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樾的心被狠狠刺痛着,他抱紧温以柠,快步走向车子。
坐进车里后,他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
“把那些逃跑的狼,给我捉回来!”
百里宣立刻应道:“好的。”
身后的几个保镖得令后就留在此处,继续寻找狼的踪迹。
司樾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向警方详细说明了情况。
百里宣调转车头,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在开车的途中,百里宣司樾坐在后座,紧紧地抱着温以柠,目光一刻也未曾从她脸上移开。
看着她苍白如纸的面容,他满心自责,不断在心里想着:要不是我把她丢在那里,她也不会遭此劫难。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温以柠的头发。
与此同时,山庄内的人也发现了那烟火,他们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头目脸色阴沉得如墨水般黑,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声。
他急忙下令:“快,把他们,再次赶上了车!”
众人手忙脚乱,将那些被绑架的人粗暴地往车上推搡。
头目心急如焚,一边指挥着,一边给交易人打了个电话,语气急促又带着一丝慌乱。
“去b点。”
挂了电话,他们便匆忙驾车逃离。
车子沿着山路疾驰而下,扬起一路尘土。
可当他们跑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与接到报警赶来的警察打了个照面。
警察们迅速将他们包围,警笛声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山庄的人见状,惊慌失措,有的人试图反抗,有的人则想弃车逃跑。
但警察们训练有素,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
经过一番激烈的对峙,最终,被绑架的顾苗苗等人成功被救了下来。
而另一边,消防员们也迅速展开行动。
他们熟练地操作着灭火设备,与山火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终于把山头上肆虐的火给扑灭了。
滚滚浓烟渐渐散去,山林又恢复了平静。
司樾心急如焚地将温以柠送到医院,一路紧紧握着她的手。
直到看着她被推进手术室,他才如梦初醒。
突然一拍脑袋,满脸懊恼,自己竟忙得晕头转向,还没给温哲渊他们说这个情况。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拨通了温哲渊的电话。
温哲渊那边电话一响,像是守在手机旁般,马上就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率先出声问道:“司樾,你找到小柠了?”
司樾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地答复:“是的,现在在 xx 医院,温以柠刚刚送进手术室了。”
他的嗓音干涩,透着疲惫与担忧。
“好,我马上来。”
温哲渊言简意赅,电话便匆匆挂断。
司樾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着那紧闭的门,每一秒都似煎熬。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邓紫怡和温哲渊、温国华三人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赶到了医院。
他们在知道温以柠不见之后,内心慌乱如麻。
每一个念头都被恐惧占据,生怕温以柠遭遇什么不测。
邓紫怡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地问道:“小樾,小柠她怎么样了?”
她的眼神满是祈求,希望司樾告诉她情况。
司樾看向他们三人,神色凝重,随后慢慢说道:“我赶到的时候,她手腕已经受伤了,不过所幸没有其余大伤口。”
他的话语尽量平稳,试图安抚众人的情绪。
温国华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问道:“是什么原因受伤的?”
“是狼!”
司樾的回答让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会有狼?!” 邓紫怡惊呼,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温以柠被咬时痛苦的模样,心疼得眼眶再次湿润。
司樾赶忙补充:“紫姨你放心,在车上的时候我给以柠做了止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温哲渊听后,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愤怒。
他暗暗握紧拳头,恨不得将伤害妹妹人都碎尸万段。
此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司樾等人连忙迎了上去,四人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异口同声地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舒缓,看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
“没什么大问题,她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过还需要留院观察几天,确认没有感染和其他问题。”
听到这个消息,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温哲渊更是双手合十,对着医生连声道谢,声音里满是感激。
邓紫怡则是已经泪流满面,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着:“太好了,太好了。”
第二天下午,躺在病房里的温以柠,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睡梦中挣扎。
随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
邓紫怡几人围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见她醒来激动地说道:“你看,小柠醒了。”
温以柠睁开眼后,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有些虚弱地喊道:“妈妈、爸爸、哥哥。”
声音微弱,却让他们几人眼眶泛红,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司樾则是在得到温哲渊的通知后,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
他脚步匆匆,几乎是跑着冲进病房。
等到的时候,司樾看着床上的温以柠,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长舒了一口气。
“柠柠,你终于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喜悦。
温以柠却扭头看向邓紫怡,一脸疑惑:“妈妈,这个是?”
邓紫怡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啊?你不记得他是谁吗?”
温以柠摇摇头,“不记得了。”
她的语气笃定,让司樾满脸错愕,如遭雷击。
她不记得他了?
而邓紫怡见状,连忙拿手去触碰她的额头。
邓紫怡喃喃自语道:“这也没发烧啊。”
随后,邓紫怡快速地起身,朝病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