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红楼只有黄级的水平,对李牧尘的攻击毫无招架之力,更没有想到,李牧尘竟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一道血线飞起,安红楼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眼神涣散,一副已经神志不清的样子。
“我靠!这是谁?这么猛。”
刚才和安红楼在一起的几人,都被吓的呆立当场,只有一人想要过去帮忙,却被身后的一人拉住了。
“姚乾,你干什么?”
拉住他的正是鲁山姚家的姚乾,刚才姚乾被其他人挡着,李牧尘没有看到他。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想过去帮忙。”姚乾低声说道。
“他是谁?”那人闻听此言,再看看姚乾的神情,也不由停下了脚步。
“他就是李牧尘,这几年在燕京几乎没人敢招惹他,他就是一个疯子。而且,他已经进阶地级了。”姚乾此刻看向李牧尘的眼光,也多了三分惧意,他和李牧尘之间,过节可不浅,第一次在夜店见面,他就把李牧尘踢的吐了血。
那几人似乎都听过李牧尘的凶名,得知是这位煞星后,竟然没有一人敢上去帮忙了。
李牧尘一拳打晕了安红楼,走上前去俯下身,直接解下了安红楼的腰带。
姚乾看的一缩脖子,心想这个疯子又要干什么?
李牧尘用腰带,绑住了安红楼的一只脚,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向自己的车走过去。
来到车尾,李牧尘先是打开后备箱,拿出了拖车钩,然后俯身用手一按,打开小盖板,将拖车钩拧了上去。
“啊,我的鼻子,李牧尘,你特么打断了我的鼻子。”安红楼恰好在此刻清醒过来,鼻梁骨钻心的剧痛,让他马上就知道,自己的鼻梁骨断了。
李牧尘根本就没有理会安红楼,直接把腰带挂在了拖车钩上。
“真特么是个疯子!”
不仅是姚乾,现在围观的人都知道李牧尘想要干什么了,他竟然想要把安红楼挂在车尾,难道还要就这么直接拖走?
“牧尘,不要胡闹,赶紧住手。”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出现了。
李牧尘回头一看,竟然是夏长风。
夏长风在远处无意中看到这一幕,急忙飞跃过来阻止,“牧尘,他是安秋阳的儿子,你不能这么做。再说了,今天是金家大喜的日子,你这样让金家很没面子。”
夏长风不仅是夏莺歌的父亲,还救过他的性命,因此对于夏长风,李牧尘还是很尊重的,并且夏长风说的没错,今天确实不能太过分。
“夏伯,是我太冲动了。”李牧尘说完,把腰带从拖车钩上摘下来,蹲下身对着躺在地上的安红楼说道:“今天先饶你一命,但你记住,下次见到我,就是你的死期。”
嚣张跋扈的安红楼,竟然没敢做出回应,因为他从李牧尘的眼中,真的看到了死亡的临近。
“夏伯,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李牧尘也不等夏长风说话,便回到车内,开车离去。
姚乾他们几人,这才急忙走过去,将安红楼扶起来送往医院。这一下,安红楼颜面扫地,李牧尘的凶名估计也会更盛一分。
夏长风也听夏莺歌说过李牧尘和安红楼之间的过节,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场所,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也不会阻止李牧尘。
李牧尘没有回林溪堂,而是稍微拐了一个小弯儿,来到了cbd的荨沐牛排。
郑宝海见到李牧尘,自然高兴地很。李牧尘见郑宝珠也在店里,先是一愣,才想到今天是周日,她是来这里兼职了。
这还是自从上次开业典礼那天到现在,李牧尘第一次见到郑宝珠。郑宝珠也穿了一身职业装,身上似乎有苏青的影子。
此时也已经到了中午的饭点,李牧尘便随便点了两道菜,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李总,你吃饭可是也要付钱的。”郑宝珠面带笑容的端着菜走了过来,放到了李牧尘的面前。
李牧尘呵呵笑道:“我知道,公私分明嘛,再给我开瓶酒吧。”
郑宝珠闻言秀眉微皱,“怎么了尘哥,是遇到什么事了吗?”郑宝珠坐到了李牧尘的对面。
“没有啊,就是想喝两口。”
“我不信,要么有什么开心的事,要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否则你才不会大中午的喝酒呢。”
郑宝珠见李牧尘不愿多说的样子,也不再多问,笑着起身,拿来了一瓶红酒。
“要不我陪你喝一杯?”
“好啊。”
李牧尘和郑宝珠,将一整瓶的红酒都喝了个精光。虽然李牧尘全程都是说说笑笑,郑宝珠也知道他有心事,但她却一句都没有深问。
郑宝珠本想叫一个代驾,但郑宝海却让她亲自开车送李牧尘回去,这也是她第一次来到李牧尘的住处。
她知道李牧尘现在身家不菲,但没想到他住的地方竟然如此豪华,谁能想到在几年前,他还是一个在三道沟游手好闲的穷小子。
在林溪堂坐了一会儿后,郑宝珠便告辞离开了,李牧尘也准备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来电的是好长时间没有联系的四舞花。
“李牧尘,你还好吗?”
“我当然好了,听你这语气,又不像有什么好事。”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扫把星,我身边的人都会因为我而倒霉。”
李牧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怎么还生气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没有生气。”四舞花语气很平淡,“我真的命煞孤星,也就是你们华夏所说的扫把星。”
“出什么事了?你得到你爸爸失踪的线索了?”
“嗯,七星会的大执事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所以我才知道我是命煞孤星。”
“你是准备要去寻找你的爸爸吗?”
“嗯,不过我前段时间用占星术测算了一下,我此去凶多吉少,而且我通过紫微斗数测算,你的命盘也不是很顺,可能会有大的变故。”
经过几次的接触,李牧尘对于四舞花的占星术,也信了七八分,听她这么一说,也不能完全不在意。
“四舞花,你现在在哪?要不要见面聊聊,你说的怪吓人的。”
“我不在华夏,并且我们还是少见面为妙,小心我克你的命格。反正最近你要多加注意,行事低调一些,万事小心。”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接下来你准备去哪里?”
“埃及吧,反正就是北非那一块。”
“哎,那好吧,一路保重,祝你早日找到你的爸爸。”
“你也保重。”四舞花本想告诉李牧尘,她已经把灰白之喉交给了七星会,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好好休息了一晚之后,李牧尘将祝公子求婚夏莺歌的事,强行甩出脑海,拿出了夏游鹰送给他的那张白色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