住你,要怪就怪你生在咱穷人家,下辈子投胎去个有钱人家吧。”

于是在一个傍晚,李小飞被父母带去环球砖厂里玩耍,“意外”被大车轧死了。金阿木迅速组织村民去厂里围坐索赔。

厂里怕事情闹大,和家属签了私了协议,赔了8万块钱,家属向厂里保证不再闹事。

金阿木躲在暗处没露过脸,直到看到李二牛在环球砖厂索赔成功,蓦然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一直沉沉压在他心中的事好像轻了不少。

李二牛拿着赔偿金把孩子的葬礼办得风风光光,在葬礼当天喝得烂醉,几次哭得背过气去。

对于李二牛家的事,村民们好像都有自己的猜测,但谁也没有点破。后来再有李二牛家类似情况的,纷纷找上了金阿木。

金阿木如法炮制,策划了好几起砖厂货车“意外”轧死小孩的事故。恰好,那些砖厂都是他出事时落井下石的几家。

对周边砖厂的报复多次得手以后,金阿木多年积累的怨气好像慢慢消散了。他决定收手,但表妹夫苏有林又找到了他。

苏子文的事说来蹊跷。两个月前,苏子文在村口玩耍,被村里一条狗咬了一口。苏有林当天就带着苏子文去医院打了一针狂犬疫苗,之后又按时打了四针。按理说苏子文是不该发病的,可不知为何,他还是发病了。苏有林没有质疑过疫苗问题,只怪自己孩子命不好。

78

苏有林家孩子多,本来负担就重,老母亲让他去找金阿木借点钱。

得知小外甥苏子文得了不冶之症狂大病,金阿木权衡后,打算像以前一样再干最后一票。

苏有林忘了当天和金阿木谈了什么,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看到几个孩子在抢苏子文的童车,狠狠批了他们一顿,回屋躺在炕上辗转反侧。他试着和家人商量,妻子只一直哭,母亲也坚决不同意。

苏子文的奶奶柱着拐杖找到金阿木,一巴掌打在金阿木脸上;“你伤天理啊!”

金阿木眼里噙着泪:“姨妈,你说咱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因为穷,得了病要么等死,要么人财两空,您还有好几个孙子呢。“

苏子文的父母瞒着老人带苏子文去了砖厂。

复兴砖厂态度很强硬,坚持要让交警队和保险公司介入。金阿木无奈之下想到了在保险公司上班的远房亲威马史伟,马史伟和苏有林家也算是亲戚。

马史伟告诉金阿木,这次事故中的货车入了交强险。如果货车有责任,那么交强险就可以赔11万;如果货车没有责任,交强险最多才赔1,1万。

“这次得多要点,他家孩子多,将来负担重。”禁不住表哥金阿木的劝说,马史伟答应去一趟砖厂,于是在砖厂打电话要求出险后,马史伟出现在了厂长办公室。另一方面,金阿木带领村民对厂里施压。

保险公司承诺尽快对事故进行理赔,厂里一般来说也乐得顺水推舟,息事宁人。但因为在赔偿金额上产生了分歧,导致对峙升级,于是砖厂报了警。

而我们的介入,让死者苏子文“开口”讲出了真相。

不幸的家庭名有各的不幸,只是,我从没想过病入膏育的孩子还可以被当作索鹅的道具。也不知道孩子的亲人看着孩子娇弱的身躯被轧在车轮下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随着医学的发展,我相信会有更多的绝症被攻克。但有时需要救治的不是绝症,而是人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