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是在指挥鸡群吗?”以实玛利望着不断袭击着路人的猎头鸡。
格里高尔:“这可不是简单的举止怪异啊。一个人心中到底是怀有多大的怨气,才会变成那样…”
林渊则是饶有兴致得看了银凤炸鸡店经理的举动,而他已经知道了是什么状况,和浮士德对视一眼后,她也是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点了点头。
菩萨鸡经理:“那些像是接受过生物改造的生鸡群莫名其妙入侵到店内,大肆破坏里面的东西…这可不是简单的举止怪异啊。一个人心中到底是怀有多大的怨气,才会变成那样…如你们所见,现在甚至有把鸡戴在头上的人…再这样下去本店将遭受极大的经济损失…”
三朝:“以上。(韩语中与李箱谐音)”
李箱:“嗯…”
“真是催人泪下的故事。请问各位是否愿意出手解决这次事件?”
“<你刚刚被吓到了吗,李箱?>”但丁突然问道。
李箱:“唔…”
希斯克利夫:“再怎么说我们也不可能接受一个炸鸡店的委…”
“终生免费券。”三朝提前打断了前者,“如果能够解决店家的委托,我们会破例为各位提供终生免费享用这家店铺炸鸡的特权。”
“终生免费券?!本店并没有这种…”店老板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三朝一个眼神就使前者住了嘴。
“试吃的炸鸡也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三朝开始亲自分发炸鸡,“来,请按顺序排队领取。我按鸡的品种为各位分好了类,请自由挑选。不同品种的鸡,优质的部位并不相同,香味也十分丰富。”
“呜呜呜姆…吾只能选择一种口味吗?明明每种都令人垂涎欲滴…”堂吉诃德拿了一份鸡胸肉,但是眼睛还是留在那琳琅满目的炸鸡上。
“其他口味就留着作为未来的期待如何?只要有了‘终身免费券’,我相信各位就无需烦恼了。”
“哦哦…如此一来吾便没有异议了…”
似乎大多数罪人都已经被他巧妙的话术及试吃的炸鸡所诱惑了。
“很脆…”林渊吃着一份甜辣味的琵琶腿,但是在一旁的以实玛利注意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副经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还是有一些习惯咸口。”林渊有一些无奈得笑了笑。没办法,甚至罗兰和安吉丽卡的口味都被自己改变了,况且谁受得了一大锅炖豆角的诱惑啊。
(北渊:“豆角一定要回锅一遍的才最香。”)
“给。”浮士德递给了林渊一部份孜然口味的炸鸡。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林渊接过了浮士德手里的炸鸡。
“这很难说。不过浮士德对此并不反感。”浮士德浅笑了一下,不过二人之间还需要一定的发展。
“您意下如何?”三朝看向希斯克利夫
“…”希斯克利夫第一次被人说到哑口无言,“这个…委托也不赖…”
“话说…我们来的目的不是找什么金鸡腿,而是金枝吧?什么时候…”以实玛利一脸无语道。
“你没听他说吗?我们一辈子都能吃到这样酥酥脆脆的炸鸡诶!”希斯克利夫抓着一个香辣鸡脆骨一边满嘴流油得反驳道。
“没有个数限制对吧?能吃一辈子对吧?也能打包带走对吧?”谈到吃,罗佳也是有了兴致,“哈啊,这会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啊。不管有没有人知道~火腿嘭嘭家刚出炉的炸鸡也是美味至极呢。”
林渊:“啊,火腿嘭嘭。我之前和我朋友也一起去过,而且还是那里的常客。不过那里的精品还得是热狗,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招牌的烤包子了。”
希斯克利夫:“我知道。偶尔赚到钱的时候,我会和帮派的人一起去那里吃饭。”
以实玛利:“哈,浮士德小姐,请你说点什么吧。不是有什么公司的守则或者条例吗?”
