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好整以暇的姿态问她:“怎么了?”
他这幅温柔的模样和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截然不同,她有种被他区别对待的既视感,尤其是晚上帮她做惩罚,
周凝没问这么晚他和谁打电话,问他:“你真的没事吗?真没有不舒服吗?”
赵靳堂朝她走过来,二话不说抱她进房间,身体腾空一瞬,她怕摔,出于本能勾住他的肩膀,他的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喉结凸出,随着说话上下滚动的时,说不出的性感。
进到房间,周凝被放在床上,她瑟缩一下,想到刚刚在沙发上的情形,以为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坐在床边,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并没有做什么,“别的本事没有,比一般人皮糙肉厚。”
“赵靳堂,你别开玩笑。”
“你看我现在这样像是有事?”
周凝其实已经习惯他不着边调的模样了,她坐起来,往后挪了点位置,说:“我有件事想和你说,怕明天起来给忘了。”
“你说。”
“不是放假吗,刚好我朋友要来桦城玩几天……”
“什么时候过来?”
“就这几天。”
赵靳堂目光平静望着她,似乎将她一切心思看穿,又似乎没看穿,她不明说,他也不挑明,但给了她满意的回答:“我这几天有空,要不给你们当几天地陪。”
周凝扬起一抹笑,眼里铺满碎光,不客气应下:“谢谢你。”
赵靳堂啧了声:“跟我谢谢?不如来点实际的。”
他俯身靠近,她没有躲。
小姑娘刚洗完澡,穿着浴袍,沐浴露淡淡的温香,刚刚那道吻,他有些知味,他问她:“你多大了来着?”
“二、二十。”
“虚岁?”
“嗯。”
赵靳堂的唇流连到她耳下、颈侧的位置,脆弱又纤细的颈部,分布人体重要血管的部位,他轻轻一吮,她绷直身体,目光放空,簌簌颤了下,喃喃出声,“赵、赵靳堂……”
他头都没抬:“生日是几号?”
“十二月一号。”
“你怎么这么小。”
“是你太着急出生了。”
赵靳堂直起身望着她说:“这还能怪我?”
“你不也说我吗。”周凝的眼睫毛跟蝴蝶薄翅一样,扑闪了下:“你上辈子磕破头忘了求你早点出生。”
赵靳堂懊恼道:“我以为你好歹有二十一了,怎么就上了你这一艘小贼船。”
“我才上了你的贼船,我以为你才二十二、三。”
“小小年纪,眼神不行啊。”
“谁眼神不行,我裸眼5.2。”
他说一句,她顶一句嘴。
你来我往的。
有一股不服输的劲。
后面的话,干脆被他用嘴唇堵住,密不透风,她刚洗完澡,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外面裹着浴袍,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的,她脑袋晕乎乎的,像是缺氧,以至于浴袍什么时候散的都不知道,直至他停下来,吻她的耳垂,气息很沉问她:“没带衣服换?”
“不知道要在外面过夜。”
“里面也没换?”
她的脸颊跟熟透似得,拢紧浴袍,遮得严严实实,其实没漏多少,说:“别问了。”
“这会商场都关门了,明天早上我让人送几套衣服过来,脱下来别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