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这周对我来说已经爆更了,如果作业也可以在学校快点写完的话就可以做到两或三天一更了。”)
“砰——”嘹亮的枪声响起,一道深蓝色的传送阵在枪管前端,而另外一个传送阵出现在三月七的身后。
“闪开!”丹恒急忙将三月七往右拉,子弹呼啸而过,又一次没入了一道传送门中。
“还好…”不等三月七把话说完,那颗子弹又是从一个方向飞出,命中了三月七,而若不是有护盾保护前者,可能就不会是擦破了皮那么简单。
“这是怎么回事?”
“林渊和魔弹射手结合了,导致他的子弹可以命中任何想要命中的目标。”Yesod缓缓开口,“射出无法闪避开来,或是提前拦截,所以只能接下他的攻击。而他的第七发子弹会命中他心中所爱之人。”
(北渊:“其实这里的设定我是有想挺久的,因为魔弹射手的故事里面说子弹可以命中他任何想要命中的目标,所以按现实逻辑来讲的话,射出的魔弹是无法被闪避或是提前拦截的。而关于第七发子弹是怎么样的,我对于脑叶公司里面提供的故事来理解的话,就是只要没有心中所爱之人,那么子弹就无穷无尽,因为魔弹射手的故事里面也没有说过第七发子弹(也就是最后一发子弹)会命中自己。而关于安吉拉的第七枪会命中自己,我认为是因为安吉拉她那时候只爱自己,所以才会被魔弹穿胸。但是又和魔弹射手的书页“第七颗子弹”中的图象有矛盾,所以这里的设定是普遍沿用的设定——最后一发子弹(也就是第七发)会贯穿自己。当然,如果有什么不认同的地方也可以和我说。”)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除非直接杀死这个状态下的林渊,或是阻止他开枪的动作。”
“我可以试试。”星开始对造物引擎下令,造物引擎直接伸手摸向林渊。
可是后者过于敏捷,几个跳跃间就拉开了距离,还在此空挡又是开出了两枪。
“咳…”被子弹命中,希儿感觉就像一个拳头突然直接击打在了她的小腹上。
“三月,给所有人套盾。”丹恒不断向林渊刺出长枪,一是为了尽可能干扰林渊的动作,二是为了去吸引林渊的仇恨,“我们必须作出最坏的打算。”
“明白了。”Yesod也没有被落下,三月七给所有人套盾,而这些盾则是可以最大程度减少魔弹带来的冲击。
…
“砰!”第六枪射出,林渊缓缓拉动枪栓,将最后一颗子弹装填,此时在他对面的可可利亚也是遍体鳞伤,而其余等人的身上也是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林渊:“那几个挂盾的我开一枪就挂一个,开一枪就挂一个,纯粹的机制美,搞得都要没什么杀伤力了,不打你打谁。”)
“去死!”可可利亚拼尽力气对前者刺出黑金色的长枪,而林渊也是开出了最后一枪。
“噗——”传送门在可可利亚身后生成,先是贯穿了可可利亚,随后依旧威力不减,连带着贯穿了林渊的胸膛。
“咔——”已经无力去控制体内的力量,可可利亚被逐渐冰封,随后伴随着冰块的崩裂,前者恢复了原样并倒在地上。
“母亲大人,快停下!”布洛妮娅跑向了可可利亚,但是被希儿死死拉住。
“星核…许诺了未来…”一道半圆的透明屏障将可可利亚包裹,而林渊也在阴差阳错之下被带到其中,“吞没所有!”伴随着星核的爆发,可可利亚将那股力量狠狠按在自己的心脏的位置。一股湮灭万物的力量爆发,而在被毁灭的前一刻,她看向布洛妮娅,艰难得露出了一抹笑颜。
“林渊!母亲!”星核的爆发化作点点星光,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布洛妮娅就这么呆愣愣得看着留下的蓝紫色坑洞,无力地跪倒在地。这几天的波折给她带来了太大的刺激,同时失去了她的母亲和一位值得托付的同伴。
“林渊呢?”希儿急忙凑上来,有一些焦急。
“他…”丹恒看着留下的坑洞,有一些难以说出口。
“他还活着。”布洛妮娅缓缓开口,几人都是感到有一些不可思议,“我看到了,林渊他钻进了一个裂缝里面。”
三月七:“也就是说林渊还活着?”
“没错,我亲眼看见他在爆炸的前一刻离开了。”
希儿:“这个家伙真是的,每次都搞得这么提心吊胆…不过,也有一点小帅就是了。”
“母亲…您有没有在梦里醒来呢…”雪停了,虽然空气依旧寒冷,但是贝洛博格将会重新充满生机。
之后封印星核的事情会交给姬子和杨叔处理,而星核被封印后,寒潮会慢慢消退。
“各位,谢谢你们。”布洛妮娅回头看向众人,语气中有一丝轻松。
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决定了,我要对民众告知真相,刚刚的动静贝洛博格的居民也一定都会有察觉到的,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大守护者可可利亚为了贝洛伯格的未来,而因为挑战外来的力量——星核而牺牲,这就是「真相」。不过…等一切安顿好后,我还有想要去做的事。”
希儿:“布洛妮娅,你和我想的一样吗?”
“应该是的。”
“不过还是到时候好好讨论一下善后工作怎么处理比较好。”
“我知道,这件事我想也急不得。”
Yesod的身体在变得透明:“如果你们重新见到林渊的时候麻烦和他说一声,我们一直在等他。”
地点:K巢,前往卡夫镇的路上
维吉里乌斯:“卡戎,拐弯。”
卡戎面无表情地转动方向盘:“拐弯练习,布隆布隆。”
巴士猛然一转,一枚尖钉划破空气,狠狠扎在了车窗上面,
希斯克利夫:“我草…这tm又咋了!我差点挂了!”
浮士德:“虽然没有以这样的速度进行测试,但是车窗的确需要加固一下了。”
奥提斯:“这次的袭击直冲我们而来。一定是先遣部队警告我们要小心的敌人…是隶属于N公司的员工。”
卡戎:“维吉,梅菲受伤了,卡戎很难过。”
维吉里乌斯:“看样子他们并不会善罢甘休。全员,下车。”
众人下车后,见到了几位身着中世纪白色盔甲的士兵,他们手里拿着钉与锤,把道路拦截了下来。
“停下,此路不通。”其中为首的一位开口说道。
格里高尔:“一开始就该告诉我们的,现在我们缺的那挡风玻璃谁给我们补啊?你这家伙…”
奥提斯:“不说一声就动手也太失礼了吧。难道先报出自己隶属的机构,不是最基本的礼仪吗?”
那人开口道:“我等是异端审判官,是贯穿亵渎的钉与打击罪恶的锤。”
以实玛利:“所以,N公司…就是Nagel und hammer的成员,说的真晦涩。”
浮士德:“也被称作‘钉与锤’。”
审判官:“我等正在清理异端,尔等不可于此通行。”
格里高尔:“异端?那啥,我们只是想从这借过一下,不想惹任何麻烦。我们是来,呃,那个…是来旅游的…!没错,这是我们的观光巴士。”
但丁:“<…>(疑惑的滴答声)”
突然就变成了旅客的罪人们面面相觑。为了防止先前的惨剧再次重演,格里高尔他在努力的使用平静的语调安抚着审判官——尽管可能收效甚微。同时,他也尽力摆出了一个游客应有的,友善而无害的微笑。
审判官:“若是如此,汝等需证明身体的纯粹。”
格里高尔:“好吧,该怎么证明?”
审判官突然指向了但丁的钟表头:“砍下此异端旅者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