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甘道乾自己承认一直都在偷龙牙茶,三人更是尴尬无比,只有李牧尘嘿嘿的笑出了声。
祝公子笑道:“能得到甘真人的赏识,说明这龙牙茶确实不凡啊。”
甘道乾正色说道:“贫道这可不是偷啊,那三棵古茶树,原本就是自然生长之物,并不属于任何人,对不对?只是后来被你们祝家圈地占有了而已。”
祝公子呵呵一笑,“真人说的有道理,如有需要,真人尽管自取便是。”
“你这孩子爽快,贫道喜欢,比这个……”甘道乾说到这儿,看向了李牧尘,“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甘道乾的样子,看不出真假,李牧尘心里都想把嘴里的茶喷到他的脸上。
“甘真人,我是你的弟子,李牧尘啊,你连我的名字都忘了?”
“李牧尘,对,想起来了,可是贫道怎么不记得收你做了记名弟子?”
“你忘啦?在西柳古镇,你给了我一道金罡符,一本《天心经正法符箓小三式》,还收了我150元的报名费呢。”
“什么报名费,竟跟贫道胡扯。”
夏莺歌插嘴道:“甘真人,我们还是先说说千年桃木的事吧。”
“对对,祝公子,说说你的条件吧,看看贫道能不能要的起。”
“甘真人说笑了,不瞒真人,我们从大不刺棱博物馆,千方百计的把这副对联弄回来,就是想送给甘真人的。”
甘道乾闻言一愣,自然不会相信祝公子的话了,因此只是呵呵笑着,等待他的下文。
祝公子看了一眼夏莺歌,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说道:“甘真人,这位是夏莺歌小姐,被天级之人所伤,经脉严重受损,我们想请甘真人出手,看看能不能帮她修复经脉,继续修炼。”
“天级之人所伤?看来贫道多半与这千年桃木无缘喽。”
听到甘道乾这么一说,李牧尘三人均是心下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使他们都是眉头一皱。
“不管真人能不能帮莺歌修复经脉,我都会把这副对联送给真人,还望真人出手一试。”祝公子诚恳的说道。
“那好吧,但你们不要抱太大希望。”甘道乾说完,伸出手指搭在了夏莺歌的脉门之上。
甘道乾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夏莺歌却是面色平淡,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李牧尘和祝公子,都是有些紧张的坐在一旁,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莺歌的脸上竟然露出喜色,这让李牧尘和祝公子心中不由的升起了希望。
可反观甘道乾,双眉却是越皱越紧,令李牧尘二人都又顿时忐忑不安起来。
足足有一刻钟之后,甘道乾长叹一声,撤回了自己的手。
夏莺歌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即逝,笑道:“有劳真人了。”
甘道乾看了一眼夏莺歌,又看了一眼李牧尘,无奈的说道:“贫道实在无能为力,刚才贫道将真元缓慢的注入其经脉之中,发现脏腑之中的经脉,堵塞受损尤其严重,如果不进行精心的调养,莫说再次修炼,还很可能留下一些后遗症。”
李牧尘急道:“什么意思?怎么能这么草率的下结论?高丽的南道士也是一位天级,他为什么说能修复莺歌受损的经脉?”
“南道士?高丽那个装神弄鬼的?”甘道乾眉毛一挑,想了想才说道:“小子,你要知道,虽然都是天级,但各自的手段都是不一样的,就好像普通人有的会治病,有的却不会,是一个道理。”
见李牧尘因为着急,脸色都有些发红,甘道乾又道:“南道士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也说不准,但贫道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你要不信,可以让祝公子家的老头也试试啊,他不也是天级吗?”
李牧尘闻言急忙看向了祝公子,甘道乾的话提醒了他,他还真的把这茬给忘了。
听到甘道乾的话,祝公子和夏莺歌都是露出一丝苦笑,夏莺歌说道:“甘真人说的没错,祝家老爷子的结论和您一样。”
李牧尘有些难过的看着夏莺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甘道乾看了一眼李牧尘,忽然对祝公子和夏莺歌说道:“二位,贫道想和李牧尘单独谈谈。”
祝公子和夏莺歌闻言一愣,不知道甘道乾想做什么,但还是起身离开,并屏退了服侍之人。
见大厅里只剩下了李牧尘,甘道乾忽然一笑,“小子,你是不是喜欢那丫头?”
李牧尘一瞪眼,急道:“甘老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八卦这个?”
“虽然贫道不能医治好那丫头的伤势,但是却可以通过一道符把伤势控制住,否则,短则五年,长则十年,那丫头必死无疑。”
“什么?”李牧尘震惊的问道:“有这么严重?”
“经脉严重受损,你以为是小事?”
“那你还等什么啊?赶紧行动啊。”
甘道乾白了李牧尘一眼,“你以为贫道真是神仙啊,想要什么符箓就能拿出什么符箓?那也需要时间的好吗?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贫道会为了那区区的千年桃木,而耗费精力和真元出手吗?”
李牧尘斜眼看着甘道乾,心道,你就是狗刨过河的水贼,明显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直接拿走千年桃木,才这么说的。
“好吧,我承认,我很喜欢她,还请甘大真人出手相助。”
“既然如此,贫道今日就正式收你为徒,跪下磕头拜师吧。”
李牧尘当然早就想拜师学习符箓之术了,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缓过神来之后,还真的诚心诚意的跪倒在甘道乾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甘道乾哈哈一笑,“好徒儿,快随为师进房,脱衣服。”
“啥?”李牧尘看着笑容有些猥琐的甘道乾,心中一寒。
甘道乾怒道:“你在想什么呢?龌龊!为师问你,你可愿正式出家,继承为师的道统?”
“不愿意。”李牧尘如实答道:“我就是想学习符箓之术传教布道,拯救苍生。”
“行啦,别胡扯了,为师知道你一直惦记的是符箓之术,可为师也一直惦记着你身上,曾经显现而出的那道仙篆。经过这两年的研究,为师想到了一个方法,说不定能让仙篆再次显现出来,快随为师进房吧。”
李牧尘眉头一皱,老道士这话说的,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