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随着暴风一声洪亮的怒喝,在场的三个阿修罗都不自禁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家伙……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压迫感?难不成!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此时的迦罗罗不经意间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因为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场,这种感觉哪怕是当初赐予自己能力的梵天大神身上都没有出现过,也就是说眼前之人比梵天还要强,这对于拿受过梵天祝福而沾沾自喜的迦罗罗来说是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喂,放开那个女人,她是我的同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的将你们一个个的折磨致死!”对于三个伤了自己同伴的阿修罗,暴风没有一点客气的向他们威胁道。
“你还挺狂的,看本大爷怎么教训你!”见到有人敢如此和自己说话,一向就暴脾气的幽罗罗哪见过有人敢如此嚣张的的和自己说话,直接就冲向暴风,想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哈哈哈,抓住你了,看我不把你抛出……”只是几步,幽罗罗便到了暴风的身边,暴风也没躲什么的,直接被幽罗罗一双手抓住肩膀,但当幽罗罗准备将暴风丢出去时,幽罗罗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便是他完全拎不动暴风。
尽管暴风身高接近两米,但对于2米5的幽罗罗来说也就是一个小个子,按理来说将暴风举起来应该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但现实确实幽罗罗不管怎么使力,暴风都未动分毫。
“我就不信……”见此情形,暴脾气的幽罗罗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加大了力量来抬暴风,但暴风依然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矗立着,最后幽罗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但哪怕把自己的黑脸都憋青了,但暴风依然是未动分毫。
“既然我抬不动你,那我就打死你吧!”幽罗罗见举不动暴风,便直接挥出另一双手,打向了暴风的面门。
“啊!痛死我了!”当幽罗罗那沉重的双拳打在暴风那坚毅的面庞上后,幽罗罗感到一股剧痛,这感觉仿佛是打在了铁上一样,而在这一拳的反噬之下,幽罗罗双拳的骨头也都碎了,并从手上的残破处流出了鲜血,而暴风却毫发未伤,甚至连一点被打的痕迹都没有。
“你打完了,该我了。”说着暴风双手上抬,抓住了幽罗罗握着自己肩膀的一双手。随后暴风十分平静的说道:“不过在那之前,我要让我们之间的格斗公平起来,比如说手的数量一样。”说罢暴风双手向两边一拉,便像撕纸一样十分轻松的将幽罗罗一双手臂撕了下来。
“啊……”在一双手臂被撕下,幽罗罗的第一反应是尖叫,但还没叫出来,幽罗罗的嘴就被暴风抓住了,紧接着暴风开口道:“还没打完呢,继续。”
“呜呜呜……”暴风的语气很平静,但这对幽罗罗来说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而且幽罗罗透过刘海的缝隙看到了那被刘海遮住的眼睛,而此时暴风的眼睛里透露着一股浓浓的杀意,仿佛正在宣告自己的死期。
“放开我兄弟!”娄罗罗见幽罗罗有危险,便一个箭步来到暴风面前,暴风的速度比较慢根本没办法躲开娄罗罗的攻击,便抓着幽罗罗静静的待在原地。
很快娄罗罗便来到了暴风面前,但仅仅是一个照面,娄罗罗便永远的定在了原地。
只见娄罗罗如同雕塑一般直直地站立在那狂暴肆虐的风暴之前,身躯纹丝未动。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双脚之下竟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那殷红的鲜血仿佛汇聚成了一条猩红的河流,缓缓流淌开来。仔细看去,在这片血泊之中,竟还能依稀分辨出一些破碎不堪的内脏碎片,它们散落在血水中,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就在下一刻,娄罗罗的身体像是突然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宛如一摊毫无筋骨的烂泥般,重重地瘫倒在地。眨眼之间,他整个人就彻底瘫软成了一团令人作呕的烂肉,与周围的血水和内脏碎片混杂在一起,场面血腥至极。
