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风凉,回到船里吧。”陆云松无声的吐了一口气。
“云松哥你先进去吧,我再吹一会风。”
里面正在进行各种疯狂的激情表演,震天的音乐吵的人头疼,林书晚想在外面安静一会。
陆云松深深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离开,“别吹太久,小心感冒。”
船板上重新变成林书晚一个人,她望着海面出神,一双猫眼灵动而明亮。
陆云松居然看出她谈恋爱了?!
这么明显吗?!
哪里暴露了呢?会不会有其他人也发现了?
一筹莫展的往旁边走去,想找个安静的休息室待一会,黑暗中突然伸出来一只手,将林书晚拽到角落的隐蔽处。
林书晚刚要尖叫挣扎,鼻息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傅砚辞那张过分帅气的脸出现在黑暗中。
男人搂着她的腰,动作熟练的丢掉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披上了自己的。
“干什么呀?!”林书晚娇嗔,要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被傅砚辞阻止。
“刚才就看他不怀好意的靠近你,还心机的给你外套!”傅砚辞嘴巴一开一合,把陆云松塑造成一个心机白莲花的形象。
“云松哥是怕我冷,你不要乱吃醋。”林书晚小声教训他。
“哼!”
明显没往心里去。
林书晚挑眉看着满脸不服气的男人,心里觉得傅砚辞这个样子还挺有趣,一点都没有平时正经冷酷的模样,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子。
“既然刚才就发现了,怎么没出来争风吃醋?”林书晚嗓音带着笑意,眼神纵容。
傅砚辞面色恹恹,但说出的话有些得意,“他不是已经知道我是你男朋友了?”
心里美着呢。
巴不得到陆云松面前嘚瑟,把“林书晚男朋友”贴在脑门上显摆,告诉陆云松别痴心妄想了,林书晚喜欢他喜欢死了!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林书晚看破一切,忍着笑,“云松哥是从小玩到大的兄长,很照顾我,你不要乱吃醋。”
傅砚辞忽然低头堵上林书晚的嘴,吻得有点凶,像是带着气,直到女人快喘不过气,身子发软的往下滑,他才捞着女人的腰停下。
“别强调那些我不曾参与的时光了,我快嫉妒死了。”傅砚辞抵着林书晚的额头,声音暗哑压抑。
如果林书晚一小就生活在林家,还有陆云松什么事,傅砚辞一定从小就把人拐成自己媳妇,捧着哄着的珍惜。
林书晚心软软的,手搭在男人的腰上,眼神明亮,饱满的嘴唇水润嫣红,格外诱人。
“不用吃醋,以后的时光都有你,只有你。”
傅砚辞被哄得心尖发软,一双手抚平了他内心竖起的刺,让他想要永远躺在属于林书晚的河流里。
“今晚去我房间里吧,嗯?”
那声“嗯”语调上挑,带着蛊惑的意味,在夜色中格外性感,让人听了忍不住红了耳朵。
“你不怕被人发现?”
林书晚起了逗弄的心思,新做的钻石美甲闪闪发亮,衬得手指修长漂亮,挑逗的在男人胸前划过,尾音娇媚。
傅砚辞被胸口的指尖勾的心猿意马,尤其眼前的女人眼尾上挑,像是一只勾人狡猾的小狐狸。
他抓住林书晚作乱的手指,低头重重吻上她性感饱满的红唇,气息汹涌暧昧。
“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免得每天像是搞地下情一样!”
傅砚辞对此意见很大,吻得也有些凶。
派对正进行到**,室内喧嚣而热闹,而林书晚和傅砚辞躲在无人的角落,吻得难舍难分。
....
冷静下来后,担心其他人找过来,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大厅,贺云琢正在准备切蛋糕。
他挑了一块带着水果鲜花的递到林书晚面前,“小书晚吃这块,哎?你嘴怎么了?怎么肿了?”
其他人好奇的看过来,林书晚心虚的摸着嘴唇,不自在的解释,“刚刚在外面被蚊子咬了。”
“哦这样啊。”贺云琢没怀疑,“海上居然还有蚊子,一会让他们给你拿罐药膏。”
陆云松站在角落,看着人群中那只罪魁祸首的“蚊子”,脸色不明。
游轮上的房间规格都很高级,上船之前就发过了房卡。
派对进行到深夜,已经有人揽着怀里的人上楼睡觉,还有亢奋的人去船舱酒吧或者娱乐室玩的。
这艘船都是傅砚辞的,他的房间自然是最好的。
林书晚坐上电梯到达顶层,走廊上铺着酒红色的地毯,走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墙壁上挂着西欧中世纪的名画,顶灯不算明亮,给人一种该休息了的暗示。
走廊上空无一人,她走向拐角处的房间,还没等敲门,面前的房门就被打开,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将她拽了进去,门被带上的瞬间,汹涌的吻扑面而来。
后背被抵在门板上,傅砚辞单手毫不费力的抱起林书晚,身子夹在她双腿之间。
林书晚顺从的搂着男人的肩膀,乖巧的张开嘴巴,接受男人的亲吻。
傅砚辞应该是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月色顺着落地窗照进室内,宽敞豪华的房间轮廓模糊。
林书晚被亲的意识迷离,被动承受男人强悍猛烈的**。
后背的房门突然被敲响,林书晚吓了一跳,恢复了理智,手掌推上男人的肩膀,傅砚辞却不管不顾,依旧追着她亲吻。
“砚辞哥?你睡了吗?”
是林玉瑶的声音,含羞带怯的。
没有听到动静,林玉瑶再接再厉,她外面穿了一件得体的风衣,可谁也不知道她里面穿的有多暴露火辣,火红色的丝袜包裹着小腿,大腿上系着绑带。
林玉瑶打定了主意,今晚一定要有所突破,没有男人能拒绝主动送上门的猎物,她似乎很有信心。
“砚辞哥,你在吗?”
“滚!”
房间里传来傅砚辞暴怒的低吼,林玉瑶一愣,不打算放弃。
“砚辞哥?是我呀,我有点事找你~”夹着嗓子,暗示的格外明显。
房间里的林书晚自然清楚林玉瑶的把戏,她iia|紧|男·人的yaO,眼神如傲娇的女王,在看自己不听话的仆人,挑眉追问。
“林玉瑶找你,不问问她什么事吗?”
傅砚辞嘴角上扬,黑暗中的眼眸深不见底,**浓烈。
“宝宝,你替我回答。”
说完傅砚辞用力吻上林书晚的嘴唇,动|作又【凶】·又【重】,房门被Z(装)Z得发·响。
门外的林玉瑶愣住,看着晃动的房门,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