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素材取自bilibili,大部分并非自制”)
李箱
但丁:“李箱,在看镜子吗?”
李箱:“啊…管理者。闲暇之余借这研寻得些许乐趣而已…”
“额…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愿闻其详,管理者。”
“如果…你手中的镜子和我都面临销毁的紧急状况,而且你只能保住二者中的一个…李箱,你会如何选择?”
“啊…若是非在人为…这研寻镜是我心血结晶所在…期价值对我来说近乎无可估计。但丁,你是我所剩无几的同道中人,更是我无可分割的挚友,同样具有无可估量的价值。”
“但倘若决心如此执行…但又弃其余数人而不顾…哈啊…你真的要知道答案吗?但丁。”
“啊…不回答也没有关系的,不用勉强自己的,箱子。”
“我会选择您,但丁。研寻镜追其根本终究还是我所造之物…了解其每一处结构。倘若毁去…固然心痛,然而条件允许,其并非不可复制…尽管丧失了其特殊性。”
“而但丁你,是这都市中独一无二的存在,若仅仅只是以肤浅的世俗之物衡量…更何况…”
但丁:“李箱…(蕾姆的嘀嗒声)”
浮士德
但丁:“浮士德小姐,有什么新的情况吗?”
“显然没有,管理者。浮士德认为,毫无准备的询问毫无意义的问题通常是为另一个问题做铺垫。”
“咳咳咳…我是有一个问题…”
“浮士德会酌情考虑是否给出答案。”
“假如…载有林渊的梅菲斯特和我都处于即将被彻底毁灭的危机,而且只能保下其中一个,那么全都市最聪明的浮士德会怎么办呢。”
“浮士德认为为管理者解答如何应对此类可能会遇见的危机是有必要的。”
“梅菲斯特作为我血汗的造物、智慧的结晶,其重要性不言而喻。罪人们在尽力保护管理者们的生命安全的前提下也应当保护梅菲斯特。”
“况且,维吉里乌斯通常驻守在车内保护梅菲斯特。而且我们驻守在车内的时候副管理者也有概率在车内,浮士德相信副管理者也有实力去自保并保护梅菲斯特。”
“同时,正因为这样,如果管理者面临管理者所描述的危机…选择已经失去了意义。”
“…”
“但丁,在大湖上遇到了预料之外的危机时…浮士德会告诉你生路皆无时应当如何应对…在失去行动能力之前…”
但丁:“我…我知道了…”
唐吉诃德
北渊望着屏幕撕开了一包薯片:“此时的但丁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阿哈,我赌林渊不出三分钟共鸣。”
林渊探头ing…
但丁:“唐吉诃德,你在…”
唐吉诃德:“款里撒那林!!!呀吼↑!”
“吾已经等候多时!正义的骑士终于要经历激动人心的冒险了吗?!哈哈哈!罪恶的暴徒!吾!贯彻正义的骑士要来征讨汝等犯下的罪恶了!”
“啊!唔…唔…吧唧…吧唧…噗…呸呸呸…”(但丁喂糖)
“咳…经理老爷!吾早已不是吃棒棒糖的小孩了。”
但丁:“唐吉诃德…安静一点…只是问一个问题而已。”
“好吧…咳咳…经理老爷尽管问吧!谦卑的解答疑惑也是骑士的美德!”
“假如…林渊给你的签名和我同时遭遇危机,只能二者选其一保下。唐吉诃德,你会怎么选呢?”
“哈哈!那当然是…!…?什什什什什么?”
“呜…经理老爷…看在骑士精神的份上,吾可以两个都选吗?”
“堂吉诃德,不可以哦。”
“呜呜呜…吾费尽千辛万苦寻得象征灰白葬仪大人的至宝…吾当然会选择救阁下!高尚伟大的收尾人甚至会牺牲自己的生命去拯救他人!”
