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晚瞬间睁大了眼睛,心猛的一跳,像是被谁抓住了心脏,从脚底升起的寒冷席卷全身,几乎忘了动作。
“哇哦~把小兔子吓到了~”
周子琅扯着坏坏的笑容进来,房门在身后关上,走廊的灯光一点一点消失,直至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周子琅一步一步靠近,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欣赏猎物困于囹圄的无措样子,让他的心情格外好。
林书晚慢慢后退,谨慎的瞪着周子琅。
在剧烈的惊吓之后,她努力维持冷静,思索逃跑的计划。
“周子琅,你把我抓过来干嘛?!”
“这还用问吗?”
周子琅笑容得意,不屑于掩藏内心龌龊的想法,说的直白,“当然是为了睡你啊!”
变态!
“你不知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的下半身就像是藏着一把火,蠢蠢欲动,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执着。
我想要把你掳到床上,撕扯你的衣服,抚摸你的**,看你哭哭啼啼的样子。”
周子琅像个变态,语言露骨,眼神恶心的盯着林书晚,像是已经把她看光。
“而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了!”
周子琅突然坏笑着扑向林书晚,嘴角夸张的扯着,像是恐怖电影中的小丑,变态到极致。
林书晚还算冷静,一直提防着对方,在周子琅扑过来的瞬间躲开,迅速往门边跑去。
“往哪跑?!”
周子琅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到底比林书晚大,从后面抓住人,像是等待了许久,此刻再也等不下去了,把林书晚压在沙发上。
林书晚激烈挣扎,十分抗拒,“周子琅!你放开我!你不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似乎是提醒了周子琅,他抬起身阴恻恻的笑着,瞪着眼睛强调,“知道,你要不是傅砚辞的女朋友,我可能还没这么着急呢哈哈哈!”
“把傅砚辞的女人睡了,想想就爽哈哈哈哈!”
周子琅像是精神不正常,在昏暗的房间大笑,这个认知让他格外兴奋。
他用力撕扯林书晚的衣服,眼神疯狂,动作粗鲁。
“周子琅!混蛋!给我滚开!”
“救命!”
周子琅:“哈哈你叫吧,今晚谁都救不了你!”
林书晚内心焦躁不安,始终没放弃挣扎逃跑。
房间隔音效果好,别人不一定能听见,而且门口一定还有保镖守着,傅砚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她出事,在他赶来之前,自己要先自救。
林书晚瞥到茶几上的酒瓶,伸手努力去够,一面还要拽着礼服,阻止周子琅的行动。
指尖已经碰到了瓶子,就差一点点。
挣扎间,手腕上的伤口撕裂,血珠顺着手腕流下。
林书晚根本无暇顾及伤痛,眼中只有自己唯一的希望。
终于,手掌抓到了瓶子,没有一丝犹豫,林书晚手起瓶落,酒瓶狠狠砸在周子琅的头上。
“艹!”
瓶子碎裂,周子琅捂着头跌到一旁,鲜血顺着额头指缝流出,脑子嗡嗡直响,这臭娘们真用力!
林书晚冷脸踹开周子琅,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抬起脚高跟鞋踩在周子琅的裆部。
“嗷啊——艹——”
周子琅一手捂头,一手捂裆,感觉手有点不够用。
林书晚垂眸睨着缩成球的周子琅,冰冷的气势裹挟着不可抑制的怒气。
“周子琅,我说过,瘸腿的人这辈子都没资格上球场。”
话毕,林书晚拿着手中剩下的碎酒瓶,直接扎在周子琅的大腿上。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碎片没入肉中,鲜血瞬间洇湿了西装裤。
“嗷呜——”
周子琅一声凄厉的惨叫,这回手真不够用了,伤口太多。
林书晚不再停留,大步往门口跑去,身后的周子琅眼神阴厉,含着杀人的目光盯着林书晚的背影,抽气命令。
“别让她跑了!”
林书晚没有一丝停顿,打开门往出冲,门口一道凌厉高大的身影,她刚要抬手去打,被一道熟悉而急切的声音唤醒。
“晚晚!”
是傅砚辞!
门口的四五个保镖东倒西歪,傅砚辞浑身充斥着凌厉骇人的气息,像是一只暴虐的狮子,已经完全丧失理智,再有阻挡就绝对会杀人。
在看到林书晚的那一刻,才唤回了他的理智,一把将人抱住,低头嗅着她的气息。
“晚晚。”
林书晚搂着男人的腰,埋在他的胸口,那颗悬着的心这一刻才落下,刚才的冷静褪去,只剩下后知后觉的害怕和委屈。
“傅砚辞——”
语调软软的,是那种找到靠山后,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都告诉他。
“对不起,宝宝,我来晚了。”
林书晚摇摇头。
不晚,他来了。
傅砚辞抱着人,自己那颗悬着的心被稳稳接住。
他在贵宾室等了没一会,思来想去还是不情愿林书晚和陆云松多待,所以出去找人。
结果在大厅找了一圈也没见人,陆云松正在和其他人说话,没见林书晚的身影。
那一刻,傅砚辞直觉不好,立马派人去找。
偏偏林玉瑶过来死缠烂打,一直碍事,傅砚辞此刻哪有耐心,扭着林玉瑶的胳膊把人丢出去。
他的人说看到周子琅的保镖守在一个房间,感觉不对劲,傅砚辞立马跑过来。
傅砚辞脱下西装披在林书晚身上,注意到她受伤的手腕和撕裂的领口,杀人的心达到了顶峰。
周身气压低到窒息,掏出手帕简单的包扎,傅砚辞温柔的亲了林书晚额头一口,“宝宝,等我两分钟。”
转瞬间,眼神变得阴冷恐怖,脸色冰冷的走进屋。
林书晚乖乖站在门口,拢着傅砚辞的西装,房门传来皮肉摔打的声音,周子琅的惨叫伴随其中,听起来格外渗人。
傅砚辞说到做到,两分钟内出来,给自己人一个眼色,“把周少爷抬到大厅。”
“是。”
傅砚辞揽着林书晚,眼神重新变得温柔。
“走吧,宝宝,男朋友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