不过,若要形容这场景,“像”这个字其实完全可以省去。只因此时此刻,暴风那粗壮有力的手掌中正紧紧握着一具鲜血淋漓的巨大骷髅。那骷髅全身还残留着丝丝血肉和缕缕血丝,看上去异常骇人。
“二哥!”目睹自己的兄弟如此惨状,暴风手中被抓着头的幽罗罗不禁失声尖叫起来。
紧接着幽罗罗愤怒的看着暴风呕吼道:“你杀了我兄弟,我要让你偿命!”此时的幽罗罗可以说已经是暴怒到了极点,毕竟别人看不到娄罗罗的死相,就在暴风身边的幽罗罗又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此时幽罗罗满脑子都是刚刚娄罗罗被解决的画面,还记的当时娄罗罗前来救自己,而自己也是满怀期待的等待着娄罗罗,当时娄罗罗就是他心目中的救星,但当时暴风却放开了束缚着幽罗罗双手的那只手,这让当时的幽罗罗也一时搞不懂,但紧接着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娄罗罗的全身的骨头便出现在了暴风那只手中,而娄罗罗那被抽出骨头以后血肉模糊的正面也是被幽罗罗看的一清二楚。
“怎么就是打不动!我就不信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此时的幽罗罗见自己的双手已经解脱,便拼了命的往暴风的身上招呼,但不管他打的再拼,暴风也是没有受到一点损伤。
“够了!”面对幽罗罗那不痛不痒的攻击,一向平静的暴风语气也变得粗暴起来,如果是平时的暴风他也许不会去和他计较,但他们偏偏做的最让暴风恼火的事情,那便是伤害自己伙伴以及伤及无辜。
“既然你想找你的哥哥,那我就送你去见他吧。”只见暴风将抓着幽罗罗头的那只手十分用力的向下一按,幽罗罗便整个人扭曲变形起来!
“啊!”只是一声惨叫幽罗罗整个人便被暴风按进了混凝土里,而幽罗罗也是全身骨头粉末性骨折的摊在地上,看起来如同一张肉饼一样。
“娄罗罗!幽罗罗!你个混蛋,竟然敢杀害我的兄弟,此仇不报非君子,今日哪怕拼上这条性命,我也要将你碎尸万段!”在远处目睹两位兄弟惨遭毒手的迦罗罗,双目赤红,睚眦欲裂,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暴风决一死战。
然而,当他看到暴风风如鬼魅般瞬间秒杀两个兄弟时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拥有着梵天祝福的他,此刻也心生怯意,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毕竟,在生死关头,兄弟的情谊固然深厚,但比起自己的小命,似乎还是稍逊一筹。
不过,杀不了暴风这个罪魁祸首,总得找个出气筒来发泄一下心头之恨才行。于是,迦罗罗恶狠狠地将目光投向了脚下毫无反抗之力的光昼。
只见他咬牙切齿,面目狰狞,高高抬起右脚,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光昼猛踩下去,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注在这一脚之中。眼看着光昼就要命丧黄泉之时,异变突生!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速撞击在了迦罗罗的身上。这突如其来的重击犹如泰山压卵一般,强大的冲击力使得迦罗罗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直直地撞进了车站的站台里。
在被击飞的刹那间,迦罗罗终于看清楚了撞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那竟然是暴风手中娄罗罗的骷髅!此时,原本完整的骷髅已经因为剧烈的碰撞而变得支离破碎,散落一地。
“娄罗罗……不!”望着地上那散成一堆的碎骨,迦罗罗的心猛地一颤,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无尽的悲痛涌上心头,令他痛不欲生。
果然,提前防备着你使出这样的阴招还是非常明智且有用的,只是你的行动却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你竟然没有打算挟持光昼来威胁我,反倒是在知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之后,将怒火撒在了她的身上,把她当成了发泄怨气的对象!