浮士德正独自思考着什么,而在看了一眼正在和希斯克利夫与罗佳畅谈的林渊后,开口道,“这样吧,我们接受委托。”
“哈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惊讶的以实玛利,“不是,浮士德小姐…难道…你也有哪根筋搭错了?”
格里高尔:“以实玛利,再怎么也不能这么说…”
浮士德:“谁知道呢。浮士德的大脑大概一直不太正常。”
希斯克利夫:“哈哈!大家好久没这么意气相投了,对吧?”
但丁也是十分震惊:“<浮士德……你认真的?你要为了吃炸鸡而接受委托吗?>”
林渊:“准确来说这并不是简单的店面纠纷。”
浮士德:“因为准确来说…是为了解决‘扭曲现象’,但丁。”
但丁:“<扭曲现象?>”
鸿璐:“扭曲…那是什么?是最近很流行的东西吗?”
浮士德:“大多数人都并不知晓。虽然其在都市各处都有发生,但从未被公之于众。”
“啊啊…(完全没懂)”
默尔索:“我知道那一般是人变化成难以被称为‘人类’的形态的现象。原因不明,形态变化也多种多样。”
“唔…仅靠说明实在是难以理解。它们就像异想体那样吗?”
“不,扭曲不会像异想体一样变成卵,而是会彻底死亡。以前,我曾见过数次。”
林渊:“因为他们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扭曲属于情感波动突破了ego的界限,虽然和异想体类似,但是本质上还是存在一定的区别。”
但丁:“<也就是说,那个银凤家的店主就成了……那个……扭曲是吗?>”
浮士德:“是的。人若单纯发狂,是不会突然获得指挥生鸡群的能力的。我们公司内部有着专门咨询扭曲现象的,名为Lcd的收尾人部门。虽然是小规模的部门,但也代表这现象值得关注。”
“<这样啊……>”
“果然是这样?呼…我还以为浮士德小姐有点发疯,以至于自己不得不振作起来带领大家了。”以实玛利如释重负般呼出了一口气。
格里高尔:“这就是你为何之前一直紧紧握着硬头锤吗,以实玛利…?”
堂吉诃德一边往嘴里塞炸鸡一边说道:“正是如此!在出现伤亡之前应当由吾等上前!啊呜啊呜…”
罗佳给前者擦着嘴,强行打断了她想继续说下去:“欸?你嘴边沾了酱汁~小不点!”
三朝说罢便走到了一旁:“那我权当各位已受理委托,本人将静候联络。”
但丁:“<要想解决扭曲现象该怎么做?>”
浮士德:“这很简单。只要让扭曲的人敞开心扉就可以,让它们放松警惕,袒露自己的内心。”
良秀:“原来如此。是要取出肩胛骨?还是胸骨?”
“嗯,直接展露内心的方法…这种方法也很有趣。”
但丁:“<总,总之…还是应该先去‘银凤家’附近了解下情况比较好。>”
辛克莱:“呃呃…生鸡们在四处乱转。这样对卫生可不好…”
“<好像跟刚才人们头上的东西长得一模一样。虽然还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但还是不要贸然靠近…>”不过他忘记了,八成的罪人都把他的话看得比路边的鸽子叫声还微不足道。
希斯克利夫:“所以说,只要把这些鸡全收拾掉就可以在那家店终生享用炸鸡,是吧?”
良秀:“可爱。全·切。”
但丁在沉默片刻后突然自动翻译起了良秀的话:“<正确!是全都切碎的意思!>”
以实玛利:“呵…”
良秀:“同意。”
受到攻击的生鸡们就这样扑面而来…
“我去!”一只鸡直接扑向了浮士德,离她最近的林渊直接用手撑住了那只猎头鸡不断开合的嘴。
“叽!(你干嘛…哎呦)”伴随着凄惨的鸡叫声,林渊犹如手撕鬼子一般将那只猎头鸡扯成两半。
“希斯克利夫先生?!”辛克莱突然惊恐得大喊起来。
“嘎——”希斯克利夫的头一只猎头鸡被整个吞掉了。