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傅少爷出席各种宴会或活动,都是冷着脸坐在贵宾室,没人打扰,当然了,也没人敢去打扰。
所以和贺云琢说了一会话,对方还需要招待应付其他宾客,傅砚辞和林书晚就留在了二楼的贵宾室。
“有什么事就叫我,千万别和周子琅那个煞笔起冲突,知道吗?”贺云琢在出门之前交代。
“啰嗦。”傅砚辞不厌其烦。
林书晚回给贺云琢一个放心的眼神,等人离开,她抱着傅砚辞的胳膊靠过去,声音温柔。
“今天是云琢哥的生日宴,我们别搞砸了。”
傅砚辞身体里还憋着一团火气,声音压抑低沉,“只要周子琅那个蠢狗别惹事。”
“他脑子不正常,你和他一般见识干嘛。”林书晚劝他。
“谁让他欺负我女朋友。”
傅砚辞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人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轻抚林书晚的脸蛋。
他的手很大,几乎可以包住林书晚的脸,漆黑的眼睛如一汪深潭,沉静又神秘。
林书晚搂着男人的腰轻笑,“你女朋友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确实,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让坏人轻易靠近。
手机上来了消息,林书晚打开一看,是陆云松给她发的。
林书晚惊喜:“云松哥也来了,我出去看看他。”
傅砚辞一把拉住要往出走的林书晚,眉毛不自觉皱起,“怎么他来了,你就要抛弃我?”
“......什么抛弃?!”林书晚拿这个人没办法,“前段时间我脚扭伤,云松哥很关心,我还没来得及谢他呢。”
她实在不理解,傅砚辞为什么对陆云松怨气这么大。
“有什么好谢的?天天抱着你来回伺候的人是我,怎么不见你谢谢我?”傅砚辞不依不饶。
“我心里感激着呢!”林书晚表情无辜,“而且我们俩是男女朋友,和云松哥又不一样,我总要还这份人情。”
傅砚辞的火气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样,咻的放了气。
林书晚说,他们是自己人,陆云松是外人,嘿嘿。
傅大少爷装模作样的假大方,“行,那你去吧,好好谢谢人家,也不用谢太久,两分钟就回来。”
又及时改口,“还是一分钟吧。”
“幼稚死了!”林书晚宠溺的戳了戳傅砚辞的额头,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
“云松哥!”
林书晚提着裙子,笑靥如花的走过来,带起翩翩裙摆,像是一个花仙子。
陆云松上次就知道了林书晚谈恋爱的事情,刚才听到众人的议论,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感觉。
失落有,难过有,后悔也有。
可此刻看着林书晚笑容灿烂的走过来,眼神明亮干净,如从前一般,让他暂时忘记了现在。
“怎么又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你脚伤刚好,很容易再扭伤。”陆云松关心。
林书晚调皮的抬起脚扭了扭,笑的没心没肺,“不碍事,总不能穿着平底鞋来。”
“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他说的是十几岁的时候,林书晚上了高中后,程知珩偶尔带着她出席宴会,因为听说宴会上的甜点特别好吃。
那个时候林书晚第一次穿高跟鞋,穿上之后不会走路,一扭一扭的,活像僵尸变异。
小公主脾气倔,最后踩着小白鞋跟在为了配合她,同样穿着平底鞋的程知珩身边。
林书晚想起那段过往,不好意思的笑了,“那个时候年纪小,没少让我哥丢人,我现在可是踩着高跟鞋,也能如履平地的大人了。”
“你哥不会觉得丢人。”陆云松眉眼温柔,意有所指,“你也可以不用长大。”
“傅砚辞,对你好不好?”陆云松轻声问。
“好呀,特别好。”林书晚想也不想的回答,声音娇俏,十分满意。
陆云松点点头,笑容有一丝苦涩,“那就好。”
陆云松刚来到海市发展,不少人都想结交他,和林书晚才说了没几句,他就被人叫走。
林书晚往回走,打算回贵宾室。
“呦,这不是耍尽心机,傍上金主的林书晚吗?!”
林玉瑶藏在阴影中,抱着胳膊靠在墙上,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像是特意为了堵林书晚。
她努力压住内心扭曲的嫉妒,眼里藏着不满和轻蔑,语气尖酸刻薄。
“傍上砚辞哥还不够?又偷偷出来勾引陆云松?林书晚,你可真有本事!”
林书晚冷眼看着语气恶劣的林玉瑶,内心复杂。
自从知道他们俩的身份后,林书晚没有恨林玉瑶抢走了属于她的人生,因为林玉瑶也是个可怜人,当初她是被当做“替代品”而来到林家的。
只是她运气足够好,林家转危为安,在朝夕相处中,她得到了林家人所有的爱。
可惜林家的纵容,让她变得傲慢无礼。
林书晚并不打算搭理林玉瑶,越过她往前走。
林玉瑶被忽视的恼怒,上前一把抓住林书晚,力气有点大,掐的林书晚胳膊都红了,她眉毛竖立,眼里怒不可遏,忽然笑出声,神情得意。
“你知道自己是林家的亲生女儿了?”
林书晚皱眉,林玉瑶也知道?林家人告诉她的?不是说怕林玉瑶接受不了,所以一切都瞒着吗?
似乎看懂了林书晚的眼神,林玉瑶凑近她,嘴角得意的上扬,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没人告诉我,但我在四年前就知道了。”
有一次她路过书房,不小心听到林家夫妇的交谈,林玉瑶才知道,原来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那个她以为是私生女的林书晚的!
林玉瑶感觉世界都裂开了,她惶恐不安的害怕失去所拥有的一切,她的骄傲都来源于林家的身份。
如果这些都消失,都被夺走......林玉瑶绝对接受不了!也绝对不可以!
但当林玉瑶听到邱婧说,是怕她接受不了,才没有说出林书晚的身份的,那一刻,她大胆的打算勇敢一试。
果然成功了。
林玉瑶坏笑的看着林书晚,“林书晚,你好可怜啊,我只不过随意一闹,他们就决定把你送走。”
“这次也是,因为不舍的把我嫁给周子琅,所以把你推进火坑哈哈哈。”
林玉瑶的笑声像是魔咒,吵的林书晚脑仁疼,可她还在继续,挑衅的看着林书晚,声音如恶魔。
“你看,亲生的又如何?在重要关头,他们选择的一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