就在迦罗罗因为惊愕而短暂失神的刹那间,暴风已经来到了光昼身旁,并在她的四周布置了一层岩石壁垒将光昼包裹住,以防止有人借自己处决迦罗罗时偷袭。
此刻的暴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意,他如同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一步步地朝着迦罗罗逼近。
“你……你不要过来呀!!!”望着逐渐靠近、面目狰狞的暴风,迦罗罗惊恐万分,内心深处的恐惧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他试图转身逃离,但身体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任凭如何努力,双腿就是不听使唤,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此时此刻,迦罗罗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梁骨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尽管暴风那双冰冷的眼眸被他那一头飘逸的蓝色刘海所遮掩,但迦罗罗仍然能够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对方那犹如实质般的浓烈杀意。这种杀意仿佛化作无数根尖锐的细针,直直地刺向他的心窝,令他毛骨悚然。
“哼,我原本还想着暂且留下你这条小命,好从你口中撬出一些有用的情报当作口供。可是,你的种种恶行彻底激怒了我!今天,便是你的死期!”暴风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边挥舞着拳头朝迦罗罗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迦罗罗的心脏之上,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起来。
“等一下,我投降,求你别杀我!”看着步步逼近的暴风,迦罗罗也是怂了,拼命的向暴风求饶。
“来,接住这个!”暴风来到迦罗罗面前,并未急于出手,而是掏出一把精致无比的匕首,如流星般丢给了迦罗罗。
“这是要做什么?”迦罗罗凝视着眼前的匕首,心中充满了疑惑。然而,这把匕首仅仅是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它的非同凡响。它的刀刃之上,精美的花纹恰似古老的图腾,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锐利的蓝光,宛如一把来自异世界的绝世神兵,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你应该很想给你兄弟们报仇吧,我给你一个机会,这把匕首是用宇宙中制造武器最锋利的合金——x合金制作而成的,这种合金制造的武器只要轻轻一下便可以轻松的刺穿几十层钢板,而这也是能够伤到我的东西之一,而这拿来给你来和我战斗再好不过。”看着迦罗罗,暴风十分严肃的说道。
听到暴风的话,迦罗罗看着匕首有些犹豫不决,他是想要为两个兄弟报仇,但他又不敢与暴风交手。
看着犹豫不决的迦罗罗,暴风有点失望,不过由于刘海的遮挡,迦罗罗并没有察觉到,只是听到暴风对着他说道:“不然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是拿着匕首堂堂正正的和我战斗,光荣的打败我为你的兄弟报仇,或者是被我击杀光荣的死去。而第二个则是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一员。”
“这……”面对着暴风给出的两个选择,迦罗罗依然是犹豫不决,两个选择都有生的可能,不过就暴风那种实力的对手,迦罗罗知道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能够打败他的可能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为零,而第二个选择则是百分百能活下去,这对迦罗罗来说是不小的诱惑,但想到自己两个惨死的兄弟,迦罗罗又感觉有些对不起他们。
“我选择第2个,加入你们!”面对暴风给出的两个选择,迦罗罗最终选择了救自己放弃兄弟。
见迦罗罗选择了加入,暴风再次向其说道:“哦,选择了加入我们吗?那么让我看看你的决心,比如说把这把匕首掰断。”
“好!”听到暴风的命令,迦罗罗毫不犹豫的拿起匕首,想要将那匕首掰断,但是不管他怎么用力,匕首都没有一点变化,甚至因为不小心还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
“实在是掰不动呀,这位大神能换个办法吗?”看着纹丝不动的匕首,迦罗罗向暴风乞求道,此时的迦罗罗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出现时那咄咄逼人的嚣张气焰。
对于迦罗罗的请求,暴风始终低垂着头颅,不带丝毫感情地回应道:“既然你这么执着,那好吧,我就再给你一个办法。现在,立刻站起身来,拿起这把锋利的匕首,朝着自己狠狠地刺下去。记住,要多刺几下才行。”
听到暴风这番冷酷无情的话语,迦罗罗居然毫不犹豫地应道:“好,我刺,我刺就是了!”
说罢,迦罗罗迅速从地上站起身子,然后拿起匕首,毫不留情地向自己的大腿猛地用力刺去。刹那间,鲜血四溅,猩红的液体顺着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他脚下的地面。
迦罗罗犹如被千万只毒虫啃噬般疼痛难忍,而他也深深领教到了这把匕首的恐怖,面对自己那拥有梵天祝福的坚如磐石的**,它竟然如穿破薄纸般轻而易举地将其刺穿,并且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伤口处源源不断地流出。
“好了,不用刺了。”当迦罗罗如释重负地拔出匕首,准备再次刺向自己大腿时,暴风出现在他面前,阻止了他。
听到暴风的话,迦罗罗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但随后暴风那平静得如死水般的一句话,却如晴天霹雳,再次将他打入了万劫不复的绝望深渊:“现在该送你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