“身为收尾人的一份子…吾当然会放弃无所谓的身外之物去拯救经理老爷!副经理老爷的签名对…对我来说…都不重…咳咳…呜…咳咳…哕…呜…”
林渊:“唐吉诃德怎么了?”
但丁:“这…并不会有这种状况发生…的啊哈…唐吉诃德…一起去吃冰淇淋怎么样?”
林渊与书页共鸣中…
“呵…把吾的后辈搞得如此狼狈不堪,我认可你了。”
但丁:“丸辣!”
良秀
“良秀…有时间吗?”
“呼…说。”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遇到了危险,你一直带着的刀也遇到了危险情况只能保下二者中的一个,良秀会怎么办?”
“哈…p·S”
“抱歉,我听不太明白…”
“啧,那小孩不在,前一句话。”
“你一直带着的刀也遇到了危险?”
“啧(红眼)…p·S”
“我遭遇…”
(我一个居合!)
良秀:“呵,p·S”
默尔索
但丁:“默尔索,现在方便吗?”
默尔索:“请下达指令。”
“不用这么严肃…只是想问一个问题。”
“您请说,管理者。”
“咳咳…假设我和默尔索的…默尔索的…和对默尔索来说重要的东西一同面临被摧毁的危险,情况紧急,只能保下二者之一。默尔索会怎么做?”
“救下管理者。”
但丁:“啊?(不是哥们,就这么水灵灵得选我了?)为什么呢?”
“我并没有重要的物品,就算有,管理者的价值也远大于物品,救下管理者是唯一的选项。”
“啊哈哈…”
鸿璐
但丁:“鸿璐,现在有时间吗?”
鸿璐:“啊,是但丁啊,哦…哈哈~但丁忘记了吗~我们已经离开t社辐射范围了~林渊的人格里面的鸿露她也不是灰蒙蒙的了~”
“我的意思是…算了,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鸿璐?”
“可以~是什么问题呢?”
“如果鸿璐的重要的东西还有我陷入了危机,鸿璐只能保下一个…”
“wow…有些新奇的问题呢。就交给一枚闪亮的硬币,将它抛向空中来做决定吧~‘命里有时终须有’无论结果如何坦然接受便好”
“嗯…这样啊。”
希斯克利夫
阿哈\/北渊\/林渊:“I↓ must↑ be→ the↓ reason→↑ why→You→ have↑ given→↑ up↓ your→ smile↑”
但丁:“希斯克利夫…有时间吗?”
希斯克利夫:“干啥?无聊的事就别找我了。”
“咳咳…假如…希斯你指头上的戒指还有我面临着被毁灭的危机,情况紧急,只允许二者选其一保下来,希斯克利夫会怎么办?”
“钟头…你难道不知道这戒指意味着什么吗?你tm问什么Sb问题?”
“啧,救钟头。”
但丁:“啊…为什么?”
“凯瑟琳已经死了…而钟头你,还活着。这是第一个原因…”
“凯瑟琳,哪怕失去戒指…她在我脑中的墨迹也不会有所暗淡…金枝能实现愿望…对吧?只要拿到它,我就能夺回我的凯瑟琳…”
“而在这个过程中,你,但丁,作用可比一个…纪念作用的戒指高多了…后巷的唯利是图的耗子都会做的选择题。这就是另一个理由”
“嗯…不仅是更‘有用’这种无情的理由,还有…”
“钟头…你知道我说不了什么煽情的话。早些时候我对你…嗯…有些粗鲁。然后,经历这么多事后…”
“哎呀!总之你知道我会救你就是了!不过…哈…我一定会让造成这一切的人体会到后悔的滋味的…”
(格里高尔:“丸辣!我的木!”)
但丁:“希斯…你终将会实现目标的。”
阿哈\/北渊\/林渊:“你说得对,但是I↓ could↑ be→ the↓ reason→↑ why→…”
(北渊:“剩余的罪人以及林渊的会在之后的章节填上,不占总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